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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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橋鎮位於藍星南邊的邊陲小鎮,這裡地處偏僻,周圍三面都是大山圍繞,只有一座大橋通往外面。故而稱為大橋鎮。

大橋鎮離南平城有上千裡,這裡民風淳樸,人民收入普遍不高,韓麗就是土生土長的鎮上人,韓麗有165釐米高,長得臉略有些嬰兒肥,年紀已有22了,這個年紀在當地早就成家了,可韓麗心有所屬,一直都在期待陳榮軒回來。韓麗的父親韓鋒是個在鎮上做鐵匠的,有時也會兼職做個殺豬匠,陳榮軒的武術底子就是在韓鋒的教導下打下的,兩個亦算師徒關係。陳榮軒和韓麗自小一塊長大、一塊習武,雖未明言,卻早已經視對方為自己的終身伴侶了。

陳榮軒從醫院連夜出來,看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昌平市,因為這幾年戰亂,城市顯得很蕭條,街邊有賣夜宵的,陳榮軒走到夜宵攤前對老闆說:“老闆,來一碗餛飩。”坐下來後默默的想著今後去那裡,腦海裡不由想起一個身影,那是前任一直念念不忘的一個人,韓麗。心裡想現在在這個陌生的異世也沒有什麼牽掛了,我就去大橋鎮看一下前任的朋友。也算是對前任有個交待,如果韓麗還在等著自己,自己就留下來和她在一起,如果她心裡沒有自己,自己就離開那裡從此四海為家,從而放下心中的執念。

因為光明軍近段時間的勝利使得城裡的氣氛略顯輕鬆,三三兩兩的人從城市的角落出來,夜宵攤前的生意也多了起來,不斷有人在談論著這場戰爭什麼時候會結束,清軍敗象已露,某某又大勝,龍將軍一時聲威大振。陳榮軒心裡想是誰在背後朝自己開的槍,自己只是一介武夫,又能讓誰又那麼大的仇置自己於死地。想的頭痛。

陳榮軒又想到前世的自己本早已應該得到提拔,卻因自己性格閒散慣了,從不搞什麼關係,所以危險的任務總是有自己。這次好象是少林的一本古本不見了。國外勢力和國內勢力的高手盡出爭奪。最後這本書落到了自己手上,好象也只是一本普通的金剛經,自己也不是很懂,只是自己最後要光榮了,就把這本書燒了,但是有一張圖總燒不了,自己就把這張圖吞了,然後就華麗麗的穿越了。這張圖好象是畫著一個剃著光頭的老和尚在黎明的時候坐在一個院內,遙遠處有一海平面隱隱露出光線。自己有時一想,這張圖就清晰無比呈現在腦海裡。每次一觀想內心就寧靜好多,好象有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在教自己練幾個動作。還有一些呼吸運氣的法門。自己這幾天在醫院能恢復的這麼快和好。與這張圖似乎也有著一定的關係。

韓鋒近半年來身體似乎早年練武留下的病患發作,全身腰腿疼痛。做不了重體力活,這半年來都是女兒韓麗在操持家務,看到女兒年齡漸大,終身大事卻還是沒有著落,可是女兒心裡總是裝著人,也不知道陳榮軒這臭小子啥時才能回來,在外面兵荒馬亂的,也是不由嘆息。

韓麗這幾年也是心裡也是苦的,當年陳榮軒不甘心一輩子呆在小鎮裡,總想著出去闖蕩一翻,寫信說這幾年又遇到一個國術高手,跟著學了一年半,現在已是在光明軍當總教官一職,等打完戰就回來跟她成親。

韓麗這幾天自己心裡心神不寧,總是記掛著好象有事要發生,心裡這兩天情緒很是低落。韓麗也是一個利落之人,當年也是從小跟著父親練著基本功的。這一天早上幫父親煎好中藥,就在家門口修著自己家掉了鏈子的單車,單車鏈條有些問題。只是修著修著,感覺身後來了個人站著不動總在看著自己。

陳榮軒提著不多的行李,站在韓家的店鋪前,五年了,很多人和物都變了,可是小鎮就象一件古董似的沒有什麼變化。韓家也沒有什麼變化,門前的石板路、還有這一草一木都還是自己走的時候的樣子。看見蹲在地上修著單車的樸素女孩,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心想這就是重生的這副身體內心裡念念不忘的韓麗吧。

單車修好了,韓麗緩緩站起轉過身,蹲久了腳還有些麻。卻見身後正是自已心心念唸的人在痴痴的看著自己。手裡的修車工具不自覺的落在地上。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整串的淚水不自覺流下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撲進陳榮軒的懷裡:“哥,你終於回來了。”

陳榮軒前生今世都是父母早逝,前世如果不身死,也是準備和多年的女友完婚成家的。所以對於親情備感珍惜。看見韓麗憔悴的模樣和不自覺流露的真情,手中的行李不自覺的就落在了地上,下意識的就伸手摸著韓麗的臉框說:“小麗,我回來了,你吃苦了,韓叔好嗎?”

陳榮軒走進店鋪後面的房屋,看見正在院子裡喝了藥坐在椅子上發楞的韓鋒心中又是一酸。大聲叫道:“韓叔,我回來了。”

當日,陳榮軒與韓鋒韓麗父女聊了很久,當聽說陳榮軒在部隊被人暗算的時候,父女自是非常緊張,後聽說陳榮軒不準備回去部隊了,兩父女又有一些說不出的高興。

透過這次談話,韓鋒感覺陳榮軒性情變化很大,畢競在部隊呆了有五年了,當初的衝動少年變成現在的性格沉穩、堅毅的年輕人。想這或許是經歷了生死的原因。韓鋒看著陳榮軒心裡說不出的高興,心想等過段時間跟兩個年輕人商量一下挑個好日子把家成了。自己也就了卻了心願。而陳榮軒感覺見到韓鋒父女感覺很親切,似乎這就是自己的家人,而韓麗看自己的那種依戀的眼神也讓自己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妻子。一種保護欲自然發自內心,這就是自己要守護的親人和家呀。

夜裡,陳榮軒獨自躺在床上,內心歡喜,五年了韓麗對自己確實變了,不過是變的更深情。看著自己的眼神就象在家的妻子看見久歸的丈夫。好一會陳榮軒才平復心情平靜下來。平時在部隊時晚上都會加練一些人體負重或站樁,因為槍傷雖已好大半,但是這段時間忙於奔波,生活過的不穩定,卻是觀想腦海中的那幅和尚的圖比較多。心裡想伴隨自己來到這個異世界的就只有這張圖了。這張圖得來不易必有神奇之處,只見圖畫中的老和尚卻是做了一個不容易做到的動作,一腿直直高抬至頭頂,一腿盤膝,雙手後圍。陳榮軒平心靜氣卻也是比較難的做了一個和圖中和尚一樣的動作,當作到一樣動作的時候,圖畫中老和尚卻又有變化,出現了經脈流向圖。配合上那種奇異的呼吸節奏,陳榮軒陷入一種奇妙的境界中去,似夢幻般艱難的想象有一縷氣在按經脈流向圖中的順序行走了一遍,卻是感覺渾身都舒服好多,保持這個難受姿式好象也輕鬆一些了。就這樣練了大半個小時,然後沉沉入睡,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陳榮軒起床之後精神卻是從沒有的好,只覺疲憊盡去一身輕鬆,當下洗漱完畢,就看到韓麗準備去買菜,就笑著說,我跟你一起走走。

小鎮民風淳樸,鎮中也沒有什麼娛樂方式,年輕人大都喜歡舞刀弄棒的,自然都喜歡崇拜強者,看到陳榮軒認識的都不自覺得會打個招呼:“陳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自然又是一番閒聊,而陳榮軒聽的多,聊的少,但是也很尊重自己當初的朋友,時不時給對方的肯定的語言,自是給人一種深沉成熟又親切的感覺。韓麗心有所屬,有心上人陪伴,心中安寧,不比昨日憔悴,自是耐心無比,臉上帶著淺笑。

吃過早飯,陳榮軒對著韓叔說:“叔,我學了一些的推拿,讓我來給你推一下好嗎。”陳榮軒兩世為兵,因為經常受傷,加之隊友之間互相推拿,自是學了一手不錯的手法。

韓叔自是高興,他自小學了一身硬功夫,但因不善於保養,人到中年,自是病痛緾身。

陳榮軒雙手塗滿韓鋒自制的藥酒,按照手法給韓叔推拿,推拿完之後,韓鋒自是覺得舒服好多,畢競陳榮軒力道手法都是上佳。

半月有餘,韓叔在陳榮軒的精心照料下,加之心情大為好轉,身體恢復許多,加之韓麗看到情郎回來,這個清冷了幾年的家又重新多了許多歡樂笑聲。

這一天韓叔微笑著對兩個年輕人說,希望他們擇日成家。經過半月以來相處,陳榮軒自能感覺對方對自已的情意,之間也對對方說過我不再是從前的陳榮軒了,經歷了這麼多,更願意過平淡的生活。而韓麗自是沒有想到現在的陳榮軒的靈魂是另一個時空過來的。對現在的陳榮軒更是一顆心全系在對方身上。因為陳榮軒非但沒有這個星球的男人的大男子主義,更是十分尊重韓麗和很有耐心傾聽韓麗的說話。韓麗更是滿心喜歡,感覺自己幾年的等待非常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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