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門問罪(1 / 1)
近午時分。
嘉元城,魏王府前。
賈修與一名黑衣男修法陣裡激鬥了許久,隱隱佔了上風。
對方放出一頭夜狼,有了築基初期的靈獸加入,賈修很快敗象盡顯。
法陣外的楊博大喊道:“賈道友,莫要硬撐,認輸無妨。”
向不遠處的兩名黑衣修士說道:“兩位前輩,使用靈獸,略有勝之不武。”
黑衣中年修士笑道:“靈獸和法器有何區別?都是修士的輔助之物,依你之見,莫非都要用相同的法器,釋放相同的靈力,才叫公平?何其可笑啊。”
賈修跌坐於地,嘴角溢血,認輸出了法陣。
楊博上前扶住他:“賈道友,你回府休息。”
賈修嘆了一聲,在兩位修士的攙扶下,回了府中。
打敗賈修的黑衣青年,大步而出,說道:“七師弟,下場該你了,練練手吧,可嘆這什麼王府連個像樣的練氣修士也沒有,怎麼和你打?”
黑衣少年修士冷漠不言。
黑衣中年說道:“五師弟,七師弟,不可輕敵。這等宵小敢擊殺我落日宗弟子,恐怕背後有人撐腰。”
五師弟哼了一聲,說道:“三師兄你多慮了,不就是黃楓谷嗎?我不信黃楓谷就能縱容隨意擊殺同道?”
楊博躬身作揖道:“三位前輩,貴門弟子絕非我等所害,我家主公已經找到線索,前日就外出調查,定會給貴門一個交待。”
五師弟冷笑道:“可笑,區區練氣修士竟敢道公稱王,還聚了這麼多散修,是想造反嗎?越國的修仙界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佔了天南中心之地,卻這麼墮落。我看不是去調查,而是害怕我落日宗,外出躲藏了吧?”
“是誰在胡說八道?”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後從王府法陣裡走出一位明豔動人的藍衣女子,正是黃楓谷聶盈。
與她一道走出的還有韋典,快步到了楊博身旁,附耳說道:“只有聶道友願來,韓道友說要為血色試煉做準備,不能外出。”
楊博微點頭,向聶盈作揖道:“聶道友,多謝你仗義前來。”
聶盈擺手道:“你不必客氣,曹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看向落日宗五師弟,又道:“這位前輩,莫非是落日宗派你們來挑釁越國仙門?欺我越國無人?”
黑衣中年三師兄伸手阻止兩位師弟,說道:“這位小友,我們今日只針對魏王府,為我落日宗弟子無故慘死嘉元城一事而來,絕無挑釁越國仙門之意,請不要誤會。”
越國七派雖不團結,但都有元嬰修士坐鎮,落日宗萬萬惹不起。
雖然落日宗也有九國盟撐腰,可那畢竟不是自家元嬰,讓人出頭是要付出代價的。
既然對方服軟,聶盈也不想過分,畢竟自己只是練氣巔峰,對方可是兩個築基一個練氣巔峰。
向楊博傳音問道:“楊道友,如今是什麼情況呢?”
楊博傳音回道:“他們上門問罪,後來同意比試三場,無論輸贏,再給我們十日時間。不過是想當眾羞辱王府,不礙事,一時勝負罷了。剛才賈道友已經輸了一場,接下來我準備上場。”
聶盈看了眼練氣九層的楊博,說道:“你還是歇歇,我來吧,總得贏一場,不能讓曹大哥太丟臉。”
楊博作揖道謝,心道:“主公可不怕丟臉。”
聶盈上前兩步,說道:“接下來這場,由我出戰,幾位誰來?”
落日宗七師弟默不作聲,走進了陣法,耳畔響起三師兄的傳音:“七師弟當心,這女子修為,不在你之下。”
二人進陣,互相施禮,瞬即移至兩端。
聶盈毫不客氣,揚起長劍,灌注法力,數十道劍氣如疾射而出。
落日宗七師弟未料到對方這般果斷,取出玉笛,一邊吹奏一邊閃身躲避。
那劍氣如影隨形,連綿不斷,讓他略顯慌亂。
當笛聲響起,悠揚的音符化為點點星光,迅速籠罩了他的全身。
不但將劍氣抵擋在外,還慢慢反推劍氣,逼向對方。
聶盈見那滿天星點組成一道光牆,緩緩襲來,分散的劍氣匯合化為一道,運氣護身,飛起直刺向光牆。
光牆瞬即破裂,不顧身上多處為星點受傷,長劍去勢越來越猛,眼見要沒入對方的胸口。
落日宗七師弟沒想到她兩敗俱傷的打法,一時難以躲避,眼見就要遭受重創。
場外三師兄揮手一道靈力,擋開了聶盈的長劍,使她摔倒在地。
七師弟臉色鐵青,拱手道:“這場我輸了。”
垂頭走出法陣,來到師兄身旁,沉默不語。
三師兄臉色陰沉,說道:“下一場,由我來討教,你們誰上?”
楊博剛詢問了聶盈的傷勢,回頭說道:“前輩,我們認輸。”
三師兄笑道:“豈有認輸的道理?我們約定三場,就必須比試三場,我輩修仙者,要遵守承諾。”
楊博為難道:“前輩,你築基後期,我們實在不是對手,何必要比?”
三師兄沉聲道:“那你自斷一臂,今日便作罷,十日後再上門問罪。”
聶盈上前一步,正在說話。
楊博立即擋在她的向前,說道:“聶道友,你為主公勝了一場,不敢再勞煩你了。”
聶盈傳音道:“那人想傷人發洩不滿,我是黃楓谷金丹老祖的記名弟子,他不敢傷我。”
卻聽三師兄說道:“這位道友已經比了一場,不能再上。”
聶盈問道:“可約定了這規則?”
三師兄說道:“我現在就加上這條規則。道友要再上一場也可以,那就以勝負論。三場兩勝,你們要是輸了,立即給我真相,不然別怪我落日宗拆了這破王府。”
楊博斷然道:“前輩,既然你想要我的胳膊,給你便是。”
韋典抓著他,說道:“老楊,你可別衝動啊,你腦子好使,主公還要靠你。要不,砍我的手吧。”
三師兄哈哈大笑,說道:“我也算開了眼,修仙真何時變得這樣重情重義了?怪不得你們只能是練氣修士,年紀一大把了,練氣十層都沒到。”
看了眼聶盈等人,又道:“兒女之情,兄弟之義,竟然出現在修仙者身上,何其可笑?”
“有何可笑?”
一個沉穩的聲音遠遠傳來,每個人的心頭一震,似被重錘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