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暗生情愫(1 / 1)

加入書籤

從醫院看完急診出來。

已經過了晚上的十二點了。

趙山河和宋年兩個人,在醫院的門口等了大概有個十分鐘的樣子,去取藥的阿酷,才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

“藥呢?疼死了。”

趙山河看到阿酷的手裡壓根沒塑膠袋,有些奇怪。

阿酷跟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口罩,送到了趙山河的面前。

“藥呢?你給我口罩幹嘛?”

他有些不解地問道。

阿酷使勁憋著笑,說道:“醫生說了,沒什麼大問題,不用吃藥,我想來想去,還是這玩意管用,哥,最近一段時間,咱還是乖乖把這個戴上吧,估摸著要七八天才能好。”

“七八天,這麼久,死丫頭,你給我等著,不要讓我逮到你,要不然的話,我肯定饒不了你。”

一邊嘴裡唸叨著抱怨著,一邊把口罩戴在了臉上。

雖然夏天這玩意戴著挺悶熱的,可是,總不能腫著臉去見人吧。

“走,我們再去海倫斯,這件事沒完,我倒要看看,那丫頭還在不在!”

說完,趙山河氣呼呼地下了醫院大門的樓梯,剛要把車門開啟,阿酷一把拽住了趙山河,討好似得說道:“哥,哥,你剛才看病的時候,田所給我打過電話了,海倫斯關門了。”

“什麼意思?知道我要去報仇,不營業了?”

趙山河一怔,問道。

阿酷擺了擺手,說道:“不是不是,是永久性關門了,那個大頭跟傑西卡,已經去派出所自首了,另外,一幫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人,把整個酒吧給砸了,聽說海倫斯的老闆,在三山市還挺有名的,不過這一次居然一個屁都不敢放,估摸著是一腳踹在鐵板上了。”

他的話,趙山河聽懂了。

“你是說,是那丫頭搞的?”

他對著阿酷問道。

阿酷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的,田所說,這事怪不得他,他是接到了鐘樓區區長的電話,而區長的這個電話,是市裡打過來的,他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把這個訊息帶給你,另外……就是跟你說聲抱歉,那丫頭他惹不起。”

那是自然的。

一個知道他的身份,還能對他左右開弓,打到他臉腫起來的女人,自然是有底子的。

不過,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人呢?

為什麼會認識自己呢?

雖然心裡有疑問。

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出手,畢竟只是為了幫尚烏衣。

現在尚烏衣的問題解決了。

目的達到了就行。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裡。

趙山河基本沒有出門。

當得知他臉上的傷是一個女人打的之後,唐穎不僅沒安慰,反倒是看到一次就笑一次,搞得趙山河閉門謝客了大概七八天的時間。

就連毛秋平提著水果上門道歉,都被趙山河給拒之門外了。

搞得毛秋平還以為趙山河是生他的氣呢。

實際上啊,是趙山河沒“臉”見人。

海倫斯的事情之後。

尚志廉受了巨大的打擊,一時之間,有些心灰意冷了,帶著他的母親龔阿妹直接回了老家。

透過跟尚志廉的接觸。

趙山河也發現,這個尚志廉只是有些不懂事,骨子裡倒也沒十惡不赦,至少還有挽救的餘地的。

8月十日的早晨。

唐穎早早就出去了,趙山河也是剛剛起床,就看到了桌子上留下的紙條,唐穎說最近兩三天,要去外地出差一趟,讓他記住,今天上午要去接尚烏衣出院,暫時就安排在他們的房子裡,也是方便照顧。

尚烏衣住院也有八九天了。

這段時間,她落下的工作,都是唐穎在做。

沒辦法,挺大的一個集團,總不能因為財務停滯下來吧。

所以,唐穎就顯得特別忙。

趙山河吃過早餐之後,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了。

連忙就開著車,來到了尚烏衣住的永安省人民醫院。

腳踝的骨折,基本上已經痊癒了,雖然肋骨還沒完全恢復,但是行動上,已經不受什麼影響了,醫生的囑咐是過半個月回來拍個片檢查一次,要是沒什麼大問題的話,就可以把繃帶給拆了。

前前後後辦好出院手續。

然後去藥房取了藥。

已經快接近中午了。

幫尚烏衣收拾好行李之後,便帶著她,坐上了回家的車。

“謝謝你。”

坐在車後。

尚烏衣一直盯著開車的趙山河,看了很久,直到趙山河意識到了什麼,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尚烏衣才說了這三個字。

趙山河一聽笑了,說道:“烏衣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是小穎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趙山河的朋友,朋友之間,就不用說謝謝了。”

“我替我弟弟謝謝你,你讓他知道他被騙了,讓他對那個傑西卡死心了,所以我應該謝謝你。”

“這小子啊,人不壞,只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不知道生活的艱辛,我呢有個建議,他今年不是才21週歲嘛,法定服役年齡是22週歲,要不,送他去當兵,吃上幾年苦,也就知道生活該是什麼樣子了。”

“這樣行嗎?我怕他不會答應。”

尚烏衣有些擔心地說道。

趙山河哈哈一笑,說道:“要是以前,他可能不會答應,但是現在他正好心灰意冷,答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你要做的,是你母親的工作,她有可能會心疼兒子,如果在徵兵過程中遇到什麼麻煩,你來找我就行了,我能幫的,儘量幫。”

“謝謝你。”

“你看你看,我都說了不用謝了……”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回到了家裡。

趙山河不會做飯。

本想著中午的時候下了麵條隨便吃點。

可是尚烏衣卻說,她已經好了,能動了,自己下廚做一頓飯給趙山河吃,算是感謝了。

有人做飯,那是再好不過了。

一個小時後。

三菜一湯,就端上桌。

你還別說,尚烏衣做飯的本事還真不一般,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搞得趙山河還多吃了一碗飯。

“烏衣,你別光看啊,你也吃啊。”

趙山河正在扒拉著飯,突然發現尚烏衣用手撐著腮幫子,一直盯著他吃飯,而且,臉上還有淡淡的微笑。

這讓他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

一句話,讓有些失神的尚烏衣清醒了過來。

她笑了笑,說道:“我飯量小,已經吃飽了,山河,自己做的飯,別人愛吃,那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你對幸福的要求還真低。”

趙山河開玩笑一般說道。

沒想到,尚烏衣聽到這個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直接走進了廚房裡。

她在廚房裡嘟噥了一句話,趙山河沒有聽清,只是感覺依稀間,應該是“我對幸福的要求很高,可是我知道我不配。”

當天下午大概一點多的樣子。

趙山河接到了焦同親自打來的電話。

讓他去一趟三山市的新豐茶樓,生活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談。

掛了焦同的電話之後。

趙山河的心臟,開始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他突然升起了一種預感,他閒置的日子,可能要到頭了。

對於下一步的任命,趙山河有過不少猜想,留在雄成縣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畢竟雄成縣自己可能頂替的位置,都已經滿員了,如果不是留在雄成縣,那自己又會去哪呢?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從劍州市的角度來說,他們不敢隨意安排一個崗位給趙山河,畢竟這小子把雄成縣和劍州市搞了一個天翻地覆。

有人想要挾私報復吧,又怕被人詬病為靳磊的黨羽,這樣名聲不好。

可是有人想要提拔他吧,又怕得罪了靳磊,周晉等人的後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