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第一局(1 / 1)
陸之道,想要跟我對賭一局,這裡頭必然有著目的。
這當,絕對不能上。
見我絲毫不吃激將法,陸之道在崔鈺跟前臉色變的有些難堪。
“呵呵。”
崔鈺笑了笑,道:“賭,的確是一個不好的習性。”
“陸兄,你喜歡賭兩把,但不能將習慣強加在他人之上。”
“不要為難雷小兄弟。”
無論什麼時候,崔鈺似乎都要比陸之道更懂得為人處世。
對比陸之道,我更喜歡崔鈺多一些。
陸之道凶神惡煞,扭過頭看向場中,不在理會我們。
我雷三水是有原則的人。
既然不喜歡賭,那麼必然不會賭,在賭門堂口也不過是戲耍賭門的人,而非是真的一心想要賭博、賭錢。
為此,我寧願得罪人,也不會答應陸之道對賭一局。
“十賭六贏!輸的一方,今夜就離開西京,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好!”陳震南眼神微凝,最後應承道:“我陳震南代表賭門答應了!”
在這一點上,陳震南沒有多少猶豫。
龍嘯天稱讚道:“哈哈,陳門主不愧是當世豪傑,有膽識有魄力,令人敬佩。”
陳震南報以微笑。
賭門大長老,一身灰色長衫,他不怒自威的走過來,問道:“龍舵主,你說的十賭,難道是要我們雙方各自派出十個人?”
“不錯。”
龍嘯天解釋道:“一對一,打擂臺,生死由命!”
一對一,那麼雙方各出十個人就好。
這樣的話,就不會發生混戰,以至於會死不少的人。
即便死,出戰的二十個人,也不可能全部都死。
但只要死,必然死的是高手。
“好。”
白大長老,面目威嚴,錚錚有聲道:“第一局,就由白某來討教龍舵主的高招吧。”
聞言,陳震南以及在場的賭門高手,一個個都是有些愕然。
似乎挺吃驚,都未曾預料到。
“哦。”龍嘯天皺眉,揹著雙手,笑道:“白老先生,按照年齡你是前輩,我龍嘯天是晚輩,豈敢跟你動手?”
陳震南眼神陰晴不定。
他低聲勸說道:“大長老,這第一局還是請他人上吧。”
“不錯。”
蛇靈手錶態道:“我蛇靈手,願意跟龍舵主討教幾招。”
“還是我們江南五怪吧。”
“我們江南五怪,看似是五個人,實際上是不分家的一個人。”
江南五怪耍起流氓,令人鄙視的很。
這個時候,黃杉的聲音傳過來道:“黃某,願意打頭陣。”
黃杉的實力,我是見識過。
對方不比地煞堂的副堂主,以及潮陽子,別滄海等人弱。
可比起龍嘯天,還是不夠格。
整個賭門,此次請來的高手不少,但能夠匹敵龍嘯天的人,暫時只有一兩個人。
歐陽雷霆、黑風老妖,以及龍嘯天,三者應該屬於同級別高手。
蛇靈手,能跟施展出八臂戰魂的歐陽雷霆一戰,自然不弱。
其展現的實力,遠在南山老怪等人之上。
另外。黑白雙煞聯手的話,或許能爆發出非常可怕的戰鬥力。
只是可惜,他們是兩個人。
若非是兩個人的話,那麼沈醉在前面怎麼會敗的那麼快?
豈會被偷襲之下,差點喪命!
“無需!”
白大長老一臉威嚴,沉聲道:“白某說出去的話,等於潑出去的水,水是不能收回!”
“至於諸位的好意,白某人心領了!”
從白大長老語氣和態度裡,可以看的出來他心意已決。
白大長老的實力,應該跟陳震南在伯仲之間。
即便強,也強不了太多。
若是從賭門自己人當中選擇,唯有一個人或能跟龍嘯天一戰。
這人,就是陳震南之父,陳老鬼。
從陳老鬼的敘說中,他對龍嘯天評價極高,自己想要擊敗龍嘯天非常難,或許兩個人早就曾交過一兩次手。
龍嘯天笑道:“既然白老先生,勢必要跟本舵主一戰,那麼龍某就答應了。”
“早該如此。”白大長老冷冷道。
看到白大長老鐵了心要打第一局,陳震南嘆息一聲,不再阻攔。
“請!”
“本舵主,就在百米的距離跟白老先生一戰,其餘閒雜人等請離開。”
龍嘯天一邊請白大長老決戰,一邊將目光放在陳震南等人身上。
陳震南面無表情,拱了拱手回到賭門陣營。
兩個人對決,別人是不能待在旁邊的,否則誤傷會很麻煩。
另外,也束手束腳,更施展不開廝殺本領。
“這白老頭,是不是找死啊?他怎麼可能會是龍嘯天的對手?”
“可能是活膩歪了。”
“無論怎麼說,人家一把年紀了,有這份無畏的勇氣和魄力,就讓人極為敬佩!”
有人嘲諷,也有人表示敬佩。
刑幫主,單手託著鐵缸,捨不得放下鐵缸,問道:“賭門的陳老鬼,難道死了?所以,今個就沒有在場?”
“難說,可能真死了。”
“要不然,陳老鬼怎麼會沒有現身?”在旁邊有江湖高手猜測道。
“哎,可惜了。”
聞言,鐵掌水上漂有些惋惜道:“說來老夫,當年跟陳老門主還有過一面之緣。”
有時候,人說的話就不能相信。
你看,人家陳老鬼根本就沒有死,而是活著好好的。
可一些不知真情的人,卻說人家死了。
這下子,即便沒有死,但幾個人這麼一說,大家也都這麼認為了。
“呼哧。”一陣冷風吹拂而過,在場人的目光都是匯聚在兩道身影上。
白大長老和龍嘯天,兩人各自渾身的氣勢,都是越來越強。
四周的沙土,都會帶動席捲起來。
龍嘯天右手,左手揹負在後面,他笑道:“白老先生,我龍嘯天敬重你,此次我只用一隻手。”
“不僅如此,我雙腳還不能離開這個圈!”
他一邊說著,一邊左腳踩著土層,右腳抬起,用腳尖在身體四周,畫了一個圓形,將自己框在裡面。
這樣做,無疑是作繭自縛,畫地成牢。
在這種情況下,他無疑是失去一半的掌控權和戰鬥力。
白大長老,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怒:“你在羞辱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