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怎麼洗冷水澡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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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給你拿。”

秦弈沉出了浴室,長長的吐了口氣。

小磨人精。

他拿了浴巾浴袍,進了浴室,君子的用背對著季溫暖,把東西遞給了她。

季溫暖把身體擦乾,換上了浴袍。

她剛出去,和秦弈沉打了個照面,還沒說上話,秦弈沉扔下句話,就大步進了浴室。

“我衝個澡。”

季溫暖看著秦弈沉急切的背影,哦了聲,回房換了睡衣,又從櫥櫃裡面拿出被子。

她地鋪都打好了,秦弈沉還沒從浴室裡面出來。

不是就衝一下嗎?怎麼這麼久?

季溫暖不放心,敲了敲門。

沒人應。

季溫暖轉動門把手要進去,門從裡面反鎖了沒開啟。

“四爺!”

“我還在洗!”

季溫暖鬆了口氣,“我在門口等你!”

她搬了條小凳子,坐在浴室門口,邊擦拭頭髮邊等人。

剛剛秦弈沉的聲音,好像有些……怪怪的。

季溫暖沒多想,繼續擦頭髮。

外面還在下雨,但沒有打雷,也沒有閃電。

季溫暖心裡還是有些怕怕的。

她背靠著牆,想到秦弈沉就在裡面洗澡,分外安心。

又過了十幾分鍾,浴室的門終於從裡面開啟。

秦弈沉身上穿著浴袍,出現在門口。

他浴袍的帶子系的很緊,只露出一部分胸膛,結實有力。

就像霍一澤說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身材很好。

他頭髮溼漉漉的還在滴水,水珠打在季溫暖的手背上,冰冰涼涼的。

季溫暖站了起來,“四爺,您洗冷水澡啊,這麼冷的天,你洗冷水澡,你不冷嗎?”

季溫暖怕冷,哪怕是夏天,只要有條件,她都要用熱水。

秦弈沉避開季溫暖好奇的眼神,“我喜歡洗冷水。”

他一點也不覺得冷。

“怎麼洗這麼久?我泡澡都不要這麼長時間。”

秦弈沉有一絲窘迫,“我有潔癖。”

秦弈沉說完,擔心季溫暖胡思亂想,補充道:“我每天都洗很久。”

季溫暖哦了聲。

她越過秦弈沉,往浴室裡面走,還沒進去,就被秦弈沉拉住,“你做什麼?”

“拿手機,我手機還在浴室裡面。”

“我給你拿。”

秦弈沉說完,不等季溫暖回答,再次進了浴室,很快找到了季溫暖的手機。

他從浴室出來,帶上浴室的門,把手機遞給季溫暖。

季溫暖奇怪的看著秦弈沉,接過手機。

也不知道是淋了雨出了故障,還是沒電了,手機處於黑屏關機狀態。

秦弈沉摸了摸季溫暖的頭髮,“去房間等我,我拿吹風機。”

季溫暖指了指浴室,“吹風機在浴室。”

“我去拿。”

“我在這裡等你。”

秦弈沉剛走到季溫暖房門口,就看到大床靠飄窗的一側鋪的床。

秦弈沉眉頭微皺,看著季溫暖道:“去床上躺好。”

季溫暖伸手去接秦弈沉手上的吹風機,討好,“四爺您睡床,我睡地上,我睡覺很安靜的,不打呼嚕也不磨牙,不會吵到您的。”

秦弈沉拿吹風機的手躲開,“壽星怎麼能睡地上?去床上躺著。今天你過生日,我給你吹頭髮。”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走。”

季溫暖看著秦弈沉,半晌笑了。

她跳上床,在大床的一側躺下,長髮自然垂落。

“給我吹頭髮吧。”

秦弈沉插了吹風機的插頭,也在床邊坐著,用最小檔的風慢慢給季溫暖吹。

房間裡十分安靜,就只有吹風機發出的聲音。

秦弈沉動作笨拙,但勝在溫柔。

季溫暖覺得十分舒服。

她仰頭看著秦弈沉,臉上有笑,眼睛有光,“四爺,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給我吹頭髮,真舒服,過生日還有這樣的優待啊,這是我長這麼大過過的最好最幸福的一個生日了。”

秦弈沉看著她眼底漸漸恢復的亮光,勾了勾嘴角,“你喜歡,我經常給你吹。”

這不是過生日才有這樣的優待,這是季溫暖才有這樣的優待。

“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弈沉這一問,季溫暖眼底剛凝聚的神采頓時消失。

秦弈沉心疼,“不想說可以不說。”

季溫暖鼻子一酸,有種落淚的衝動。

雖然她對季榮山溫靜怡並什麼感情,也早就接受了他們自私渣渣的事實,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爹媽,被這樣對待,她除了憤怒反感,也不是不委屈難受的。

十二年前的那件事,她至今都不能擺脫陰影。

或許這輩子都擺脫不了。

再加上剛剛經歷的,季溫暖整個人都是頹喪的。

這個時候,有人這麼關心體貼自己,季溫暖情緒發酵,所有的心酸都湧了上來。

她剋制著落淚的衝動,無所謂道:“是發生了點事,但現在已經沒事了。”

“四爺,您對我真好,我長這麼大,都沒誰對我這麼好過的,我今後一定聽您的話,我發誓,我再也不會故意不接您電話,跳舞也只跳給您一個人看,您不讓我對別人說的話,我也不說。”

“您這次去雲京怎麼這麼久?是不是有人刁難您了?我是不是讓您為難給您添麻煩了啊?四爺,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秦弈沉關掉吹風機,“比陸斯越還好嗎?如果我和陸斯越同時給你打電話,你接誰的?”

季溫暖眨了眨眼睛,“……”

怎麼又和陸斯越槓上了?

“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你猜猜是什麼?”

季溫暖很快猜到,臉上一喜。

“過幾天,我就讓秦長君他們把剩下的一個多億給你。”

季溫暖臉上有了笑,“秦老爺子會不會生氣?四爺,我可以自己要回來。”雖然有點麻煩。

秦弈沉揉了揉季溫暖的頭髮,“我和陸斯越誰更好?”

季溫暖愣了下,隨後笑道:“四爺好,四爺您最好了。”

秦弈沉點了點她的鼻子,縱容又寵溺,“小財迷。”

季溫暖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才不是,四爺您哪天要什麼都沒有,也是最好的,是最好的四爺。但是我知道,四爺英明睿智,是全世界最出眾能幹的,肯定不會有那一天的。”

這張嘴……

季溫暖打了個哈欠,她挪了挪,讓出大半個床,“四爺,您睡這裡,我睡相很好的。”

她可不好意思讓秦弈沉睡地板。

秦弈沉看著對她全然信任的季溫暖,眸色深了深。

他伸手摸了摸季溫暖的腦袋,眼底掠過冰冷的煩躁,柔聲道:“安心睡,別擔心,我就坐在這裡陪你,哪裡都不去。”

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他不敢保證,自己可以都不做。

他的自制力,在季溫暖面前,就是虛設。

他不想突然起來再去衝冷水澡,那樣會吵到季溫暖睡覺。

季溫暖嗯了聲,“四爺,您真好。”

秦弈沉:“……”

她重新往秦弈沉的方向靠了靠,頭貼著他的身體,一隻手拽著他穿著的睡袍。

季溫暖確實累了,她聞著秦弈沉身上的佛香,很快睡了過去。

秦弈沉看著就算是睡著了,也皺著眉頭的季溫暖,身上的氣勢陡然就變了。

冰冷又駭戾。

這時候,季溫暖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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