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大佬出世(1 / 1)
聽到這個話,趙山河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他頓了頓,說道:“我想申請異地用警。”
“可以,你要多少人?”
“1500人!”
當趙山河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不光是關右亭愣住了,就連一旁的蔡天陽也有些不可思議。
兩人一起看向了趙山河。
現在,對於關右亭來說,那就是更加篤定了。
從其他城市調集1500名警力歸趙山河指揮,而且還要瞞住劍州市的上上下下,這樣的事情,也只有他關右亭能做到了。
“1500人,這也太多了,你要幹什麼?”
“關省長如果相信我,就不要管我做什麼,我保證,五天,最多五天時間,我還你一個大大的功勞,關省長只要想好怎麼跟上面交代就可以了。”
趙山河說道。
抽調1500名警力。
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麼小事。
關右亭猶豫了一下。
可以看到,他的眉頭是緊皺的。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有個一分鐘的樣子,終於是舒展了開來。
手在沙發扶手上拍了一下,說道:“行,1500就1500,具體的人,我來安排,這支隊伍的指揮官,是你來定還是我來定?”
“關省長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決定了?誰?”
關右亭一愣,剛問出口,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諷刺地笑了笑,說道:“趙山河啊趙山河,你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牌啊,行吧,幫人幫到底,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面,一旦在任務的過程中出現任何閃失,我保證,我關右亭就是這個省長不做了,也要拿你開刀,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後果。”
“謝謝關省長,既然這樣,那我趙山河就回去準備了。”
他看了看手錶。
一點也不客氣地站了起來。
跟關右亭告別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這邊趙山河和蔡天陽兩個人一走。
書房的外面,腳步聲響了起來。
剛才一直在外面偷聽的關森,走了進來。
“爸,您真的答應趙山河了,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咱們要小心點,千萬不要被他擺了一道,我可是聽說了,前段時間,這小子跟焦同他們可是走得很近啊。”
關右亭眯著眼睛。
盯著趙山河和蔡天陽剛剛喝過水的杯子,眼神有些空洞。
呆滯了一會。
說道:“小小年紀,便會制衡之術了,知道用焦同和蔣明傑來牽制我了,這小子假以時日,必然是很危險的一個人物,而且,跟我們肯定不是一路人,阿森,你記住,以後看到趙山河,給我繞著走,你不是他的對手。”
“爸,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跟他也打過交道,他也沒能把我怎麼樣。”
關森聽到這個話,似乎有些不服氣。
關右亭冷笑了一聲,看向了自己的兒子,說道:“那是因為你是我兒子,他不是沒辦法拿你怎麼樣,而是不敢怎麼樣,如果以後我出事了,他想拿捏你,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才不信,他趙山河不過一個毛頭小子,還能翻出天來?”
關森還要繼續說下去。
被關右亭擺擺手阻止了。
說道:“好了,別說了,你給我安排車,我先去一趟公安廳,然後你給我訂一張機票,今天中午的時候,我要飛遠京,另外,你給我找上幾個人,把董禮秉給我看牢了,趙山河那邊一有訊息過來,就把他拿了!”
關森本來還有反駁的話的。
可是關右亭都已經這麼說了。
他也不好說什麼了。
點了點頭,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行吧。”
關右亭跟趙山河他們,是前腳後腳離開的。
別墅的門口。
關森親眼看著自己父親的車,離開了裕龍花園的大門。
嘴裡嘟嘟囔囔道:“趙山河,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等著,我總有一天讓你好看……”
當然,這只是牢騷的話,別說關右亭聽不到了,趙山河更不可能聽到了。
回去的路上。
阿酷把車開得飛快。
距離李安傑被釋放的時間已經臨近了,即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趙山河也來不及了。
劍州市監獄,是一座省管的重刑犯監獄。
只有刑期在十年以上的犯人,才會被送到這座監獄。
這座監獄,位於雄成縣的紅麻鎮,背山面水,從風水學上來看,的確是個好地方。
巍峨的兩扇大鐵門的上面,是持槍的武警在警戒,平時這個位置,最多也就兩名武警的樣子,但是今天,氣氛卻是完全不一樣,站崗的武警增加到了六人,而且,他們的彈夾都是實彈。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在監獄大門口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停了兩排車。
所有的車,全部都是黑色的,一眼掃過去,起碼有二三十輛的樣子。
每輛車的旁邊,都站著不少人,一個個翹首以盼,盯著監獄的大門,這些人,曾經都是李安傑的小弟,他們等在這裡,靜候著他們的大哥出獄。
當年的李安傑案。
雖然打掉了以李安傑為首的黑惡勢力團伙。
可是當年的李安傑,在雄成縣的黑I道上,真的是一呼百應的,還有不少小弟,逃脫了法律的制裁,當然,也有一些判刑比較輕的,已經從監獄出來了。
九點半的樣子。
監獄的大門突然抖動了一下。
然後緩緩啟動了。
只開了一條很小的縫隙。
裡面,一個瘦瘦高高,貌不驚人,剃著平頭的中年男人,在一個民警的陪同下,從大門的縫隙走了出來。
警察跟他交代了幾句什麼。
便轉身走了進去。
然後,那扇巨大的鐵門,又緩緩關上了。
那個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件外套,一眼就看到了遠處壯觀的車隊,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伸開雙臂,仰起頭來,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用手遮著眼睛,看了看耀眼的太陽。
似乎是在貪婪地享受著這種自由的感覺。
左右兩排的人。
各走出一個年輕人。
朝著李安傑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了距離李安傑只有三米遠的距離。
兩個人同時對著李安傑鞠了一躬,恭敬地喊道:“四哥!”
李安傑將手裡的外套隨意一扔,扔在了左邊那個人的手裡。
點了點頭。
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他並沒有上車。
而是跟檢閱部隊一樣,從兩排車隊的中間閒庭信步地走了過去。
而兩排的小弟。
本來是對著大門口的。
現在都畢恭畢敬地面向了經過的李安傑。
所有人都是兩手束立,眼神中,充滿了尊敬。
這就是曾經雄成縣的地下王者,曾經在這裡,流傳著一句閒言,雄成縣白天是靳磊的,一到晚上,就是李安傑的。
雄成縣亂不亂,李安傑說了算。
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這樣。
在李安傑的掃視下,他走到了隊伍的最盡頭。
突然轉身,又看向了最前方的監獄。
看了大概有個三分鐘的樣子,問道:“阿左,大嫂呢?”
那個叫阿左的,就是之前接住李安傑衣服的人,看起來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個子雖然不高,但是人很壯實,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露出的左邊肩膀,有一個隱隱約約的紋身,應該是一頭下山虎的樣子。
“四哥,大嫂她……”
他有些不敢說出來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怎麼了?還沒找到?我不是早就帶話出來,讓你們找了嗎?雄成縣就這麼大,難道她還能飛了不成?”
李安傑說話的時候,輕聲細語的。
雖然是在質問。
但是在字裡行間,你聽不到任何一絲威嚴的成分。
即便是這樣,那個叫阿左的,還是嚇得渾身在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