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二指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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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曉雅,好似一直都對我有偏見,恨不得將我狠狠教訓一頓。

簡直毫不講道理!

原本,我是挺喜歡她的,可現在對這麼一個女漢子,我沒興趣了。

或許,這就是她還沒嫁出去的原因!

男人都喜歡溫柔賢惠的,絕對沒有喜歡金曉雅這種動手動腳的女人!

要是有喜歡的,說明你嫌棄自己活的太長了。

在去村委的路上,柄叔囑咐道:“三水,你不要老是招惹曉雅,明白嗎?”

我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實際上,我根本就沒有主動招惹過她,都是金曉雅先找我的茬。

可誰讓金曉雅和柄叔是親人關係,不說我說誰?!

這個時候,金曉雅開口道:“二叔,我在屋裡頭休息時,有所發現。”

我癟了癟嘴,她能發現個錘子?

再者,人都已經死了,就算探清趙老太的死因,又有什麼用?!

“哦,說說看。”柄叔道。

金曉雅告訴我們,在她休息的那件旁屋房樑上,有三道砍痕。

“三道嗎?”柄叔皺眉,人若有所思。

對此,我感到很是尋常,就道:“不就是砍痕嗎?這有什麼奇怪的,以前蓋房子,木樑不都是人工弄出來的?有刀痕,很是正常!”

這都大驚小怪,金曉雅真是吃飽撐得。

金曉雅罵道:“蠢貨!”

“你!”我有些生氣,可想到柄叔的話,就只好忍了下來。

罵吧!只要不罵我親孃,我啥都讓著你行了吧!

“不!”

柄叔臉色嚴肅,道:“尋常農村做房梁,房梁都是極為乾淨利索,絕對不會有刀痕。”

“在農村有一種說法,就是屋子裡頭死一個人,那麼房樑上就砍一道,算是記號!”

聞言,我尋思著說道:“哦,這樣?那麼三道刀痕,豈不是說這趙老太家裡頭已經死過三個人?”

此刻,大家都是沉默起來。

要知道,前面村長可是說過,趙老太孤苦伶仃就一個人,怎麼在她之前還死過好幾個人?難道,他還有什麼隱瞞著我們?!

“這個趙村長,太不誠實了。”金曉雅罵道。

我極為附和:“老奸巨猾。”

柄叔沉默一會兒,叮囑大家:“這件事,我們知道就行,待會吃飯的時候,誰都不要再提及,也不能告訴村長。”

“為什麼?”我問。

“為那麼多幹啥?照辦就行!”

“這裡是趙家莊,不是咱們火葬場,你啥都給人家挑明瞭,大家都尷尬下不了臺,到時候你說怎麼收拾爛攤子!”柄叔意味深長道。

聞言,我恍然大悟,急忙衝柄叔豎起大拇指,暗道:姜,不愧是老的辣!

自從部隊退伍以後,我在融入社會方面的確是趕不上趟。

做啥事都是軍人風格,極為的不容群。

我想,或許這就是我為什麼創業失敗,揹負一身債務的緣故吧?做買賣,不僅講究靈活,還要有高情商才行!

村委。

大白天,在村委院子裡搭了個帳篷遮陽,在帳篷下面有一桌菜。

在桌上,正坐著一個老頭。

這老頭穿著樸素,瞧著年紀,大概在七十來歲,見我們來就站了起來。

“老哥,你坐!”柄叔連忙揮手,示意對方年紀大了,不要太客氣。

“呵呵,好。”

老人重新坐下來,他伸出手從口袋裡摸出香菸,在煙盒底用手指彈了彈,弄出幾根香菸,面帶笑容遞給我們。

我和柄叔都是接過來一根。

柄叔道:“三水,給老哥點上。”

我應了聲,就先給老頭點上,然後再給柄叔點,最後才是我。

點完煙,我就坐了下來。

老頭面帶笑容,看向柄叔笑問道:“大兄弟,今年也有六十多了吧?”

“對哩,六十二了。”

“哦!比我小十歲,我今年七十二歲嘍!”

柄叔點了點頭,試探道:“老哥七十二歲,身體還強壯的很,看你的模樣,是吃二指先生的飯碗吧!”

“好眼力!”老人點了點頭。

他和顏悅色道:“我是鄰村的,年輕時候在外面打工,但就喜歡看些風水的水,這不,年紀大了,就給人看看墓穴啥的。”

二指先生,就是風水先生,這點在我們下面是個人都知道。

以前我就聽過,只是當兵的緣故,不太信這東西。

“我叫李老六,大兄弟你咋稱呼?”老人問道。

“我叫金柄。”

聞言,李老六臉上露出思索,低聲道:“姓金的,我們這片沒有,看來金老弟你和這兩個小年輕是從外面來的吧?”

柄叔讚歎道:“老哥,好眼力!”

“呵呵,嘛好眼力不好眼力,我這是對附近幾個村莊熟悉,要是你說姓張姓陳啥的,那麼我可就不太好猜測嘍。”

二指先生李老六,極為的和氣,沒有一點的架子。

“金老弟,你家裡頭幾口人啊?”

“就我一個!”柄叔苦笑道。

“哦,你也一個人哩?說來巧嘍,我李老六到現在也是一個人!”

李老六一陣嘆息,道:“擱在以前,我就聽人說過,吃這碗飯,不是自身傷殘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這可能跟洩露天機有關,是現世報吧!”

說完這句話,他緊接著想到啥,急忙解釋道:“哦,當然了,老哥不是說你的意思……”

“老哥,不要緊!”

“我懂,我懂你的意思!”柄叔罷了罷手,連忙對李老六說不礙事。

李老六有些感動,使勁點頭道:“金老弟,三五句話這麼聽你一講,我就打心裡頭看出來你是一個實在人,一個好人。”

“實在人,咱就不說不實在的話,說來自打你們一進來,我就曉得你們是趙村長從外面請來的高人。”

李老六,瞧了瞧四周,小聲的跟我們說道:“可我還是要跟你多嘴一句,這趙老太我是去看過的,不像是活人死法!”

聞言,我們大家都是不解,這啥意思?

李老六嘆息道:“死的太慘了,活人哪有這種殘酷的死法?找村長說是野豬咬死的,他也就拿來當藉口,實際上我倒是感覺是被那種東西,給咬死的!”

“哪種東西?”我心裡一驚,急忙追問起來。

李老六吐出五個字:“就是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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