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屍骨藏匿地（1 / 1）
“你那邊怎麼樣？”走出院子，坐上車後我迫不及待地詢問吳勇。
“那條狗不在香鋪子，我問了夥計，說狗是自己走的，沒人來認領。我在那附近找了找，沒找到。”吳勇看向我說：“之前我不是聽你說過狗肉鋪子嘛，所以就找到了那個院子，狗是被他們抓了，不過還沒宰殺，關在了木籠子裡。”
“脖頸上有傷疤嗎？”我詢問。
吳勇滿臉嚴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說道：“確實，脖頸上有劃傷，傷口已經結痂了。然後我就去了分局，董莉接的電話，我讓她找人跟組長取得了聯絡。後來電話回了過來，組長的意思是不讓打草驚蛇，讓咱們回去一起商量商量對策。”
“為什麼不直接把人帶回去審訊？”我有些不解。
“這你得問組長。”吳勇攤了下手，然後扭頭朝老太太院子裡看了眼，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那兩個大水缸是幹嘛的？”
“不知道。”我搖了下頭，接著說：“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是藏匿屍骨的。因為林蔭跟她母親已經很久沒走動了，更是多年未走進這院子，根本不可能把屍骸藏在這兒，當然，更不會藏如此明顯地方。”
“真不敢信，你說，雖然狼狗是從他院裡逃出去的，可未必那塊人骨就是院裡帶走的。即使機率很低，但也有可能真就是從哪個垃圾桶，或者闖進了真正凶手家順走了一塊人骨。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吧？”吳勇似乎依舊想要為林蔭夫婦辯解，不敢認定，不敢相信，他們就是真正凶手。
“我想問你個問題。”我扭頭看向吳勇，沒回答他問題，停頓了下說：“你說你小時候就吃林妙堂包子，那你小時候吃的味道，跟林蔭接手後吃過的味道，一樣嘛？”
吳勇似乎在努力回味了下，然後說：“味道上肯定是不太一樣的，我記得小時候第一次吃，彷彿開啟了新世界大門。但是又不好形容，具體哪裡不同，前些年，我去當兵打仗前，臨出發前就去了林妙堂包子鋪，當時林蔭已經接手，那時候的味道跟現在比起來，又略有不同。”
我沒在說話，拿起懷錶看了下，然後說：“既然組長不讓打草驚蛇，那就先回警局吧。”
摩托車一路開回警局，吳勇先拉著我去了食堂。因為已經過了吃飯點，離晚飯也有段時間，食堂師傅只給煮了兩碗清湯麵。
吃完後上樓，組長秦浩還沒回來，又等了差不多半個鐘頭，組長跟孫肖漢才走進辦公室。進來後，秦浩直接讓我們都去了黑板那邊坐下，然後在上面寫了林妙堂包子鋪，讓我對所有懷疑，以及目前瞭解到的線索進行彙報。
我彙報完，吳勇也把狗場發現彙報了一下。
聽完彙報得秦浩，抽著煙在黑板前徘徊了一會兒，然後說：“現在缺少實質證據。我們只是把嫌疑人鎖定在了這對兒夫婦身上，可是對於他們是如何殺害桂花，以及其他失蹤少女的，有推測麼？”
“排除掉桂花，所有年齡相仿得失蹤少女，來自不同城區。就算殺人地點是在林妙堂包子鋪內，或者倆人另有一個院子，想把人從別的城區擄過去，也並非簡單得事兒。”孫肖漢手捏念珠，眉頭微皺推測著：“在有我們之前說那幾具頭顱除了在南運河裡被浸泡過外，在拋屍前也被浸泡過。這點從奉天拿回來的人骨也可以證實，是被鹽水浸泡過。林妙堂包子鋪內，有地方可以浸泡這些屍骨嗎？”
這也是我目前沒想明白的事兒，於是搖了搖頭說：“林妙堂包子鋪進去是前廳，旁邊還有個側廳，裡面擺放著桌椅，是方便在店內吃飯得食客，提供酒水。聽吳勇說，晚上這個側廳也是夫妻倆臥室，他們會把桌子拼湊到一起變成床。後面就是廚房，廚房一側有個很小的衚衕，出去就是院子。院子不大，養著狼狗。上午去時，我每個屋都看了，的確沒發現有可以浸泡屍骨的地方。”
“林蔭、王清房產登記，也只有林妙堂包子鋪這一個房子，沒有其它。”周函昀在一旁解釋了句。
“好，那現在問題就是兩個，假設林蔭、王清是這案兇手的情況下，一，他們是如何從其它城區把那些女孩擄走的。這裡值得提醒一句，失蹤少女中，並非都是晚上。”組長秦浩看向我說：“奉天還記得林意，林音姐妹倆吧？這個林音失蹤時，就是白天，而且是上午。二是，林蔭夫婦殺人地點在哪，是在包子鋪，還是有其它地方，以及除了三個頭顱外，剩下的骸骨藏在哪？”
“這去哪想，直接把他們抓回來問清楚不好嘛？”吳勇有些煩亂地抓了抓頭髮。
“目前證據鏈不足，即使把人抓回來，對方狡辯情況下，我們也只能放人。”組長秦浩說出了自己擔憂：“而且這樣一來就打草驚蛇了，他們會不會偷偷處理掉剩下屍骨？還有就是，犯案的，是隻有這夫妻倆，還是有其他人也參與其中，我們都不確定。所以……現在還沒到抓人時候。”
“直接申請搜查令去包子鋪搜呢？”孫肖漢說道。
“可以，不過你能夠確保在包子鋪內能搜出那些屍骨嗎？”組長秦浩看向孫肖漢，吸了口煙：“到時什麼也搜不到的話，反而讓咱們變得被動了。”
“既然林蔭夫婦沒有其它房產，那包子鋪就是中心，既然不能申請搜查令，那就偷偷進去被。”吳勇視線掃視了在現場每個人，然後壓低些聲音說：“林蔭夫婦不是晚上都會去施粥棚子那邊嗎，趁這個時候我們偷偷溜進去，徹底檢查一下包子鋪內部，看有沒有我們沒發現的地方。”
“屍骨不可能藏在明面，容易讓人發現的地方，不進去搜查，肯定是難以發現的。”我隨聲應和了句。
組長秦浩沒有說話，又開始在黑板前徘徊。現場陷入了一片寂靜，過了會兒，董莉突然說道：“關於剛才組長說的第一個問題，我有個猜測方向，不知道能不能破解這個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