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境變化(1 / 1)
幾天的跋涉,群山漸漸落在了身後,道路也慢慢變得寬闊,路上稀稀拉拉的有了行人。
沒有森林的遮掩,黑豹緊緊依著凌峰,越來越像一隻大貓。再走了幾里地,一個小鎮出現在凌峰面前。
這是一個繁華的小鎮,街上人來人往,不時傳來幾聲攤販的叫賣聲,和人們討價還價的議論聲。
走進小鎮的街道,穿過那一個又一個攤位,凌峰選擇一家茶館,要了一壺熱茶,在一個靠窗的的位置坐了下來。
回顧四周,喝茶的人還不少,有幾名青年男女,更多的是中年人在一起談天說地。
茶館大廳的中央有一個小平臺,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正站在臺子上面說著評書。
“話說當時紫陽城被圍得水洩不通,城內居民戰戰兢兢的躲在家裡,偶爾傳來幾聲孩子的哭泣聲更是擾的人心惶惶。城池外面兩軍對壘著,鎮守紫陽城的吳將軍,手持丈八長槍站在守軍的最前面,可以看到,那挺拔的身軀上,有著點點的傷口。”
“已經連續作戰七天七夜了,將士們疲憊不堪,即便這樣,那血紅的雙眼依然怒視著前方。敵軍的這次陣容頗為強大,最前面的是三位武王,武王的後面則是一把藤椅,裡面坐著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吳將軍看不出那人的修為,要麼武王之上,要麼壓根沒有修煉。”
“七天七夜都沒有攻下紫陽城,敵人也是有點惱怒成羞,明知道紫陽城只有吳將軍一名武王,便一下子出動三名武王還有一名神秘人,**裸的準備用人頭碾壓,以震敵軍士氣。”
“戰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將不敗,兵不退。那三位武王也是立功心切,二話不說就亮出兵器瞬間就衝殺過來,吳將軍也不甘示弱,丈八長槍一抖,身影已到那三位武王身前,戰到了一起。紫陽城是帝國的邊陲大城,吳將軍也是帝國的頂尖武王,雖然一對三,也不落下風。一時間兩軍陣前狂風大作,飛沙走石。”說到這,那說書人還不忘用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那後來呢?快接著說。”有客人著急喊道。
“四人從地面打到空中,又從空中打到地上,吳將軍一把長槍使得是犀利流暢。那三人漸漸不敵,逐漸落於下風。帝國士兵見此情景,紛紛高聲吶喊,為吳將軍助威。只見吳將軍一槍盪開其中兩人的兵器,槍尖猛然旋轉,一陣強勁的力道將第三人擊倒在地,隨即霍然前衝,也不顧另外兩人背後的再次襲來,丈八長槍撕裂空間,直奔倒地之人咽喉而去。眼看就要將其擊殺,敵軍陣營那白衣男子手中摺扇輕輕一揮,吳將軍連同三萬士兵被生生擊退二十餘丈。”
“怎麼回事?”有客人急忙問道。
那說書的中年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緩緩道,“吳將軍愣在原地,武皇,吳將軍說道。此時空氣中充斥著恐怖的壓迫感。帝國士兵雙膝發軟,漸漸有種站立不穩就要跪下的感覺。吳將軍看了一眼白衣人,感受著空氣中強烈的武皇氣息,長槍在手,往前走了一步,依然站在了佇列的最前方。”
“那白衣男子緩緩站起,摺扇向前一揮,一道白色光弧撕裂空間,向吳將軍擊去。吳將軍緩緩閉上眼睛,他此時心在滴血,武皇氣息壓迫之下,他已經是舉步維艱了。自己倒下沒有什麼,只是連累了這三萬士兵還有城中數十萬帝國子民。”
“唉。”茶館中響起一片嘆息聲,彷彿看到了吳將軍的命運。
“就在這時,”那說書先生大呼一聲,接著道,“一道紫光刺破虛空,從天而降,將白衣男子那道白色光弧擊了個粉碎,緊接著,一把薄如蟬翼的三尺利刃插在了戰場中央,一時間風起雲湧,遮天蔽日的厚重沙塵將敵人陣營連同那白衣男子整整逼退了一百餘丈。灰塵散盡,一個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子從虛空出現,伸手一抓,利刃在手。看了一眼吳將軍,又看看白衣男子,說道,犯我帝國者,殺。話音剛落,揮手一刀,一道萬餘丈的紫光斬向敵軍,剎那間,所有敵軍灰飛湮滅,唯獨那白衣男子站立原地,眼中一片不可思議的表情。數息之後,轟然爆裂。帝國士兵精神振奮,高呼,刀皇,刀皇,刀皇。吳將軍滿臉崇拜。刀皇看了一眼吳將軍,留下一句打掃戰場,便踏入虛空消失不見。”說到這裡,說書先生滿臉的自豪,彷彿自己就是那刀皇。
“真不愧是刀皇啊,這一刀霸氣。”
“那當然,不霸氣怎麼號稱刀皇。”
客人們紛紛議論著。
“為什麼刀皇不早點來,這樣,早就將敵人趕出大燕疆土了。”有人問到。
“這你就不知道了,當時大燕國四面楚歌,四周這種戰亂的局面不計其數,護國刀皇只有一人,他也忙不過來啊。”說書先生解釋道。
“也是,那種情況之下,刀皇能及時趕來,已經很不錯了,後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困局等著他去解救呢。”有人道。
“當然了,要不刀皇也不會留下一句打掃戰場,就匆匆離去。”說書先生又道。
凌峰知道,這書中說的刀皇應該就是自己的先祖。
先祖的刀氣,應該是霸氣,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這種自信於心而生,也來源於實力。
就目前自己的實力,過於的自信,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信,而是自負。這霸氣,不是自己追求的刀氣。
喝完茶,凌峰出了茶館,在街上緩緩的走著。
家族的血脈詛咒只有自己一個人打破,想要徹底打破這個詛咒,需要的是力量。而多大的力量才可以打破血脈詛咒?凌峰不知道當初對家族進行詛咒的巫師有多強大,是大巫師,還是巫神?
他只知道,如今的自己很渺小。實力,在這個修煉的時代,一切以實力為準。
突然,兩個大漢擋在了凌峰面前。
“小子,這隻大貓是你的麼?”其中一位大漢指著黑豹說,眼神中露出一種欣喜的表情。
“是我的,你想怎麼樣?”凌峰擋在黑豹前面,盯著漢子,冷冷的說到。
“只是告訴你,大爺我看上了而已。”話音剛落,漢子伸手就向黑豹抓去。
黑豹哪能就範,張嘴就是一陣咆哮。
“畜生,居然還敢反抗。”大漢手中出現一條黑色長鞭,對著黑豹狠狠抽去。
黑豹正要躲避,凌峰一閃,護在了黑豹前面。
那黑色長鞭清脆的落在了凌峰身上,將凌峰的外衣拉出一道口子。
凌峰顧不上整理衣物,拍了一下黑豹耳朵,飛快向一條避靜的小巷走去,黑豹緊跟其後。
“居然想逃,追。”二人看凌峰帶著黑豹轉身離開,越發想抓住黑豹。向著凌峰走進的巷子,快步追去。
追進巷子,凌峰靜靜地站立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們。
“怎麼不逃了?還敢浪費大爺力氣追你。”揚起一鞭向著凌峰抽去。
凌峰伸手抓住鞭梢,手腕一抖,大漢跌跌撞撞趴到了地下。
另一大漢見狀,大吼一聲“我們神龍幫的地盤你竟敢動手。”
說著一拳向著凌峰轟去,同時另外一隻手則是掏出了一把匕首。
盯著那迎面而來的拳頭,凌峰想起了先祖那霸凌天下的絕世一刀。那一刀,除了霸氣,更多的是果斷,對待敵人絕不唯唯諾諾,心慈手軟。
這一刻,凌峰的心境悄然變化,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凌峰那挺拔的身軀自然而發。
凌峰右手握拳,向前迎去。
轟然一聲,那漢子的拳頭連同整條胳膊瞬間爆裂,鮮血和碎肉鋪了一地。
看見同伴胳膊被人瞬間擊碎,那手持長鞭之人,從地上迅速爬起,就要逃跑。
凌峰身影忽然縹緲,幾個折射,攔在了那人身前。
“壯士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惹了您,不該打你那大貓的主意。”見無法逃掉,那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開始求饒。
“你平時就是這樣欺負老百姓的嗎?若不是橫行慣了,怎會隨便就要搶奪別人財物。”凌峰盯著地上的漢子,冷冷的道。
跪著的漢子低著頭,沒有做聲。
先前胳膊被毀的漢子,滿臉的痛苦,看著凌峰,兇狠的道,“你敢將老子的胳膊弄碎,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說著就要掙扎著站起來。
“是不是,你這麼厲害?還是說你身後的幫派厲害?我倒想看看,咱們誰不能活著離開此地。”凌峰心中一陣鄙視。
都到了這種地步,還不忘威脅自己。
這簡直是嫌活著太美好,一心求死。
凌峰從跪著的漢子身旁走過,來到了說話的漢子身前,“仗著自己身強力壯,修煉的一點功夫,就隨便欺負人,活著,只會給百姓帶來禍害。說吧,你想怎麼死?”
看著凌峰從身邊走過,背對著自己,那原本跪著的漢子,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突然躍起,就向凌峰脖子割去。
凌峰頭也沒回,伸手握住了來人的手腕。
“咔嚓”一聲,將其扭斷,在一用力,將其摔到了碎臂男子旁邊。
“欺負弱小,強搶財物的不義之人,陰險卑鄙無恥,留著何用。”丹田收縮,三尺內氣霍然衝出竅穴,悄然無聲。
大漢二人瞬間成為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