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尋方覓藥,高人竟然在身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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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郎中,難不成林總鏢頭他……,?”

常德新見謝郎中說話遮遮掩掩,好像有難言之隱,乾脆就把話挑明瞭直說。

“常師傅,林總鏢頭刀傷至臟腑,而且失血過多,恐怕時日不多了。”

聽謝郎中這麼一說,常德新一下子驚呆了。雖然他已想到這個結果,可當謝郎中明確了他心中所預料的,他感到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謝郎中,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常德新很是希望謝郎中能有辦法救救林總鏢頭。

“常老師,我……,真的是無能為力了。不過……。”

“不過什麼?”

常德新聽到謝郎中這麼一說,好像又看到了轉機,急切地看著謝郎中,期待謝郎中有救命辦法。

“不過,我可以開付方子,你讓人熬好按時給林總鏢頭喝了。但是,這也只能延續幾天,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林總鏢頭一生光明磊落,為人正直,給全鎮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哎,好人命不長啊!”

常德新本來充滿的希望一下子變成泡沫,心裡的悲傷差一點把眼淚逼了出來。

但是鏢局上下這麼事這麼多人,他必須自己先鎮定起來,不能讓鏢局裡亂了套。

“謝郎中,謝謝你,請你儘快開了方子,我派人去取,請謝郎中再想想,看看還有別的辦法救救林總鏢頭吧!”

常德新仍然想報最後這麼一點希望求求謝郎中。

“常師傅,你放心,我會盡力的。那……,常師傅,我就先告辭了。”

謝郎中要走,常德新當然不捨。但是謝郎中話已經說得很明白,現在能做的只能是依靠謝郎中那個方子,讓林總鏢頭多活幾天。

“謝郎中,慢走。”

常德新抱拳給謝郎中行了個禮,恭送謝郎中離開。

看著謝郎中離開的背影,常德新心裡一陣陣的淒涼。想想幾年來林振南對自己的關愛,感激之外又多了些對林振南的不捨。

常德新轉身進了鏢局大門,在兵器架邊的石頭茶几旁坐下,犯了傻一樣看著林總鏢頭的房子。

“常師傅,師傅他老人家怎麼樣?”

“哎,二狗,林總鏢頭情況不好啊!謝郎中剛來過,也無能為力了。”

二狗是林總鏢頭一手教出來的,二狗學東西遲鈍,但為人老實誠懇。

二狗年僅十八歲,體態偏胖,個頭大,力氣也大,一般鏢局裡出大力的活都是二狗幹。

自從林振南負傷回來後,二狗幾乎是天天在林振南房子外等候召喚,生怕林振南需要人照顧時身邊沒人。

“二狗,你要現在沒事的話,去謝郎中那裡把藥拿了,交給王嬸給熬好。”

“另外,等會兒你親自給林總鏢頭把藥喝了,謝郎中的診斷結果先別告知總鏢頭,我再想想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好,常師傅放心,我現在就去。只是……。”二句憂憂慮慮,似乎有話要說。

“只是什麼,快點說,別支支吾吾的。”

看著二狗磨磨嘰嘰的,欲言又止,常德新都有些著急了。

“只是萬一師傅問起來,我該咋說?”

“嗨,你咋做事不動腦子,總鏢頭問起來,你就說謝郎中也沒說啥,讓他好好休息,按時喝藥就行了。”

“哦,知道了,那我去了,常師傅,你就多費心想想法子。”二狗看著常德新,眼神中充滿渴望,就像常德新很有辦法救林總鏢頭一樣。

“去吧,去吧!”

二狗走後,常德新其實更坐不住了,這些年輕後生,全依賴五郎鏢局走鏢吃飯,全仰仗林總鏢頭到處找事給他們做來掙錢養家。

林總鏢頭身體狀態一天天惡化,已經迴天無力,往後這些娃娃生活咋辦。申旗萬去了一天多也無訊息,到底啥情況鏢局也無人知曉。

常德新越想越是感到鏢局的未來有了很多危機,他必須再想辦法救救林總鏢頭,即便努力將來可能是白費功夫也在所不辭。

“藥酒,藥酒,專治跌打損失。”

“祖傳神藥,藥到病除,包治包好。”

鏢局門外的大街上,賣藥酒的扯著嗓子在吆喝。

這個賣藥酒的幾乎是每週來鎮上一次,看樣子應該是在全縣每個鎮上輪著轉賣。

“對呀!何不問問這賣藥酒的有何良方呢?”

常德新趕緊出了門,四處張望,賣藥酒的恰好在十字街口一邊歇腳一邊吆喝。他疾步上前,蹲在了賣藥酒的邊上。

“老闆,跟你打問個事。”常德新先開了口,試探著賣藥酒老闆的態度。

“師傅,啥事?這麼神神秘秘的,說吧!”賣藥酒的明顯已經習慣了別人這麼問,就隨口回答了一句。

“老闆,我大哥被飛刀所傷,已深至臟腑,請問有什麼方法能救救我大哥呢?”

“這……。”賣酒得有點賣關子了。

常德新把手伸兜子順手摸出一塊銀元遞了過去,賣酒的小販斜著眼看了常德新一眼,並沒有接銀元。

“師傅,無功不受祿,再說你說得你大哥的那個情況,我怕也無能為力。”

賣酒的當然說得是實話,人命關天,過度吹牛隻會害自己。

“那……,請老闆給指條道如何?”常德新跑過江湖賣過藝,深知江湖水深,但也是能人輩出。

而且這個賣酒的走動十里八鄉,要是藥酒真的無效,怕是早已混不下去了。能每週來賣,只能說明他賣的藥酒還是多少有些療效,而且是有回頭客的。

賣酒的對林總鏢頭的傷勢沒辦法,但能行走江湖四處賣酒,身邊肯定認識些民間高人。

常德新自信自己的推測沒錯,他又一次把銀元遞了過去。說道:“兄弟,幫幫忙吧!”

賣酒得見常德新如此誠懇,也就不再客氣,他接過了銀元裝在兜裡起了身。說道:“師傅,上元觀以南十里處,回龍寺裡有高人。”

“此話怎講?”常德新疑惑地問了句。

“不瞞你說,小可這藥酒方子就是這位高人所賜。”

“那……,兄弟,請教下高人法號?”

常德新對賣酒的話感到既神秘又有些可信。賣酒地沒直接回答常德新,而是低頭收拾擔子,收拾完便挑起擔子起步了。

賣酒的剛走兩步又轉過了身,對著常德新說:“去找玄清大師吧!”

“玄清大師,這不是小六的師傅嗎?怎麼從未聽說過玄清大師會開方治病呢?”常德新剛想再問個明白,賣酒的已經漸漸走遠。

“玄清大師,玄清大師?”

常德新的腦子裡還在不停懷疑,但是,既然賣酒的把迷津點開,無論如何也該去拜拜玄清大師。

常德新主意打定,剛要返回鏢局,見二狗匆忙跑了過來。喘著氣說:“常……,常師傅,不……不好了。”

“二狗,咋了?別急,慢慢說。”

二狗深呼吸了幾下,算是把氣喘勻了。接著說:“常師傅,我把藥給師傅喝了,可剛喝完,師傅他……他就暈過去了。”

聽二狗這麼一說,常德新一下子整個人都傻了,他呆在那裡沉默起來。

“常師傅,常師傅,你倒是說句話呀!”二狗見常德新這個狀態,給急了。

“啊……。”聽二狗這麼一喊,常德新這才回過神來,驚歎了一聲。

“快,快,你快去找謝郎中,我現在就回去看看林總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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