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挑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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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我再去找,我再去找!”

阿左的聲音,聽起來是有些顫抖的。

李安傑擺擺手。

波瀾不驚地問道:“這件事,是誰去辦的?”

阿左聽到這個話,眼睛懦弱地抬了起來,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恍惚了一下,小碎步跑到了李安傑的面前,垂著頭,說道:“四哥,我叫阿迪,這件事,是左哥叫我去辦的。”

“你沒辦好?”李安傑問道。

那個叫阿迪的。

戰慄了一下,說道:“我已經讓兄弟們都去找了,大嫂……不是,丹姐……不是,據說陳之堂,阿南,廢龍三個人,護著那個臭娘們,這三個人都是跟過您的大哥,他們也有不少小弟護著他們,所以……”

“所以什麼?”

李安傑輕飄飄地問道。

那個叫阿迪的小弟,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阿左,鼓起勇氣說道:“四哥,現在不是四年前了,很多人都已經不聽您的了,您不在的這四年,那個臭娘們把人心都給收買了。”

“哦?這就是你辦事不力的原因?”

李安傑問道。

阿迪不敢這樣回答。

可是,到了這個地步了,他也不得不把責任推卸掉了。

怔了怔,點了點頭。

李安傑嘴角咧開弧度。

笑了笑,看了一眼同樣戰戰兢兢的阿左,說道:“你知道該怎麼辦。”

那個阿左猶豫了一下。

手伸進了口袋裡。

掏出了一把彈簧刀,扔在了阿迪面前的地上。

白著臉,說道:“把自己的小拇指切了。”

“左哥!”

阿迪嚇得臉都變色了。

可是,他不敢多說什麼,緩了一下之後,蹲下身去,將地上的彈簧刀撿了起來,咬了咬牙,對準了自己的小拇指,眼睛一閉,刺啦一聲,小拇指就這樣活生生被切掉了。

“啊……”

因為劇烈的疼痛。

他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此時。

從監獄的側門,跑出來了幾個警察。

這一幕,被他們捕捉到了。

那幾個警察跑到了現場,一眼就看到了捂著手還在流血的阿迪,以及地上那根斷掉的手指。

“你們幹什麼?把手給我舉起來!”

那幾個警察,手按在了腰間,隨時想要掏出警用噴霧的樣子。

“阿sir啊,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啊,他是自己切掉的,你們都看到了,叫我們把手舉起來幹嘛?”

面對警察。

李安傑絲毫不畏懼。

直接朝著警察的面前走了過來,大大咧咧說道。

“站住,不要靠近!”

最前面的兩個警察警告道。

李安傑頓住了腳步,把手舉了起來。

說道:“阿sir,咱們講道理,人又不是我李安傑傷的,你說關我什麼事情呢?再說了,你覺得我李安傑一個快死的人了,還怕死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

眼神狠戾地看向了最前面的一個警察。

這種眼神,是要殺人的眼神。

的確。

這樣的李安傑,就連警方也是無能為力的。

放虎歸山,他李安傑是一頭病虎,一頭已經快死的虎,可是,他依然有能力讓雄成縣亂套。

看到警察們也沒辦法了。

李安傑哈哈大笑了起來。

從地上撿起了那根斷指,塞在了阿迪的手裡,說道:“去醫院接一下,還來得及,阿左阿右,咱們走咯。”

在那幾個警察的注視下。

李安傑上了一輛車。

然後,所有的小弟們也都上車了。

在監獄的門口,這二三十輛車全部調轉了方向,將要離開的時候,第一輛車開始鳴笛,接著,所有的車都開始鳴笛了,這麼雄壯的聲音,連監獄裡面的其他犯人,也都能聽得很清楚。

誰都知道,這是在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他李安傑就是要告訴雄成縣的人,他又回來了。

而且是帶著半條命回來的。

雄成縣周禮鎮。

這個鎮子,就在馬興鎮的旁邊。

距離縣城多少還是有些距離的。

周禮鎮最有名的就是周禮水庫了,這個水庫,是整個雄成縣用水的最大水庫。

平時在湖邊垂釣的人不少。

今天也是一樣。

水庫的周圍,三三兩兩的人,正在釣魚。

而在湖面的最中央,停了一艘不大不小的漁船,遠遠看過去,什麼都看不到,畢竟這艘漁船上是有遮陽棚的,只能看到有幾根魚竿伸在外面,似乎也是在悠閒地釣魚。

漁船上。

船頭和船尾,各站著一個年輕人,束手站立著,眼睛機警地盯著四周,似乎在防備著什麼。

床的正中央。

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戴著一頂大大的斗笠,把臉完全給遮住了,拿著一根魚竿,正在釣魚,他的身邊,一左一右,坐著兩個男人,正在盯著水面,似乎在幫他看著魚鉤的動靜。

就在這個時候。

浮標突然動了一下。

那個戴著斗笠的人,迅速提了一下線,那條拇指般大小的小白條給拽了上來。

釣魚的人很失望。

將白條從魚鉤上取了下來,又扔進了水裡。

接著,又給魚鉤掛上了魚餌,遠遠拋了出去。

“我聽說,李安傑今天上午就放了,對嗎?”

他忽然問道。

坐在左邊的人,不是別人,赫然是縣紀委副書記林郜。

林郜點了點頭,說道:“九點半放的,據說還在監獄門口鬧了一齣戲,把一個小弟的小拇指給切掉了,監獄那邊,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是給縣局打了一個電話。”

斗笠男微微頷首。

說道:“他這一出來呢,肯定是要鬧出點動靜來的,不過也正好,合了我們的意,老羅啊,你看,咱們這下一步棋,是不是可以動了。”

右邊的那個人。

斜靠在漁船遮陽棚的一根柱子上,似乎在打盹。

聽到斗笠男這麼問,眼睛給睜開了。

這個打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劍州市的市長羅皮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把電話掏了出來,說道:“我跟靳磊是結拜兄弟,這麼多年,他也為我們做了不少事情,就這麼死了,多少還是有些可惜的。”

斗笠男冷笑了一聲。

說道:“他不死,我們就要死,你老羅現在級別高了,眼光也高了,你要是還有心往上動一動的話,那靳磊就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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