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她是個騙子,他也喜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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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誤人,他手下的兩名猛將,因為女人都變成什麼樣了?

韋勇的哭泣戛然而止,還帶著淚花的臉控制不住地抽搐兩下,“政委,你,你說什麼?檢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他對面站的譚崢眉宇間滿是戾氣地盯著他,頭皮瞬間發麻。

“做,我做檢討,但是能不能別關我禁閉了,我就是一時間被豬油蒙了心啊。”

但任憑他怎麼求,譚崢都不肯鬆口,周野見狀嘆了口氣。

“韋勇,你不僅造謠敗壞其他家屬名聲,還故意擾亂軍心。這兩件事,無論是哪一件,都不可能輕拿輕放,你做的時候就該知道了。”

“政委,我過段時間我要代表四營去軍區參加比武嗎?關鍵關頭,少了我一個,你就不怕咱們大隊丟臉嗎?”

含淚通紅的眼裡佈滿了戾氣,語氣中也充滿暗暗的威脅。

江悅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真不知道韋勇這個莽夫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竟然敢當著上級的面,一次次挑戰他的極限。

果然,話音落下後,周野的臉色立刻黑得跟鍋底一樣了。

“小邱,把韋營長帶下去!”

周野微涼的聲音落下,門外出現了勤務兵的身影,任憑韋勇如何不願意,垂死掙扎還是被“溫和”地帶走了。

房間內嘈雜的聲音消失,譚崢驀地發出一聲冷笑,“我還想著要是政委你不罰他,我就自己來,到時候把事情鬧到軍長前面,哼!江悅我們走!”

“嘿,你個小兔崽子!”

周野望著那氣沖沖地把江悅拉走的譚崢,氣得跳腳。

隊長神了!

小六背地裡給譚崢豎起了大拇指,悄悄溜走了。

“譚崢,譚崢,你等等我,我手疼!”

一出政委辦公室,江悅就被譚崢拉得飛起,氣沖沖的男人默不作聲,寬大的背影一看就知道很生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大吼起作用了,手裡的力道鬆了點。

但還是大得嚇人,直到哐地把門關上,兩人交纏的手一空,江悅驀地一愣,但還未緩過神來,就聽到男人的冷聲。

“你剛剛為什麼不出聲反駁?”

“什麼?”

男人渾身冷然,精緻的眉骨此刻染上了血跡,臉頰也有幾處掛彩,本該是狼狽的,但換在這樣一張俊臉上,卻多出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尤其他紅潤的嘴唇被潔白的牙齒咬著,泛著幾分白,出門前服帖的頭髮,此刻也有點凌亂,足以氣狠了。

江悅很少見他情緒如此外露的時候,但這樣一看,還有點魅氣?

除了床上的時候……咳咳……

江悅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她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

“說話,回答我!剛剛為什麼不反駁韋勇?”

江悅的紅臉還未下去,就聽見男人這一聲質問。

“我沒往心裡去,你也不必往心裡去,清者自清,何況你也知道,我僅有的幾次出去,都是去見我師兄和老師的。”

“可是,你被造謠了!”

譚崢煩躁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最後煩躁得怒吼,“造謠,你知道大家的口水有多嚇人嗎?”

“知道啊?但這不是有你了嗎?譚崢,你剛剛替我出頭了啊。”

女孩貝齒微露,嘴角向上扯出一抹甜美的笑,充滿氣的氣球像被人紮了一針,譚崢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苦笑。

“我真是敗給你了……”

江悅望著那懶散地坐在沙發上,臉部掛彩了男人,默不作聲地拿出了藥箱。

沾了藥水的棉籤,滑過傷口,江悅看得都疼。

但譚崢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他眉眼低垂,偶爾配合著她抬眸時,還能從中看出來幾分落寞。

江悅心像被紮了一樣,她捏著棉籤的手一頓,“譚崢,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不然你也不會受傷了。”

“反正也是不是第一次了。”

涼涼的語氣,從他口中吐出,江悅一噎。

“我怎麼不記得還有別的時候?”

譚崢:“……”

他想說前幾天,但對著這張嘟著嘴,委屈巴巴的女孩,他心裡的氣哪裡還能發出來。

譚崢悶悶地揉了一把她的頭髮,下一秒,女孩激動得跳起來按住了他亂動的手。

但男人的力氣出奇大,任憑她如何使弄,腦袋上的五根手指都像是生了根一樣,女孩怒罵,“譚崢!”

午後的陽光好似一層粼粼的水波,窗外綠茵樹影交錯,灑在嬉笑打鬧的兩人身上,將兩人身上的疏離感,一衝而淡。

女孩銀鈴清悅的笑聲,和男人磁性的聲音交錯,傳出去好遠……

兩人的冷戰自此結束,但是江悅知曉,這副美好的畫下,其實還蒙上了一層紗布,她想向譚崢坦白,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而譚崢亦是如此,他撐著腦袋,深深望著睡顏恬靜的女孩。

朦朧如紗的夜色,灑在她瑩白如玉的臉上,甚至連她臉上的小絨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睡夢中的女孩,樣貌恬靜,夜晚的她少了白天時的攻擊性,她雙手抓著被子角,整個人看起來乖巧極了。

怎麼會有人,前後反差如此大?

他幽深的視線,將她掃了個遍,卻在看到毛絨絨的髮際處,某次的凸起時,呼吸一重。

他試探性地摸上了她的額角,意料之中的手感,還是讓譚崢呼吸一滯。

饒是他注意力仔細,但是也從沒發現過她此處的傷口。

她日常都是扎辮子,一年前還是枯草一樣的頭髮,現在烏黑髮亮,跟海藻一般。

或許是還在發育,她額角的毛絨碎髮很多,在扎頭髮時,也不會特意紮起來。

譚崢曾經問過她為什麼,江悅只給出了三個字,好看啊。

藉著月色,他看清了一直隱匿在絨發後的額角,此處的膚色明顯比其他處的要更暗一點,而且指腹覆上去時,那明顯不同於其他地方的感覺,還是讓他一愣。

其實不僅額角,江悅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痕,有些已經淡了,有些色素還有沉著。

覆在她瑩白如玉的肌膚上實在是礙眼極了。

她能在一個糟糕的環境裡,長出一副心靈健全的人格,或許全靠她身上的秘密了。

會醫術也很好,會武術也很棒,他不必問她如何習得,她也不用糾結如何開口。

每個人都有秘密,他又何必捅破窗戶紙?

這樣也很好,她是個騙子,他也喜歡。

男人翻了個身,抱著軟香的女孩,連同昨日的糾結,一同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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