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6章 氣運功德庇真身,誅戮陷絕斬帝君(1 / 1)
七返五光焰!
隨著五色火光掠空焚天,即便是琉元帝君都不得不暫避鋒鋩。
但見五色神火沖霄展翼好似五頭火鳥凌空,在浩蕩七色玄光加持之下徑直破碎諸天槍影,時空寰宇頃刻間化作飛灰散去,過去未來更是瞬息崩解五子棋,只留現實那五重火光撲向琉元帝君,似要將其撲殺當場!
凌霄殿中,剛剛恢復了一點道心的白明妖君望向江生隨手扇出的七返五光焰那好不容易才修補的道心再度破碎,這位俊美如天人的五劫妖君滿臉不可置信:“為何他催動的七羽五行扇與我不一樣?!”
一旁清雨妖尊用些許憐憫的眼神看著難以接受的白明妖君,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江生催動七羽五行扇和白明妖君催動七羽五行扇完全不同。
白明妖君催動七羽五行扇就像一個孩童玩弄大人的兵器,勉強可施展威能,但是更多的還是模仿大人的動作,這兵器再鋒銳傷害性也有限。
而江生則不同,七羽五行扇在江生手中就如同一名劍客握住了一柄神兵,其神兵之威可以展現的淋漓盡致。
換句話說,白明妖君使用七羽五行扇只是粗暴是催動,七羽五行扇只有被動的反饋而且不多;而在江生手裡,七羽五行扇則是主動配合江生的施為,甚至不用江生耗費多少力量…
這種感覺才是白明妖君最難以接受的,這件重明一族的功德法寶他明明無比珍重呵護,可其偏偏對他愛答不理,怎麼到了江生手裡就表現的這般…熱烈?!
白明妖君那破碎的道心一時半會兒是難以縫補了,而凌霄殿內的眾人此時也無暇關注白明妖君,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那一方天地之中,在那一場以一敵二,還是以三劫道行對抗兩尊大乘的舉世罕見的鬥法中。
這一場鬥法,說是萬年難遇都不足以形容。
但見隨著七羽五行扇的五行火焰逼退琉元帝君,江生劍訣掐動陷仙劍與絕仙劍直斬神霄帝君而去。
赤火熊熊玄水濤濤,雙劍掠空眼看就要與誅仙劍、戮仙劍一起封死神霄帝君,卻被一柄貫穿時空刺來的長槍給攔住。
須臾間,金鐵交鳴之聲好似洪鐘大呂震盪寰宇,但見一柄玄色長槍橫亙時空歲月好似銅牆鐵壁一般攔下陷仙劍和絕仙劍,任由三災末劫之力沖刷始終巋然不動。
而沒了絕仙劍和陷仙劍配合,單憑誅仙劍與戮仙劍兩劍難以封鎖神霄帝君的騰挪空間。
隨著神霄雷印攔下戮仙劍,神霄帝君沒了後顧之憂終於全力出手,霎時間浩蕩紫極天雷轟鳴震盪,天地之間雷蛇亂舞紫電肆虐,萬頃紫雷傾落化作雷龍呼嘯咬來將誅仙劍撞飛出去,而神霄帝君亦是藉此脫身,強行脫離了誅仙劍和戮仙劍氣機鎖定。
與此同時,又一柄長槍破虛而來,洞穿重重空間逼退江生,旋即琉元帝君持槍踏虛,手中戰槍舞動之間引動天雷地火,青色天雷與赤色地火碰撞,一重重青赤流華纏繞槍刃之上。
“界主法·雷火天烈!”
隨著琉元帝君手中長槍劈落一時間虛空破碎寰宇震盪,狂暴的雷火之威摧的八方俱滅,有億萬槍芒從重重時空直擊江生!
“紫極乘霄雷·天怒奔龍!”
當琉元帝君近身揮動大槍橫掃八荒之時,脫身的神霄帝君轉手引動紫極天雷,茫茫雷獄激盪,狂暴的天雷躍出雷池化作八條萬里雷龍從東西南北上下古今鎖死江生的所有騰挪空間,逼得江生硬接琉元帝君的殺招!
琉元帝君與神霄帝君明明只是第一次配合,卻一人近身鬥戰,一人遠距離鬥法,默契無比的壓制江生,不給江生喘息之機。
鐺!
金鐵交錯,轟鳴震響,諸般法則如洪流碰撞旋即潰散湮滅,可見三尺戰槍槍刃如毒龍一般直擊江生心口卻被一柄皂黑的三尺青鋒死死攔在三寸之外。
“琉元帝君,好一手鬥戰本事!”
江生說著,左手翻轉間四象之力匯聚,風雷水火淬鍊凝聚隨著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總綱運轉繼而疾馳引動三災劫滅之變,須臾間一方嗡鳴疾馳好似能切碎時空破滅光陰的四象光輪於江生左手之中凝聚。
緊接著江生欺身向前,手中四象光輪嗡鳴不休引動著三災劫滅之力化作鋒銳無雙的轉輪切割著時空攪碎琉元帝君身前的一重重護體神光,但見光輪嗡鳴疾馳,無數靈光潰散崩解,層層護盾龜裂之間,無數法則與神力湮滅消散只餘點點餘輝。
感知著那洶湧澎湃的三災劫滅之力,琉元帝君面色不變雙手握緊戰槍一點點逼向江生心口,左右不過以傷換傷,那四象光輪破開重重護盾落在他身上時,戰槍那三尺槍刃也就戳進江生心口,把江生身軀貫穿了。
“嗷嗷嗷!!!”
雷龍怒吼,八條雷龍從虛空之中躍出,從前後左右上下古今八重時空咬來,那怒張的龍吻之上猙獰的破法龍牙已經迫近江生周身三尺!
不得不說神霄帝君的時機把握的極妙,若是江生應付琉元帝君的戰槍,就會被雷龍噬咬,若是注意雷龍就會被琉元帝君壓身,而隨著琉元帝君一往無前,江生不得不應對琉元帝君時,神霄帝君那始終引而不發的雷龍也終於動了。
剎那間,雷龍怒吼撕咬而來!
嗡~
四象劍罡嗡鳴閃爍,有青紫朱玄四色劍華迸發攔住八方雷龍,那重重紫極天雷打在江生身上卻是被秋水不染塵給悉數卸掉威能化作點點電弧閃爍潰散。
這一幕讓神霄帝君一瞬間有些驚愕,秋水不染塵這種東天道家赫赫有名的防禦神通他自是聽聞過,據說可擋神通術法,可攔法寶神兵。
可神霄帝君也不是沒見過東天的真君施展秋水不染塵,雖說的確不凡可也沒到這種地步啊。
江生施展出的秋水不染塵,似乎和其他東天真君不一樣!
凌霄殿中,安平仙君也好,浮雲仙君也罷,加上那普舍尊者、清雨妖尊等大乘存在看著江生用秋水不染塵攔下神鵰帝君的雷龍亦是露出驚愕之色:這秋水不染塵竟有這般神異?!
“浮雲道友,東天道家的秋水不染塵有這麼厲害麼?”
浮雲仙君啞然,其身為真霄道宗的大乘仙君,對東天道家的一些招牌神通可謂熟悉無比,但秋水不染塵再怎麼厲害說到底也就是一道以柔克剛的防禦神通,只是東天道家的真君都會用才變成招牌,實際上效果也就和佛門金剛道的金剛不壞身差不多。
聽上去厲害,但如果真只依靠秋水不染塵就能低於神通法寶,那東天的真君還要那麼多防禦法寶,還穿法袍道衣作甚?!
然而面對他人的疑惑,浮雲仙君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此時一旁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秋水不染塵到底有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老夫不知曉。”
“但老夫知道的是,靈淵身上那一件道袍,他穿了七八百年,似乎沒怎麼破過。”
七八百年沒破過?!
聞言莫說浮雲仙君,其餘一眾大乘仙君帝君,妖尊尊者都面露驚疑駭然:法袍這東西,其存在的意義就是抵擋各種神通術法、法寶神兵的攻擊,是修士保護肉身的重要防禦手段。
前數七八百年,那是什麼時候?
是玄門大劫,是不周界神戰,是句容界青丘法宴…
其他不提,單說玄門大劫之中,面對那等烈度的鬥法鏖戰,江生的道袍法衣竟然沒破過,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沒人會覺得隕落了十幾尊純陽,戰死不知多少上三境,不知多少大乘五劫身死道消的玄門大劫是過家家。
這種浩劫之中江生的道袍法衣不曾破損,只能說明江生的實力已經強到了某種地步,強到了可以遊刃有餘的解決所有對手而片刃不沾身
如果真是這般…
一眾仙君帝君、尊者妖尊們齊齊看向天鏡之中的小天地。
但見小天地中,在那參天古樹的樹幹之上,江生無視那八方噬咬的雷龍,硬頂著琉元帝君那雷火交錯的戰槍,手中四象光輪毅然決然的直砍琉元帝君面門!
“年輕魯莽!”
神霄帝君那高傲不屑的聲音在江生頭頂響起,以神霄帝君的經驗,這種時候應該及時抽身然後徐徐應對,而不是這般魯莽的死磕到底。
蓬萊靈淵,東天道家的魁首?諸天萬界當代第一?
也就這樣了。
心中帶著一絲不屑一絲居高臨下的鄙夷,神霄帝君再度祭起神霄法印,趁著江生與琉元帝君鏖戰之際對著江生後心就是狠狠拍下!
須臾間,雷光電閃,紫雷奔湧!
神霄法印在大乘之威的加持下強勢破開了江生的秋水不染塵並洞穿了四象劍罡的防禦,隨即以排山倒海之勢攜破滅混沌之威狠狠拍在江生後心之上!
這一擊,才是神霄帝君真正的殺招!
看著神霄法印洞穿江生的一重重防禦,神霄帝君眼中殺機畢露:敢搶本座的權柄位置,找死!
這一擊落下的瞬間,凌霄寶殿中有半數人俱是面露凝重,東天道家的,與東天道家有關的一位位大乘、五劫看向神霄帝君這一式偷襲俱是面色陰沉。
兩個大乘打一個合體三劫也就罷了,還偷襲!
神霄帝君當真是麵皮都不要了!
而御岸之上,赤霄道君眉頭緊皺,金母元君神情冷然;而靜璇道君面色陰沉冷哼一聲,看神霄帝君的眼神更是如同看一個死人一樣。
然而下一瞬,一陣陣驚疑之聲在凌霄寶殿內此起彼伏。
“怎麼沒事?!”
“神霄再作甚?這偷襲還打歪了?”
“那一記雷印不是按在靈淵後心了,靈淵怎得沒事?!”
一眾大乘存在驚疑不定,若不是知道神霄帝君和江生存在果位權柄之爭,幾乎懷疑神霄帝君是在演戲了。
可此時莫說凌霄殿內一眾大乘了,便是神霄帝君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他那一擊可是運足了法力神通,並且是祭起自身大乘法寶的一擊。
這一擊便是打在一方中千世界裡,都能打得一座陸洲傾覆了,怎麼打在江生身上沒事?!
下意識的,神霄帝君看向江生後心,旋即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只見江生的後心法袍之上,隱隱有金紫之氣流轉,還有玄黃之光氤氳。
金紫之氣阻因果,玄黃之光攔殺招。
這兩者相加,竟是叫神霄帝君的必殺一擊落空!
這一擊看似是拍在江生的後心,可實際上的威能早就不知道去了何處!
看到這一幕,神霄帝君只覺難以置信:“你用氣運功德蘊養道袍?!還有玄黃氣淬鍊法衣?!”
“你哪來的那麼多功德和玄黃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神霄帝君很難相信會有人拿玄黃氣淬鍊一件法袍,而且用玄黃氣淬鍊法袍還不夠,竟然還拿氣運功德蘊養!
這已經不是豪奢可以形容了,什麼樣的敗家子也不能做出這種事來啊!
然而,這難以想象的一幕卻是確確實實的出現在神霄帝君面前,以至於神霄帝君的心都涼了半截。
本以為江生只是有一件氣運功德法寶,沒成想江生的法衣竟然也被氣運功德和玄黃氣蘊養,這江生哪來的這麼多氣運功德和玄黃氣?!
“不僅僅是法袍,我得到的氣運功德之力和玄黃氣,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心生駭然的神霄帝君再度看去,只見江生頭頂佩戴的道冠,腰間所繫的玉帶,乃至叫上穿的皂靴竟是隱隱都有金紫之氣流轉,那燦燦玄黃之光更是讓神霄帝君覺得晃眼。
此時此刻,神霄帝君終於有了一股隱隱的不妙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見了太多匪夷所思之事,此時神霄帝君竟是生出後悔之意,想要退走了。
拿氣運功德蘊養出一件氣運功德之寶不提,還有餘力蘊養道冠法袍,這等人物豈是那般好壓的?
然而,此時神霄帝君後悔也晚了。
藉著神霄帝君偷襲後心的助力,江生手中四象光輪終於是砍在了琉元帝君臉上,瞬息間琉元帝君頭顱破裂,其人悶哼一聲快速抽身爆退!
只是一瞬,琉元帝君的頭顱差點被四象光輪給劈個稀碎,抽身爆退的琉元帝君晃了晃腦袋,體內生生不息的五氣朝元之力將頭顱面門恢復如初,琉元帝君驚疑不定的看向江生,只見江生心口位置法衣沒有絲毫破損痕跡,那流轉的金紫之氣與燦燦玄黃毫光好似在嘲諷琉元帝君的自不量力。
“氣運功德庇護!還有玄黃氣加持!”
琉元帝君神情複雜的看向江生,看著江生頭頂道冠,身上道袍法衣玉帶乃至腳上的皂靴都閃爍著玄黃毫光,一時之間琉元帝君只覺得胸口發悶:這怎麼打?!
相比較神情複雜的琉元帝君和麵露驚駭的神鵰帝君,江生此時卻是卻是神情從容。
但見江生面帶笑意:“不僅僅如此,兩位不妨看看身後呢?”
聞言,神霄帝君和琉元帝君猛然回首,只見一柄三尺法劍懸在身後。
法劍一青一紫,其上烙印風雷之痕,行三災劫滅之法,蘊末劫末運之道。
誅仙劍和戮仙劍!
這兩柄法劍不知何時竟是到了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身後並釘死了二人的氣機和真靈!
凌霄寶殿中,看著局勢陡然翻轉,一眾大乘是瞪大眼睛直道精彩,而御岸之上,赤霄道君與金母元君對視一眼:蓬萊、青華、天河三家只派江生一人,果然一切都在三位天尊的預料之中。
而明光菩薩、淨蓮菩薩則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江生那幾柄法劍似是在思考什麼。
彌勒菩薩依舊是笑呵呵的模樣只是眼中精光閃爍,皇天大帝搖首嘆息暗道勝負已分。
靜璇道君正對貞鵲菩薩舉杯示意,眼中滿是得色;神風大聖面帶詫異只覺東天道家底蘊深厚…
金闕天帝依舊是面帶笑意看著滿殿仙佛神聖和一眾天官神君,似是這一幕早在其預料之中:“看來,已經分出結果了。”
小天地中,誅仙劍與戮仙劍鎖死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的氣機真靈,釘住二人的騰挪空間,那不加掩飾的殺機讓兩位大乘帝君只覺汗毛倒豎。
這還不是最讓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心驚的。
最讓兩位神道大乘不安的,是誅仙劍和戮仙劍這兩柄明顯散發著滔天兇戾煞氣的法劍,其上竟然也有經氣運功德蘊養的金紫之輝和玄黃氣淬鍊的玄黃毫光!
而在其他兩個方位,陷仙劍和絕仙劍也已經歸位!
此時東西南北分別被誅仙劍戮仙劍和陷仙劍絕仙劍所釘住,一方兇戾滔天的劍陣已經隱隱成型。
此時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哪還不明白?
江生就是故意表現魯莽的與琉元帝君鏖戰,以此引誘神霄帝君靠近偷襲。
可知道以後又能如何?
面對江生與琉元帝君的角力鏖戰,面對江生那毫無防禦的後心破綻,神霄帝君真能忍得住?
即便神霄帝君忍得住,琉元帝君又會作何想?
二人之間畢竟也是競爭者,只是為了先把江生踢出局才臨時聯手,怎麼可能毫無保留的信任對方?
所以從二人聯手那一刻,二人實際上就已經輸了。
最關鍵的不在於二人是競爭者,而是二人對江生不夠熟悉,對江生的底牌還是知之甚少。
畢竟前八關江生不是第一就是前幾,琉元帝君也好神霄帝君也罷根本沒有和江生交手的機會,自是不清楚江生的虛實。
而好不容易到了最後一關,面對金闕天帝親自設下的鬥法臺,江生又是次次第一個結束鬥法,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也沒機會窺探江生的手段,反而被江生看到了不少破綻。
一步快,步步快,面對江生,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一開始就處於劣勢。
而此時,他們更是要為這份劣勢付出代價了。
但見四劍分立東西南北,鎖定光陰時空,釘死因果氣運,讓琉元帝君和神霄帝君無法脫身。
而四劍之上縈繞的三災劫滅之力和末劫末運之息是那般凶煞,可偏偏就是這樣四柄絕兇的法劍,其上竟是有氣運功德的金紫之輝縈繞!
兇戾殺伐之煞器法劍?
氣運功德縈繞之真寶?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重疊一起讓神霄帝君面容幾乎扭曲。
“這怎麼可能?!”
“全是被氣運功德蘊養的法寶,全是經玄黃氣淬鍊的法器!”
“這怎麼可能?!”
“你哪來的這麼多氣運功德和玄黃氣,琉元,我是不是在做夢?!”
神霄帝君難以接受這一切,明明之前還是佔盡優勢,二人一前一後,壓的江生苦苦支撐。
眼看就要把這個玄門小子踢出局了,到頭來一切竟是他們的幻想,從始至終他們都在按照江生的引導在行動,他們竟是自投羅網,這讓神霄帝君怎麼能接受?!
“非銅非鐵亦非鋼,蘇彌山下蘊仙藏。”
“陰陽倒煉四象劍,水火匯靈淬鋒芒。”
但見青冠玄袍的江生雙眸之中青蓮綻放,有堂皇浩瀚之威升起,化作一尊手託四劍的巍巍法相。
隨著江生輕吟,琉元帝君左右環顧,只見那四柄兇戾滔天的法劍瀲灩金紫之輝,氤氳玄黃毫光。
又見江生從袖中甩出一方陣圖,那同樣被氣運功德蘊養,經玄黃之氣淬鍊的青蓮陣圖當空舒展,遮天蔽日籠罩天地,徹底封死二人最後一絲希望。
望著天地間洶湧的末劫末運之力和被遮蔽截斷的氣運因果,琉元帝君竟是忍不住笑了:“我到底再和一個什麼樣的妖孽鬥法?”
其話音未落,但見青冠玄袍的江生抬手一點:
“誅!戮!陷!絕!”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