第508章 我願意(1 / 1)
這枚戒指,是趙山河到了雄成縣之後偷偷買的。
他原本是打算在結婚當天送給唐穎的。
今天上午,他在醫院等著唐穎出來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枚戒指,就給還在雄成縣的阿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把東西送過來。
“小穎,我這個人呢應該算是一個會說話的人,可是,我真的是不太會說情話,我有的時候很想跟你表白,可是,每次組織起一些話的時候,卻總也說不出口了,我趙山河,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不會結婚了,直到遇到了你,如果你願意嫁給我,我保證一輩子都對你好,這是我的承諾。”
“小穎,我……你願意嫁給我嗎?”
趙山河的確不會說什麼感人肺腑的話。
他其實湊合了很多話的,可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捧著那個盒子。
他單膝下跪。
還別說,真有那個儀式感的。
唐穎哭了。
本來眼淚不流了。
可是現在,她的眼淚又止不住了。
她當然知道,這是趙山河對她的安慰。
她自然也能明白趙山河的一番苦心。
有這樣的一個男人,還要求什麼呢?
“我……願意。”
雖然聲音依然還是很虛弱。
但是卻很堅定。
她當然願意,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聽到這個話。
外面的人一起起鬨起來。
可這裡畢竟是醫院,大家也感覺到不能太興奮,所以只是叫了一聲,也就都紛紛閉嘴了。
有人哭著哭著就笑了,就比如星辰,徐梓茵。
有人笑著笑著就哭了,就好比張平等人。
悲傷和開心糅合在一起,那是一種特別的感覺,經歷了這麼一場大難之後,誰的心裡都知道,接下來的趙山河,應該是要反擊了。
而且,這一場反擊,必然是短兵相接,刺刀見紅的。
他在病房又陪唐穎待了好長時間。
直到護士告訴他,不能陪病人了,因為病人要休息了,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走出病房的時候。
已經是上午的八點半了。
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趙星辰和徐梓茵。
她們兩個雖然也被關了三四天,但是一點傷都沒有受。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趙星辰告訴趙山河。
他們幾個人,本來已經被阿璞安排在一棟民居里了,那個地方理應是很安全的,可是沒想到,他們安頓下來沒多久,就有一幫人突然衝了進來。
阿璞帶著他的人,就跟那幫人拼了起來。
可是,遠遠不是那幫人的對手。
阿璞跟他一個兄弟很快就被打傷了。
然後他們幾個人,也就被那幫人給帶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都被關押在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
被抓的第一天早上。
房間裡來了幾個人。
突然詢問,誰是趙山河的妹妹。
唐穎為了保護星辰,主動站了起來,說她是趙山河的妹妹。
就在這些人想要把唐穎拖出去的時候,本來就已經受傷的阿璞,突然站了出來,跟那幫人扭打在了一起。
後來進來了一個人。
說把阿璞拖出去就可以了。
等到阿璞回來的時候,他左手的小拇指已經不見了,被人給切掉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
星辰一直在哭。
她說,是阿璞哥哥為了保護她,才失去了一根手指。
如果那個時候,不是阿璞堅定地站出來的話,恐怕她的手指就沒了。
搞了半天。
他們原本是要切的星辰的手指。
幸好那個時候阿璞反抗了,所以,這根手指就變成了阿璞的了。
趙山河的心裡,湧出了一陣感激。
問道:“阿璞呢,現在怎麼樣了?”
星辰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在樓下的病房裡,其他傷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這個手指,再也不可能接起來了,嗚嗚嗚……”
說著說著,趙星辰再一次大哭了起來。
趙山河將趙星辰摟在了懷裡,安慰一般說道:“好了小妹,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哥哥沒保護好你們,你幫哥哥辦件事可以嗎?”
趙星辰抹了一把眼淚。
直起身來,問道:“哥,你說。”
趙山河用手指擦了擦她的眼眶,說道:“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幫我去好好照顧一下阿璞哥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能辦好嗎?”
趙星辰連連點頭。
說道:“哥,你放心,我一定能辦好,我會照顧好他的。”
“嗯,阿璞就交給你了。”
趙山河又重複了一遍。
接著。
他又走到了徐梓茵的面前。
“哥……”
徐梓茵喊了一聲。
趙山河點了點頭,在徐梓茵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小茵,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哥,我沒事,只是穎姐姐她……”
眼看著徐梓茵也要哭出來了。
趙山河連忙說道:“小茵,我也給你一個任務,我呢,很快就要回到雄成縣去了,你留在這裡,一是好好休養,第二,就是幫我照顧好你穎姐姐,可以嗎?”
徐梓茵也是連連點頭,看了一眼阿酷,說道:“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穎姐姐的。”
這兩個人都有人照顧。
趙山河也放心了。
他轉過身來,對著阿酷問道:“韓秋歌那邊怎麼樣了?”
這一次的虎口逃生中,受傷最嚴重的,無疑就是韓秋歌了。
將她從磚廠帶到豐德縣縣醫院的時候,醫院就下了病危通知書了。
因為一路上的顛簸,腹部中槍的韓秋歌當時就已經生命垂危了。
阿酷說道:“剛才我去問了一聲,還在搶救中……”
“走,我們去急救室。”
趙山河快步衝著急救室走了過去。
阿酷連忙又跟徐梓茵交代了幾句之後,也快步跟了上去。
急救室的門口。
梅莉和宋年已經趕到了。
正在焦急地走來走去。
一看到趙山河突然出現,梅莉和宋年連忙跑了過去……
梅莉剛要開口問趙山河的情況,趙山河連忙伸手阻止了她,說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沒事,你們從雄成縣過來的時候,其他人有什麼反應嗎?”
梅莉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我們過來的時候,大家也都沒上班,不過,我的人打聽到,昨天下午的時候,羅皮羅市長來到了雄成縣,跟靳磊見了一面。”
“哦?他居然來了?看來,他對昨天靳磊的計劃,也是知情的。”
梅莉點了點頭。
突然想到了什麼。
說道:“對了趙書記,就在你過來之前,我接到了市紀委辦公室侯主任的電話,說讓我們將魏兆豐的犯罪證據全部都上交,這個案子,市紀委可能要接手。”
市紀委要接手?
聽到這個話。
趙山河冷笑了一下。
說道:“這個先別管,韓秋歌現在怎麼樣了?”
一旁焦急的宋年說道:“剛才醫生出來的時候,我們問了一下,說可能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子彈傷及了肝臟,就算救活,下半輩子也是有問題的。”
聽到這個話。
趙山河還是長吁了一口氣的。
至少命能保住。
至於以後的事情,到以後再說吧。
“翟開順的屍體,是怎麼處理的?”
宋年頓了頓,說道:“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屍體暫時留在了豐德縣公安局停屍房裡,魏兆豐那邊,我已經派人跟進了,這小子現在很佩服,他已經把所有的希望,就寄託在我們的身上了。”
的確。
此時的魏兆豐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跟之前的趙真一樣。
都屬於上面要了他們的命。
既然這樣,能給他們選擇的,也只剩下一條路了。
就是跟趙山河妥協,寄希望於趙山河剷除這幫人,要不然的話,他隨時還是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