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興風作浪(1 / 1)
雖說,整個祠堂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但難倒不住我。
我誰啊?
我雷三水!西京第一高手!
我眼神微凝,祠堂四周的景象瞬間變的極為清晰起來。
那視覺,就跟開著燈一樣清晰。
“咚咚。”整個祠堂的牌位,此刻都是微微震動,跳躍起來。
一般人的話,此刻早就被嚇傻了。
但我,依然淡定從容。
我昂首挺胸,揹著雙手。在身體四周形成一層金鐘罩。
金鐘罩,萬法不侵。
有此金鐘罩神通,任何妖魔鬼怪,都無法靠近我的身邊。
這個時候,一道陰氣從我身後襲來。
雖說感知到,但我沒有轉過身,緊接著就後面就傳來金屬的抓擊聲。
髒東西現身了。
這個時候,我才不急不慢的轉過身。
當我轉過身的時候,只見一道黑影,瞬間閃爍就消失不見。
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在祠堂裡,那些牌位都放在一層層的梯形供桌上,同時有許多的香燭。
我走到前面,在有蠟燭的地方點上香燭。
“諸位。”
“本人,受你們陳氏子孫的邀請,過來清掃祠堂邪靈,多有打擾,還請原諒。”
這一套,都是老本行的一套。
雖說我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可對於早死的人還是極為尊重。
黃泉路上無老少。
人家走在我前面,那麼換作是誰,想必都會去尊重逝者。
這不,香燭點上後,那些牌位就不動彈了。
可見。這些陳氏祖先們,一個個也都是知書達禮,曉得禮節。
當然,有的時候也比較例外。
對於那些例外,不講道理的,自然也就要用強勢手段。
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從左邊出現,再次襲來。
可對方拍擊在金鐘罩上,再次被抵擋住,根本就沒有傷到我。
“呵呵。”
我頭也不抬,譏笑道:“你能藏到什麼地方去?不就是在房樑上嗎?”
雖說沒抬頭,但憑藉感覺就夠了。
從頭頂上,響起一道詫異的語氣:“你能看見我?”
這聲音陰森而詭異,聽不出男女。
“你說那?”我一陣嘲諷。
說實在的。憑藉我的本事來到這裡,對付陰魂邪靈,實在是大材小用。
“哼!”
對我的嘲諷,對方極為生氣。
“咋了,生氣了?”
我故意挑釁道:“若是不服氣,你現在可以滾下來跟我一戰!”
下一刻。對方就從房梁抓擊過來。
金鐘罩上方傳來劇烈的抓擊聲音,但對方依然沒有破開。
“你這是什麼手段?”陰靈有些驚訝道。
“金鐘罩。”
“憑藉這手段,我站在這裡,你都無法靠近我身邊半步。”
在這點上,我是信心十足,有絕對的把握。
若是對方能破開,那麼豈不是比人家紫極真人,龍嘯天還牛掰?
現在,我就想逗逗對方。
“哼!真以為我無法破開你的烏龜殼!”
祠堂的陰靈很是不高興。可接下來,我就有些傻眼了。
只見,從我腳底下出現一縷縷的陰氣。
緊接著,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我跟前,對方皮膚死灰色。
雙眼也是死灰色,就那樣死死地盯著我。
臥槽。
見此,我心中一驚,這個狗日的傢伙,竟然會鑽空子?從底下冒出來!
金鐘罩下面,的確是一個弱點。
只是沒想到。在今天,竟然會被對方一個小小陰靈給發現了?
死灰色的陰冷,抬起死灰色的手指。
“別動。”
“只要我意念一動,整個金鐘罩就會爆碎,到時候爆發的力量就會全部落在你身上,最終你就會鬼體隕落。”
陰魂皺眉,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我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金鐘罩外面。
我抬起手,微微拍擊金鐘罩,金鐘罩裡面瞬間出現大量的紅光。
這些紅光,猶如繩索異樣,將陰魂捆綁住。
“佬佬的,死妖道,你竟然陰我。”這個陰魂咆哮大怒,極為不服氣。
他越不服氣,我就越感到高興。
“你一個小小陰魂,還真是夠狂傲,竟然罵我妖道?”
“老子跟你說,我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你叫我雷大師就行!”
我摸出香菸,不急不慢的點上,像是看猴一樣在旁邊看著被困的對方。
“姓雷的,你找死。”
“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可今天你既然敢來到這裡,那麼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祠堂陰靈,面目猙獰,渾身冒出黑色陰氣。
這些陰氣,越來越濃厚,蘊含的力量也是變的越來越強大。
沒一會兒,就直接將捆住他的紅線侵蝕毀掉。
“哦。”見此,我有些錯愕,沒想到這個祠堂陰魂還挺厲害。
雖說,我這幾天還未恢復全盛時期,只是恢復部分道行。可對付尋常角色,能用多少功力?稍微用點力量就行嘛!
殺雞豈能夠用宰牛刀?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那陰靈,掙脫開後,直接從金鐘罩下面鑽了出來。
這一次,他用長著黑色指甲的鬼手,直接向我抓擊過來。
同時還有陰森鬼風。
若是普通人,在這麼一爪子下,那麼肯定得完蛋。
可我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這陳家祠堂的危險,多麼的小?對比舊城的鬥爭,根本就是天上地下!
我站著不動,從體內爆發出一股強勁的威壓,直接將襲來的身影震飛。
“噗!”陰靈撞倒許多牌位,整個都是大口吐血,傷的不輕。
“哼。”
“連我的威壓氣場都承受不住,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殺我!你是不是很搞笑?還是說,你本身就是沒有腦子的蠢貨!”
我冷眼相視,對祠堂陰魂一陣的嘲諷和羞辱。
若是換作尋常,我早就出手,將其直接震殺,讓其煙消雲散。
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放他一馬。
我聲音漠然道:“告訴我,你為什麼潛入陳家祠堂,在人家祠堂裡面興風作浪,到處嚇人!”
陰靈,看向我的眼神變的懼怕,他聲音虛弱道:“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嗎?”
我有些不悅道:“怎麼,你還有討價還價的份嗎?”
雖說不悅,但我還是告訴他,只要說出來就放他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