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羨慕她能上學嗎(1 / 1)
譚崢嗤笑,“好了,晾好吃飯。”
江悅瞟了眼上面的傷口,本來只擦傷了一點點,現在卻塗滿了藥水,味道大極了。
江悅委屈,“這樣我還怎麼吃飯啊?”
“餓肚子正好,長教訓。”
譚崢涼颼颼的話不要錢一樣甩出來,可還沒等他的心腸硬多久,滿身香氣的女孩,就像一隻歡快的蝴蝶停靠在他的臂膀上。
“可我好餓,你忍心嗎?”
她撒嬌時還抱著他的手晃來晃去,晃動間,硬朗的肌肉像撞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水波晃盪。
他身體僵硬一瞬,可女孩像是什麼都沒意識到一樣,還星星眼望著他。
從他這個角度望去,他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顫動,美麗的桃花眼裡映滿一潭汪泉。
低垂的領口,白皙的肌膚,隱隱約約的白嫩,像綿軟香甜的包子一樣有誘惑,不用摸譚崢都能回想起上次的手感。
“我去拿勺子!”
男人突然像炮彈似地站起身,江悅懵了一下。
今晚的江悅發現,譚崢像發瘋似地把她壓在床上來了好幾次。
酷暑盛夏,滿身的汗水混雜著粘膩的氣息,加上身上壓著她的大火爐,江悅不適求饒。
“譚崢不要了,再來我真的吃不消了。”
“是嗎?我聽你聲音還很有力氣啊。”
他說著,寬厚的脊背一個挺身,女孩嬌媚的聲音聲,和男人渾厚的嘶吼聲,在這間小小的房間內交織,迴盪……
江悅在“養傷”期間,曾豔的結局她也聽說了。
鈴鐺確實是她偷的,而且她利用那鈴鐺的詭異性操縱蛇咬人事件,也得到了軍隊的驗證。
她受傷不算嚴重,對方被判了一年多有期徒刑,但聽說被判刑的當天,韋勇家已經在攛掇著他和曾豔離婚了。
聽了這個結局,江悅只能說大快人心!
總想著不勞而獲,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得果實的人,是註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不過,她的徒手掰蛇的彪悍事件,也在軍營裡流傳開來,她最近出門,都發現曾經挖苦過她的人,都有點繞著她走的趨勢。
江悅沒理會,天氣悶熱,就連徐青霞時不時的邀請,她都拒絕了。
一動渾身是汗,她實在是不願意動彈。
譚崢不在家,她就躲進荒山,搬一張叫木匠做的躺椅到荒山裡。
流水潺潺,涼風習習,她躺在綠意盎然的葡萄藤下,餓就摘顆葡萄放進嘴裡,渴了就摘顆梨,連洗都免了,就直接塞進嘴裡。
一口咬下去,天然的水果在嘴裡爆開汁,連午飯都省了。
夏日的標配是西瓜和小龍蝦,前面一種還好解決,但後一種可就不好解決了。
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場,這可難不倒江悅,她悄咪咪地找了個老鄉,給了他兩塊錢,在他奇怪的眼神中,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幫她撈幾斤小龍蝦。
老鄉雖納悶,但也不會質疑僱主的想法。兩塊錢,讓他上山下海都行!
於是,江悅笑眯眯地拎著那足有六斤重的小龍蝦,又在回來的路上,買了個七八斤重的西瓜。
別看它們髒,但勝在好吃啊,江悅可不是那老頑固的人,夏天嘛,該開心怎麼來,氣溫都高得讓人吃嘛嘛不香,還不准她吃頓開胃的?
她讓譚崢邀請了宋陽,趙清松來家,她自己則單獨邀請了黎姿藝。
電話接通,就只有黎姿藝哀嚎的聲音。
“江同志下次我再去找你,這次先沒時間了,多謝你的好意,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江悅想不明白,還有什麼能打倒黎姿藝這個吃貨的,她十分疑惑。
“嫂子,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這個湯拌麵都給我香暈了。”
趙清松吸溜著裹滿了湯汁的麵條,“小藝那丫頭老是嚷嚷著來找你玩,可惜了,她吃不上。”
“她最近很忙嗎?”趙清松笑得賤兮兮的,江悅不禁發問。
“可忙了,她前段時間不是逃課了嗎,最近準備期末考了,頭正大呢。”
江悅一聽愣了,“姿藝還在上學?”
趙清松一聽嗐了一聲,“可不是,你不要看她嘻嘻哈哈的,實際上她作業多了去了。
她讀的醫藥大學呢,她學中醫藥專業,前段時間逃課了,快期末考了聽說她背藥理背得直哭。”
講到這,趙清松狠狠地嗦了手上的蝦一口,“嫂子你要是沒事可以去找她玩,不過她最近估計也沒時間見你,你可以過段時間再去,等她考完試就有時間帶你逛校園了。那學校我去過,景色可美了,春天滿校園都是粉色的櫻花,夏天……”
趙清松侃侃而談,他並沒有注意到江悅出神的眸子。
中醫藥大學啊……
她怎麼會不知道呢……趙清松說的那些景色她結結實實地走了四年,春日的櫻花,夏日的
薔薇,秋日的楓葉,冬日的漫天大雪,這些看起來稀疏平常的小景色,一點點地填滿了她的四年。
再次從別人的嘴裡,聽到這些小事,江悅還是會覺得恍惚。
“嫂子,嫂子?”
好半天沒人接話,淡淡的尷尬在飯桌上蔓延,譚崢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江悅?”
對上三雙同款疑惑的眼睛,江悅不自然道:“我沒事,來吃吃吃。”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捏起筷子吃麵,卻沒注意到,身側的男人眉梢一皺。
她好幾次把他剝好的蝦肉差點挑到碗外面,譚崢欲言又止。
晚上
“你今晚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問?”
“可是我看你,聽到清松說她妹妹在上學時,眼睛裡面流露出了羨慕。”
江悅擦頭髮的手一頓,“我不是羨慕,是看她每天自由自在的,還以為她早就不上學了呢。”
是嗎……
“你放心吧,真沒什麼,今天就是一時失態,唔,我困了,今晚早點睡吧。”
譚崢古怪地瞟了她一眼,但江悅已經側過身背對著他躺下,他根本就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
燈啪嗒一聲滅了,男人在她身旁躺下,黑暗中一雙黑漆漆的雙眼悄悄睜開,眼睛比銅鈴大,哪裡有她剛剛說的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