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急奔回龍寺,高人出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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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南的房門外,已經擁堵了很多鏢局弟子,聽說了林振南暈過去,弟子們幾乎全都過來了。

林振南的床前,常德新指定的兩個弟子形影不離地守在旁邊,其他人都被王嬸勸說著守在門外,沒能進去。

“來,兄弟們,讓讓。”

常德新邊說邊撥開這些弟子,他很理解這些鏢局弟子急切的心情。見常德新進了門,倆個弟子站到了一邊。

“常師傅,師傅他……。”倆個弟子心情沉悶地問常德新。

“謝郎中馬上來,先彆著急。”常德新安慰了句這倆個弟子,其實他比任何人都著急,因為謝郎中剛才走的時候已經給出了結果,而這個結果只有他知道。

看著林總鏢頭面色蒼白,雙眼緊閉,只有從微微起伏的心跳上能斷定林總鏢頭還活著。

常德新知道,就算謝郎中來,恐怕也無濟於事,他必須現在就去拜見回龍寺的玄清大師。常德新想到這裡,他坐不住了。

“你倆在這裡好好侍候林總鏢頭,我去趟回龍寺,寺裡有位高人,看能否治得好林總鏢頭。等會兒謝郎中來了,一切按謝郎中要求來。”

“另外……。”

常德新沉思了一會,繼續說:“另外,讓兄弟們別進來打擾林總鏢頭,兄弟們的心情能理解,都關心林總鏢頭,可現在林總鏢頭需要清靜。”

“嗯,好,常師傅放心去吧!我們會照顧好師傅的。”倆個弟子誠懇地說著,更著急地希望常德新儘快出發。

常德新走出房門,門外一大片人一下子湧了上來。

“常師傅,師傅怎麼樣了?”

“常師傅,聽說總鏢頭暈倒了,到底咋回事嘛?”

“常師傅,讓我們進去看看師傅吧!”

常德新看著兄弟們急切的眼神,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這些跟著林總鏢頭走南闖北多年的兄弟對林總鏢頭關心也是人之常情。

常德新示意兄弟們到前廳,他覺得這個時候不能再隱瞞謝郎中給下的結論,否則到最後所有人都會怪罪於他。

所有人集中到了前廳,常德新站到了最前面,他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兄弟們,我和大家的心情一樣,都希望林總鏢頭好起來,剛才謝郎中也來過了,兄弟們要有個心理準備呀!”

常德新剛說完,人群中就開始有人發問。“常師傅,謝郎中到底咋說得嘛!”

“就是呀,常師傅,謝郎中說了些啥呀!”人群中開始躁動起來。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常德新見很多人還沒明白過來,乾脆就明著說道:“兄弟們,林總鏢頭失血過多,刀傷又深,謝郎中已經表示無能為力了。”

常德新本不想明說,可到這份上,這些弟兄們應該早點知道結果,好有個思想準備。

“什麼,連謝郎中都救不了師傅了?”

“常師傅,我們要給師傅報仇。”

“對,我們要報仇。”

“弟兄們,操傢伙。”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報仇”,幾乎所有人都開始響應了,有的人已經開始退出人群準備去拿傢伙了。

“大家住口,都回來。”常德新見場面有些控制不住了,發起脾氣。

“就算要報仇,也要等二爺回來再決定,這麼草率去,只會送死。大家聽我說,大家稍安毋躁,剛才有人指點說回龍寺有位高人,我正打算去拜訪。至於什麼情況,等寺裡高人看過再說。大家現在要做的就是守好鏢局,有鏢我們就接,儘量不要把林總鏢頭的傷勢對外宣揚。”

“希望大家理解,我和大家一樣,都希望總鏢頭好起來。”

常德新說完這一席話,大家這才安靜下來。

“散了吧,都散了吧!常師傅說得對,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好鏢局,大家各幹其事吧!”人群中一位兄弟吆喝了聲,大夥這才慢慢散去。

常德新去後院牽了匹馬,直奔回龍寺。

回龍寺鐘聲響徹山谷,想必是寺裡做功課時間了。常德新在山門外看了看這座古剎,莊嚴肅穆。

他走到山門口,雙手合十,對守門和尚說道:“請小師傅通傳,五郎鏢局常德新求見玄清大師。”

小師傅雙手合十,回了禮。“阿彌陀佛,請施主在此稍等。”

回龍寺裡,玄清大師正在打坐,只見他雙目緊閉,雙手合十,似乎靈魂都進入另一個境界。

“師傅,外面來了位自稱是五郎鏢局的常德新求見。”小師傅來到玄清大師面前說道。

“五郎鏢局?”玄清大師慢慢睜開雙眼,看了看小和尚,問道:“他一個人嗎?”

“是的,師傅,看起來很著急。”小和尚回答完,退至一旁。

“小六剛下山,五郎鏢局就又有人來,莫不是五郎鏢局出什麼事了?”玄清大師意識到了些什麼,站了起來。

“請來人到廂房等候,老訥馬上來。”

“是,師傅。”接到玄清大師的吩咐,小師傅出了門,引領常德新到了廂房。

常德新剛坐定玄清大師便到了,常德新趕緊起身抱拳行了禮。玄清大師雙手合十回了禮。

“常施主,請坐。”玄清大師招呼完常德新,便落了坐,常德新隨後也坐了下來。

“常施主,著急找老訥有何要事?”

“大師,五郎鏢局面臨大難,請大師幫幫忙。”

“五郎鏢局出了什麼事?小六已經下山,還有何事要老訥幫忙的?”

玄清大師不緊不慢,而常德新確是很著急。

“大師,不瞞你說,我們鏢局接了衡家大院一趟鏢去往涇陽,途經留壩馬道貨物遭劫,林總鏢頭也中了飛刀現在生命垂危。”

“二爺和小六一起去檢視鏢的下落,至今沒有迴音。鏢局現在已經人心浮動。上元觀鎮上有名的謝郎中對林總鏢頭的刀傷也無計可施,在下只有冒昧請大師給林總鏢頭治一治。”

常德新說完,直接起身給玄清大師跪了下去。

“常施主請起身。”玄清大師起身攙扶起常德新。

“常施主,老訥與林總鏢頭是老交情,林總鏢頭有難,老訥自當不會置身事外。”

“只是……。”

見玄清大師憂慮起來,常德新趕緊追問了句:“大師有何顧慮?”

“常施主有所不知,老訥雖懂些藥方,但養生尚且可以,治病嘛!老訥可就不行了。”

“大師,無論如何請想個法子救救林總鏢頭啊!”常德新聽玄清大師之意,不像是在謙虛,出家人應該不會說謊,常德新更是坐不住了。

“常施主,林總鏢頭與老訥故交,老訥便同施主一道去看望下林總鏢頭吧!至於治病嘛!謝郎中祖傳的中醫尚且無能為力,老訥恐怕也只能盡力盡心了。”

聽玄清大師這麼一說,常德新心裡一下釋放不少,玄清大師親自前往,林總鏢頭精神上起碼能好一大半。

“多謝大師了。”常德新抱拳行了個禮。

“阿彌陀佛,常施主請稍候,我去準備些物件便於施主同往。”玄清大師說完,便告辭常德新出了廂房。

“玄清大師需要準備什麼帶上呢?”

常德新心裡在琢磨著,或許大師的這些物件能把林總鏢頭從死神身邊拉過來也是說不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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