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生命沒有輕重之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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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能做,我肯定能做。”

趙山河要他考慮一下,他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看著這樣的謝金鎖,趙山河頓了頓,說道:“謝金鎖,我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你要面對的人是靳磊,你若是有任何的心虛,不正常,或者存心的欺瞞,我相信靳磊一眼就能看出來,到時候,你也知道自己一旦暴露了,那是什麼樣的後果。”

“當然,你也可以把我今天跟你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再告訴靳磊,指望靳磊來救你,別的我不多說,你打聽一下魏兆豐的下場,再打聽一下那個韓秋歌的下場,靳磊這個人,是六親不認的,如果你想死在他的手裡,你就直說好了。”

趙山河的話,讓謝金鎖的臉上,出現了驚懼之色。

他嚥了咽口水。

看著趙山河,問道:“趙書記,如果這件事我做好了,不出任何紕漏,你保證,不會追究我的事情了嗎?”

“對,我絕對不追究你過去的時候,記住,是過去的,以後若是再犯,那我就不保證了。”

趙山河斬釘截鐵說道。

謝金鎖一握拳頭,說道:“好,我答應你,我也一定能做好這件事,保證不會讓他看出來任何問題來。”

“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的約定很快就達成了。

至於那些資料,趙山河答應他,十天之後,只要十天就可以了。

十天時間裡,靳磊那邊沒看出任何異常來,他保證當著他的面,將這些材料全部都銷燬,有了趙山河的保證,雖然謝金鎖還不是那麼放心,但是眼下,這是他唯一的生路了。

謝金鎖這邊一走。

裡屋的阿酷就開啟門走了進來。

跟剛才見到的時候一樣,嘴巴又嘟了起來。

一副質問的語氣說道:“哥,你怎麼回事?這個謝金鎖這麼混蛋,你說放就放了?你跟那些貪官汙吏,有什麼不一樣嗎?不都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嗎?”

趙山河聽了這個話。

不但沒有生氣。

還走到了阿酷的面前。

本來想要摟住他的肩膀的。

可是,卻被阿酷給推開了。

“阿酷,我知道,這件事這樣處理是不妥的,可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不僅適用於戰場,也適用於官場,我趙山河一路走來,每件事都想要做到盡善盡美,可是我知道,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雄成縣的問題,不在謝金鎖的身上,更不在魏兆豐這些人的身上,而是靳磊的身上,想要除掉靳磊,有的細節,就不能太過於考究了,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只能這麼辦。”

“可是,這樣是不公平的,靳磊是害了很多很多人,可是,謝金鎖也害了人,只是少一些而已,那些人,難道就不是冤枉的了嗎?他們難道就不需要伸冤了嗎?”

阿酷繼續問道。

趙山河點了點頭。

說道:“以前啊,我大學上哲學課的時候,老師給我們出了一道題,這道題就是一輛火車開過來,前面是兩個軌道,一邊軌道上是一個人,另外一邊軌道上是十個人,而你的手裡,掌握著火車開向哪條軌道的扳手,請問,如果是你,你會選擇扳動哪條軌道?”

阿酷愣了一下。

說道:“那還用說,肯定是保十個人啊。”

“可是,生命哪裡有什麼輕重呢?都是命,十個人是命,一個人也是命,難道對一個人來說,就是公平的嗎?”

趙山河的這句話,回到了阿酷剛才的問題上。

他看到阿酷一下子啞口無言了。

長吁了一口氣,說道:“是的,我當時也贊同老師說的,生命是沒有輕重的,一個人是命,十個人,也是命,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分,可是,當我真的手裡有這麼一個扳手的時候,我會義無反顧去選擇保那十個人,即便唯一的一條軌道上,躺著的是我的父母,妻子,甚至於孩子,我們的民族,從來都是一個集體主義的民族,集體的利益,高於個人的利益,一個家庭的悲痛,總好過於十個家庭的悲痛,你說,是這個道理嗎?”

阿酷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趙山河接著說道:“雄成縣的問題很嚴重,上上下下,都是貪官汙吏,想要大改,從根上改變這個問題,就必須要把靳磊給扳倒,靳磊就好像是雄成縣的癌症一樣,只有把他根除了,其他的併發症,才能著手一點一點清理乾淨,對嗎?”

這一次。

阿酷終於被說動了。

他嗯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

說道:“哥,對不起,剛才是我對激動了。”

趙山河笑了笑。

在阿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問道:“你知道哥為什麼很喜歡你這個人嗎?”

“不知道!”

“你性子直,在你的身上,我永遠都可以聽到真話,人啊,只要到了一定的層次,就再也聽不到什麼發自肺腑的話了,阿諛奉承,卑躬屈膝,嘴上蘸著蜜,心裡藏著毒,你好的時候,外馬奔騰,你若是不好了,就算是從你的面前過,都不會看你一個正眼,而你,就是我的一面鏡子,我也希望,你永遠都是這樣的性格,可以嗎?”

阿酷這小子。

怎麼樣都不會哭。

可是趙山河說的這番話,倒把他的眼淚給憋出來了。

他嗅了一下鼻子。

說道:“哥,你是好人。”

趙山河聽到這個話。

把手伸進了脖子裡,從裡面掏出來了一枚青銅掛墜。

這是陳鋒送給他的掛墜。

一面是佛,一面是魔。

從那天接受這個掛墜開始,趙山河就一直戴著。

其實他並不喜歡這個掛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這個掛墜跟自己很有緣分,一直到今天,他都不理解為什麼當初陳鋒要把這個掛墜送給自己。

“行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東西你都找到了嗎?現在在什麼地方?”

趙山河問道。

阿酷點了點頭,說道:“我都已經取出來了,現在就在倉庫裡,我讓宋年看著呢。”

“好,讓宋年通知所有人,到大會議室開會!”

趙山河盯著那個掛墜,對阿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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