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奇恥大辱(1 / 1)
女孩似乎還不過癮,擼了擼袖子。
說道:“阿姐,我一會出來,今天這傢伙要是不認錯,我非打死他不可。”
聽到這個話,外面的短髮急了。
連忙說道:“小姐,你先出來,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這個話,終於讓女孩猶豫了一下。
她反手指了指趙山河,怒道:“你先在這裡給我好好反省一下,要是一會我回來,你還是死鴨子嘴硬,我饒不了你。”
說完,就開啟門出去了。
可憐的趙山河啊。
雷霆霹靂這幾年,算是鬼見愁,誰見了他,都要噤若寒蟬,可是現在遭報應了,居然給一個不講理的女人給教訓了。
還真是平生第一次啞巴吃黃連了。
“阿姐,你幹嘛啊,我正審犯人呢,那小子嘴硬得很,我啪啪啪就給了他七八個耳光,哈哈哈,過癮,第一次這麼過癮,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非誇我不可。”
女孩出了門。
還在繪聲繪色地跟短髮女人描述著剛才的場景。
短髮女人趕緊拖著她離開了走廊,到了一個相對較遠的位置。
著急地說道:“小姐,你闖禍了,我剛才就跟你說了,讓你把事情搞清楚再說,現在好了,弄錯了吧?”
“弄錯?什麼弄錯?那個人不是趙山河?”
女孩有些狐疑地問道。
短髮女說道:“那就是趙山河,這個沒錯。”
“沒錯就行了,只要沒搞錯,我就沒白打,怕什麼,一個小小的副處級,本小姐我還不放在眼裡,難道他還能找我麻煩不成?”
女孩丟下這句話之後。
又準備進去。
短髮女一把拽住了她,說道:“小姐,你先聽我說完啊,趙山河是趙山河,可是他沒做壞事,他是在做好事,我已經問過那個叫尚志廉的了,他說……”
她把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而她現在陳述的內容,就是尚志廉親口對她說的,關於他被李金鳳欺騙的全部真相。
等到短髮女說完。
女孩的表情,已經僵硬在臉上了。
她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是說,趙山河今天做的事情,是在揭露騙局?”
“是的,就是這樣的,我也跟田所長求證過了,那個女人已經不止一次行騙了,被他們處理過好幾次了,本來趙山河就是想要讓他們動手,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的,可是您給上面打了電話,不僅破壞了他們的行動,還把趙山河給抓了,另外,他的臉……”
別人會騙她。
可是這個阿姐,是絕對不會騙她的。
女孩呆住了。
她的確是闖禍了。
不僅闖禍了,還無緣無故把人家打了一頓,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出手很重,對於從小就練習散打的她來說,剛才那幾巴掌可是鉚足了勁打的。
“阿姐,那現在怎麼辦?”
此時的女孩,開始有些著急了。
短髮女想了想,說道:“這樣,我陪你去把他放了,然後我們再賠禮道歉,態度好一點就行了,反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是誰,道歉完了,咱趕緊就跑就是了。”
“這行嗎?”
女孩弱弱地問道。
剛才還盛氣凌人呢,現在倒像個深宮怨婦了。
短髮女說道:“不行也只能這樣了,這次闖禍了,回去肯定是要挨批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吧,走吧……”
臉上火辣辣的感覺,一點消退的意思都沒有。
又癢又疼。
趙山河想要伸手去撓一下,可惜啊,手被銬在前面,壓根就夠不著。
正當他想把臉往手邊湊的時候,門口有了動靜。
無奈,他只能忍受著,又坐正了身子。
門開啟之後。
先是那個短髮女人走了進來,她朝著門外呼喊了三次,剛才扇他耳光的女孩,才扭扭捏捏,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也跟了進來。
“趙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家小姐沒搞清楚狀況,就對你動了手,我們是來賠禮道歉的。”
短髮女朝著趙山河鞠了一躬說道。
道歉?
趙山河本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聽到短髮女說道歉,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落地了。
“來,給趙先生道歉。”
短髮女對著女孩嚴肅地說道。
女孩還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瞟了一眼趙山河,用含糊不清的口氣說道:“對……起”。
幾乎是從喉嚨擠出來的。
說的什麼,趙山河壓根就沒聽清。
“你說啥?”
趙山河問道。
“對……起!”
女孩又是嘟噥了一句,雖然聲音比剛才大了,可那三個字,依然還是聽不清。
“不是,你要道歉就好好道,你這樣誰知道你在道歉啊?”
趙山河說道。
女孩一聽急了,指著趙山河就衝了過去,說道:“趙山河,你別蹬鼻子上臉啊,本小姐能跟你道歉就不錯了。”
“這位姐姐,這就是你們說的道歉?是不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趙山河對著短髮女問道。
短髮女瞪了女孩一眼。
女孩立馬就蔫巴了。
只能深吸了一口氣,用標準的話說道:“對不起,我錯了,行了吧?”
這次雖然是聽清楚了,可是心有不甘的感覺,還是很重。
趙山河還想繼續說話,沒想到,那個女孩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氣呼呼地離開了,搞得好像她被打了一樣。
“趙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家小姐的確是有些任性了,我在這裡跟您誠摯地道歉,這裡有一些錢,是小姐賠償給您的,請務必收下。”
說完。
短髮女從隨身攜帶的包裡。
掏出了兩沓錢,放在了趙山河的面前,然後又鞠了一躬,也是快步離開了。
兩萬塊。
足足有兩萬塊。
趙山河將近兩年的工資。
看著這些錢。
趙山河也是醒悟過來了,大喊道:“不是,你們道歉歸道歉,把我放了不行嗎?我的臉要看醫生啊……”
“又沒有人啊,你們看一下我啊,快把我放了啊……”
誤會是澄清了。
自己這個打呢,也算是白捱了。
可是這個審訊室是隔音的啊,而且監控也沒開,趙山河整整喊了有個半小時的樣子,門才再一次被開啟了。
這次出現在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阿酷和宋年。
阿酷和宋年把門開啟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垂著頭的趙山河。
“哥,我把鑰匙拿來了……”
阿酷剛要去開手銬。
這個時候,趙山河把頭抬了起來。
阿酷一看,手直接抖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鑰匙都掉在了地上。
宋年也看到了抬起頭來的趙山河,跟阿酷對視了一眼。
“不是,阿年,咱們搞錯了吧?”
阿酷問道。
宋年瞪大了眼睛,對著趙山河看了好幾遍,然後大呼道:“是領導,就是領導……”
阿酷這下也反應過來了,撿起了鑰匙,一邊給趙山河開手銬,一邊使勁憋著笑。
“哥,我們幾個關著受罪,你一個人在這吃的什麼啊,一個多小時不見,你的臉都胖成這樣了,吃獨食啊你……”
趙山河的手剛剛鬆開。
一拳就朝著阿酷捶了過去。
怒道:“臭小子,找打對不對?”
“哈哈哈……”
阿酷終於憋不住了。
大笑了起來。
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田所跟我們說,你被一個女人給打了,他嚇得不敢來給你開,叫我們來的,我還以為沒啥大事呢,哈哈哈,沒想到你的臉……你的臉……”
阿酷都給笑抽了。
話都說不出來了。
“今天的事情,你們兩個誰要是給我說出去了,我一定修理你們,記住,我的臉是過敏,知道嗎是過敏,哎喲,真他孃的疼……”
趙山河一邊呵斥道,一邊摸了一下臉,疼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