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命數將盡,申二爺酒樓待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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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大師收拾完東西,一刻也沒耽誤便和常德新出了回龍寺,倆人一路上快馬加鞭直奔上元觀五郎鏢局。

五郎鏢局裡,謝郎中聽說林總鏢頭喝完藥暈了過去,便趕緊過來看了看,林振南脈象已經微弱。

常德新不在,謝郎中只有給侍候林振南的倆名弟子交代,如果林總鏢頭醒來,第一時間告知於他。

常德新從上元觀出發到和玄清大師一起回來,前後不過三個時辰。到了鏢局,玄清大師顧不上喝茶休息,在常德新引領下,直接進了林振南房子。

房子裡,兩個小兄弟見常德新和玄清大師到來,趕緊搬了兩張凳子過來。

“大師,請坐。”常德新招呼玄清大師在林振南床邊坐定。

玄清大師拉過林振南的手,把自己的手搭在林振南脈搏上。不一會,玄清大師鬆開手,朝常德新搖了搖頭。

玄清大師又檢視了下林振南傷口,已經有潰爛,他拿出自帶的藥溥在刀傷口上,細心包紮好。藥水的作用可能有強烈刺激,林振南慢慢睜開了眼。

“大……師。”林振南睜眼見到了玄清大師,有些激動。

“林總鏢頭,感覺可好?”林振南對玄清大師的問話,感到已經無力再回答,他微微點點頭。

“常師傅到寺裡告知了一切,老訥都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只怪老訥來晚了。”

林振南苦笑了下,搖了搖頭,表示他並沒有責怪玄清大師之意。

“林總鏢頭,鏢局的事你就別擔心了,二爺已經和小六去了馬道,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常德新給林振南匯報了下情況,因為他知道林振南最擔心的是衡家大院那批貨。

“林總鏢頭,依老訥之見,鏢局的事就由申二爺先折騰去,你就好好養傷,身體重要啊!”

玄清大師也順帶勸慰了下林振南。

對申旗萬的功夫,玄清大師是親自過過招的,雖然打了個平手,但申旗萬的功夫著實讓玄清大師耳目一新。

而且,申旗萬四處打抱不平,為人仗義,品行端正,這些綜合特點也沒幾個人比得上。鏢局交給申旗萬打理,林振南當然也放心。

林振南朝玄清大師點點頭,表示自己也認可玄清大師的提議。

一陣聊天后,林振南好像精神上好了很多,他試著想坐起來。

“林總鏢頭,別動,傷口尚未癒合,只能靜養。”

玄清大師見林振南想自己坐起來,趕忙勸阻住,林振南不好意思地嘴角露出來點微笑。

“林總鏢頭,老訥無能,只能幫你到這了。你好生靜養,老訥就告辭了,阿彌陀佛。”玄清大師說完便起了身,移步出了房門。

按理說,多年至交,玄清大師應該和林總鏢頭多坐一會,可這麼著急走,不太符合常理啊。

這個內在的原因只有玄清大師自己知道,他離開是不忍心看著故友忍受疼痛,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常德新跟著玄清大師出了房門,玄清大師轉身對常德新說道:“阿彌陀佛,常施主,林總鏢頭脈象微弱,已無多少時日了,老訥無能啊!”玄清大師說完,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玄清大師,再無其他法子了嗎?”面對常德新的追問,玄清大師依舊搖了搖頭。

“常施主,林總鏢頭送走的那一天請務必告知老訥,老訥來送送林總鏢頭。”玄清大師最後一句話,直接等於給謝郎中的診斷結果做了最後的簽定。

“老訥告辭了,阿彌陀佛。”玄清大師說完便上了馬離開。

其實玄清大師又何嘗不想和林振南多呆一會,想想當年在義和團,兩人並肩作戰,感情又何其深。

義和團失敗後,兩人逃至陝南。林振南廣收門徒創辦了五郎鏢局。而玄清大師看破紅塵,在回龍寺出了家。

倆人雖離得近,但倆人各有其事,相見也較少。現在看到老友刀傷後如此痛苦,又時日不多,即便是出了家的玄清大師,心裡自然也難受。

玄清大師之所以這麼快離開,實在是不忍心再見到林振南痛苦的樣子,而自己又束手無策。

常德新看著玄清大師離開,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涇陽城裡,申旗萬在國軍趙營長的護衛下,安全把衡家大院壽禮送到了安吳夫人府上。

為了答謝趙營長和隨行護衛的官兵,申旗萬決定設宴款待趙營長他們。

可是轉了幾個圈也沒找到一家合適的地方,最後選擇了這家名叫涇陽老皇家的飯館。

這也算是當地最大酒樓了,趙磊營長和他的二十幾個士兵著便衣來到餐館。

趙營長,申旗萬,小六三人一桌,其餘士兵坐了兩桌。士兵們個個心情愉悅,猜拳、行令、喝酒氣氛熱鬧非凡。

申旗萬他們桌子上人少,但是菜品一應俱全,趙營長貴為營長,當然要另眼相看,這樣的安排也剛好符合了趙營長的身份。

而且申旗萬特意讓老闆安排到二樓靠近街邊有窗戶的桌子,通風而且光線和視野都不錯。

三人坐定,申旗萬率先舉起一碗酒說道:

“來,趙營長,這第一碗兄弟敬你一路辛苦了。”

見申旗萬舉起碗,顯得既客氣又尊敬自己,趙營長也就不再客套了。他端起碗來說道:“二爺,你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趙營長,你比我年長,稱呼我為兄弟即可,二爺兩字就免了吧!太見外了。”

申旗萬覺得在這些國軍官員面前,稱自己二爺雖是高看自己,但不容易拉近距離,他必須糾正這稱呼,才能和趙營長更親近些。

“這怎麼行,你可是我們旅長的結拜兄弟啊!”趙營長趕緊解釋道。

“趙兄,汪旅長是汪旅長,你我是另一回事,難不成趙營長看不起我這個小兄弟?”

“不,不,不,既然兄弟這麼抬愛,我趙磊就以兄長自居了。來,兄弟,幹了。”

趙營長說完先一口乾了,申旗萬也爽快的大笑一聲幹了,小六趕緊給兩位把酒倒滿。

“小六,來,敬你一碗。”趙營長又端起一碗對著小六。

“不,不,不,趙營長,還是小六敬你。”小六麻利地端起碗喝乾,用袖子擦了擦嘴。

“這小子,賊聰明,哈哈。”趙營長笑著對申旗萬說著,又喝乾了一碗。

其他兩桌官兵,杯來碗去,喝得很是盡興。申旗萬三個人邊吃邊喝,也聊得開心的不得了。

忽然樓下的嘈雜聲引起了申旗萬的注意。

一箇中午婦女,大約快五十歲,衣著破爛,坐在老皇家餐館對面的石階上,邊上放著一個破了口的碗。

老皇家餐館裡出來了兩個身材魁梧的夥計正在趕這個女乞丐走。由於離得稍遠,具體說了些啥申旗萬也沒聽清。

大致意思應該是女乞丐坐在老皇家酒樓對面,影響了老皇家生意。老皇家兩夥計要把這女乞丐趕走,而女氣丐說啥也不走。

這時一個從酒樓裡出來一個夥計,拿起一根繩子就要往這女乞丐身上抽打。

在二樓正在喝酒的申旗萬一直關注著這一切,眼見繩子就要抽打在女乞丐身上,申旗萬一個子就上了火。

申旗萬正要從樓上跳下去阻攔,忽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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