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西門申家老大催婚（1 / 1）
“雪玲…！”
申旗萬和燕兒幾乎是同時喊出了這個突然出現的身影名字。
“燕兒，申大哥，你們這是何必呢？明明心裡都有對方，卻不敢去面對。”
“雪玲，我……。”申旗萬不知道如何去解釋，理智歸理智，情感歸情感，這一點申旗萬很有底線。
“雪玲，別說了，別忘了在半坡上我跟你說的話。”
申旗萬和燕兒都站了起來，靜靜地看著雪玲。也許雪玲出現得恰到好處，把一顆明知結不出果的種子沒有種到地裡。
“燕兒，我…，我做不到。”
雪玲哭了，她雖然喜歡這個男人，可剛才看到的一幕，雪玲知道他們之間才叫真愛。
她，殷雪玲，就算做個燕兒的替身，也融不出那種長年累月積攢的情感。
燕兒該說的說完了，該做的被雪玲這麼一打攪，算是留了點小遺憾吧！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和申旗萬能當面告別，燕兒已經很知足了。
“申大哥，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同學們都等著了。”申旗萬戀戀不捨地點點頭。
“雪玲，我……走了。”
殷雪玲只顧著哭泣，頭也沒抬，一句話也沒說。燕兒走了，背影是那麼的自如，那麼堅定。
申旗萬一直目送燕兒直至看不見才放棄。這一走，天各一方，留下的只能是一些片段般回憶和些許的遺憾。
“雪玲，她走了……。”
“嗯…嗯…。”
“雪玲，你有什麼打算？”
“我……。”
雪玲此時也不知道該往哪裡，雖然父母希望她留在陝南，以前她很樂意，可這會她卻不敢想象留在陝南將會有多麼孤單。
“你會留下來嗎？”
“留下？”
“我不知道去哪？之前我還在想留在這裡，起碼這裡沒有戰爭，可……。”雪玲不想把當初想留下來一半以上的原因是因為申旗萬的秘密說出來，因為現在看來或許是她一廂情願。
“雪玲，一起走走吧！”
“嗯…。”
雪玲乖巧地點了點頭，她也想在這片草坪邊走走，回味同學們在一起的時光。
申旗萬想在這裡轉悠，順便再看看這座他親自帶著兄弟們和上元觀的鄉親們建造的教學樓，因為往後他可能不會再來。
要不是為了燕兒，或許申旗萬對古路壩教堂來說只是匆匆過客，更不可能會眷戀這塊土地。
“雪玲，無論你到哪常來上元觀轉轉，順道看看你這個申老大哥吧！”
“老大哥。嘿嘿！你很老嗎？”
“是啊！歲月的車輪滾滾而去，我在這沒有人駕駛的車輪上隨便轉悠了三十個春秋，歲月真的催人老呀！”
申旗萬是發自內心的感嘆，沒有摻雜一點誇張的成分，他的人生就是在繁忙瑣碎中度過，在沒有座標的白紙上書寫。
三十歲的男人，沒妻子沒兒子。在上元觀這個地方，以他這樣的條件本不該落單，卻過著比普通人還可憐的感情生活。
“申大哥，你沒想過找一個嗎？”
“找一個？哈哈…。”
申旗萬現在沒有心思和雪玲聊這樣的話題，只是駐足看著那條進出古路壩教堂的必經之路。
遠遠地看見十幾個人拖著行李往外走奔赴全國各地。人群中，燕兒看見了申旗萬和雪玲，她放慢了腳步，不時地看著他倆。
燕兒伸勁揮了揮手，揮手的片刻眼圈再一次紅了。
“羅玉燕同學，跟上隊伍快點走。”前面的同學開始點名催促燕兒，燕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離同學們很遠了。
她扭過頭快步走起來，這一刻她知道只有斷掉情緣才能走得更快。
申旗萬和雪玲都看見了燕兒，雪玲也激動地揮起手。而申旗萬卻呆若木雞，所有的表情似乎凝固在了這一刻。
申家酒樓，申旗億一如既往地忙著在櫃檯上算賬，近一年附近村子收成不好，來喝酒的人少之甚少。
申旗億賬面上的收入自然少了很多，他算完帳生氣地摔了下算盤，轉身走出櫃檯。雙手背在後面在店裡轉悠了一陣，店裡除了一位常客，再無他人光顧。
申旗億看著這凋零清淡的場面，長嘆一口氣，轉身就要往後院走。
“大哥。”申旗億聽到喊叫聲轉回頭，見是申旗萬，冷眼看了一眼不理不睬繼續往後院走。
“這是咋了，怎麼還給臉色看呀！”申旗萬納悶了，他向店裡看了一眼，幾乎沒人。
“哼，怪不得哩！”申旗萬跟在大哥申旗億的身後進到院子。
“嫂子。”
“哎喲，旗萬來了，來，坐。”
“嗯，好。”
嫂子張氏正端著一盆米挑揀砂子，見到申旗萬到來趕緊放下盆，去給小叔子申旗萬倒開水。
“怎麼，找下媳婦了？”申旗億冷冷地問了一句，便搬了張凳子曬起了太陽。
“大哥，還沒呢？你看你兄弟長這模樣，哪家閨女能看得上呀！”
“你可別瞎扯了，你這模樣咋了？這娃咋沒一點自信呢？我可以給你說啊！不帶媳婦回來，以後這兒就沒你飯吃沒你酒喝。”
申旗萬見大哥一臉嚴肅，這臉色他還是頭一回見，申旗萬心裡在想：這該不會來真的吧！
“哎，大哥，可不敢這樣，我這來可是等著吃嫂子做的紅燒魚呢？”
“還想吃魚，我說你小子……。”申旗億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來，旗萬，喝水，別聽你哥胡說。”
嗯，好，謝謝嫂子。”申旗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心裡舒展了很多。
申旗億心裡本來憋著火，聽張氏這麼說他，就更來氣了。爭辯道：“我胡說，我胡說什麼了？你一個女人家懂個屁。”
“誰說兄弟到大哥這裡連飯都沒吃的，就你這申大胖子絕情。沒媳婦咋了，咱兄弟不是找不到，主要是能配得上咱旗萬的還沒出生呢？”張氏也不示弱，直接就懟上去了。
申旗億氣的渾身發抖了，騰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在院子轉了兩圈，指著張氏說：“我……我懶得跟你這死婆娘爭。他呀！一天不務正業，打打殺殺的。他要能找個媳婦回來，我……。別說找個媳婦了，就是有女人來找他，我……我就給他們做滿漢全席。”
申旗億氣憤地直接上了前堂，坐在櫃檯上喝起酒來。
大哥大嫂爭爭吵吵，申旗萬早就習慣了，可今天為了他申旗萬身邊沒女人而爭吵還是頭一回。
申旗萬覺得大哥說得對，自己是該找個媳婦了。雖然燕兒不錯，可已經遠走高飛了。再說即便燕兒不走，娶燕兒當媳婦，他就別想在上元觀呆下去。
上元觀自古以來講究門當戶對，燕兒肯定是最門不當戶不對的一個了。嫂子說得更對，能配得上的可能真的不會出生了。哎！
申旗萬進門就被大哥劈頭蓋臉一頓，本來還指著回來解解饞，吃一頓嫂子做的紅燒魚呢。這可倒好，看來是沒戲了。
申旗萬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他趕緊猛喝了一口水，平了平肚子裡的怨氣。哎，還是去陳二虎那裡弄碗麵吃算了吧！
申旗億氣還未消，酒喝了兩口便長吁短嘆起來。
“請問，申總鏢頭在嗎？”
“誰，申總鏢頭，這沒有什麼申總鏢頭，只有個申旗萬。”
“請問，他在哪？”
申旗億不再回答她的問話，仔細看了看來這個人。
年紀二十三、四歲，長得膚白，一身揹帶微喇的褲子，白色大花邊襯衫。頭髮飄過肩頭，頭上戴著頂女士禮帽，手提一小包包。
整個人身材修長勻稱，隆起的部位顯得很扎眼，而且說話的過程中始終面帶微笑。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你是……。”
“那個……，我是他的…那個……。”女子說得吱吱唔，似乎有難言之隱。申旗億開始盤算了：難道這Y頭是旗萬的……那個？
申旗億立馬換了個臉色，趕緊招呼起來。“小姐，剛才失敬了，你找申旗萬是吧！”
女子點點頭。
“那好，他在後院，請跟我來。”申旗億在前，女子在後，剛到院子申旗億便喊了起來：“老婆子，倒水，快倒水，來客人了。”
申旗萬見大哥這麼興奮，好奇地往申旗億身後看過去。等看清了來人，申旗萬驚訝地站了起來。
“啊！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