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上陣父子兵(1 / 1)
來者正是曹操和葉玉照。
下了飛舟,曹操上前握住聶盈的手,關切道:“妹子,傷勢可嚴重?”
聶盈臉色微紅,素手稍動了下,便任由握著,說道:“曹大哥,我沒事,只是小傷。”
無意瞄了眼葉玉照,見她也正看著自己,四目方一對視,都移向了別處。
曹操向行禮的王府眾修士擺了擺手,轉身看向落日宗修士,說道:“道友,請入場。”
落日宗三師兄略有疑惑,此人何以如此氣定神閒?二人散發的氣息,不過是練氣期。
卻見葉玉照閃身飄進了陣法內,練氣巔峰想對築基後期?痴心妄想。
三師兄立即跟進,負手而立,且看此女有何把戲。
葉玉照站在陣法角落,離三師兄約百丈之距,轉念召出了靈獸白流雲。
三師兄瞳孔微縮,神識探測,築基後期的靈獸,難怪敢進陣叫板?
可眾所皆知,同階的妖獸敵不過同階修士,既然再加上練氣巔峰的主人,亦不為懼。
三師兄雙手放在身前,略微提高戒備,防止對方偷襲。
可轉瞬間,眼前出現了一隻比那白虎高大的巨鳥,散發的氣息至少是金丹以上。
三師兄額頭滲出了汗,在陣法之內,恐怕這兩隻妖獸很快就能將自己撕碎。
陣法外的落日宗五師弟說道:“不……不得使用靈獸。”
楊博笑道:“你剛才不也使用靈獸嗎?”
五師弟辯解道:“我那是自己的靈獸,她一個練氣境界,怎麼會擁有築基和金丹靈獸?必定是長輩給的,這是藉助外物,不能算。”
曹操淡然道:“你的長輩為何不送?”
場內的三師兄洩氣道:“我認輸。”
韋典大笑道:“豈有認輸的道理?我們約定三場,就必須比試三場,我輩修仙者,要遵守承諾。”
落日宗三修士臉色難看,曹操說道:“既然比試結束,那便請入府一敘。”
葉玉照收回靈獸,三師兄掩藏好沮喪的心情,作揖道:“依先前之約,我們十日後再來,就不叨擾道友了。”
曹操笑道:“無須十日,此刻便能告知真相。三位從紫金國遠道而來,若我不好好款待,豈不是有失我越國的臉面?務必賞臉,入府相談。”
眾人進了王府,賈修招呼落日宗修士。
聶盈要準備血色試煉,向曹操告辭,說道:“曹大哥,你和這位葉道友,若有時間也該去參加血色試煉,越國七派都的精英練氣弟子都會去,關係到未來的築基丹分配。你府上這麼多練氣修士,不需要多備些築基丹嗎?”
“非宗門弟子,亦能參加?”
“你以黃楓谷身份參加,我想宗門是不會拒絕的,畢竟你要是獲得的靈草,也會算在宗門頭上。”
“待我與宗門商議。妹子,你快要準備築基了吧?”
“等試煉結束我便閉關築基。”
“甚好,多備些輔助材料,”曹操遞出個儲物袋,“這有些靈石,你拿著吧。”
“哎,曹大哥,我確實手頭緊張,又要築基又要為試煉準備,可這樣好像我專門來要靈石。”聶盈不好意思的笑道。
“無妨,下回手頭緊不要瞞著我,若有我,必予你。”
“嗯。”聶盈接過儲物袋,取了一千塊靈石,咬著唇望了眼曹操,忽然低頭,匆匆而去。
曹操看著她離去的倩影,心道:“知恩圖報,這女子值得相助,且長得如此神似夫人。血色試煉,築基丹,看來有必要參加。”
又吩咐嚴夫人安排葉玉照入住後三進院內,順手放了道神識在她身上。
契約對自己無用,她又擁有兩隻靈獸,若真跑了呢?
豈不是前功盡棄?
後三進是曹操和女眷居住的地方,嚴夫人聽了此言,心有所感。
引著葉玉照走在前面,不住打量,心道:“大王何時變口味了?”
葉玉照在房內坐下,和墨家眾女照過面後,有些明白為何前輩讓自己睡坐榻了。
對著鏡子,看了半晌,心道:“除了平點,也不差吧。算了,找機會跑掉。”
曹操向落日宗修士說了黑煞教之事,那修士原本不信。
最後曹操要同他發心魔之誓,互賭生死,對方不敢立誓,信了幾分,帶上屍首,回宗稟報。
又問了賈修和楊博府中之事,說道:“府上有金丹靈獸之事,要傳出去,讓不軌之人收收心。另外,再對府內修士詳細查問,若有技藝在身,卻刻意隱瞞,日後暴露便要嚴懲。近日我去了紫金山脈,結識了御獸家族,那葉道友便是。先前的設想是對的,與其等修士變得強大,透過靈獸、傀儡、符籙等來壯大更迅速。”
取了兩千靈石,交予楊博,便回了書房。
不多時,嚴夫人至,主動為曹操揉肩捶背,小心問道:“大王,二姐怎地沒一同回府?”
曹操嘆道:“我外出會友之時,她孃家為仇人滅門,如今生死未明。”
嚴夫人雙手一滯,花容失色:“真是……希望二姐平安。”
好半晌,又道:“大王,修仙者和凡人結合,不能產子嗎?”
曹操回頭一望,見她嬌笑道:“三姐和我都侍候了大王數月,卻沒有動靜。”
“你想有何動靜?”
“大王,我們沒有靈根,女兒也沒有靈根,恐怕過不了幾年,人老珠黃,或是成了黃土,就被遺忘。若能生得一男半女,即或沒有靈根,能讓大王偶然想起,九泉之下也能心慰。再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外人總沒有自己的血脈可靠。”
其實,曹操亦曾想過,自己無法進階,那孩子呢?
可惜,不管是墨府的凡人,還是紅拂,都沒有跡象。
也許這肉身只是傀儡,何曾見過傀儡能生孩子?
以往沉思之時,多次暗問:“難道我亦是他人的傀儡嗎?”
曹操一拍書案,嚴夫人會意坐了上去,又道:
“大王,我在想,是否和我年齡有關,不如你和五妹試試,她才二十六,正當年華。或者……或者你找……”
摟住曹操的脖子,頭伏在他的肩膀,嬌嗔道:
“大王,你找誰都可以。你說二姐孃家讓人滅門,這世道,我們這些凡人,活著可真是艱難。”
曹操將婦人推於案上,褪其衣。
波濤洶湧,峰巒疊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