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來(1 / 1)
槍聲炮火中,是光明一軍正與清軍朝庭主力部隊在京城附近激烈交戰,這支清軍主力也是裝備了德國現代機械武器的一支辮子部隊,幾發炮彈正好落在光明一軍總教官陳榮軒的附近,陳榮軒和身邊的戰友都伏低身子低下頭縮排防備工事內,這時從身後一發消音的子彈從後背擊中陳榮軒的心臟.
陳榮軒知道自己被暗算了,精力從身上迅速離去,無力中陳榮軒依稀想到很多畫面,彷彿看見一座小鎮,有一個有些嬰兒肥的女孩從小到大的樣子在閃現,和自己一起在玩耍、練武、爬山。當兵幾年,本打算打完這幾仗就回去小鎮找到韓麗一起結婚的。因為透過電話知道女孩也一直沒有找。可是再也回不去了。意識越來越模糊,似乎有個聲音在大聲的叫喊著自己,好象還背起了自己。然後自己就昏迷過去了,之後的事再也記不得了。\t
光明歷1914年7月,陳榮軒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色的牆壁。腦海一片痛疼。他只依稀記得他在執行任務,為俺護戰友,最後被圍困在一個房間裡,身負重傷,逃跑無望,為免被俘,引爆了光榮彈和對方同歸於盡。他怎麼還活著。那可是濃縮的烈性炸彈呀。
“教官,你終於醒了”。一個身著制服的壯漢說道。
這時陳榮軒腦海裡好象有無數的資訊湧入。陳榮軒只覺得頭痛欲裂,又華麗麗的暈過去了。迷迷糊糊中,隨著無數資訊的湧入。陳榮軒腦海裡憶起這是叫藍星的星球,他似乎靈魂穿越到一個同樣叫做陳榮軒的教官身上。他是一個光明一軍的軍總教官。正在和另一個叫清軍的隊伍作戰,不幸被炮彈炸暈。可是真正致命的卻是左胸口的一枚槍傷。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一槍,是自己部隊的人開的。可是自己在部隊為人低調,極少與人發生爭執,是什麼人非要置自己於死地。
一天後,當陳榮軒再次醒來後,聽到身旁有護士說幸好他的心臟長的偏右,不然就不可能救回來了。
傷好的很快,畢競陳榮軒身為武術總教官,身體不是一般的好。而陳榮軒上一世的工作太刺激,經常都生活在生死邊緣,暫時有些厭綣打殺和爭鬥的日子,只想過一些平淡的生活。而且剛來到這個異界,並不是真正的原先的陳教官,對於外面的人和社會都不是很清楚。內心已經下了決心要離開這裡。
“左虎,謝謝你”,陳榮軒對著身邊的壯漢說。這段時間左虎真心服待他,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好轉的這麼快。
“教官,快別這麼說,你好多了嗎,那真太好了。”左虎說。在左虎心中,教官是一個神一般的男人,快30了,卻已經在光明軍當總教官5年了。一身硬功夫那不是說的,左虎也是一個壯漢,當年對教官也是各種不服,幾次挑戰都是三兩招就輕易被擊敗,5年下來,對教官的功夫人品都是佩服的。
“左虎,我想我這次傷愈,我想請你幫個忙,我不想回到部隊了,我想請你回部隊的時候就說我傷情太重不治身亡了。好嗎。”陳榮軒看著左虎溫和的說。
“啊!教官,這兩天前線傳來訊息,我們要贏了,光明軍這次贏了,你回去肯定升職加薪呀。”左虎不解道。
“左虎,人各有志,我當初加入光明軍,也是想推翻清軍的統治,現在我們已經贏定了,我還有其他事,以後的事我不打算參與了。”陳榮軒說。
左虎非常不解道:“賣命的時候我們去了,現在光明軍的形勢一片大好,眼著看著勝利就在眼前,陳教官,為什麼這個時候你還是要選擇離開呢?”
最後陳榮軒只得對左虎說:“經歷了這次生死,自己也已經看淡了放多,家鄉還有個青梅竹馬等了自己幾年的女孩,我只想回去找到她給她一個交待。”
左虎還待勸說,然而見陳榮軒心意已決道:“可是陳教官,你這樣真的太吃虧了,我還是想不明白。”
陳榮軒又笑著對左虎說道:“左虎,謝謝你這次在戰場上救了我,關於我沒死的事情也請你為我保密,然後又和左虎商量了有事聯絡的聯絡方式,就在當天夜晚離開了醫院。
這些天,隨著越來越多原陳榮軒的記憶回到身體,一個叫韓麗的女孩子越發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裡,有時陳榮軒自己也不清楚是前世的自己穿越到現在的陳榮軒身上,還是現在的陳榮軒吸收了前世的靈魂。但是自己現在是如此的渴望見到這個女孩子,好想好好對待她,保護她。
當左虎回到部隊把教官傷重不治的訊息帶回來的時候,因教官平時為人正派、疾惡如仇、能體貼下層官兵,深得下層官兵的喜愛。眾多光明一軍的兵士都很難過。但戰事緊急,事情也是很快就過去了。
一個月過去了,當光明軍節節勝利,這是誰都知道勝利已是早晚的事了,每打下一城,老百姓都興高采烈地歡迎光明軍。
南平城,這是前清朝的一箇中心城市,現在已被光明軍佔領,在城中的一個戒備深嚴軍事機構裡,這是一座由前明政府的政府大樓組建的新的軍領機構。這裡隨著前線戰事越來越多的勝利訊息傳來,氣氛也是明顯輕鬆了很多,在一個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裡,龍將軍正在看在前線傳來的報導。在陣亡的軍官名單上,眼睛落在一個名字上:“陳榮軒”。心中最後是落了一句,可惜了。
夜晚,龍將軍府,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高興的看著爸爸回來了,龍麗君,身高163釐米,長的知性溫婉,是龍將軍的女兒,華藍大學的畢業生,曾經在假期的時候被人調戲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陳榮軒解圍,少女心生情愫。多次找過陳榮軒感謝。
“啊”龍麗君看到龍將軍故意帶回來的前線報紙上的陣亡軍官名單,眼淚大串大串流下,“不可能、不可能。”龍麗君流著淚說。同時腦海裡浮現一個正直善良,對待自己就象一個大哥哥一樣的軍人。
“麗君,這是真的,革命是要流血犧牲的,我們準備了這麼多年,這次終於要成功了,教官是個好軍官,可惜了。我知道你們是不錯的朋友,忘了他吧”龍將軍溫和的對女兒說。
“不,爸爸,我忘不了。”
時光永是流逝,再絢麗的生命一旦死去,又有多少人會記得。
【作者題外話】:希望我的文字能為大家帶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