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滅鬼嬰,收小鬼程曉,前往鑄劍坊(1 / 1)
葉峰一次指力發力,將手中的松木劍碎裂成小木屑。
接著,他用火把燒燬了剩餘的部分,將其徹底銷燬。
這個黃皮葫蘆看起來很有意思。
雖然葉峰一開始對這個黃皮葫蘆不是很感興趣,但當他拿起這個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光潔晶瑩,葫蘆嘴用木塞封著的東西時,他逐漸變得感興趣起來。
他觸感細膩,感受到玉潤的質地。
然後,葉峰注意到,木塞是由一塊稱為“鎮魂木”的物質製成的。
他推測田玉龍把這個黃皮葫蘆當做了養魂葫蘆使用。
這個想法讓葉峰眼中閃爍著異彩。
當他一挑指,封印葫蘆口的木塞脫落時,一陣狸紅色的鬼霧隨之而出。
嗚嗚嗚,鬼霧瀰漫,釋放出邪惡的氣息,令人感到心神壓抑。
一個年齡大概只有三四歲的嬰孩出現在霧中,皮膚異常蒼白,眼睛猩紅,臉頰被塗上了血紅的胭脂,看起來異常怪異而恐怖。
隨著鬼嬰的現身,一股可怕的兇惡氣息四散擴散,庭院中的草木瞬間枯萎凋零。
不遠處的老槐樹上,黑裳女鬼驚恐地大叫鬼嬰。
這是那個田玉龍豢養了整整六年的鬼嬰。
與此同時,鬼嬰發出瞭如同哭嚎一樣的尖叫聲,嘴巴瞬間張開,兩排狹長的獠牙裸露在外,如鋸齒一般銳利。
鬼嬰撲向葉峰,口中尖牙狠狠地張嘴咬去。
不過,葉峰反應極快,右手刺出一劍,速度比鬼嬰更快。
劍鋒刺入鬼嬰張開的嘴巴,將其身體穿透,被穿在劍身上。
桃木劍天生剋制鬼物,加上雲長奇所選的這一截青桃木已有二十年火候,內蘊純淨陽罡之氣。
鬼嬰身軀冒出陣陣黑煙,疼痛讓他的臉頰扭曲,發出猙獰的嘶叫,瘋狂地撲打,試圖殺死葉峰,但卻是徒勞。
只眨眼功夫,鬼嬰的魂體就被焚化一空,消散成霧氣。
葉峰扔掉已經變得暗淡的桃木劍,重新將目光投向黃皮葫蘆。
不錯,這個物品肯定來自靈地,已經帶有某種靈光,對於凡人而言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他已經看出,田玉龍把這個黃皮葫蘆當作了殺手鐧。
如果在之前使用這個道具攻擊,那確實可能會給他帶來困難。
你出來吧,葉峰重新坐回竹椅,隨手把玩著光潔的黃皮葫蘆。
黑衣女鬼從老槐樹上飄來,戰戰兢兢漂浮在空中,低著頭,輕聲道,仙師,求求您不要殺我啊,我可以為您服務。
“你會做些什麼呢?”葉峰問道,他向程曉表示出濃厚的興趣。
程曉思索了一會兒,硬生生說道,唱歌跳舞、彈琴吹簫、下棋畫畫,我都略懂一二。
葉峰怔了怔,他認為這個女鬼似乎很多才多藝。
程曉穿著一襲黑色裙子,身材嬌小,皮膚雪白若透明,美麗的五官還有一點小孩子的胖狀,增添了一些嬌俏可愛的味道。
她看起來好像只有十五六歲,青春美麗。
然而,她僅僅只是一道陰魂,而不是還活著的人。
看著葉峰沉默不語,程曉變得更加惶恐不安,她怯生生地說,仙師,只要您不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為您做,我也可以幫您嚇人。”
她那甜美柔軟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看上去十分柔弱可憐。
葉峰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我有元道層次的修為,我可以幫你超度,讓你從地球上解脫。
但是現在,我恐怕無能為力。
程曉呆住了,她有些欣喜若狂地說仙師,原來您不是要殺我啊,那真是太好了。
她露出一抹笑容,雙眼微微眯起,毫不經意地透露出一股驚人的媚態。
她的容貌清新秀麗,氣質嬌羞,形成了一種極為獨特的風格。
葉峰微微挑起眉頭,觀察著這位小姑娘。
如果她懂得鬼物魂修之道的秘訣,一定會成為一個妖孽,百害而無一利。
\"你還可以記得你生前的情況嗎?\"葉峰問道。
程曉把目光投向遠方,眼神顯得無助,小臉上閃過一抹憂愁的表情。
她顫抖著聲音說,仙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葉峰盯著傾綰看了好一會兒,緩緩道,我可以斷言,你或者在撒謊,或者你的陰魂受到了干擾。
程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急忙說:\"仙師,請相信我,我絕不會撒謊。
我可以對天發誓。
葉峰平靜地說,無論你是哪一種情況,都跟我沒有多大關係了。
不過,我不會讓你亡命天涯,你得留在這裡服侍我。
程曉鬆了一口氣,感激地說,感謝仙師,只要您不殺我,我已經非常感恩戴德了。
葉峰舉起手中的黃皮葫蘆,這是養魂葫,可使你不懼白晝陽光的束縛,你可以進來。
程曉猶豫地問,那我進去之後,您會再放我出來嗎?
葉峰嘲笑道,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葉某人並不會封印此物。
相反的是,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或許會傳授你一門鬼修秘法。
程曉喜出望外,連連點頭:“我願意!”
說完,她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紅光進入黃皮葫蘆中。
一道陰魂擁有如此純淨罕見的魂體,卻忘卻了生前記憶,本身就有些怪異,但憑我的手段,一定會找到其中的答案的。
葉峰想到這裡,已經起身開始忙碌起來。
很快,庭院中的屍體和血水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葉峰返回房間後隨手將黃皮葫蘆掛在書桌一側,然後舒服地躺在床上並酣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葉峰就起床了。
他看了一眼書架一側的黃皮葫蘆,沒有理會就徑直走出了房間。
養魂葫並沒有被封印,藏於其中的程曉隨時都可以離開。
不過,這個清麗呆憨的女鬼在昨夜一直很安靜老實,沒有絲毫的動靜。
葉峰洗漱後,口中生嚼了一片十葉王參,便立在庭院槐樹下演練自己的松鷹鍛體術。
當他演練到第三遍時,覺得渾身筋膜舒展,身體彷彿輕了一些,渾身充滿了飄飄然之感,但這是煉筋入門的徵兆。
修為到了這個地步,氣血集中,內息鼓盪,力大如虎豹,出手之間猶如狸貓般靈活矯捷。
不久,文康醫館的管事王康來了,拎著一個食盒笑著遞給葉峰說這是劉老特意為葉峰準備的藥膳。
葉峰點了點頭,讓王康代他向劉老致謝,並看了看食盒裡的藥膳,各種名貴藥草的搭配豐盛,很適合武林中人強化身體。
王康笑著告辭去處理其他事情,葉峰暗自感嘆住在這裡比在文家舒服多了。
剛吃完飯,庭院外傳來了雲長奇的聲音,葉哥,我已經和袁世剛老爺子打過招呼了,現在我們可以去了。
他興沖沖地走進來,目光熱情。
然而,他的鼻子卻抽了一下,驚喜之餘又疑惑地問道,怎麼這庭院裡有點血腥味?
原來這小子的鼻子挺靈敏的。
葉峰瞥了他一眼,順手回答道,昨晚這裡鬧鬼了。
雲長奇嚇了一跳,想起昨天幫葉峰準備的雄雞血、柳條和桃木,腦海中浮現出陰森可怖的場景,全身一陣哆嗦,趕緊催促葉峰走路。
葉峰抬腳往庭院外走去,雲長奇頓時顧不得多想就連忙跟上。
他們前往安利城東一條街巷,來到了雲家的鑄劍坊,發現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大多數都是一群年輕男女。
葉峰驚訝地問:“生意這麼好?”雲長奇立刻解釋道:“一直以來,生意也不錯。
但是最近,“劍門宴會”即將在霞西山舉辦,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那時,來自安利城和霞西山的年輕高手們將參加這場論劍大會,如果安利城的武者名列第一,將獲得黃金萬兩、靈藥五株、珍珠一個斛,以及一門黃階頂級秘技的獎勵。
反之,如果廣豐城的武者排名第一,安利城城主府將提供同等獎勵。
這就是為什麼最近生意如此火爆的原因。
聽完後,葉峰表示,這獎勵真的很豐厚。
雲長奇也表示,獲得這個獎勵的重要性不僅僅在於財物,更在於名譽。
每年的劍門宴上,獲勝者能成為備受青睞的人物,不僅聲名鵲起,還有機會進入迎新劍府內門修行。
葉峰深有感觸,他在迎新劍府修行了三年,對於所有清楚郡十九城的年輕人而言,能夠進入迎新劍府修行是不易的,成為內門弟子更是如躋身仙境。
雖然葉峰曾是迎新劍府的外門劍首,本來有資格進入內門,但因為某種原因被迎新劍府開除,成為了棄徒。
不過,這也間接讓他覺醒了前世記憶。
葉峰好奇地問道,所以這些排隊的人都是要購買一件好的武器,去參加龍門宴的嗎?
雲長奇點頭表示肯定。
此時,雲長奇想起了一件事情,並告訴葉峰袁世剛的脾氣很大,性格也十分古怪。
如果他說了些不好聽的話,葉峰也不要太在意。
葉峰表示無妨,隨後就跟隨葉長奇前往鑄劍坊。
不料,當他們來到鑄劍坊時,一群人恰好從中走了出來,為首的是文洪亮,他身後的人則是文家的其他年輕人,甚至包括文小錢。
一看是葉峰和雲長奇,文洪亮不禁感到驚訝,隨後表現出厭憎之情,毫不客氣地說,真是一對狐朋狗友啊!
不過,此時他並沒有提到自己是文家族長的兒子,而是作為文家年輕一代的領袖人物來評價他們的。
如今,他已經修煉到了“搬血境第四重“煉骨”\"的境界了,這樣出色的武道成就足以令人在安利城瞠目結舌。
這樣的成績,怎麼可能把葉峰這個贅婿放在眼裡呢?即使是像雲長奇這樣的跋扈惡少,他也不屑一顧。
聽到文洪亮的嘲笑,文小錢等人齊聲大笑,稱讚他用詞準確,形容得十分妙趣橫生。
有文洪亮撐腰,哪怕在雲家的鑄劍坊前,他們也不懼怕雲長奇的怒氣。
文洪亮,你罵誰了?雲長奇大怒,眼神暴戾。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文洪亮神色冷淡,在安利城,誰不知道你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絝?誰又不知道葉峰是個人人譏笑的贅婿?
這個時候雲長奇的眼神變得暴躁。
然而,文洪亮卻笑了起來,半個月後,劍門宴會就將舉行。
到時候,如果你雲大少爺真的有本事,歡迎跟我一起參加,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夠不夠?
一旁的人們嘈雜起來完了,文洪亮竟然也參加劍門宴會,這下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出風頭了。
別悲觀,讓我們好好表現就行。
至於第一名,只有像文洪亮這種人物才有資格爭取了。
這場鬧劇引起了排隊購買兵器的年輕男女的注意。他們議論紛紛,而話題全都轉向了文洪亮一人。
他們都感覺,文洪亮可能會成為這次劍門宴會的第一名頭街得主!這一幕恰恰說明,文洪亮在安利城年輕一代的聲譽已經蔚為壯觀。
文家的子弟們都感到格外的驕傲和自豪,只有雲長奇的神情變幻莫測。
但還沒有到雲長奇說話的時候,文洪亮已經隨口說了一句話,別廢話,到時候劍門宴會上見,他帶著文家眾人,揚長而去。
至於葉峰,文洪亮完全無視了他,一點也不屑於跟一個廢人比高低,要是這樣做,別人只會認為他恃強凌弱。
欺負一個贅婿有什麼成就感呢?
眾人離開時,雲長奇緊緊攥著拳頭,嘴唇緊抿,臉色難看。
葉峰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很難受吧?”
雲長奇深呼吸,點了點頭。
但隨即又像是反應過來,急忙問,葉哥,你沒生氣嗎,他很疑惑,因為在聚仙樓時,葉峰輕易地戰勝了他的眾多手下,顯然武功不可小覷。
加上他在江湖上的聲望和人脈,即使是他的父親雲百峻也不得不認可。
在這種情況下,葉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罷手了呢?
葉峰卻隨口回答道,這只不過是一隻小螻蟻的叫囂而已。
如果他能讓我生氣,我反而會覺得他值得尊重。
但遺憾的是,他不值得。
雲長奇一臉茫然,看來他並不理解。
葉峰也懶得再解釋。
不過他心裡清楚,凡是和他敵對的人,無論誰都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