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不是誰過得慘,誰就有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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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這臭嘴,是吃屎了才這麼臭?”

江悅眉頭緊鎖,她還沒出聲,眼睜睜看著身側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揮了出去。

韋勇成功了激怒譚崢。

嘴角有熱流湧出,是血!

韋勇望著黃色的手指上,那一抹殷紅的鮮血,瞳孔地震。

又望了望身前竊竊私語的小戰士,韋勇黝黑的臉霎時間像是被過了開水的蝦似的,漲紅不已。

“譚崢,你個瘋子!”

隨著一聲暴喝聲響起,譚崢用冷得能殺死人的眼神,望向面目猙獰地向他撲過來的韋勇。

譚崢抬手一擋,剛剛單方面的輸出就變成了兩個互毆。

江悅蹙眉望著你一勾拳,我一勾腿的兩人,又掃了眼歡呼起鬨的戰士們,她不明所以的問:

“你們沒有人拉架的嗎?”

“嫂子,你讓開,不要讓他們誤傷到。”

小六子俯身悄悄提醒。

“我們哪裡敢拉架啊?”小六子激動道:“誰拉架誰死啊!”

隊長可是蟬聯了華北軍區五年的武術冠軍!!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人不長眼的一次次挑釁他家隊長!

隔壁四營的營長,知不知道他家隊長“鷺鷹”的代號是怎麼來的?

那都是鮮血和赫赫戰功澆灌出來的!

他家隊長只是回家了一年修養腿,他就這麼不長眼,敢在老虎嘴上拔毛了?

看看那狠厲一拳將人幹趴下的譚崢,又掃了掃了眼明顯處在下風的韋勇,小六簡直冒起了星星眼,“老大加油!”

在他心中,譚崢不僅是為榮譽而戰,還是為妻子的面子而戰,隊長威武!

如果不是地方不合適,他實在是想要給他吹一聲口哨。

江悅看著那明顯激動的小六,又望了望訓練場上躁動不安的戰士們,眉頭微微蹙起,怎麼,他們都是這樣的?

好在沒過多久,一陣歡呼聲後,剛剛還囂張不已的韋勇,直接被譚崢按在了地上摩擦。

江悅鬆了一口氣,握拳的手也鬆了,恰好此時,隔著小半個訓練場的男人,抬頭望過來。

漆黑的瞳孔幽深如深井,明明只是一眼,兩人全程沒有交流,但不知為何,江悅的心卻頓了一拍。

他並未看多久,就收回了眼神。

只是她並不知道,收回眼神的譚崢,想到她剛剛緩和的嘴角,以及長舒一口氣的動作,冷淡的眼裡,帶上了幾分溫度。

她在擔心他,這是譚崢此時內心的想法。

那是她慣有的,放鬆時會做的小動作,她剛剛在擔心他!

可憐被壓在身下的韋勇,看著強硬地把他扭成到一起的男人,打了個冷顫,越來越邪門了,譚崢竟然對著他,扯出了冷笑!

他莫不是,剛剛還沒有打夠?

這樣想著,嘴角的傷口也隱隱做疼。

“你們兩個膽子肥了啊!”

半個小時後,政委辦公室。

周野怒衝衝地看著眼前幾人,天知道他剛剛會還沒開完,就被人通知,手底下又有人打架了,

出來一看,又是老面孔!!真是氣得他心肝臟,哪哪都疼!

事件的主角,偏偏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還用一雙黑黝黝的眼,瞪著他!

“譚崢!你才回來多久,就一次次的鬧事,你膽子肥了是吧?”

“政委,我不敢。”

“你不敢,你不敢,那你為何要主動挑事?”

沉默,還是沉默。

周野的面子被落,他十分生氣地指了另外一個事件中心的主人公。

“韋勇,你說!”

“我路過他們營的時候,嘴癢朝他們吹了一聲口哨,後面的小兵一聽,就誤以為解散了,是譚崢自己管教不嚴,政委,這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平白無故挨一頓打,這事……”

“撒謊!韋營長你在撒謊,你顛倒是非,政委,他做得比這過分多了!”

韋勇辯解的話音還沒落下,站在角落一直沒有出過聲的小六,就發出了一聲氣憤的怒吼。

“他不僅吹口哨,還大喊了讓三營解散!他就是故意的!”

周野憤怒的神情還未撤下,就聽到這一聲大喊,一時間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小六說的是真的?”

“不是!他在撒謊!”

對上週野的死亡眼神,韋勇冷汗岑岑,但是他的語氣弱極了,就連江悅都不相信,更遑論處理慣了人際關係的周野。

只見他朝門外招了招手,一個小戰士匆匆跑出去,沒過幾分鐘,又匆匆跑回來。

聽到他的一字一頓的彙報聲,周野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四營長,這就是你說的,事情的真相?”

“我我我………都怪他們,要是不是上次他們把我妻子關進了牢裡,我也不會這樣。家裡三歲的孩子也沒人看管,我這段時間又當爹又當媽,這才一時糊塗……”

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壯漢,站在辦公室裡,說哭就哭,聲淚俱下,那委屈的聲音,配上他一抖一抖的身子,和身上還帶有泥點子髒的衣服,一看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段時間以來混亂不已。

周野看了十分不忍,“譚崢江同志,要不這事從輕處罰吧……”

江悅看著他柔和下來的語氣和臉色,暗道不好,不過沒等她出聲,身側就傳來一道冷邦邦的拒絕聲。

“不行!我不同意,政委你剛剛沒聽到他造謠我妻子嗎?他說我妻子在外面跟好幾個不同的男人吃飯,舉止親密,一看就是腳踏兩條船。”

譚崢聲音很冷,“他吹哨子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不接受對他從輕處置,並且,不是誰過得慘,誰就有欺負別人的理由。”

江悅望著那身子板正,冷聲地強調自己的立場的譚崢,一股暖流,從心尖湧了出來。

明明他們還在冷戰,明明他那麼好說話一個人,卻當眾強調自己是他的逆鱗,江悅為自己之前自私的想法羞愧不已。

他從始至終,想的就是自己,但是一直以來信任的枕邊人,卻一直隱瞞了他自己的身世,並且每次都要找理由搪塞。

周野苦笑,“譚崢,準備臨近比武大會了,你也知道上級有多看重這次比武大會。如果韋勇再被關禁閉,那我們軍區就失去了一個比試的人才啊,到時候跟北方軍區那部分的人對上………”

因為有外人在,周野的話並未說得很清楚。

但是譚崢一聽就清楚了,他冷笑一聲,“比武大會又跟他關禁閉有何關係,他是能代替我們軍區進入前五嗎?竟然如此,那他去,我不去了!把我的比賽資格取消,但是我堅決不接受對他從輕處罰!”

“你!”

周野心一沉,但是一看譚崢冷得不能再冷的臉色,也知道這事情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韋勇,你留下來做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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