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邪修田玉龍,太弱了,一劍就被秒殺了(1 / 1)
小鬼她看著葉峰,心裡充滿了恐懼。
小鬼緩緩地平復了情緒,嬌弱的聲音傳入葉峰的耳中:“仙師,我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是程曉。
當我意識到自己被捉住時,我已經被道士田玉龍禁錮在這座庭院的槐樹中了。
他用秘法禁錮了我的靈魂,只有聽從他的命令,他才會釋放我。”
葉峰聽完她的敘述,問道:“田玉龍?他將你這個毫無用處的鬼魂禁錮在這裡,做什麼用?”
程曉垂下了頭,沉痛地回答:“他讓我嚇人,只要有人進入這廢棄的庭院,他就會讓我出來嚇唬對方。
然後,他飼養的鬼屍蟲就會從水井裡飛出來,吸食受驚的人的鮮血。”
葉峰漸漸明白了一切。
這庭院原來就是那個叫田玉龍的遊方道士所佈置的“養蟲池”!
它以人類的精血為食,滋養著裡面的鬼屍蟲,讓其不斷蛻變。
而那個叫程曉的女鬼,則被派遣來嚇唬來此的人們。
從這點來看,田玉龍很可能也知道程曉這樣的女鬼在這裡的作用非常有限。
葉峰問道:“這庭院已經荒廢了九年了,田玉龍就不怕蟲餓死?”
程曉搖了搖頭:“不會的。
每隔三天,他都會來一次,每一次必定會帶上一些人,就把這些人當做食物,投餵給井水裡的鬼屍蟲。”
葉峰陷入了沉思,然後問道:“他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來的?”
“前天。”
程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懼地抖著聲音說:“仙師,田玉龍今晚丑時可能就來了!”
“現在是子時三刻,根據預測,那個人馬上就要到了。”
葉峰手指摩挲著面前的桃木劍,沉思了一下,“你知道他的修為水平嗎?”
程曉回答:“我記得他曾說過自己是聚氣境通竅層次的高手。
他說過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可以開脈。”
武道的四個境界是搬運、聚氣、養爐和無漏。聚氣境又分為通竅、開脈和化罡三個層次,分別對應聚氣境的前期、中期和後期。
在安利城,有聚氣境的修為已經是頂尖的存在。
像城主程傅、安利城三大宗族的族長、城主府禁衛統領常虎和城中一些老輩名宿人物,他們的修為也都在這個層次中。
葉峰更加冷靜了。
只是聚氣境通竅層次的敵人,幹起來還算容易處理。”
他想了想,然後下令:“你回到槐樹中,裝作不知道什麼,等我解決掉田玉龍之後再決定你留還是走。”
“感謝不殺之恩!”程曉激動地叩了三個響頭,然後勇敢地站起身來,身上那一襲黑色衣裳隨風飄舞,她憑空掠向老槐樹,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葉峰則沉浸在思考之中。
以他目前搬血境第二重“煉皮”期圓滿的修為來看,如果要弄死一個聚氣境修士,則需要全力以赴。
但這次情況有些不同,他的對手是一名邪修,擅長於一些卑劣的鬼道秘術。
因此,葉峰決定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些,以防意外發生。
“看來這一次我必須要暴露一些底牌了...”躺在竹椅上,葉峰靜靜等待著。
夜色愈加深沉,老槐樹沉默不語。
忽然,圍牆的另一側出現了一個人影。
模糊之中,我們可以看到穿著道袍、身形乾瘦如竹的道士雙手各拖著2個人的屍體,在他隨手一扔、兩具屍體倒下的瞬間,他凌空一躍,飛到了庭院當中。
走近細看時,他大吃一驚,“喔,這是庭院裡的傾城佳人嗎?”
由於天色過於黑暗無法看清楚人臉,不過這位道人能夠清晰地看到,原本荒草叢生的廢棄庭院如今萬物復甦。
聽到葉峰平靜的聲音,他回應道:“田玉龍,你終於來了。”
葉峰右手隨意拿著桃木劍,站在夜色中靜靜地看著道士。
田玉龍有五十歲左右,膚色白皙,留有柳葉胡,背上揹著一把劍,腰間繫著一個黃皮葫蘆。
看起來十分不凡。
“你是那個,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田玉龍驚訝地問道,警惕之色顯現在他的臉上。
剛說完這句話,他口中發出一聲尖厲的叫聲,聽起來十分奇怪。
然而,就算等待了很久,他也沒有聽到他原本期望聽到的任何動靜。
田玉龍心中一沉,開始有些焦急。
“我殺了那些鬼屍蟲,所以你即使大聲呼喊也沒有用。”
葉峰悠閒自在地漫步著,走向田玉龍。“你到底是誰?”
田玉龍加強了語氣,一對眼中射出銳利的光芒,身上的氣息則越來越凝練,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別緊張,在開始戰鬥前,我有一些個人問題想問你。”
葉峰語氣平穩,走到田玉龍面前只有一步之遙。
田玉龍這才看清楚,面前是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少年,青色的布衣,手拎著一把木劍,身影頗為纖長,身上的氣息也不過是搬血境水準而已。
田玉龍心中鬆了一口氣,自嘲地想到,自己越活越膽小了,竟然差點被一個楚楚可憐的搬血境小孩嚇到。
他負手於背,冷著臉說,你還年輕,沒有資格跟我對話。
你應該讓你的師傅來跟我說話,我要問他為什麼沒有教你有禮貌。
儘管水井中的鬼屍蟲已經不再出現,但田玉龍仍然懷疑葉峰背後隱藏著更厲害的高手。
葉峰則輕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有人能成為我葉某的師尊,也許我會非常高興,可惜。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田玉龍呵呵笑道,你年輕人太魯莽了。
如果你不把你的師尊請出來,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眼神犀利,氣勢像潮水一樣洶湧澎湃,他開始聚集聚氣境的力量。
武者啟用內部力量時會聚集氣血並燃燒能量,讓動作準確無誤且強大到極致。
正因為田玉龍是聚氣境通竅層次的修士,所以具有銅皮鐵骨的身軀,強大的肌肉和韌性,常規的武器並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葉峰看上去無動於衷,並且嘲笑道:“那麼請你向我展示一下,一個聚氣通竅層次的小打手怎樣做的不客氣。”
田玉龍不禁氣急敗壞地笑了起來,難道聚氣通竅境是個毫不重要的小修士嗎?
你這個小王八蛋,說的是人話嗎?還小修士。
他猛地向前跳,衣袖飛舞,伸手向著葉峰的脖子抓去。
突然,一個被聚氣境練成的人出手了,威力如同閃電般迅疾,霸道凌厲。
單這種氣勢就足以嚇得那些武藝高強的搬血境人退縮。
田玉龍的計劃很簡單,先抓住葉峰,然後逼出他背後的高人。
這樣,便可坐穩不敗之地。
眼看就要抓住葉峰的時候,葉峰的瞳孔深處突然湧現出一抹劍影,伴隨著寒冷的恐怖氣息,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
田玉龍腦海中如同受到了一擊雷,神魂糜爛,眼前一片黑暗,彷彿墜入了無底深淵。
一柄神秘的仙劍從天而降,碾壓而下,威勢如同鎮破萬古青冥。
那一刻,四面八方,天地間全是令人恐懼的劍氣,轟轟隆隆的劍吟聲迴盪在耳畔和心頭。
一股無助和絕望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令田玉龍的內心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差點就要崩潰。
這種感覺只持續了短短的瞬間。
但是,儘管經歷瞭如此巨大的衝擊,田玉龍躍前的身影還是隻距離葉峰五步之遙。
五步,這是武者生死搏殺的標準距離。
所謂“血濺五步,帝王難擋”,就是說這種情況。
而就在五步之地,葉峰動了。
簡潔明瞭的一劍出鞘,準確、迅猛而毫不留情。
這是因為,當葉峰拔劍時,他的本能反應引導著他施展出他的所有技巧,把每一點力量都轉化為準確、迅速和震撼的攻擊。
他的木劍鈍厚沉重,但他這一劍卻刺穿了田玉龍的胸膛,擊破了他的肋骨,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貫穿而過,鮮血和劍尖一起從他的背後噴濺而出。
這一劍如此強大,使得田玉龍的身體猛然前傾,像一個煮熟的大蝦般收縮,他滿臉驚恐不敢相信地問。
“你……你真的是搬血境?”葉峰堅定地說:“如假包換。”
葉峰放下手中的木劍,快速後退三步,田玉龍的身體劇烈搖晃,胸口的傷口像是一口噴泉一樣噴出了大量鮮血,差點噴到了葉峰的身上。
田玉龍終於支撐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仍在劇烈地喘息。
田玉龍受傷已經極度虛弱了,生命正在快速消逝。
他說:你當時不是有事要問嗎,為什麼下手這麼狠?如果我死了,你就什麼都不會知道了。
田玉龍這麼說是因為他很迷惑。
葉峰無心回答,只是隨口說:“哦,現在我沒興趣知道了。”
田玉龍氣得直接噴出一口血。
他咬緊牙關,憎恨地叫道:“你破壞了我的師門大計,就等著遭報應吧!”說完,田玉龍倒在地上,沒有了氣息,死了。
他死前的眼神中寫著滿滿的不甘。
這場戰鬥是因為一次小小的失誤,結果卻導致他死在了一個搬血境人物的手中。
葉峰暗自搖了搖頭。
之前,他利用了腦海中閃過的“薩摩劍”氣息,才打敗了這個大夏朝的武者。
這個人連一縷烙印氣息都無法忍受,說明大夏朝的武者真的太弱了。
哪怕這絲微弱的氣息,也超出了田玉龍聚氣境的修為範疇,無法與之抗衡,給田玉龍的心神造成巨大的震盪。
葉峰才抓住這個機會,一劍貫穿田玉龍的胸膛。
葉峰想到:“如果我早知道對方這麼弱,就會直接與其硬拼,雖然會比較麻煩,但憑藉我如今的修為和劍道造詣,也足以將其擊殺。”
之前,葉峰認為田玉龍是一個邪惡的修行者,擅長使用卑鄙手段。
因此,他沒有打算與對方硬拼。
相反,他耗費了自己的修為和底牌,向田玉龍施壓。
但竟然發現田玉龍竟然只憑自己的修為與他抗衡,根本沒有動用卑鄙手段或強大的力量。
葉峰想:“原來我太把這個世俗中的邪修當作回事了。”
這讓葉峰頗為自嘲。
他現在明白,田玉龍並不是愚蠢,而是一開始就輕視了他,認為他只是一個搬血境修行者。
這恰好表明,修為弱也有優勢,因為這將讓對手輕視和大意。
葉峰問程曉,你知道田玉龍的師父是誰嗎?”
葉峰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老槐樹上。
她的聲音有些凝重。
“回仙師,我不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
她指著樹上一個枝杈上的黑影,聲音微顫,臉上寫滿了弱小、無助和可憐,看起來像個嬰兒。
剛才田玉龍被一劍殺死的場面在她眼中閃過,如果不是她提前緊緊捂住了嘴,她差點被那可怕的一幕嚇得尖叫出聲。
葉峰沒有再問,她蹲下身體開始搜查田玉龍的遺物。
她找到一柄帶鞘的長劍、一個葫蘆、三張面額為千兩的銀票、一袋約莫三十兩的碎銀和一本破損的書卷,只剩下幾頁泛黃的內容。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能引起她注意的物品。
先將銀票和銀子收起來,葉峰將那本泛黃的書卷拿起來。
書卷殘缺不全,只剩下幾頁上寫的是一些祭煉豢養鬼屍蟲的邪惡秘法,內容十分邪惡。
葉峰匆匆地翻了翻,不禁有些失望。
即使是常常把持歪門邪道的人,在書卷上寫下這點秘法也是粗俗不堪,未免過於庸俗。
但是,葉峰的注意被書末的最後一頁所吸引,她在那一頁末尾發現了一行字:“鬼影門、明都軍贈吾徒田玉龍。”
葉峰頓時明白了。
田玉龍背後的師門正是“鬼影門”,他的師尊名叫明都軍。
他之前臨死時說,我壞了他們師門的大事,因此看來田玉龍豢養鬼屍蟲應該受到陰影門的指使。
葉峰皺起了眉頭。
他有預感,陰影門豢養鬼屍蟲的地方,絕不止這一處。
換言之,在安利城其他地方一定還有類似的“養蟲地”。
思慮中,葉峰已經把手中書卷撕成碎片,若是這等邪惡的秘術淪落到別人手中,恐怕將會為禍一方。
他接著拿起一口帶鞘的長劍。
劍鞘以墨鐵鍛造,一拔出長劍,一股刺鼻的血腥腐臭味撲面而來。
葉峰皺眉,露出厭惡之意。
這把劍由松紋木煉製而成,劍身染上了一層暗紅血色,劍鋒則散發著碧綠的光澤,氣息異常臭惡。
\"竟是用末出閣的女子天葵之血養劍,這算什麼邪修,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葉峰搖搖頭,感到十分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