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代號破石(1 / 1)
“聽到了。”
大家喊道。
林郜坐下來之後,對著梅莉說道:“梅副書記,你來佈置具體的任務。”
梅莉點了點頭。
也站了起來。
說道:“同志們,剛才兩位領導重複過的話,我就不說了,趙書記給我們爭取到了十天的辦案時間,這十天時間裡,我要求大家分成十個小組,每個小組十個人,由一名組長領導,每個小組,要在十年內,負責6個人的案子,證據就在這些箱子裡,你們領到證據之後,就把這些證據一個個落實,十天之後,全部證據落實,我們就可以抓人了。”
到趙山河結婚,還有二十天的時間。
但是他要謝金鎖彙報的一切正常。
卻只有十天時間。
為什麼只有十天。
因為他很清楚,這麼大規模的暗中調查,是很難不洩露出去的。
拖得時間越久,越容易引起這些貪官汙吏的警覺。
一旦這些人有所發現,那麼他們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會幹出來,跑路,自殺,甚至於銷燬證據,這些可能性,都不能被排除。
十天時間,以雷霆萬鈞之勢,將韓秋歌提供的證據全部都落到實處,這樣一來,也就具備了抓人的條件了。
紀委辦案,跟公安辦案畢竟是有差別的。
就比如公安辦一個案子,現在證據已經在桌子上了,可以立刻把人捉拿歸案,然後把嫌疑人關進看守所,接著再來查這個案子。
紀委不行。
畢竟紀檢委面對的都是掌握實權的官員們。
雖然韓秋歌的證據就在面前,這些證據,也必須一個接著一個去落實。
這就是為什麼焦同要趙山河先降溫的原因。
他必須在這個時間段裡,抽取這緊迫的時間,去完成調查。
當然,如果沒有韓秋歌的證據,別說十天了,就算是十個月,這些人的案子,也未必能全部有眉目。
所以說,前站韓秋歌已經打好了。
現在紀委要做的,就是收網了。
“整個工作開始之後,林郜副書記,你負責紀律方面的事情,梅副書記,調查上的事情,由你全盤負責,常季同志,你的主要任務,就是互相之間協調,大家在辦案上遇到任何困難,你要想辦法第一時間解決,同時,周嘉陽的案子現在還不能停,還要繼續查下去,這是對大家的掩護,知道嗎?”
趙山河說道。
林郜,梅莉,常季三個人,一起站了起來。
恭恭敬敬說道:“是!”
趙山河點了點頭。
招呼三個人坐下。
說道:“辦案的過程中,有什麼問題,給予小組組長最大的處理權,你們在調查這些案子的時候,一定會查到很多涉及到老百姓的案子,無論老百姓有什麼訴求,不允許粗暴處理,要全部記錄在案,並且要告訴老百姓,他們曾經遭受過的冤屈,我們紀委,一定會幫他們全部解決,請他們相信我們紀委,相信黨!”
“是!”大家說道。
趙山河站了起來。
沉默了一會。
說道:“同志們,我現在對大家再說最後一句話,北宋有個大儒,叫張載,我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他曾經寫過《橫渠四句》,我就借這裡面的四句話,送給你們所有人,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最後,我再加上一句,為老百姓謀福祉。”
說完之後。
他看了梅莉一眼。
梅莉點了點頭之後,趙山河便揹著手離開了會議室。
這邊趙山河一走。
梅莉站了起來。
說道:“本次行動,代號破石!”
站在門口的趙山河,自然是聽到了這句話。
接下來,會議室的門就關上了。
是梅莉在佈置具體的分組和行動計劃了。
趙山河走出縣委大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站在樓下,他給唐穎打了一個電話。
兩人在電話裡呢喃了幾句之後,一旁的阿酷問道:“哥,他們都去做事了,咱們乾點什麼?”
趙山河笑著問道:“你想幹點什麼?”
阿酷被這個話給問懵逼了,想了想,說道:“我也該做點什麼吧,總不能遊手好閒,什麼事都不幹吧?”
“誰說我們什麼事情都不幹的,接下來,我們的任務是籌備婚禮,訂酒店,訂婚車,找司儀,事情多了去了。”
“可是……”
阿酷還是不理解。
為什麼趙山河的安排是這樣的。
“你想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安排,他們去查案,我們去準備婚禮,而且,為什麼要把婚禮放在雄成縣,而不是按照原定的計劃,放在石木縣或者豐德縣對嗎?”
阿酷連連點頭。
說道:“對,我就是想不通。”
趙山河指了指車,說道:“我們上車說。”
兩人上了車。
車子啟動之後,朝著家的方向開了過去。
趙山河看著窗外的夜景,說道:“距離我的婚期時間不多了,二十天,換做誰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來,這一點,靳磊是清楚的,所以,除了謝金鎖之外,他還是會派其他人盯著我,我忙著籌備婚禮,其實是吸引他們的目光。”
“其次,靳磊上面,是有人罩著的,一旦讓他們察覺到了我要做什麼,他上面的人,也會有所反擊的,別的不說,就說市紀委的薛潤,他跟靳磊,可是親家的關係,我們要是抓了靳磊,他肯定會讓我們把案子移交的。”
“第三點,就是這個案子,光靠我們是解決不了的,一定還要讓上面的人下來,比如高書記,焦副書記,蔣書記這些人,可是這些人很聰明,表面上說對我支援,但是卻不願出面,實際上,也是在利用我,成了他們就站出來,事情不到最後一刻,他們是不會現身的。”
聽到這裡。
阿酷有些恍然大悟了。
說道:“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舉辦婚禮,邀請了這些人,他們就有理由參加你的婚禮,你把所有的事情放在那一天去解決,他們就變成了參加你的婚禮,無意中遇到了這件事,並不是從一開始就參與進來的,對嗎?”
趙山河笑了笑。
從後座敲了一下阿酷的腦袋。
笑著說道:“看來,我們家阿酷現在也聰明瞭,對,就是這樣,既然他們不肯現身,就要想辦法逼他們現身,婚禮就是最好的藉口,我相信,我這樣的安排下,他們也就肯出面了,他們一旦出面,我這邊的壓力就會小了很多,說到底,就是給雙方一個臺階下而已。”
“高,真的是高,哥,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麼要把婚禮放在雄成縣,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可惜啊,這麼一來,你跟嫂子的婚禮,就成了一場神仙打架了。”
“哈哈哈哈……”
趙山河大笑了起來。
說道:“我以前跟你嫂子說,要給她一場難忘的婚禮,現在這場婚禮,足夠她難忘了……”
“我可不敢保證,你這樣瞞著嫂子,以後她會不會敲你。”
阿酷戲謔一般說道。
本來是一句開玩笑的話。
可是趙山河不但沒笑,臉色卻突然陰沉了下來。
他頓了頓,說道:“阿酷,過幾天你去一趟三山市,聯絡一下三山市第四監獄那邊,在我跟小穎結婚前,安排一個時間,我想去探監。”
探監?
探誰的監?
自然是唐中陽的監。
唐中陽當時的罪名有兩條。
第一條是將金黎的妹妹金銘撞成了植物人。
第二條罪名,就是企圖謀殺陳鋒未遂。
為了掩蓋顧文賢的事情,三山市法院,是走的快速流程。
他跟唐穎剛戀愛的時候,唐中陽就已經判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