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結拜!好運剛啟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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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汪正江自入伍當兵以來,立志報效國家,而兄弟你雖在民間,卻憂國憂民,你我如同知己。”

“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在下願與兄弟你八拜之交,不知道兄弟你意下如何?”

汪正江此話一出,確實讓申旗萬驚了一跳,但要能結交這位國軍旅長,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申旗萬立馬站了起來,雙手抱掌對著汪正江說道:“旅長身為國軍長官,能看得起旗萬,旗萬當然求之不得。”

“好,好。”汪正江連叫兩聲好。“警衛員。”

“到。”門外的警衛員火速進了門。“擺香案。”

“是。”警衛員很快在屋裡擺好香案,轉身出了門。

“來,兄弟。”汪正江拉過申旗萬的手,兩人站在香案前,各執三根香,對著香案。

一切程式按照江湖規矩,二人上了香,行了禮,又磕了頭。“來,兄弟,請。”

“大哥,請。”兩人相互客氣著,汪正江拉起申旗萬又回到酒桌旁。

一旁的小六,見國軍旅長與申旗萬結拜成兄弟,興奮不已地說:“二爺,那以後我怎麼稱呼汪旅長呢?”小六想到這個問題便想問清楚些。

“小六,我大哥是軍隊上的,你還叫旅長,部隊有規定的,不能去叫什麼汪大爺之類的,讓人聽到還真以為我大哥是土匪哩。”

“呵呵呵,知道了,二爺。”

“這小子,還挺聰明。”汪正江順帶誇了誇小六。三個人杯來酒去,喝得心情舒暢,痛快。

“大哥,小弟要告辭了。”

“怎麼,兄弟有什麼事這麼著急?”聽到申旗萬要離開,汪正江有些不捨。

“大哥,不瞞你說,我們五郎鏢局接的這趟鏢局,因為被二當家劫了,這趟鏢已經耽誤時日了,我得把這鏢趕緊送到涇陽。”

申旗萬新結識汪正江旅長,當然也想多和這位志向高遠的大哥多相處些時日。但是衡家大院衡老夫人委託送到涇陽安吳夫人的壽禮又不能再拖延,他不得不給這位大哥解釋明白。

“涇陽,那還遠著呢?”

“是呀,我們總鏢頭受了重傷,這趟鏢只有我和小六去送了,現在回去再叫上鏢局的人,一個來回再一耽擱,就來不及了。”

“兄弟,現在世道不太平,沿路土匪猖獗,你倆路上難免會碰上麻煩啊!”汪正江有些替申旗萬擔心。

“大哥,不用擔心兄弟,你保重身體就好,兄弟這就告辭了。”申旗萬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汪正江看申旗紅去意已決,便不再挽留,汪正江也慢慢站了起來。“兄弟,留步,大哥派車送你們去涇陽。”

“大哥,這使不得,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了。”申旗萬見汪正江冒出這麼個想法,吃了一驚,趕緊想婉言拒絕。

“兄弟,你這跟我還見外是不是,此去涇陽,路遠盜匪多,世道再亂,軍車還是沒人敢劫的。”

“兄弟,就這麼定了,早去早回,大哥讓要等你一醉方休啊!”

“這……。”申旗紅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是沒說出口,就被汪正江已經搶先下了命令。“警衛員。”

“到。”

“去叫一營趙營長過來。”

“是。”

汪正江傳呼的一營趙營長很快到位。

“報告旅長,請指示。”一營長趙磊很恭敬地站在汪正江面前等候汪正江下命令。

“趙營長,這上元觀五郎鏢局的申旗萬現在是我結拜兄弟,副官搶了他們的貨,你負責把這批貨和我兄弟送到涇陽。”

“現在就動身。”汪正江又補充了一句,他也希望申旗萬早點辦完事回來。

“是。”警衛員急急忙忙去傳喊趙營長了,申旗萬見汪正江已經布暑完畢,便不好再推辭,再推辭那可就真見外了。

一營長趙磊很乾脆地接受了任務,但是他卻很迷茫,幾個時辰前還差一點槍斃了申旗萬,這會申旗萬又成了旅長的結義兄弟。

他打心眼裡佩服申旗紅,不由得多看了申旗萬一眼,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精幹小夥,氣宇軒昂。

按照旅長指示,一營長趙磊帶著兵在村民夫婦家裡的地窖裡找到五郎鏢局的貨,裝上車。不是五郎鏢局的貨,按照申旗萬的安排送到了汪正江旅長那裡。

一營長親自帶隊,安排一個連的兵力護送,開上團部軍車和申旗萬、小六出發。

一營長趙磊之所以沒有安排手下連長排長之類的長官護送,而要親自隨行。是因為旅長說得很清楚,申旗萬是旅長結拜兄弟。

再說了,作為國軍營長,奉命執行上級下達的任務,自己如果不親力親為,萬一出了差錯,輕則撤職,重則會被槍斃。

旅長汪正江治軍嚴明,他是非常清楚的。以旅長的能力和秉性,很難有人會得到他的賞識,申旗萬能與旅長結為兄弟,這個申旗萬必有過人之處。

此行與申旗萬一道,剛好能夠多瞭解些申旗萬,解開他的迷惑。軍車開在前面,士兵整齊排列在後,浩浩蕩蕩前往涇陽。

上元觀五郎鏢局,林振南總鏢頭重傷之後,鏢而上上下下失去了原有的活力。

院子裡,王嬸依舊在清掃每個角落的衛生,鏢局兄弟們都無心練功,個個都在擔憂著林總鏢頭的安危。

林總鏢頭的房子裡,年長的鏢師陪伴在林總鏢頭的床前,心情沉悶一言不發。年長的這位鏢師四川萬源人,名叫常德新,是林振南總鏢頭早年押鏢到萬源縣時結識的。

當時常德新在萬源縣城街頭賣藝,無奈萬源縣城城小人少,常德新賣藝好些時日,連最後買個饅頭的錢都掙不到。

林振南見其有些身手,就算貧困潦倒也不幹偷雞摸狗和打、砸、搶的事,常德新的人品首先得到林振南總鏢頭的認可。

隱藏民間的高手,夜夜露宿街頭,連常德新自己都長嘆自己生不逢時。

一日,林振南專程在街頭找到常德新,誠心誠意邀請常德新加入到五郎鏢局。此後,常德新便跟隨林振南來到上元觀,押鏢護鏢走南闖北。

沒有林振南的發現和賞識,常德新恐怕仍然在街頭賣藝,過著衣不果腹,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生活。

常德新人品端正,既不願偷又不願搶。縱然有一身家傳武藝,在兵荒馬亂的年代,太過於正直的人也無法好好生存。

常德新對林振南能給自己一個施展能力的平臺心裡一直是感激不盡的。林振南遭飛刀重傷,常德新覺得失去了主心骨。

可鏢局上下就常德新年長一點,穩重一些,申旗萬去馬道追鏢,鏢局上下他必須撐著。

“常師傅,東街的謝郎中來了。”鏢局一個小兄弟領著謝郎中在門口候著,等著常德新發話。

常德新走出門外,和謝郎中打了聲招呼,便引謝郎中到了林振南床前。謝郎中坐定,拿出一塊包著布的小枕木,放在了林振南床邊。

見謝郎中到來,林振南使勁掙扎著想坐起來,被謝郎中制止住。

“謝……,謝……郎中。”林振南費力地擠出幾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讓人聽不到。

“林總鏢頭,不必多禮了,你好好躺著,我先給你號號脈。”林振南目視著謝郎中,眼神中充滿了謝意,他費力的點點頭。

謝郎中拉過林振南的手,放在那塊包了布的小枕木上,把自己的手搭在林振南手腕上。

謝郎中坐直了身子,仔細地給林振南把脈。一會不到,只見謝郎中面目消沉,一臉凝重。

“謝郎中,怎麼樣?”常德新見謝郎中面色已和剛進門時千差萬別,開始著急地問起來。

但是常德新再怎麼著急,謝郎中也沒有回覆他一句。謝郎中把完脈,雖然一句話沒說,但表情變化聰明的人已猜出一二。

謝郎中收起了小枕木,又察看了林振南傷口,明顯傷口已經潰爛,而且飛刀扎的深度已經觸及要害。

謝郎中拍了拍林總鏢頭的手,對林振南說道:“總鏢頭,你先好好養傷吧,我給你開個方子。”說完,謝郎中起身要走,被林振南一把抓住。

“謝……謝……郎中,辛……苦…你了。”林振南說話已經有氣無力,但對謝郎中的感激林振南依然艱難地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

“總鏢頭,好好養傷,在下告辭了。”謝郎中說完背起藥箱出了門。老鏢師常德新可能意識到什麼,他把謝郎中送出門,急急詢問起謝郎中:“謝郎中,林總鏢頭他……?”

“常師傅,請恕在下直言,林總鏢頭他……。”謝郎中欲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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