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古怪的鈴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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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事情沒這麼簡單。”

“嗯?”

這下不僅是江悅幾人疑惑,就連周野野一愣,譚崢斬釘截鐵的說不對的時候,一般真的都有問題。

“展開說說。”

“政委不知你是否還記得,前年年初查出來的那批違禁品。?

“你是說,這個鈴鐺也屬於那批違禁品中的一樣?”

周野也不是糊塗人,經譚崢一點,很快就想起了前兩年年初,他們巡山搜尋到了一批古怪的物資。

說是古怪是因為那批物資是被巡山躲雨的同志發現的。

物資不多,零零散散好幾個類,但都凌亂得堆放在山洞的最深處。

而且被蒙上了紅布,躲雨的隊員沒往深處想,甚至一度想拿來烤火。

但開啟一看,裡面的東西完好無損,微弱燭火的籠罩下,物品都閃耀著芒芒微光,不過有些沾染了泥土,是以幾人都以為是破爛,他們僅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

但讓人意料不到的是,巡山那天的隊員回來後,五個裡面就有三個發起了高燒,嚴重的還上吐下瀉,就連機器都查不出來是什麼原因。

事後,他們才回憶起,發燒的那三個就是碰過那批物資的古怪的人。

一向不信邪的周野,在那一刻產生了動搖。

而譚崢作為彼時的帶隊隊長,對那一幕最是印象深刻不過。

他當時回去搜尋時,就發現了物資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想到這,譚崢眼神凌厲道:“說!你這樣鈴鐺哪裡來的!”

“你現在是在懷疑我妻子嗎?!譚崢,我妻子絕不是幹那種雞鳴狗盜之事的人,你未免過於侮辱人了!”

韋勇氣得跳腳,曾豔害怕得拉住了他的袖子,“你,你胡說,我,我老公說得對,我怎麼可能是幹那種事情之人,你們幾人沆瀣一氣,政委我冤枉啊!”

曾豔一番話說得磕磕巴巴,而後意識到了大家的表情冷漠,她開始哀嚎,可老半天兜滴不出幾滴馬尿。

江悅冷笑,“別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屋頭死了人了呢,光打雷不下雨,你擱這虛晃一槍呢?”

謊話被拆穿,曾豔尷尬的臉上滑過一抹不自然,她道:“就算我拿了這鈴鐺,又怎樣?你剛剛也說了,那批物資是你們在山洞裡發現的,如果這鈴鐺真屬於其中一個,那它也不是軍營所有物吧?”

“是不算,但是經過鑑定,這批物品屬於不正當交易所得,也就是從靠近芒城的邊境上流透過來的。

前幾年西城那邊多座的皇陵被掘,裡面的陪葬的珍貴的珠寶首飾不翼而飛這個新聞,當時舉國震驚,韋勇,相信不用我解釋,你也能理解吧?”

譚崢淡淡的聲音,卻惹得韋勇神色大亂,他胡亂地抹了把汗。

巴掌一甩,曾豔應聲吃痛捂臉,“韋勇,你瘋了!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曾豔張牙舞爪,但韋勇此刻已經清醒過來,他怒吼:

“那個鈴鐺是皇陵陪葬品,如果你現在持有,那就相當於偷盜。偷盜國家財產,你懂嗎!”

短短一句話,曾豔嚇得怔在原地,“你說什麼?這這,這怎麼可能呢?”

她艱難地嚥了口水,本來她能通蛇這件事就已經令人不可相信的了。

他們說的三個山洞,她去過,她也見到過那批物資,她見到鈴鐺確實就心起了貪念。

但當她發現搖晃鈴鐺,蛇就能聽她的話了,這事怎麼能夠不讓人興奮?

但現在卻告訴她,她拿了兩年多的鈴鐺竟然是從皇陵跑出來的?

縱然她是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農村婦女,她也知道,那皇陵是個啥!

她偷了個,陪了死人幾千年的玩意兒,還日日夜夜寶貝地拿在身邊把玩,還誤以為自己有了操縱蛇的能力?

她看向那暈在地上的蛇,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屋內凌亂一片,江悅目光冷冽地看著那手忙腳亂呼喊醫生的韋勇,一點同情心沒有。

她是個醫生,但可不是什麼啥人都救的,曾豔,還是留著給政委頭疼吧!

只是她也沒想到,那玩意兒,竟然是陪葬品,這樣想,江悅只覺得剛剛自己握到鈴鐺的地方,髒了不少。

她渾身不舒服,跟著譚崢說了,就要回家洗澡。

但周野卻喊住了她,“江同志,你撿回來的蛇要養著嗎?還是我叫人拿去處理了?”

“還養什麼,拿去燉了吧,蛇羹大補。”

江悅擺擺手,她可沒養這破玩意兒的興趣,赤鏈蛇毒性不大,但被咬一口咬也瘮得慌,她剛剛就是一時怒氣上頭,這才忘了。

兩人打過招呼,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徐青霞豔羨地望著並肩走出去的夫妻兩人,又看了看身旁同樣目露羨慕的友人,心中嘆了一口氣,怎麼他們家裡的男人沒收到訊息嗎?為什麼沒人替他們撐腰?

一回房間,江悅就要走匆匆地衝進了浴室洗澡,她搓了好半天,差點把身上的皮搓掉一層之時,才拖著溼淋淋的步子踏了出來。

廚房飄香,中午沒怎麼赤飯的江悅早就餓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你今晚做了什麼菜?”

“魚香肉絲,清炒油麥菜,洗手來吃飯。”

“我手是乾淨的,我來幫你端菜!”

聽到有魚香肉絲,桃花眼亮了亮,她想也不想地踢踏著小步子,衝進來廚房把菜端了出來。

譚崢的油麥菜出鍋時,簡樸的餐桌前已經坐了一個嗷嗷待哺的女孩。

“快快快,我好餓。”

譚崢放下菜,瞥見女孩溼得還在滴水的黑髮,眉頭一皺,“你怎麼不先擦乾頭髮?”

“這麼熱的天,等下就幹了,何況我手還疼呢。”

一聽她手上有傷口,譚崢一把捏過了她的手,“什麼時候弄到的?疼不疼,是不是被蛇咬的?”

“不小心擦傷的,不疼啦,你不用找藥了。”

江悅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男人竟然連飯都不吃了,直接進房間翻起了藥。

譚崢還是堅持,“現在天氣炎熱,傷口容易發膿,你這傷口要好好處理,虧得你還是哥醫生,醫者不自醫,說的就是你!”

哦呦,一不小心就吃了個暴栗子。

江悅疼得捂住了腦袋,她控訴,“你這是家暴!我要去告訴政委!把你這個官給撤了!”

“哼,家暴,就你這個武力,也不知道誰家暴誰。”

嗯……江悅望天望地,開始裝死,反正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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