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輸不起(1 / 1)
鐵掌水上漂的到來,令天地會的場地,一時沸騰起來。
“哦。”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鐵掌幫,刑幫主。”
“失敬,失敬!”
這邊,龍嘯天虎背熊腰,揹著雙手往鐵掌水上漂走去。
聽他的意思,水上漂姓氏為刑,酷刑的刑字。
“哈哈。”
對龍嘯天的拱手相迎,刑幫主一手託著鐵缸,一手負後,大笑道:“老夫託著鐵缸,不便作揖回禮,還請總舵主不要介意。”
“呵呵。”
龍嘯天,伸手作出一個請的姿勢,笑道:“刑幫主言重了。”
“此次,刑幫主能來鼎力相助,是龍某三生有幸!請坐,請上座!”
龍嘯天身為天地會總舵主,在禮節上極為周到。
這點讓鐵掌水上漂極為有面子。
對面的南山老怪,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鐵掌水上漂啊。”
本來剛來到座位前,準備坐下的刑幫主,聞言臉色微變。
他一手託著鐵缸,一手聳立在原地,目光凌厲的眺望賭門陣營,目光落在身材肥大,禿頭的南山老怪身上。
“不錯,正是老夫。”
刑幫主,氣勢洶洶道:“南山老怪,你不在南山待著,跑到這裡摻和什麼?難道說,你大限已到,又是孤家寡人,怕沒有給你收屍的,所以才來到西京,來到這舊城,好讓大家祭奠,送你一程?!”
“你……”南山老怪吃癟,眼角抽搐,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他伸出手指著刑幫主,渾身都在打顫。
“哈哈。”見此,刑幫主心情大好,整個人大笑著坐下來。
“刑幫主。”
“刑老先生,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在天地會陣營裡,點蒼派的潮陽子以及天陣門的袁天野等人,都是相繼給他打招呼。
“客氣。”
“這一次老夫出關,為的就是能夠助天地會一臂之力。”
在大家面前,姓幫主顯得意氣風發,根本就沒有謙虛之言。
但憑藉他的實力和道行,的確無需謙遜。
南山老怪氣的不輕,但在陳震南等人的勸說下,平靜下來。
即便如此,南山老怪還吆喝,待會要跟鐵掌水上漂大戰三百回合。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這個過程,相繼有高手來到現場,不是天地會請來的,那麼就是到賭門那邊。
“黃杉前來拜會。”
一個黃髮老者,手持長嘯來到現場,直接進入賭門陣營。
“嗯,是他?”看到黃髮老者,我立刻就認出對方是誰。
這人,的確叫做黃杉。
我記得上次見到對方的時候,還是跟大傢伙在三仙廟。
當時,包括他和另外兩位高手,都是黑風老妖請去。
這一次,對方來到舊城,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黃杉到來後,過去好久都沒有再看到另外兩人的身影。
我暗暗道:“難道說,黑風老妖也摻和進來了?”
黑風老妖,在西京可是無敵的象徵,能夠跟他相提並論的人屈指可數。
但黑風老妖,卻是一個妖魔鬼怪之流。
在江湖正道的眼裡,歪門邪道,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誅之。
比如今天這陣勢,只怕黑風老妖根本就不敢出現。
“龍嘯天非常厲害,一對一的話,陳震南絕對不會是其對手。”
“若是黑風老妖出現,那麼的確可以匹敵龍嘯天。”
“可陳震南,難道真的不知弊端,要冒著天下大不違請黑風老妖?”
在此刻,我想了許多可能,但都是猜測,不能將其證實。
“擂鼓!”
“應戰!”
時間差不多了,雙方都是擂鼓,鼓聲穿透整個舊城。
在哪都能聽到。
龍嘯天和陳震南,兩人走出自己的陣營,來到搭界處。
“陳門主。”
“龍舵主。”
兩人拱手見禮。
雖說,大家都是對手敵人,但在江湖眾多豪傑面前卻不能失了禮數。
“一個月以前,我們兩派約戰舊城。”
陳震南蹙眉大眼,渾身透漏出儒雅的氣質,單手背後,笑道:“此次,不知道是武鬥還是文鬥,亦或者是群鬥和單鬥?”
對比陳震南的儒雅,龍嘯天則是屬於那種霸道和強硬。
龍嘯天雙手負後,身材魁梧,渾身氣勢如山。
龍嘯天,身上綠色長袍,猶如被風吹拂起來,他笑道:“賭門,既然喜歡賭,那麼不如大家賭一賭,不知道陳門主意下如何?”
聞言,陳震南露出好奇之色,隨即問道:“不知總舵主,具體是怎樣的一個賭法?”
“十賭六勝。”
龍嘯天,錚錚有聲道:“誰輸了,那麼今夜就宣佈下野,並且永遠退出西京。”
有人道:“誰輸了,誰退出西京?這是要將自己的地盤拱手讓出的節奏啊!”
“無論是賭門,還是天地會,地盤都不小。”
“這輸了的代價,就是要將門派數百年的底子都輸光。”
“這一招,還真是夠狠!”
“一旦誰輸了,那麼退出西京,又能去什麼地方?其它地方,可也都是有主的地,到時候為了門派紮根,只怕又免不了一場血腥風雨!”
在場人當中,不乏各種人精,一下子就看明白事情本質。
在我旁邊的崔鈺,笑道:“這位龍嘯天,不愧是一個人物。”
“哦,怎麼說?”我問道。
崔鈺解釋道:“一旦賭門輸了,那麼必然是傷亡慘重,到時候離開西京時,也就是滅亡的時候。”
這下,我更加疑惑了。
難不成,在賭門離開西京時,龍嘯天還會派人趕盡殺絕?
“不見得吧。”
我搖了搖頭,笑道:“龍嘯天固然很強,但陳震南卻請來眾多江湖高手,在人多勢眾的情況下,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或許,最後輸的是天地會。”
“呵呵。”聞言,崔鈺笑了笑,他說那就讓我們大家拭目以待。
“不如賭一把。”陸之道在旁邊提議道。
“哦,賭?”
我微微搖頭,道:“兩位兄臺,雷某人最討厭的就是一個賭字!”
陸之道抱著雙臂,冷著臉嘲諷道:“這麼說來,你是怕了?怕輸不起?”
我眼神微凝,但卻笑而不語,這激將法對我可是沒用。
若那麼容易被激將,我還怎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