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創一道菜,夥計懵圈了(1 / 1)
“怎麼,還不快去?”見夥計站在那裡沒反應,申旗萬便催了催夥計。
“先生,你要的雞絲麵皮,小的沒聽說過,我們店也沒這道菜呀!”夥計無奈地看著申旗萬。
“夥計,麵皮該有吧!雞肉該有吧!”
“這些都是食材我們這裡當然有。”夥計有些不屑一顧了,覺得申旗萬問得太多餘了。“那不就成了。”申旗萬說完便低頭喝起茶來。
“可,這……。”夥計根本沒明白過來申旗萬的話中之意,傻站在申旗萬面前不知所措,顧客是上帝,申旗萬不是他一個夥計能得罪的起的。
“好了,夥計,你去廚師請過來,我給他說怎麼做吧!”
“這……。”夥計已經被申旗萬弄迷糊了。“這什麼這,還不快去。”申旗萬見夥計磨磨嘰嘰,有些發火了。
“那……好吧。”夥計只有乖乖地去請大廚過來。申旗萬依舊喝著茶,等著廚師的到來,一會不到,夥計帶看廚師來到申旗萬面前。
“大爺,這是我們店馮大廚師。”夥計給申旗萬介紹完就閃在了廚師後面。馮大廚看了看申旗萬,給申旗萬行了個禮。
“先生,敢問這雞絲麵皮怎麼給你做,我廚藝淺還真沒做過。”申旗萬放下茶杯,給馮大廚回了個禮。問道:“馮大廚是吧!”
“我想吃的雞絲麵皮其實很簡單,雞脯肉切絲,用鹽、花椒、生薑沫、少許酒、幾滴醬油醃製約半個時晨。”
“油熱放入肉絲炒制熟,再加水煮開,加少許紅薯粉勾芡,雞肉絲這麼做就行了。”
“那麵皮該怎麼做呢?”馮大廚有些迷惑了。申旗萬笑了笑說:“麵皮嘛,就按你們涼調的做法拌好,再把雞絲連汁澆在上面就行了。”
“就這麼簡單?”馮大廚有些不放心,跟申旗萬想再次確認下。
申旗萬要求的雞絲麵皮其實就是雞絲哨子面的做法,只不過申旗萬是想用雞絲哨子拌麵皮而已。
“這人還真會折騰,整出來個雞絲麵皮,漢中麵皮看來又有了新吃法了。”馮大廚心裡這麼想,可嘴上又不能說。申旗萬是客人,人家要求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馮大廚,這該不難吧!”申旗萬見馮大廚不說話就問了起來。
“哦,哦,不難不難。你先坐著,我現在就去準備。”馮大廚跟申旗萬告辭,返回廚房。
一陣功夫,一碗酸湯土雜燴,一份酥炸魚,一份雞絲麵皮,三個菜陸續上了桌。申旗萬又要了一壺酒,慢慢吃喝起來。
董柯蘭一行五人,在大街上東瞅西看,尋找著賣棉花和被子的店鋪。
“娘,你看。”董柯蘭順著英子指的方向看,酸湯土雜燴幾個大字出現在董柯蘭眼前。“娘,雜燴是個啥?”董柯蘭讓英子忽然這麼一問,傻眼了,她也不知道雜燴是什麼。
“喜鳳,雜燴是個啥,你吃過嗎?”喜鳳連忙搖搖頭。董柯蘭本想再問問其他兩位小兄弟,想了想又算了。
漢中城裡這麼大個飯館,象喜鳳和兩兄弟自幼家裡貧窮,怎麼可能吃得起這個呀!董柯蘭看著大家想了想便說道:“大家眼睛放亮點,咱們抓緊先去把貨辦好,回頭過來咱去嚐嚐這雜燴怎麼樣?”
“好勒,謝大當家。”董柯蘭給大家許了願,大家一下子都激動起來。五人一行從這家“”酸湯雜燴”店門口緩緩過去,繼續留意著尋找賣被子的店鋪。
而坐在雜燴店裡面的申旗萬依然喝著小酒,吃著雜燴,品嚐著他自創的雞絲麵皮。可能是太累,幾杯小酒下肚子,申旗萬已經暈暈乎乎,無心再朝街上看。
董柯蘭一行從“雜燴”店門口過,申旗萬是絲毫沒有察覺。申旗萬酒足飯飽,稍作休息後,結賬出了門。
他從樹下解下馬僵,牽著馬,準備繼續在街上閒逛。剛一轉身,發現離大樹不遠的地方,一間小門面門口鶴然寫著兩個大字:畫像。
申旗萬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個鏡頭,他又把馬系回樹上,走向那家店。店裡老闆是個約六十多歲的老者,鬍鬚留得很長,但很整齊。
這位老者舅樑上架著一副眼鏡,正在聚精會神地作畫,完全沒留意的申旗萬進店。見老者在忙,申旗萬就沒打擾。
他挨個看了看老者掛在牆上的畫,忍不住心裡讚歎老者用筆傳神。
老者在換墨時才注意到了申旗萬,他離開了座位,走近了申旗萬。
“先生在忙,沒敢打擾,見諒。”申旗萬率先客套了句。不打緊,不打緊的,請問貴客是要買畫還是……?”
“哦,先生,我想請你給畫個人像。”
“什麼樣的人,年齡多大?”
申旗萬想了想,仔細回憶一陣才說:“一個女人,大約二十八、九歲,偏瘦,身穿粉色旗袍。”
“還有什麼特徵嗎?比如身高,臉型等等。”老先生見申旗萬描述得過於龐統,就補充問了句。
“身高嘛,也就一米六五左右,臉不胖不瘦,就這些了。”申旗萬的確也只能說得上這些了,他想讓老先生畫一張董柯蘭的畫像,方便日後打聽董柯蘭娘倆的下落。
自從西安一別,也一月有餘,申旗萬也曾四處打聽董柯蘭娘倆的下落,但都沒找到有用的線索。申旗萬對董柯蘭形象的記憶雖然深,但用來描述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了。
“那……,請貴客稍坐,我試著畫畫。”老者返身回到臺岸邊,鋪好一張紙,握筆沉思好一陣子,才下手開始畫。
老先生畫一會停一會,又思考一陣繼續畫,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才放下畫筆,對申旗萬說:“貴客,請移步過來看看像不像?”
申旗萬轉到老先生身後,仔細看過去。簡直是太像了,申旗萬不由得佩服老先生用筆傳神。讚歎著說:“先生,讓你費心了,你真是神人啊!”
“貴客過獎了,你滿意就好。”老者放下筆,擦了擦手便要把畫卷起來。“滿意,當然滿意,能裝裱嗎?”申旗萬興奮地說著。
“裝裱?當然沒問題,只是要讓貴客你要多等一會。”只要能裱畫,申旗萬當然能等,
他遞上兩塊銀元放在老先生岸臺上。
“貴客,這……有些多了,用不了那麼多錢的。”
“老先生客氣了,你幫在下解決了這麼大問題,這點錢小意思,還請你務必收下。”老先生見申旗萬一臉誠意,不好再推託了。“那恭敬不如從命,老朽就收下了。”
“請貴客稍等片刻。”老先生說完,拿著畫進了後堂。一會功夫,畫已裱好,老先生從後堂出來。
他先展開裱好的畫,請申旗萬過了目,然後慢慢卷好,用繩子捆好,雙手交給申旗萬。
申旗萬接過畫,道了聲謝,立即轉身出了門。他看了看手中的畫,滿意地笑了笑,就到樹下牽過馬。
他把畫小心翼翼地放到馬背上,飛身上馬,徑直離去。“駕,駕。”只聽見申旗萬驅趕馬的吆喝聲在嘈雜的人群中漸漸消失。
董柯蘭五人終於找到一家門類齊全的店鋪,所需的被子等物品在這一家商鋪全部買齊了。
所有事辦完已是下午,董柯蘭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兩兄弟牽著拉貨馬車,董柯蘭和鳳兒牽著馬,就直奔他們看到的那家酸湯雜燴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