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轉一圈(1 / 1)

加入書籤

我雷三水,並非是一個殺戮之輩。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得饒人處且饒人。

在此刻,我想要滅殺祠堂陰魂,那真是跟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強者自有強者風範。

既然祠堂陰魂,開口求饒,加上對我又沒有什麼威脅,饒了他又怎樣?

“雷大師。”

祠堂陰魂,道:“我並非是潛入陳家祠堂,而是被逼無奈。”

“哦?”

聞言,我有些詫異,急忙追問他,難道是有人逼迫他?

“大師,真是火眼金睛。”

“這一切,都是那個巫婆讓我做的,我不做就會被她懲罰。”

此刻的祠堂陰魂,不敢有絲毫的謊言。

這事兒,似乎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再次問道:“巫婆是誰?她在什麼地方?”

“巫婆就是巫婆,大家都叫他三嬸……”

“啊……”

“救我!”就在此時,祠堂陰魂突然面目猙獰,整個人猶如泥土一樣,瞬間龜裂,在我眼前化為灰燼和青煙。

那速度之快,讓我都沒反應過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什麼東西都沒了,只剩下金剛罩。

“為何會這樣?”我心驚肉跳。

隨即散去金鐘罩。

那潛入陳家祠堂,興風作浪的陰魂,怎麼說魂飛魄散就魂飛魄散了?

在魂飛魄散時,甚至開口向我求救。

雖說,現在的我道行無雙,可剛才卻是反應慢了一下。

若是不然,應該可以讓其不滅。

與此同時,我心裡頭有些怒火,神不知鬼不覺就讓其魂飛魄散,這可不是一般手段。

那個巫婆,必然是將祠堂陰魂收為鬼奴。

只有鬼奴,才會被控制鬼奴的主人,意念之間將其滅殺。

“按照對方,剛才魂飛魄散前的話,那個控制他的腳三嬸,這個三嬸是一個巫婆,還非常厲害。”

“三嬸,咋聽起來有些熟悉?”

這個時候,我愣了一下,但緊接著就突然想到什麼。

莫非三嬸,就是三嬸子?

在剛才,我們跟著陳支書快來到陳家祠堂時,在歇息時碰到的老婆子,陳支書幾個人,似乎就是叫她三嬸子。

陳家村的人,說老婆子腦袋有問題。

可現在想起來,我感覺對方腦袋根本就沒有啥問題。

三嬸子,挖野菜還挖出人骨頭,看來並非只是巧合。

這些,都是神婆,巫婆的手段。

在想明白這些後。整個來龍去脈,都是瞬間在腦海裡極為清晰。

“好一個巫婆子。”

“整個祠堂鬧鬼,竟然都是她搞出來的!實在是太壞了!”

從我一個外人角度來看。

無論怎麼說,巫婆子也是陳家村的一部分,這樣壞心,實在說不過去。

我轉過身。

人揹著雙手往門口走去。

既然祠堂陰魂死了,那麼整個祠堂也就消停下來了。

算是完成任務。

“吱嘎!”我從祠堂裡面,伸出手將關閉的祠堂大門開啟。

祠堂大門一開啟,外面的陽光瞬間照射進來。

整個昏暗的祠堂,一下子變的不再那麼昏暗,但依然陰氣厚重。

“師父。”

“雷大師!”

見我開啟祠堂大門,從裡面走出來,大家都是迎上來。

“嗯。”我頷首點頭,揹著雙手,顯得極為淡然。

“師父,裡頭怎麼樣了?”

老孫頭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望著祠堂裡面:“在剛才,祠堂大門突然關上,我們根本就推不開!是不是那髒東西出手了?”

陳支書幾個人,也都是臉色有些緊張。

“老孫頭,你很聰明。”

我道:“在剛才,的確是那祠堂陰邪所致,不過已經被我收了!現在的祠堂,已經平安了!”

對我的稱讚,老孫頭有些高興。

“太好了。”

他亢奮道:“師父就是師父,一出馬就搞定全部陰魂邪靈。”

聽到祠堂沒事了,陳支書幾個也是露出笑容。

可即便如此,陳支書依然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雷大師,真的沒啥問題了?”

我道:“怎麼,你不相信?”

“不!”

陳支書一驚,急忙解釋道:“俺不是那個意思,俺是說俺……”

可這話說了半截,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好了,不用說了,我曉得你的擔憂。”

“這樣。”

“老孫頭你跟陳支書他們一起進入祠堂,轉一圈再出來。”

在我的吩咐下,老孫頭急忙照做。

他在前面帶路,陳支書幾個陳家村的村委員,有些猶豫,但對視一眼後,都是一咬牙抬起腳邁入祠堂門檻。

“哎呀。”因為祠堂門檻比較高,加上又有些緊張,有人當場往前摔爬去。

見此,我差點笑出來。

這些人,瞧著膽子都挺大,沒想到一個個如此的擔心。

那人慌忙爬起來。大家在門口待了一會兒,發現沒啥事兒。

隨即就往祠堂深處走。

老孫頭一邊走,一邊道:“好像,真的沒啥事兒了?前頭我剛進來的時候,就被陰邪弄的摔飛出去,可現在還好好的!”

有一個陳家村的人,疑惑道:“哎呀,這祠堂的香燭,怎麼點上了?”

雖說,我站在祠堂大門口,可大家說的話瞞不過我的耳朵。

隨即,我就解釋道:“本人點的。”

“哦。”

“原來是雷大師點的,讓雷大師給我們陳氏祖先們點香燭,真是受累了。”

過去一會兒,陳支書幾個人轉了一圈走出來。本來大家神情緊繃,可從裡面走出來後,都是如釋負重的感覺。

“雷大師,您真是一位高人。”

“這祠堂鬧鬼,不知道折騰了我們多久,就連今年打掃祠堂都耽誤了,好在有雷大師出馬,幫我們解決了難題,這樣我們陳家村後頭就可以順利召開祭祖大會了。”

陳支書笑容滿臉,握住我的人極為的激動和亢奮。

其他人也是極為高興。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對方就鬆開了手。

並非是對方主動鬆開,而是我用巧勁打在他手背上,迫使對方神經反射鬆開。要不然,天這麼熱,握手搞的都是汗。

“擺宴。”

陳支書搓著手,熱情道:“今天晚上,我要親自殺雞,將家裡頭養的老母雞給雷大師下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