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三人同臺爭果位,琉元神霄戰靈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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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靈淵,勝!”

江生撇了眼大字一般躺在鬥法臺上的白明妖君,轉身就要離去。

白明妖君的確有些道行,神通手段也的確不俗,甚至還有一件大乘級數的功德法寶傍身。

但白明妖君的表現…

給江生的感覺就是個涉世未深的貴公子,脫離了初出茅廬階段,但距離經驗豐富的江湖老手還差了一些。

這與其五劫道行,強橫的神通不符,糅合起來就讓白明妖君顯得頗為怪異。

不過江生也沒過多注意這些,手下敗將罷了,甚至說如果不是在鬥法臺上,白明妖君戰敗的會更快。

然而就在江生要轉身離去之時,一道傳音沒入腦子,讓江生頓下腳步,望著那一柄懸在白明妖君身側的華美羽扇,江生略加思索之後衣袖一招就把那七羽五行扇給收了起來。

而七羽五行扇明明是大乘位階的功德法寶,自有靈性,卻從始至終不曾阻攔反抗,任由江生將其收走。

鬥法結束之後,從瀕死狀態下恢復過來的白明妖君不顧混身都痛楚和傷勢徑直衝向正在調息養氣的江生:“靈淵!我輸了我認,你要拿我什麼東西儘管拿去,可把七羽五行扇還我!”

江生非常平靜的瞥了白明妖君一眼:“既然要拿什麼隨我,那我拿這七羽五行扇又為何不可?”

白明妖君氣急:“那不一樣!七羽五行扇非我之物,而且…”

話還沒說完,江生就打斷了白明妖君的辯解:“七羽五行扇非你之物,可卻在你手中,我勝了,所以七羽五行扇歸我,這沒什麼異議。”

“而且若是七羽五行扇不願被我收走,我也奈何不得它,可如今是七羽五行扇願意跟我走,白明道友你又何苦來之?”

“更何況,輸了就要認,這不是白明道友你說的麼?”

聽著江生的話,白明妖君愕然的怔在原地,半晌沒回過神來。

而隨著江生與白明妖君的鬥法結束,另外兩場鬥法也很快進入尾聲。

這場果位法宴的爭奪,諸天萬界的萬族天驕走到最後的多數還是大乘。

縱觀前十,五劫道行的也不過寥寥,而大乘強者卻是比比皆是。

如今這前六之中,更是除卻江生和白明之外餘下的四位皆是大乘,這代表江生接下來的對手都是大乘境中的佼佼者。

“鐔玉界安平對陣南赤界琉元。”

“南赤界琉元,勝!”

“塗山清雨對陣天庭神霄。”

“天庭神霄,勝!”

兩場大乘級數的鬥法落下帷幕,如果說安平仙君與琉元帝君的較量是全力施為之後真刀真槍分出了勝負,那麼神霄帝君和清雨妖尊的鬥法就有些兒戲了。

江生看的分明,清雨妖尊全程都沒有落入下風,與神霄帝君鬥得可謂遊刃有餘,偏偏隨著安平仙君和琉元帝君分出勝負後清雨妖尊乾淨利索的認輸了。

而直到最後,神霄帝君也不曾拿捏住清雨妖尊,清雨妖尊認負時的從容餘裕,就好似她才是勝者一樣。

這一幕看的安平仙君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拼死拼活和琉元帝君鬥法,結果這邊輕易認輸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清雨妖尊或是神霄帝君交給他來對付,至少不用和琉元帝君這個妖孽較量。

沒錯,妖孽。

在安平仙君看來,琉元帝君就是實打實的妖孽,如果不是受限於南赤界是一方神道的中千世界,琉元帝君絕對有望大乘!

而莫說安平仙君,江生和琉元帝君也不知道清雨妖尊到底要做什麼,這位大荒界塗山聖地的妖尊似乎就是來走個過場,玩一玩,從始至終透著從容悠閒,而偏偏這又是強大實力的象徵。

這位清雨妖尊,著實讓人難以捉摸。

隨著前三決出,清雨妖尊頗為雍容的下了鬥法臺注意到江生、安平仙君和琉元帝君那不解、複雜的神情,旋即有些羞澀的以扇掩面:“阿拉,三位道友何必如此看著奴家?”

“奴家只是,不想碰上真正的妖孽,打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罷了。”

“畢竟儀容對奴家來說,可以什麼都重要呢。”

清雨妖尊的話,莫說江生,安平仙君和琉元帝君絕不會信半個字。

能走到大乘境的天妖,又有哪個是花瓶?

不過清雨妖尊已經認負,幾人也無話可說,最終前三名便就這樣決出:江生、琉元帝君、神霄帝君,位列果位法宴的前三!

隨著前三名決出,鬥法臺也變了個模樣,江生、琉元帝君、神霄帝君竟是同時出現在一座鬥法臺上。

這座鬥法臺內有天地,山川江河一應俱全,而在這片天地中央,則是一圈連綿起伏的峻嶺險峰。

宛如刀劍一般的山巒連綿疊嶂,形成一圈巨大的壁壘,將此方天地中央環繞與世隔絕,在這圈高達萬里的奇峰峻嶺之間,在那寬闊平坦的山壁內側的平原之上,一枚呈混沌之色,氤氳九彩毫光的果位正靜靜懸浮著,似是待人採摘。

而此時江生三人,就分別站在一座山峰之上,三人之間相隔甚遠,但左右卻又距離相等,似是在維繫一種脆弱的平衡。

在三人有些困惑狐疑之中,瓊雲道君的聲音響起:“蓬萊靈淵、南赤琉元還有神霄,爾等三人皆是諸天萬界角逐出的不世之才。”

“然果位只有一尊,因此,你等三人最後的較量不是鬥法,而是看誰先能摘得果位。”

說話間,在山壁環繞的平原之上一株枝繁葉茂的參天古樹拔地而起,將那司法天君果位頂入蒼茫天穹之上,沒入茫茫雲海之中。

“天地果位在此,爾等還愣著作甚?!”

剎那間,神霄帝君縱身而起化作一道紫雷天光直衝那古樹而去。

隨著神霄帝君率先動身,琉元帝君緊隨其後,一道赤火騰空化作怒龍拖舉著琉元帝君追趕上去。

兩位大乘境的神道帝君一前一後,不過三息功夫就已經衝至古樹跟前,開始沿著古樹的樹幹向上飛掠,隨著兩位帝君距離越來越近,神霄帝君扭頭甩出一道紫極天雷,煌煌雷霆在古樹那虯結如鱗甲一般的樹皮之上炸開將琉元帝君逼退,卻是不曾在古樹上留下半點焦黑痕跡。

凌霄寶殿中,安平仙君和清雨妖尊已經落座,兩人皆是大乘道行,又是此番果位法宴的前六,自是有資格在凌霄殿中一席座位。

品嚐著諸天萬界都為之稱道的天庭御酒,看著面前琳琅滿目的仙果靈珍,清雨妖尊雙眼眯起,甚是滿足:“來參加這果位法宴,我圖的就是這個。”

“鬥法爭強?哪有飲酒作樂來的舒坦!”

“現在輪到我們當看客了,可要好生吃喝才行,安平仙君,你說呢?”

安平仙君顯然沒有清雨妖尊這般闊達的心性,剛剛才丟失了天地果位,轉眼就能吃得下喝得下。

看著毫無負擔吃吃喝喝的清雨妖尊,安平仙君收拾了下心情,然後露出一絲狐疑:“琉元在與神霄鬥法,他們不擔心靈淵麼?”

“靈淵可是有逆伐大乘的實力,怎麼他二人在這鬥得激烈?”

“不對!靈淵呢?!”

安平仙君露出驚疑之色:他竟然沒找到江生的蹤跡正在吃喝的清雨妖尊頓了頓,抬眼看向那天鏡之中的小天地。

只見在那蒼茫古樹之上,琉元帝君與神霄帝君鬥法激烈無比,兩位大乘帝君你來我往,完全是打出了真火,渾然不顧江生的存在。

而江生,的確自始至終不曾露面。

不對!

清雨妖尊看向外圍那一圈連綿高聳的奇峰峭壁,江生赫然還站在那山壁之上不曾動彈。

這是什麼情況?!

清雨妖尊那雙好看的眸子再度眯起,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靈淵莫不是想放任琉元和神霄鬥法,隔岸觀火然後漁翁得利?

可琉元和神霄都是老謀深算的性子,會被這般簡單的計謀算計到?

還是說,江生預感到了什麼,所以才遲遲不曾動手?

望著那鬥得激烈的琉元與神霄,清雨妖尊仔細辨別一番,旋即露出瞭然之色:原來如此…

合著,不是靈淵算計他們,而是他們在算計靈淵,難怪靈淵一直遲遲不動身。

清雨妖尊已然看出來緣由,看著一旁仍有些疑惑的安平仙君,清雨妖尊指點道:“你看,琉元和神霄的鬥法,真的盡全力了麼?”

安平仙君正要說什麼,仔細一看也不由遲疑了:“你的意思是…”

清雨妖尊微微後仰,依靠著身後的軟榻:“琉元和神霄看似已經打的難捨難分,就連法寶都用上了,可他們的鬥法之是看著狠辣,缺了生死之境的那種兇戾。”

“他們只是在做戲而已,目的是為了引靈淵上鉤。”

安平仙君還有不解:“他們就不擔心打出真火來?”

“畢竟他們也是對手,怎麼可能對彼此放心?”

清雨妖尊笑道:“他們自是對彼此不放心,但對靈淵更為忌憚。”

“畢竟靈淵是少數鬥敗大乘的人,還是以三劫道行鬥敗大乘,換你你不忌憚?!”

“而且他們都是神道,靈淵是仙道,先把仙道趕出去,這果位最後無論落到誰手裡,對神道,對天庭來言都不是壞事。”

說著,清雨妖尊幽幽輕嘆:“更何況,靈淵可是手持氣運功德之寶啊,誰能不忌憚呢?”

安平仙君聞言一怔,旋即嘆息:“是啊,氣運功德之寶,誰能不忌憚…”

凌霄殿中看出古怪局勢的不僅僅清雨妖尊,畢竟三界大千之中的大乘可以說都是諸天萬界之中從一場場劫數里脫穎而出的強者,都是聰明人。

因此不少人都看出了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的小心思,但沒人說什麼。

最後的前三,玄門就只有江生一人,而餘下兩人都屬神道,還都是大乘,怎麼可能輕易廝殺?

必然是先要把江生這個礙事之人清理出去,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才會放心的爭奪果位。

至於兩個大乘聯手對付三劫小輩之事…

事到如今還有誰感小覷江生,把江生當作一個合體三劫的小輩?

無形之中,江生在他們心裡已經是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存在了,算上江生那額外驚人的戰績,因此兩位神道大乘聯手對付江生,竟有不少人覺得十分合理。

凌霄殿內,金闕天帝單手支撐著腦袋,面帶笑意看著天鏡之中的勾心鬥角;御岸兩側,赤霄道君和金母元君眉頭微蹙,明光菩薩和淨蓮菩薩神色如常。

又見彌勒菩薩笑呵呵的飲酒作樂,瓊雲道君撫須頷首似是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看著這些神態各異的持道之境的純陽們,金闕天帝眼中笑意不減:這一場果位法宴,到是讓他看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凌霄殿內的一切,江生自是不知。

江生只知道,如果任由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這般裝模作樣的打下去,二人絕對會一路打到雲海之上打到那司法天君果位跟前,到時候江生就真的輸了。

搖了搖頭,看著那打得正熱鬧的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江生終於動身了:“到頭來還是要一打二,而且是打兩個大乘…”

嘆息之間,江生身影消失在奇峰峭壁之上,幾息之後,隨著清風席捲,正在鬥得激烈的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鬥法突兀一滯,旋即恢復如常。

而江生的聲音,也與此同時在兩位大乘帝君頭頂響起:“為了對付貧道,兩位帝君不惜聯手還特意演一齣戲來勾引貧道出手…”

“貧道區區一個合體三劫,當得起兩位帝君這般鄭重以待?”

琉元帝君聞言停了與神霄帝君演戲,其看向清風纏繞不顯神異的江生,面帶一絲笑意與欽佩:“靈淵真君何必妄自菲薄?”

“區區合體三劫,這諸天萬界,又有哪個合體能如靈淵真君你這般連續逆伐大乘?”

“本座雖是大乘,可面對你靈淵真君,亦要忌憚三分啊。”

江生微微挑眉,看了看琉元帝君,又看向神霄帝君:“只有三分?”

不待琉元帝君開口,神霄帝君便是悍然出手:“與他浪費這些口舌作甚?”

“靈淵,你想打落本座的位置,本座先把你給打下去!”

“九天神雷,煌煌正威!”

“紫極乘霄,鎮黜邪傀!”

剎那間,隨著茫茫雷雲匯聚,厚重的雷雲層疊翻湧如浪,一重重紫色雷霆於雷雲之中閃爍激盪,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與威壓轟然降下。

一時之間江生如同回到了茹毛飲血的亙古蠻荒,回到了那個衣不蔽體居無定所的人族掙扎的年代。

隨著雷雲的堆積翻滾,沉重的天威遮蔽了天日,一點一點壓下,似要擠壓出江生胸腔之中最後一口氣,把江生溺死壓死當場。

下一息,雷雲之中一雙難以言喻的紫色法眼睜開,雙眸圓睜好似兩方雷獄,引動著無邊天雷紫電。

這不僅僅是雷法,更是威,是勢,是神道天威與煌煌大勢。

以威勢凌人繼而從容打擊,這種向來被江生運用對敵的手段眼下被用在了江生自己身上,倒是讓江生體會了一番和自己鬥法時那些敗者面對自己那截天劍訣時是何等的無助。

這股不斷積蓄不斷堆疊的浩蕩威勢,是真能將人是精氣神摧垮,將人血肉骨骼碾做泥的。

“靈淵!不尊天道,不畏神威,當罰!”

隨著神霄帝君一聲怒喝,天地間有煌煌雷帝法相自雲海之中拔地而起,對著江生降下無邊天罰。

一時之間,煌雷如獄復壓古今,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無論何種時空,一切盡在那紫色天雷的洗禮之下,此等威勢給人的感覺甚至能鎮壓光陰長河!

無邊雷獄之中,江生頭頂三花流轉,周身秋水橫波,望著那一尊通天徹地的雷帝法相,帝冠袞服,三眼長鬚,赫然是神霄帝君本尊的模樣。

不得不說神霄帝君的確是好賣相,一看就讓人不由自主的敬畏,像是一位公正威儀的天神。

只可惜…

衣袖之中劍吟嗡鳴,江生抬手一點戮仙劍疾馳而去裹挾萬里驚雷紫電化作一道紫色驚鴻直斬蒼穹!

剎那間,陰沉混沌的天地被劍芒縱斬,是而闢混沌而陰陽見曉。

戮仙劍一劍開天,以劫雷撼天雷,以三災末劫抗衡大勢天威,在神霄帝君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戮仙劍斬開了茫茫雷海,亦是擊碎了神霄帝君喚出的雷帝法相。

隨著四方雷雲消散退卻,一道青虹裹挾清風疾馳而來,洞破了重重虛空混沌,穿梭時空而闢蕩光陰,以無匹之鋒芒銳意直斬神霄帝君頭顱!

是誅仙劍!

此時神霄帝君法相被戮仙劍破掉,誅仙劍趁機攜光陰之力急斬而來,那股子銳意凌然之勢讓神霄帝君神識瘋狂示警:

要躲開,這一劍不能接!

只是此時神霄帝君一人之力儼然無法對付江生,隨著誅仙劍與戮仙劍交錯斬來,神霄帝君不得不尋求琉元帝君的幫助,雖然他一直沒看得上這位從小界升上來的神道大乘。

“琉元!”

“你還在等什麼?!”

隨著神霄帝君的怒吼,其匆匆祭起自己的神道法寶,以神霄雷印撞向戮仙劍,又接連催發神力引來紫霄星辰之力沖刷誅仙劍。

當神霄帝君的勉力抗下戮仙劍和誅仙劍時,江生袖中又有一朱一玄兩道劍光掠出!

陷仙劍和絕仙劍!

江生從來就沒指望誅仙劍和戮仙劍就能輕易解決掉神霄帝君,那不是瞧不起神霄帝君,那是瞧不起金闕天帝的選人。

神霄帝君或許有各種問題,但他絕對不弱,弱者是擔負不起天庭的雷威的。

因此以誅仙劍和戮仙劍逼出神霄帝君的手段底牌,再以劍陣將其誅殺才是江生一直在做的佈局。

只是,這場鬥法不是隻有江生和神霄帝君兩個人。

隨著神霄帝君悍然出手而江生轉手壓制神霄帝君,琉元帝君終於出手了。

這位南赤界的神道大乘,一界主宰一直在積蓄力量,此時強勢出手赫然是抓住江生全力對付神霄帝君,無力顧及他的間隙!

到底是久經戰陣鬥法,一步步走到今日位置的神道帝君,琉元帝君一出生就抓住了江生的破綻。

只見戰槍之上赤光流轉神威凝練,一股橫掃八荒闢地開天的威勢自琉元帝君身上升起。

“界主法·橫斬十方!”

剎那間,有驚雷霹靂轟然砸落,琉元帝君手持戰槍驟然躍起接住那霹靂驚雷,隨著雷霆沒入槍刃之上,一道奪目的璀璨匹練被琉元帝君一槍掃出。

須臾間天昏地暗,琉元帝君好似身化闢地開天的混沌巨神,手持大槍矗立天地之外,抬槍一掃便是滌盪光陰長河掃滅寰宇諸天。

感知著那股洞穿無數時空天地從四面八方轟然斬來的無匹槍鋒,江生卻是看也不看,袖中一柄五彩華麗的羽扇滑落被江生左手握住。

七羽五行扇微微顫抖,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總綱運轉之際,一道五色火焰被江生一扇打出焚盡寰宇槍影,灼滅諸天金戈。

此為七羽五行扇的核心神通·七返五光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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