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完全沒想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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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琦目光微縮看了面前的六哥。

他在腦海中轉悠了一下,也沒明白,只能問道;“六哥的意思是?”

“還不明白,那黃麗就是斑鳩。”

又是燈下黑啊。誰又能聯想得到,和宗方野接頭的人,就會是斑鳩本人呢。沒有那一個人,敢這麼大膽,接頭人就是上司本人。

這樣做,一旦被抓,那麼審訊的人,頂多就會將他當成接頭人,而接頭的方式,有很多,有本人接頭,當然也有紙條來接頭。

有時候接頭人,根本就不知道上司長什麼樣子,也是有的。

陳琦聽得目瞪口呆,斑鳩,居然就是黃麗,那真是匪夷所思了。

“閆國明不是間諜,但是也能掌控不少的訊息,黃麗你也見到了,長得是水靈靈的,又會嫵媚,幾個人能控制得住,一次兩次,閆國明會警惕,次數多了,在溫柔鄉中,幾個人還會想到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鄧耀明抽了一口香菸眯起眼睛;“我的能力,應該是黃麗從閆國明嘴裡面得到的,對於我的刺殺,黃麗不確定閆國明是試探還是要刺殺,因此安排了另外一個人對我下手。”

鄧耀明順著這個思路繼續說了下去;“刺殺結束後,電臺就展開了行動,而這一次的行動,閆國明肯定讓黃麗灌酒了,然後噼裡啪啦說了。”

聰明人啊。在自己不說出走那一條路的時候,居然會想到自己會走陸路。黃麗,小看他了。

“不對啊六哥,如果她是,她怎麼會只是一個外圍人員?”

外圍人員?

鄧耀明呵呵一笑;“看起來,他是外圍人員了,可是她接觸的是誰,閆國明,甚至是閆國明屁股有幾顆痔她都清楚,她算什麼外圍人員,她接觸到的東西,可是要比我們多。”

陳琦不說了,只是認真弄著水果。

身後房門開啟聲響起,撐起扭頭看起,很是規矩地站起來;“謝……嫂子來了啊。”

什麼嫂子?

這幫人什麼意思,自己和謝秀,那可是……

清白兩個字。好像不合適了吧。

聞老師的那一席話,老嚴肯定會上報的,戴處長雖是建議,可也沒反對誰不能娶媳婦不是,不然他第一個就應該光棍。

謝秀,這一次可是為自己擋了災的,若非是他,聞老師對於自己的試探,一定會持續的。

鄧耀明算是預設沒開口。

謝秀提著手中東西沒接這話,只是臉頰微微發紅。

陳琦哎了聲;“我……我還有事,六哥,你安心休息,晚上我和……晚上我也有事。”

他本打算晚上來陪六哥,不過看這樣子吧,自己還是不要來的好。

“你乾爹走了?”鄧耀明這兩天能坐起來了,但需要人幫忙。

謝秀用盡力氣,將他拉起來,然後在後背上掂了一個枕頭後點頭;“嗯,回去了,他說學校當前遭遇日軍轟炸,損失慘重,他們需要趕緊制定出來遷徙的路線,避免學生無辜傷亡。”

謝秀將床頭櫃的食盒子開啟,從裡面取出飯菜很熟練的弄好喂鄧耀明。

吃了一會,謝秀先開啟了口;“我乾爹來,不會無緣無故,是不是因為你啊。”

厲害啊?鄧耀明淺笑的問道;“你那裡看出來的?”

“他學生那麼多,在軍政都有,你就一個金陵小組長,他怎麼會轉成因為你受傷來,也不對,你受傷沒有多久他就過來了,他是提前就出發的啊。”

“聰明。”鄧耀明用另外一隻手豎起了大拇指後面帶哀愁;“其實他們認為,我是窯洞那邊的人。”

謝秀的手停頓了下,沒在說什麼,只是再次弄了一口飯菜;“清者自清,你不用這麼憂傷的。”

鄧耀明微微點頭。也沒去反駁。謝秀見他不說話,想了想:“我打算給你轉院,這幾天日軍的轟炸機越來越頻繁,這醫院雖然大,但畢竟是我們自己的,容易出事,我要將你轉外國人醫院,這樣,他們不敢炸。”

鄧耀明雖在心中判斷,對方這段時間不可能對這樣的地方轟炸,但是以防不測,他也沒反對的點頭;“你看著辦,就成了。”

謝秀當天就辦了手續,陳琦幾個人聽說六哥轉院,也都跑過來幫忙。

他們幾個也是認為這地方不安全,日軍轟炸機會不會抽風將醫院給炸了。

上海那邊可是傳來了不少訊息,日軍不但炸居民區,甚至連醫院都炸,真可謂是喪心病狂。

謝秀有錢,胡娜家也不缺錢,如此過了五六天,鄧耀明已經能起身下邊的庭院中走走。

謝秀這段時間,天天都會過來,因為他爹和德國武官的關係,她坐的車都是插了德國國旗的,就是一張護身符。

不管是日軍間諜,還是誰,都不會打這種車的注意。

就在鄧耀明和謝秀在庭院中走動的時候。

總部。

老嚴拿著一份整理好的檔案遞給了戴處長。

“已經找到了當初吸收接納和培訓鄧耀明的幾個教官,這是他們的回憶。”

戴處長將帕子放入自己衣兜,從抽屜中取出一粒藥來嚥下,這才往後邊靠了靠。

他很懂得籠絡人心,老嚴是他的親信,他自然不會去看這份檔案,只是淡淡開口問道;“說說就是了。”

老嚴點頭;“處長,鄧耀明在剛進入的時候,話不多,每天在訓練結束後,都會回到自己的房間,有時候會偷偷的哭泣,根據他們會議,是因為鄧耀明一家……”

老嚴花費了十來分鐘時間,將事情說完,他見戴處長沒開口,想了想下了結論;“處長,看來,鄧耀明並非是他們安插到我們這裡的人。”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戴處長將檔案拿起來不經意的翻看了下丟在旁邊閉上眼睛。

老嚴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去打擾,只是見那茶杯中的茶水已經沒有了什麼顏色,輕手輕腳地將茶杯端起來去外面倒掉,又給他重新倒來了一杯。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心思很重,對於兄弟說下手就會下手的,當初讓自己刀劈了斧頭幫幫主,可是沒一點猶豫的。

戴處長總算睜開了眼睛,他起身,從旁邊擺放鎖了的櫃子中掏出掏出鑰匙,在從裡面取出了一份檔案後丟在了桌子上指了指;“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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