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無聲的戰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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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繼輝也不傻。

他看得出來,趙山河不想在這件事上表態。

頓了頓,說道:“山河老弟啊,你看啊,你都上任三天了,咱們市裡還沒來得及給你接風洗塵呢,這樣,晚上我做東,咱們隨便找個地方,帶你去吃點特色的怎麼樣?”

跟彭麟是一樣的套路。

可惜,一天只有一頓晚飯。

趙山河連忙說道:“郎副書記,還真巧了,剛才彭市長也說要給我接風,要不我給彭市長說一聲,我們一起?”

郎繼輝很明顯錯愕了一下。

這裡面,還包含著一些懊惱的成分在裡面。

接著,他爽朗地笑了一下。

說道:“行行行,既然彭市長先約了,那我們就改天,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沒約到趙山河,郎繼輝似乎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

眼前的局面。

確實是有些複雜了。

何旭華被冤枉的事情還沒被查清,現在彭麟和郎繼輝似乎都盯上他了。

畢竟不知道這些人的背後都藏著些什麼東西,趙山河不能隨意表態,可是,事情都已經壓到眼前來了,如果一直僵持著不表態也說不過去。

上任第三天的他,已經開始感覺到了一種緊迫感了。

這種緊迫感跟對付齊堯舜,對付靳完全不一樣,雖然沒有刀光劍影,沒有火藥味瀰漫,但是其中的壓力,也相差無幾。

現在趙山河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沒有硝煙的戰爭。

一旦開打,也是傷筋動骨,痛不欲生的。

郎繼輝離開之後沒多久。

阿酷就急匆匆地回來了。

一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把趙山河嚇了一跳。

“哥,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

看著他氣喘吁吁的樣子,趙山河急切地問道。

阿酷一臉焦急地說道:“你不是讓我去查那個兔兔嘛,我去了,但是那個兔兔失蹤了,完全失蹤了,那個足浴店的老闆說,兔兔是昨天中午請假離開的,之後就一直聯絡不上了,今天早上足浴店的老闆還去了她租住的房子裡,這才發現,那個房子也是人去樓空了,房東那邊我也聯絡了,他也不知道兔兔是什麼時候搬走的,但是她的個人行李都已經不見了。”

既然搬走了行李。

那就說明不是被害了。

而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離開了。

要麼是兔兔知道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要麼就是黃代軍被抓,她怕黃代軍給她的錢又給追回去,所以跑路了,也是有可能的。

“身份資訊查到了嗎?”

趙山河問道。

阿酷搖了搖頭,說道:“足浴店老闆當時聘請她的時候,是要提供身份證資訊的,但是我仔細看過了,那個身份資訊是偽造的,另外,房東那邊留的身份證也是假的,也是偽造的。”

都是偽造的?

那就有些奇怪了。

這個兔兔又不是什麼逃犯。

租房和工作,為什麼要偽造身份證呢?

“還有一個點,那就是兔兔到咱們平陵市出現的時間,大概在兩個月前,而黃代軍收到殺人賄金大概在一個月之前,也就是說,黃代軍跟這個兔兔交往的時間,其實只有一個月。”

“一個月?”

這就有些奇怪了。

黃代軍是有妻子孩子的。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對兔兔痴迷成了那個樣子,並且願意去殺人給兔兔錢了,這隻能說明這個兔兔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女人。

“哥,怎麼辦?線索斷了。”

阿酷有些著急地問道。

趙山河卻是一點都不慌。

他笑了笑,說道:“線索沒斷,兔兔走了,不管因為什麼原因走的,都能證明了她對那個不乾淨的錢是知情的,現在換一個角度,從另外一方面調查,你回到司機班,好好查一下,誰跟黃代軍平時走得最近,兔兔一個月前來到平陵市,而且之前也不是那家足浴店的常客,那就說明,有人帶著他去過,認識了那個兔兔,那麼,帶著他去的那個人,就有問題了,這個人,搞不好就在司機班。”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阿酷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般說道。

接著,對趙山河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道:“哥,還得是你,我現在就回去,摸一下線索。”

“記住,一定要不露聲色,明白了嗎?”

“放心哥,我做事你放心。”

丟下這句話之後,阿酷就急匆匆離開了。

這個黃代軍,現在是整個證據鏈中,對何旭華最不利的環節了。

錢是何旭華匯的。

殺人的事情是他乾的。

他說是何旭華叫他殺的,那就是何旭華。

跑也跑不掉。

即便何旭華不承認,也是一點用都沒有。

所以,黃代軍是關鍵。

而黃代軍的關鍵,應該就在這個兔兔的身上。

“阿年,你那邊呢?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宋年剛才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聽到這個話,直起身來,說道:“領導,何書記的情況不難查,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他妻子在六年前病逝,是在金沙市過世的,死因是癌症,他有一個女人,叫何淑蘭,今年26歲,24歲的時候結婚,嫁給了平陵市某個國有銀行裡的一個副行長,現在無業。”

“無業?”

聽到這個何淑蘭無業,趙山河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嗯,是無業,何淑蘭以前不是無業的,本來也是在銀行工作的,在銀行工作期間,認識了她後來的老公,25歲的時候,生下了一個女兒,今年還不到一歲。”

“是因為生孩子,所以沒工作了嗎?”

趙山河問道。

宋年的情緒,一下子就失落了下來。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因為生病,也是癌症,而且是肝癌,現在已經是晚期了。”

好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趙山河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他沉默了一會,對著宋年問道:“何書記的夫人也是肝癌嗎?”

“嗯!”

宋年點了點頭說道。

“怎麼會這樣?”

他喃喃說了一句。

做夢也沒想到,何旭華的家庭,居然是如此多災多難的。

“現在何書記進去了,是她老公在照顧她嗎?”

趙山河問道。

宋年咬了咬牙,說道:“她老公就是一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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