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主動送上門的少女（1 / 1）
幾人紛紛看向董莉，她站起身，走到黑板前，站在秦浩身邊說：“你們在糾結，林蔭夫婦是如何在別的城區內把人擄回來，但有沒有可能，這些失蹤少女，並非是被任何人擄走的，而是她們主動送上門的？”
“可別扯了，你的意思是那些被害者是自己走到兇手面前，求著兇手殺人的？”吳勇聽了董莉分析，嘿嘿笑了下：“那咋可能。”
“你們可別忘了，林妙堂是包子鋪，而且是擁有口碑的百年老字號，整個北都，想要吃上這一口，就只能去包子鋪內買。我們先來說桂花，因為她目前行動軌跡最為明確。如果林蔭夫婦是兇犯，那她們說的話，只能是真假參半。真話，她們當晚的確撞見了落荒而逃到施粥棚子得桂花，謊話有沒有可能是，當時他們已經沒有吃食可以給到桂花了，但可以邀請桂花跟他們回店裡。”董莉有條不紊地分析著：“奉天，你覺得在施粥棚子結束時，她們會恰巧剩幾個包子給到了從陳家逃亡出來的桂花嗎？”
我微微一愣，仔細回想了昨晚親自去看施粥棚子的情景，當時是排了長隊，王清似乎是大概數了有多少人。這會不會是，他們對自己木桶裡包子數量有數，所以按人頭分配？確保每個人都能夠分到。
“或許……不會吧。我想應該不會，假如最後剩多了幾個，完全可以給最後幾個人平均分配，比如每人多給一個這樣……”我有些不確定，只是把當時情況說了下，做出了這樣得猜測。
“所以林蔭夫婦很可能是隱瞞了見到桂花後，將其引誘回店鋪這個事實。”董莉看了看黑板，繼續說：“之前提到的林音，當天上午她姐姐林意去賣菜，遇見小偷，所以比平時晚了些回到家裡。林意也說，裝錢匣子裡只是少了幾枚銅板，所以能不能是，姐姐始終沒回來，林音餓了，就自己拿了幾個銅板，去了林妙堂包子鋪。”
“林意姐妹倆住的地方，離林妙堂包子鋪，說近不近，說遠倒也不是很遠。”我拿出本子，翻到之前調查寫下來的看了看，說道：“據那天看見林音的目擊者，她走的方向，倒是跟林妙堂包子鋪所走方向一致。”
“等等。”吳勇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可是把這些受害者引到店鋪內，又是怎麼殺害她們的呢？”
董莉攤了下手，從黑板前走下來，邊走邊說：“這就需要你們偵破了。”
“董莉說得不無道理，這的確是一個解釋。”組長秦浩又點燃一根菸卷，抽了兩口說道：“還有個問題，我們一直覺得在南運河找到頭顱，兇手家裡就一定隱藏著其它骨骸，可如果兇手是同時把骨骸拋在了不同地方，那兇手家中就未必還有骨骸存在。”
“幾具骨骸，同一時間分不同地方扔掉？”我皺眉想了想這種可能性，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好像沒這個必要。”
“其實你們忘記考慮了一個問題。”周函昀柔聲柔氣地說道：“假如兇手是林蔭夫婦，他們殺人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肉，那他們剔除肉用來做什麼？既然是包子鋪，肯定就是做肉包子所用的餡。”
“人肉包子……”吳勇說了句，不自覺乾嘔了下：“天啊，要是這樣的話，那奉天，那天我們吃的包子……豈不是……”
我也臉色變得沉重，回憶著包子味道，然後說：“那包子肉餡帶給我的肉感，確實是一種從未嘗過的味道，並不知道是什麼肉。”
“其實你們可以去買幾個包子，回來讓法醫把肉質提取出來做分析，看是不是人肉，如果是，那就可以抓人了。”周函昀淡淡地說：“我是這個意思。”
“我分配下工作。”組長秦浩看了看懷錶，然後說：“吳勇，你跟奉天夜探林妙堂包子鋪。誰盯梢誰進去自己定。肖漢，你去施粥棚子那邊，弄回來幾個肉包子交給法醫部那邊，讓他們儘快出結果。我去申請調查令、逮捕令，以便於第一時間出動將林蔭夫婦抓獲。董莉，你倆負責調派人手待命。”
“是。”幾人紛紛站起身，對組長敬了個禮，隨後開始各自忙各自的事兒。
我跟吳勇倆人先回到辦公桌前商量了一下，如何才能悄無聲息地進去林妙堂包子鋪，從正門肯定是行不通的。林蔭夫婦倆人去施粥棚子時，店鋪不可能大敞四開，肯定是會鎖上的。破壞門鎖也不是個好辦法，想來想去，我們決定從後院跳進去。
後院門未必會上鎖。做好決定後，便離開警察局，直接騎摩托去了林妙堂包子鋪。吳勇跟我將摩托車停在稍微遠些地方靜等著，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店內幾乎沒什麼客人了。吳勇路過店鋪朝裡面瞄了眼，沒見林蔭，王清正在前廳打掃。
耐心等待，過了八點，王清從店鋪走出來，將推車推了過來，然後進屋將一個裝有包子的木桶搬了出來，放在推車上。又過了會兒，林蔭從店鋪走出來，倆人便離開，朝施粥棚子那邊出發了。
等倆人拐出衚衕，我跟吳勇走過去，繞到後面。吳勇從兜裡拿出一個哨子，然後說道：“我會過去守著，見他們往回來，我就吹哨子。你聽見哨子聲，就證明他們回來了。”
我點了下頭，緊接著吳勇蹲下身，我踩在他肩膀上。吳勇使勁兒站起身，我直接抓木板跳上了柴棚，又從柴棚進到院裡。
有兩隻狼狗一直朝我叫著，我沒理會，繞著狼狗來到後門，試著開了下，果然直接便開啟了。從挎包裡拿出手電筒走進去，穿過小走廊進來後，外面狼狗也不在叫。先深吸了幾口氣，我開啟手電筒，先在廚房觀察。
相對於早上來時，此時廚房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案板，蒸包子用得屜，以及菜刀都擺放得很整齊，應該都是林蔭一個人收拾的。
我走到水缸前，開啟朝裡看了看，裡面還剩半缸清水，牆面稍有些汙漬，但並不嚴重。我沒摘下掛著的菜刀，而是湊近看了看，很鋒利，也很乾淨，上面沒有任何血漬殘留痕跡。這完全不像殺人現場。
角落裡有個垃圾桶，挺大的垃圾桶，我走過去，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另一隻手伸進去仔細翻了翻，裡面只有些爛菜葉，翻到底下時，有一小坨肉，已經切碎了的。拿起聞了聞後，我將其放進揹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