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別插嘴!(1 / 1)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江悅怒聲道,“不想被罵就閉嘴。”
江天雄敢怒不敢言,只好低低地應了聲。
黃卿容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勢,忍不住問道,“悅悅,你們不是母女嗎?怎麼還要吵架?”
“閉上你的嘴,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輪不著你在這假惺惺的!”
曾豔狠毒的目光落在黃卿容那張白皙緊緻的臉上。
細汗密佈,本該是很狼狽的,可她似乎很得上天的寵愛,三十多歲四十歲的人了,眼角處卻一根皺紋都沒有?
就連臉上最容易產生膚色暗沉的眼底,嘴角等地方,都看不出有絲絲變化。
為什麼?
上天就是這麼偏愛她?
為什麼所有人都這麼偏愛她?
曾豔捏緊了拳頭,恨不得手撕了面前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怒火迫害,讓黃卿容的興致一下降了下來。
黃卿容沒錯過曾豔麗眼裡的惡毒,為什麼?明明她們是第一次見面?
黃卿容仔細地盯著曾豔那張扭曲的面容,她眼底像是充滿了滔天恨意,她又該要如何解決?
黃卿容低頭後退了兩步,江悅有所察覺,黃卿容的情緒低落,她不禁怒從心頭上。
“屁的家務事,上次在醫院時,我們不是就說得很清楚了嗎?”
“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阿姨我們走!”
江悅發怒,她只是來看比賽而已,沒想到,在這裡也能碰到曾豔。
一次是巧合,總不能次次都是巧合吧?
她可沒忘記,她身上的傷!
她跟原主之間的關係,那是曾豔的事,她可以不去計較曾豔施的刑,蛋再靠近她,那是不可能的!
她學不會來那些彎彎繞繞,還能笑著面對傷害自己的人!
看著氣沖沖的江悅把黃卿容拽走,曾豔肺都要氣炸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小雜種的翅膀越來越硬了,連娘不叫了就算了,竟然還敢跟她吵架?
一種所有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令她心亂到發慌。
難道她們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不會的不會的,當年的事情做得這麼隱蔽,除了她不會有人知道的,還沒等答案出來,曾豔就自己搖搖頭。
曾豔剛失魂落魄地走了幾步,一抬頭,卻突然發現喧鬧的人群中央,站了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男人身量頎長,氣場強大,時不時地跟身旁的人說話,看樣子是在跟下屬交代工作。
曾豔眼裡有明晃晃的失神,怎麼會?
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沒等曾豔回過神來,只見男人一抬眸,四目相對,互相撞進對方的眸底。
剛剛還溫煦的男人,漆黑的眼底瞬間像是凝聚了一場新的風暴,想起男人的殘忍手段,曾豔嗓子幹到發癢。
心中鼓點在敲,手心的汗快要掐出水來了。
可她身邊還有人,曾豔咬牙牙,丟下一句,“天雄你先回去,娘還有事要去辦。”
“娘,你要去幹什麼?”
江天雄喊道,他不知道為何他娘就突然衝了上去。
他步子動了兩下,傳來的是曾豔的斥責聲,“別跟上來,回家去,我還有事!”
“噢。”
江天雄低低地應了一聲,只是看著那道步履匆匆,甚至還能稱得上慌亂的身影,江天雄遲疑片刻,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
“悅悅,剛剛的事……”
江悅送黃卿容回到了大院,剛要走,黃卿容就叫住了她。
她遲疑道:“你跟你娘剛剛是不是因為我吵架了?”
江悅一笑,“阿姨你別往心裡去,我跟她之前是母女關係,今後已經不是了,所以說,你不用為了顧忌我的名聲。
“悅悅……”
黃卿容鼻子一酸,“以後多來家裡坐坐。”
她很喜歡這個努力向上,每天樂觀積極的小輩,總感覺冥冥中像是有什麼姻緣,將他們的繩子,拉在了一起。
黃卿容眼尾一圈灩紅和水光,江悅眸光微閃,最後,她聽見自己低聲道:“好的阿姨。”
……
譚崢閒暇期間得知黃卿容也去基層下鄉了,還有些意外。
“我以為按照軍長的性格,是不喜歡他夫人在外面拋頭露面的。”
江悅對他這種思想表示鄙夷,“女性要有自己喜歡的事業,難道你認為女性就該圍著鍋爐打轉?”
譚崢掐了掐她的腰,真柔軟,他不顧還在彆扭的女孩,直接摟過了她。
“別生氣,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是驚歎于軍長竟然願意放手他夫人的事了。”
江悅聽他這麼說,氣消了一半了,靠在他懷中的腦袋蹭了蹭,撒嬌道:“你知道什麼?跟我說說嘛?”
女孩清靈的聲音,配上那個上調的尾音,無端勾得人的心臟發麻。
她靠在他懷中,睜著一雙無辜,黑白分明的眼仁望著他,眸底烏黑又清亮,她凝聚所有注意力都在望著他,意識到這點,譚崢的心臟像被用錘敲了一下,痠麻感從心臟傳向四肢百骸。
她又在勾引他了。
譚崢暗啞聲音道:“要不你先起來吧?”
江悅一瞪,“不起,我就要賴在你懷裡,一輩子都不起來。”
譚崢摸摸鼻子,“早些年軍長和軍長夫人感情不和這事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知道得不多,自從她三歲多的女兒失蹤後,軍長就一直把他夫人看管得很好。”
“其中也有軍長夫人精神狀態不好一直在吃藥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軍長對他夫人發自內心的愛護和照顧。”
江悅詫異,“你見過很多次了嗎?”
譚崢輕輕頷首,“我跟軍長相處過很多次,每次去辦公室找他,只要不是在忙,總能聽到他跟他夫人打電話。”
“就連清松都調侃,他小姑丈就是個大情種。從飲食問到起居,再關懷到心情。”
江悅疑問,“可不是說他們之前因為孩子置氣了很長時間嗎?”
“傻丫頭。”譚崢悶笑,“孩子能阻擋一顆愛你的心嗎?只要有心,任何理由都不會成為愛一個人的理由。”
見她呆呆的,譚崢自嘲地笑了下,“這樣一對比,我這個老公做得確實有些失敗了。”
江悅耳朵紅紅,“那罰你幫我捏捏腳,將功補過!”
力道適宜,服務周到。
習慣裸睡的某人沒注意到,自己的睡衣已從香肩滑落,甚至連半個渾圓都露在了外面。
男人目光越來越暗啞,大掌越來越下,最後,隨著女孩的一聲尖叫,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