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縣商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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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趙書記?”

就在幾個人在竊竊私語的時候。

急救室的門突然開啟了,一個“全副武裝”的護士突然跑了出來。

趙山河心裡一驚。

連忙跑了過去,說道:“我是,我是趙山河。”

那個護士打量了一眼趙山河,拿出了一張紙條,說道:“這是病人給你的。”

“病人?”趙山河嘀咕了一句。

這個病人,毫無疑問,就是韓秋歌了。

接過紙條,趙山河問道:“病人怎麼樣了?”

護士說道:“病人生命沒什麼問題了,但是還有幾輪手術,醫院從市裡徵調的專家也在路上了,你們也別在這裡等了,剛才病人甦醒過來,堅持要帶個資訊給你,這是我照著病人的口述寫的,不知道對不對。”

說完,又轉身進了搶救室。

趙山河開啟紙條。

上面寫了幾個字:“雄成縣農村商業銀行”。

“縣商行?”

看到這行字,梅莉也是愣了一下。

撓了撓頭,問道:“韓秋歌的意思,是不是她的證據,藏在縣商行的保險櫃裡?”

每個銀行都有寄存業務。

將自己的一些貴重物品,存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裡。

現在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韓秋歌手裡掌握的關於靳磊他們的證據了,只要這個證據落實了,趙山河他們,就能拿到主動權了。

聽到梅莉的這個解釋。

趙山河搖了搖頭,說道:“不對,可能不是這個原因,證據對韓秋歌來說很關鍵,她應該不會轉告給護士的,而且,她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證據,放在保險櫃,畢竟不安全,靳磊他們,還是有能力拿到的。”

梅莉聽了這個話。

點了點頭。

說道:“也對,畢竟光給我們一個地址也沒用,咱們也沒賬號密碼,是取不到證據的。”

趙山河想了想。

說道:“走,我們去一趟豐德縣公安局,跟魏兆豐見一面,或許,他那邊也會有什麼突破。”

趙山河將那張紙收了起來。

出了豐德縣縣醫院的門,趕往豐德縣公安局。

在路上的時候。

趙山河向梅莉打聽了一些關於縣商行的情況。

雄成縣農村商業銀行,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農村信用社。

兩者之間,是存在著很大的區別的。

這個縣商行,是靳磊在任的時候,組織籌建的一個雄成縣本地的農村商業銀行。

成立這個銀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促進雄成縣竹藝產業的發展的。

幾年前。

在靳磊的大力倡導下,雄成縣的老百姓開始做起了竹藝生意。

可是在資金上,卻遇到了很大的困難。

為了解決這個困難。

雄成縣縣委向省委打了報告,要求創辦一家本地的商業銀行,這個銀行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促進本來商業的蓬勃發展。

後來,經過省委,華行省分行的審批。

這個報告被透過了。

由縣國資委撥款,這個第一家縣城股份制合作銀行就正式成立了。

名義上是一家銀行,實際上卻是一家由縣國資委管控的小額貸款企業。

因為裡面的這個錢,並不是由上級銀行撥下來的,而是縣國資委自己籌措的。

縣商行成立之後。

發展得很快。

不僅扶持了本地竹藝產業的發展,後來也涉及到了不少城市的投資,也都取得了良好的效益。

趙山河聽了梅莉的彙報。

如果事情就是表面上這個樣子的,那也的確是靳磊在任做過的一件好事了。

他想了想,問道:“這個縣商行能吸收存款嗎?”

梅莉搖搖頭,說道:“我剛才說了,雖然名義上說是銀行,實際上,只是一家投資企業,他是沒有吸收存款的權力的。”

“如果不能吸收存款,我覺得縣國資委也應該拿不出這麼多錢來吧,要是真的有這麼多錢,那縣裡也不會有財政困難發生了。”

趙山河說道。

梅莉搖搖頭,說道:“這一塊我還真沒怎麼關注過。”

看來,從梅莉的身上,是拿不到任何關於縣商行的情報了。

很快。

車子在豐德縣公安局的門口停了下來。

在馮韜的安排下。

趙山河和梅莉,在審訊室見到了魏兆豐。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

魏兆豐也算是經歷了大起大落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要處理好了這件事之後,就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了,可是哪裡想到,靳磊壓根就沒有讓他活命的打算。

這個打擊對他來說是巨大的。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

他現在已經感覺到絕望了。

陷害趙真的事情有他的份,衝擊紀委辦案場所有他的份,殺死翟開順,也有他的份,這些趙山河已經掌握的罪證加起來,恐怕就夠他在監獄待上一輩子了。

他腦子裡,一直在權衡的,就是關於靳磊的事情,要不要說出來。

畢竟這些事情中,有不少關於他的部分。

要是再坦白的話,搞不好就不是關上一輩子了,很有可能,是要送上斷頭臺的。

坐在審訊椅上的他。

一直沒有說話。

他也不敢抬頭看趙山河和梅莉,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由於做賊心虛。

“抽菸嗎?”

趙山河突然站了起來。

拿起了一根菸,在自己的嘴裡點著之後,送都了魏兆豐的面前。

他也沒客氣。

將煙接了過去。

猛抽了兩口之後,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下來。

“魏兆豐啊,你真的就沒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還是說,你就打算這麼一直不吭聲,讓我們來決定你的罪行啊?”

趙山河又回到了座位上,問道。

魏兆豐還是跟剛才一樣,只顧著抽菸,低著頭,什麼話都不說。

趙山河笑了笑,說道:“其實啊,你那點小心思呢,我也能看出來,你呢,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你不敢說,也不是因為怕靳磊,而是怕說得越多呢,你身上的罪名就越重,你是怕害了自己,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趙山河的話,還是有效果的。

因為這句話說完。

魏兆豐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不過,也僅僅是一眼,隨後又把頭給低了下去。

“我呢,也不逼你,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你比我更清楚,你也是紀委常委,我們的辦案流程呢,你也都熟悉,大道理呢,我也不想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事情從你的嘴裡說出來,跟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量刑是完全不一樣的,而且,豐德縣也不是你的安樂窩,你終究是要回雄成縣受審的,靳磊的能量,你比我們更清楚,我們若是治不了靳磊,他自然會來治你,大不了這個官我也不當了,跟我老婆回家就是了,你不一樣,你已經跑不掉了,為了不讓你開口,你這個老丈人會做出什麼來,你自己承擔就是了。”

趙山河說完。

拍了拍梅莉。

說道:“梅副書記,我們走吧,他不想配合沒關係,縣商行的事情,總會有人告訴我們的。”

梅莉點了點頭。

也跟著站了起來。

前面的一番話,魏兆豐沒有任何反應。

可是聽到“縣商行”三個字的時候。

他明顯激靈了一下。

頭一下子就抬了起來,驚恐地問道:“趙書記,您知道縣商行的事情了?”

這個縣商行果然有問題。

趙山河擺著臉,說道:“魏兆豐,還是那句話,有些事從你的嘴裡說出來,跟別人的嘴裡說出來,我完全不一樣的,縣商行的事情我們知道不奇怪,畢竟韓秋歌也醒了。”

“呵呵,趙書記,你也別蒙我了,韓秋歌對縣商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靳磊那個老狐狸,雖然名義上把她納入自己的體系了,但是縣商行的事情,她只能知道一個皮毛,她壓根就不是很清楚。”

說這番話的時候。

魏兆豐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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