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吾夢中好殺人(1 / 1)
曹操閃到遠處觀戰,只見葉玉照喚出靈獸白流雲。
龐大的猛虎,瞬間掀翻了屋頂。
青紋道士直衝半空,正要揮劍施法,卻見如此龐大的妖獸,散發著遠強於己的靈光。
甩出幾道符籙,腳踩飛劍,轉身逃竄。
白流雲張著血盆大口,吞噬了符籙。
一隻巨型飛禽劃過夜空,幾息之後,抓著青紋道士飛了回來。
曹操落到屋內,心內的驚詫久久未散。
這樣的靈獸何止是助力,直接讓主人的戰鬥力提升了幾個境界。
當然,高階妖獸很難捕獲和馴服,即使金丹修士,亦難馴服同階妖獸。
葉玉照也沉浸在興奮中,尚未修習功法的六級妖獸,竟有如此威力。
且是飛行妖獸,培養得當,不會遜於同階人類修士。
最難受的是青紋道士,堂堂築基數息之間就成了階下囚。
難道教主傳的黑煞修羅功只是進階,卻毫無戰鬥能力?
曹操揮手劃了個神識護罩,隔絕內外,笑道:“青紋老弟,這是你我第三次見面了吧?”
青紋道士跪在地上,說道:“大……大王,我是被迫的,是那黑煞教給我下了血咒,我不得不照教主的指令行事,請恕我無罪。”
“莫要激動,本王信你,亦不會取你性命。且將黑煞教之事一一道來,不得隱瞞。”
“黑煞教總壇在京城,教主之下有兩大護法和四大血侍,在下就是四大血侍之一。教主我沒見過真面目,應發假丹期,護法和血侍都是築基期。我們修煉血祭之法,吞噬凡人和修士的精血,無需苦修,無需築基丹,就可以順利進階。四大血侍負責尋找血食,所以叫這個名字。在越國各大城市都有分壇,因為大王上任,嘉元城的分壇撤走了。我入教也不久,平常向我們發號施令的是一名護法,更多的機密我也不知曉。”
“你不是下了血咒,不怕反噬?”
“大王,反噬而死和現在立即就死,我寧願選擇反噬。再說我並未出賣教主,這些資訊黑煞教大小成員皆知。”
“你不知教主為何人?”
“不知,應是皇室之人,指揮我們的護法是馨王府的總管。”
“數日前,在嘉元城內擊殺落日宗修士,可是你的主意?”
“不不不,是王護法的主意,冰妖動的手,他也是四大血侍。我來了廣貴城,和那邊的事毫無干係。”
“為何要滅了李府?”
“這不是我教所為。當夜我得知府內有兩名修仙者,確實派人前往。但後面遭遇變故,來了其他修士,我的幾名屬下也死在了裡邊。”
曹操暗道:“兩名修仙者?除了蕭驚雷,還會有誰?”又問:“可知那二位修仙者乃何人?可曾逃脫?”
“一位是太南山蕭氏家族的弟子,他家數月前為人滅門,只逃脫了一個嫡孫。蕭家擅長機關傀儡之術,教主早就想得到蕭氏秘術,是以我聽聞此事此人現身,立即計劃動手,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另一位女修不識得,練氣修為,據府中內應說是遠房親戚。是否逃脫,我卻不知。好在當時我沒有進府,在遠處潛伏,後來之人有金丹修士。我哪敢久留,能逃得小命就已知足。”
蕭驚雷精通機關傀儡之術,身懷金丹修士都覬覦的秘術。
這是讓曹操心動的訊息,同時看了眼發呆的葉玉照,想必她亦身懷御獸秘術,是以慘遭滅族。
太南山蕭氏家族和紫金山脈葉氏家族,可能為同一勢力所滅。
可李府又有什麼呢?
曹操暗道:“看來府裡散修之中,亦是臥虎藏龍啊,回府要仔細盤查。”
葉玉照讓曹操盯了眼,立即收起心神,挺直身子端坐。
原本正在暢想兩隻靈獸若是元嬰化形,那該是何等快事,何等威風。
“孤饒爾性命,且去告知你家教主,孤有意與其相會,共謀大事。”
“大王,我定回去稟報教主。”
“爾等修煉何法,如何修煉,我不在意,但切記,不可至嘉元城作惡。我嘉元城子民前往越國其它城鎮,亦不得加害。”
“是是是,大王,你真是愛民如子,要是你當了越國的皇帝,才是我們越國子女之福啊。”
“儲物袋交出來吧,殺人奪寶,人未死,寶還是當奪。”
青紋道士面如死灰,正想求饒,只覺得強大神識襲來,七竅瞬間流出鮮血。
趕忙奉上了儲物袋,且主動解開了禁制。
曹操一探,倒有兩千多塊靈石,看來此人沒少幹殺人奪寶之事。
取了靈石,向葉玉照說道:“看看可有中意之物。”
葉玉照搜尋一番,找到幾十瓶飼靈丸,取了出來。
這是餵養靈獸之藥,煉製不難,只是極為耗費靈草,想來也是青紋道士打劫而來。
臨時之時,曹操扔出一百塊靈石,說道:“若有京城和黑煞教的秘事,便來稟報,少不了你的獎勵。”
回到滄白居,葉玉照忍不住問道:“前輩,你不是要拯救凡人、鋤強扶弱嗎?怎地放了黑煞教這賊人?”
曹操說道:“天下之大,芸芸眾生,我只救可救之人。”
葉玉照看著曹操逼近自己,連連後退,退到牆壁,結巴道:“什……什麼才是可救?”
“信我者,方可救。這世間只有壞人越多,才能體現好人的價值。你想何時閉關築基?”
“前……前輩,我沒有靈石,買不起築基丹。”
“我不要你的靈石,我要你的忠誠。”
曹操托起葉玉照的下巴,見她白嫩的臉上泛起紅暈,眼神閃爍迷離,不敢直視。
鬆手轉身,又道:“待回府,我便送你閉關衝擊築基。現在,你可以歇息了。”
葉玉照低垂著頭,小跑去洗漱,洗漱完畢,又小跑到床榻上,蓋上了被子。
不多時,曹操來到榻邊,說道:“去坐榻歇息。”
葉玉照連忙下榻,臉似烈焰,咬著唇,小步向坐榻而去。
曹操甚覺可愛,不由輕拍她的臀部。
葉玉照回頭,雙目幽怨,小聲道:“前輩,為什麼打我?”
曹操心內長嘆,真是青澀的女子。
若是那墨府婦人,只此一拍,怕是大戰難免。
淡然說道:“夜裡切勿擾我,亦不可發出響動,吾夢中好殺人。”
葉玉照縮在坐榻上,久久難眠。
這前輩真是,這前輩真是可惡。
不久,聽得腳步聲,她佯裝入眠,心道:“莫非前輩癔症發作,夢中殺人?”
卻覺有一物蓋在了身上,不用睜眼便知是綿被。
如此,更難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