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問鼎山河(1 / 1)
趙山河訂婚的時候。
夏老只是送來的祝福。
人並沒有親自到。
但是也讓人轉告過趙山河了,等到他結婚的時候,一定要邀請他,他會親自過來。
趙山河結婚之前,其實是給夏老打過電話的,夏老在電話裡也表示過,一定會親自過來的,可是今天,趙山河卻沒等到夏老。
畢竟要從遠京過來。
趙山河也沒在意。
沒想到,夏老不僅來了,而且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到的。
“夏老?什麼夏老?”
丁濤看到蔣明傑如此尊敬,迷糊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道。
夏中霄白了一眼蔣明傑,說道:“明傑啊,我記得當年你在黨校學習的時候,好像還是我的學生啊。”
“對對對,沒想到夏老還記得,夏老的恩師之情,明傑沒齒難忘,夏老,您怎麼來這裡了?要是知道您過來,我一定親自到機場去迎接您的。”
蔣明傑阿諛奉承的樣子,跟之前的霸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雖然夏中霄這些年已經不在權力的中心了。
可是,畢竟他曾經的威望還在,而且,他的不少門徒,現在都在高層擔任很重要的位置了。
“接?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我今天過來呢,是來參加我小友的婚禮的,來來來,山河啊,過來,小穎,你也過來。”
夏老把目光投在了趙山河的身上。
兩人快步走到了夏老的身邊。
他把手裡的柺杖,給了一個年輕人,一左一右,分別握住了趙山河和唐穎的手,滿意地看著他們。
點了點頭,帶著笑容說道:“郎才女貌啊,真的不好意思,爺爺我遲到了,不過我可不是故意遲到的,我是給你們準備禮物去了,來,焦同啊,把我的禮物給拿過來。”
夏老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只見焦同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他的手裡,端著一個盤子。
盤子上面,蓋著一塊紅布。
堂堂省委副書記,只能給夏老端盤子,不明就裡的丁濤看到這裡,額頭上的汗,開始滴落下來了。
“山河啊,本來呢,我是不來參加你的婚禮了,讓高書記給代勞了,可是後來接到了夏老的電話,讓我陪他走一趟,我就只能推開瑣事過來了,這是夏老特意給你準備的新婚禮物,你收下。”
說完之後。
焦同將手裡的盤子,遞到了趙山河的身上。
“爺爺,我可以看看嗎?”
一旁的唐穎問道。
“當然,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你們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
夏中霄樂呵地說道。
好奇的唐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那塊紅布給揭開了。
當看到這個禮物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
盤子上,擺著一個“鼎”。
一個青銅打造的“方鼎”。
雖然並不算太大,但是看起來,那是相當精美的。
“山河小友啊,這個方鼎呢,並不是什麼古董,不過,我可是專門找了大師花了一個月時間打造出來的,我給這個鼎呢,取名叫山河。”
說完,他的手一指。
只見在方鼎的正面,果然有兩個古色古香的雕刻出來的字,正是“山河”二字。
“夏老的意思,是希望老弟你問鼎山河啊,跟你的名字,可沒有多大關係哦。”
一旁的焦同開玩笑一般說道,把大家都逗得笑了起來。
“夏老,這個禮物,真的是太貴重了,問鼎山河,這個寓意也太大了,我恐怕……當不起啊……”
趙山河看到這個方鼎。
整個人也激動了起來。
夏老抹了抹鬍子,說道:“寓意這東西,有的時候,是很扯淡的,不過,大婚之日,總要準備一些好兆頭的,我這個方鼎呢,就是給你的好兆頭,我也不指望你問鼎山河了,做好你現在該做的事情,我就很滿意了,焦同啊,你說是不是啊?”
“是是是,夏老說的對。”
焦同附和道。
夏中霄剛剛出現的時候。
蔣明傑已經覺得很驚訝了。
現在夏中霄對趙山河的態度,以及他們之間的交情,讓蔣明傑更加震驚了。
他壓根就沒想到。
趙山河的背後,居然還藏著一個夏老。
或許他現在明白了,為什麼趙山河敢這麼剛,為什麼他做起事情來,完全不用考慮後果了,搞了半天,他後面是有一根擎天柱的啊。
“明傑啊。”
夏中霄突然轉向了蔣明傑,喊了一聲。
“夏老,您說。”
蔣明傑立馬湊了過來,低聲說道。
“明傑啊,剛才呢,你們在裡面的對話,我在外面都聽到了,這個唐總呢,是我小穎的父親,雖然說犯了點事情吧,但是程式上,是沒什麼問題的,你說人家大婚之日,你跑過來把探親的父親給帶走了,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夏中霄什麼意思。
蔣明傑哪裡能聽不懂呢?
他立馬說道:“夏老,這件事呢,挺複雜的,我也是接到了舉報,才趕過來辦案的……”
“哦?如果我說,監獄那邊是我打的招呼,你是不是辦案,也要把我給辦了?”
夏中霄問道。
這個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聽到這個話,蔣明傑立馬就慌張了起來,聲音有些哆嗦地說道:“夏老,怎麼可能,您是高層的中流砥柱,也是我蔣明傑的老師,我就是再昏頭,也不敢抓夏老您啊,快快快,把唐總給我放了。”
蔣明傑一聲令下。
唐中陽的手銬,就被解開了。
“明傑啊,你在永安省,待了也有好幾年了吧?”
“七年了。”
蔣明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
夏中霄點了點頭,喃喃說道:“七年了,時間也不短了,都說七年之癢,我看你在永安省待的也有些癢了,這樣吧,我回去也找人研究一下,該給你動動位置了,找機會到部委去歷練一下,我看你呢,挺會搞動靜的,這樣吧,去地震局吧,學學怎麼把動靜給我壓下來。”
說完這句話。
夏中霄就朝著宴會廳慢慢走了進去。
蔣明傑的眼睛,一下子就呆滯了。
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哭喪著臉,說道:“夏老,我知道錯了,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知道錯了……”
蔣明傑的話。
夏老壓根也就沒有搭理的意思了。
如果說高層還有什麼算得上養老的部門的話,那地震局,絕對排在前幾位。
實權就不用說了。
一個預測地震的部門,哪有什麼實權啊。
何況,作為公認的閒職部門,一旦被髮配到了地震局,也就意味著,你的仕途走到頂點了。
夏老說讓蔣明傑去地震局,那絕對不可能讓他當一把手的。
他是副部級。
到了地震局,估摸著也是一個副局長的閒差。
也就是說,蔣明傑從此以後,仕途上再也不會有什麼作為了。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真的後悔死了。
早知道得罪趙山河會有這樣的後果,他也壓根就不會來了。
直接就趔趄了一下。
要不是丁濤眼疾手快,將他給扶住了,估計他已經坐在地上了。
這個時候。
如果有人看向關森的話,你會發現,他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關右亭的計劃成功了。
蔣明傑跟焦同內鬥,必然會有一個人受傷的,最好的結果是兩敗俱傷,可是現在有一個人完全被削弱了,這樣的結果也不賴。
至少沒了蔣明傑,焦同在永安省,再也沒有跟關右亭對抗的實力了。
接下來,不管他關右亭能不能當到一把手,他都是永安省話語權最大的那個人了。
搗亂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而且,還來了一位重磅人物,送了一個這麼好的禮物,加上唐中陽再次回來了,宴會的氣氛,到了這裡,也算是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