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進軍西城(1 / 1)
一天一夜,保持著跪拜的姿勢,對於那些武官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對於那些飽讀詩書的文官來說,可謂是刻骨銘心。
有些人已經雙腿麻木,站立不起來。
“用雙手揉揉你們的膝蓋和小腿。”正親王淡淡的說道。
等待所有人都站立了起來,正親王環視了一眼眾人,“飽讀詩書,不僅僅是要你們腦袋裡充實,要讓你們骨子裡也充實。面對是非對錯,不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喪失了本分。”
眾人沉默不語,一個個低著頭。
“今天,我們已經將所有的叛軍行刑完畢,諸位有什麼感想沒有,可以說說看。”正親王道。
沒有人說話,今天著一萬多人的殺頭場面,眾人已經不知道如何去說。
見大家沒有說話,正親王看著正忙於清理現場的眾多士兵,“我希望大家都記住,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對於一個國家來說,皇威不可觸犯。”
眾人低著頭,事到如今,若還是不明白,這連續一天一夜的行刑場面就是一種震懾的話,那這幾十年的為官經歷,都長狗身上去了。
太師府,嚴太師坐在那他精美的太師椅上,一手扶著腦袋,胳膊撐在桌子上。
“太師,事到如今,我們該怎麼辦呢?”身邊的老者躬身問道。
眼睛瞥了一下老者,依舊保持著胳膊撐著腦袋的姿勢,“怎麼辦?正親王已經基本掌握了朝中大權,屬於我們最好的機會,已經過去了。”
“太師就打算這樣放棄了麼?”老者緩緩的問道。
“放棄?如果就這麼放棄了,怎對得起幾十年來我精心謀劃的一切。”嚴太師放下手臂,抬起了頭。
“只怪太子那個廢物一般的人,若是能果斷一點,今天就不會是這麼個局面。”老者憤憤不平的說道。
“太子要是有主見,果斷幹練,會聽我的?不過,他還算仗義,並沒有供出其他的人,也算是個男人。”嚴太師嘆息一聲。
“照這樣下去,太師您的權力會越來越小,你還是要提防正親王的暗中調查啊。”老者道。
“我的目的,就是用太子來消耗正親王的實力,想不到這次沒有成功。看來以後不能指望別人,要成就事業,得靠自己的實力才行。這宮裡,越來越沒有我立足之地了。”看著大門口的一片樹蔭,嚴太師有點樹倒猢猻散的落魄之感。
今天上朝,平時和自己一條戰線的幾名大臣,竟然離自己遠遠的,生生畫出了一道界限,現在,自己已經成了排擠的物件。
“太師不必氣餒,西城和南城,還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實在不行,我們可以退避兩城,據地力守。”老者眼睛一眨,輕輕的說道。
“目前看來。這正親王不將我扳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現在他已經擺平太子**,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我了。”嚴太師輕輕的說到。
“如此看來,太師若是呆在王城,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老者面露擔憂。
“哼,我經營朝政幾十年,想搬倒我,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傳令西城,即刻起兵反燕,聲勢越大越好。”嚴太師眼中流過一絲狠毒。
“那南城呢?”老者問道。
南城和西城都被嚴太師掌控,為何單單要西城起兵?
“按我說的做就是了。”嚴太師冷笑一聲。
正親王府,議事廳。
百忙之中,難得回來一趟王府,正親王將大家都召集了起來,準備商定下一步對嚴太師的具體行動。
酒神從門口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凌峰。
永遠都是一副飢渴的樣子,酒神又從桌上端起一碗茶水,一口喝了個底朝天。
走到正親王面前,凌峰雙手一抱,“凌峰參見王爺。”
“平安回來就好,找個位置什麼隨便坐下。”正親王呵呵笑著說道。
回頭看向酒神,“劉力培追擊的怎麼樣?”
用寬大的衣袖擦了一下下巴,酒神說到,“剛追出王城,就遇見了凌峰,那劉力培見狀,便向南逃串,我們聯合出手,終於將他斬殺了。”
“好,一定要斬草除根,這次你們立了大功了。劉力培已經是武皇境界,想要擊殺談何容易。能將他徹底除掉,這是為大燕解決了一個隱藏的禍害啊。”正親王高興的說到。
“太子現在被關押刑部大牢,所有參與逼宮人員盡數問斬,太子**可謂是徹底覆滅。接下來,就要對付嚴太師這個老狐狸了。只是,他老謀深算,雖然人人皆知他有稱雄之心,可卻沒有給我們留下一個明顯的把柄,有點使不上力啊。”正親王苦笑一聲。
“王爺,屬下以為,嚴太師接下來一定會有所行動。近日來,朝中原本那些與他走的比較近的大臣,漸漸有意無意的疏遠他,他自己應該也可以感覺出來。加上王爺開始輔政,嚴太師的實權也進一步被消弱,他肯定不甘就這樣被架空下去,露出狐狸尾巴只是遲早的事情。”一旁的公孫先生說道。
“話是這麼說,若是他一直不動聲色,難道我們就任憑他逍遙法外?”正親王還是有點不甘。
教唆太子武力逼宮,差一點傷了皇兄性命,還任他在朝中穿戴著大燕臣子的一品官服,作威作福,正親王恨不得立馬將他打入大牢。
只是,身在朝中,就得按律令辦事,想動嚴太師,就得有一個動他的理由。
就在這時,凌老手持一封書信,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看見最下坐的凌峰,笑著點了一下頭,算是招呼,便又急忙看向正親王。
“王爺,西城有變。”說著,將手中的書信遞了上去,一臉的嚴肅。
看著書信,正親王的臉色有點惱怒,“大膽張佑德,竟敢帶著西城官兵公然反燕,並且開始聲討附近的中小城池。這是宣戰麼?”
“這西城主張佑德,乃是嚴太師親手委派,南城主也是嚴太師曾經提名委派。他們這是自己想造反,還是有人授意,王爺也還是要斟酌一番。”公孫先生看著正親王手中的情報,緩緩說到。
“現在,不管是自己造反,還是有人授意,最要緊的是平息這場動亂。酒神,凌峰。”正親王提高了聲調。
“屬下在!”二人站起,躬身答道。
“我命你二人,帶領王城十萬守軍火速前往西城,剿滅叛亂分子。公孫玄策。”
“屬下在。”公孫先生應聲道。
“我命你帶著我的兵符,即刻前往西關,調動西關守軍,全力配合這次平息叛亂行動。”正親王大聲說到。
“是。”
正親王府,瞬間就成了中軍行營。
凌峰和酒神匆匆走出了大門,公孫先生緊跟其後。
剛剛跨出門口,卻又突然回頭,“王爺,調動這麼多兵馬奔赴西城,您還是要注意南城的動靜啊。”
“嗯,我會時刻注意南城和嚴太師的動向。”正親王點了點頭。
西城主張佑德,站在剛剛開門投降的一座小城城牆上,看著眼前的大好河山,和城外駐紮的幾十萬嚴太師一手培養起來的軍隊,很是得意。
“嚴太師用心謀劃了這麼久,竟然被廢物太子害的不得不臨時起兵,若是正親王敢派兵來繳,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身高馬大的張佑德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一口濃痰吐在了地上。
“張城主已經是武皇境界,又有幾十萬精兵強將,誰來都是送死。”一旁的一名軍官,不失時機的獻媚。
“正親王統領大燕軍隊幾十年,驍勇善戰,手下不乏能人義士,我們還是要謹慎一點。再說,幾百裡之外就是西關守軍,到時候若是被兩面夾擊,我們還是很難應付啊。”又一名軍官說到。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莫要長別人志氣滅自家威風。嚴太師如此安排,自有他的深意,我們只需要抓緊時間攻城掠地就行了。”張佑德大手一擺,道。
“報告城主,王城回信,正親王派遣十萬王城守軍向西城急速趕來。”一名傳信兵手託書信,急匆匆跑來。
一名軍官接過書信,轉身,呈給了張佑德。
看了書信,張佑德隨手遞給了其他人。
“區區十萬人馬,也敢前來,這是上門送人頭麼?”張佑德一臉的不屑,顯然不將這十萬人馬放在眼裡。
“城主大人,王城雖然只來了十萬人馬,可是近在幾百裡之外的西關守軍,也是有著二十萬啊。”後一名軍官擔心的說道。
“那你就帶人在此攔截西關守軍,其他人,和我一起,去會會這威名遠揚的王城守軍,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哈哈哈。”張佑德滿臉的自信,帶頭走下了城牆。
十萬軍隊的最前方,酒神和凌峰一人一馬,急速而行。
“酒大人,要不我們倆乾脆御空而行吧,這樣有點慢啊。”馬背上的凌峰,對著旁邊的酒神說道。
“這是帶兵打仗,你以為是單打獨鬥啊。”酒神白了他一眼。
“我想快一點而已。”凌峰尷尬的說道。
“你是怕誰搶了張佑德的項上人頭啊?十萬軍隊統一作戰,你著什麼急呢?不就是武皇元氣麼,我不和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