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才是你的目的(1 / 1)
老嚴接過文件。
上面絕密兩字讓他一愣不敢去開啟。
這樣的東西,他其實是沒有資格去看的。他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處長,心中有些激動,處長,這是將自己當成是自己人的。
“看吧,這是咱們潛伏在那邊的兄弟,經過多方打探,送回來的訊息。”戴處長將茶杯端起來,見他那一絲感激的表情,很是滿意地點頭示意。
檔案中也就是一張紙,窯洞的鼠打入力行社內部,看這日期,是去年的事,去年,他們抵達陝北不久,很多事情都需要進行重新收拾,這個時候弄出訊息,可信度很好。
“處長的意思是?”老嚴將檔案放進去恭敬放在案桌上試探性問道。
戴處長眯起眼睛;“在去試一試吧。”
“屬下明白。”老嚴一愣,明白了他的用意,轉身走了出去。
張勳林這幾天很少來鄧耀明這裡,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多餘的。謝秀每天都在,他也不想來打擾這隊鴛鴦。
這不提著水果的他見到謝秀和鄧耀明坐在醫院長凳上,居然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該走過去。
他孃的,我算起來也是老六的哥哥,我怕什麼打擾他們,我瘋了。
張勳林將香菸丟在地上,提起水果走了過去;“溫柔鄉不錯啊,不過你也別老是在這醫院啊。這麼一點小傷,你要養多少天啊。”
謝秀見張勳林過來,知道他有事說,將水果踢過來晃動了下;“我去給你們洗水果。”
“多謝弟妹了啊。”張勳林一口一個弟妹叫的很是親切,拿人手短啊,這幾天,他日子過的很不錯,多是託了謝秀的福。
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膨脹了,哈德門這種,是瞧不上了。
讓第三組的幾個人叫習慣了,謝秀沒一點的害羞,大大方方的嗯了聲離開。
“你沒事,老是往醫院跑?”
“能有什麼事啊。你們行動的不逮人,我們這邊又怎麼可能忙碌,不過老六,上面還是在懷疑你嘛,那幫眼瞎的東西。”
“沒有吧。我也不知道。”鄧耀明叼著香菸抽了口眯起眼睛;“還是那句話,閻羅,清者自清,你別在這件事上為我叫委屈。這……”
“我就是看不慣。”張勳林哼了聲。
鄧耀明切了聲;“這世上是有多少事情,那是我們看不慣卻不能去管的,少說話,多做事。”
他將菸頭丟在了旁邊看了張勳林;“這段時間,日軍的轟炸應該少了吧。”
“正要給你說這件事,你提出的建議的確是起了一定作用,但還是有損失,就在昨天,金陵兵工廠一批物資在轉運途中,遭遇了對方轟炸機轟炸,損失了幾個技術人員,上面已經下令嚴查。閆國明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呢。”
張巡林想了想嗯了聲;“恐怕這件事會著落在你頭上,你就這待著,一個動不了,他奈何不了你。”
鄧耀明雖是一個小組長,可是謝秀後面背景強大,閆國明想幹什麼,還真需要掂量一下謝秀身後的那股力量,是否是他能承受的。
而且,謝秀的閨蜜胡娜,身後力量都不弱,自己也因為這件事而沾了不少光。
“弟妹身後的力量,你該知道,好強大,我給你調查了一下,娘啊,他爹和幾個將軍都是有關係的。”
“哥,人家爹是軍火商,能不認識這些人嘛,這就是金錢關係,真若是我出了個什麼事,他們也不會充耳不聞的。”
“謝秀是他的獨生女,你覺得你娶了謝秀,他爹能放過,我覺得謝秀不錯,不管對於今後你的前途,還是什麼,對於你都有好處,老六啊,這機會該抓就要抓啊。”
他眯起眼睛看了下不遠處認真洗水果的謝秀;“這樣的人,溫柔賢惠,還沒有大小姐的那種傲嬌脾氣,你這都放過了,你要找天上仙女嗎。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啊。”
鄧耀明沒說話,只是看了看謝秀一眼後轉移話題;“我恐怕待不了幾天了,斑鳩的事,也該做一個了結了。”
斑鳩?張勳林抬起眼;“你知道他是誰了嘛?”
“黃麗就是斑鳩,沒有想到吧,接頭人,居然就會是斑鳩。”
的確是沒有想到,接頭人和上線是一個人,這樣的情況,很少見。
不過?
張勳林皺眉了下看了鄧耀明一眼;“中間有一個閆國明,你想逮捕他,恐怕會有麻煩。”
“老嚴會在來找我的,這件事,我會給他說,他會知道該怎麼去做的。”
張勳林不說話了。如果這次真能將斑鳩給揪出來,老六在上面的影響會更重,他們的懷疑,也會一點點消散。
“好了,謝秀來了,咱們不說了。”張勳林坐在了旁邊。
謝秀將洗好了水果用盤子裝了過來,三個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啃水果說一些無聊的事。
張勳林待了一會,就回去了。
謝秀送走了張勳林,本打算將鄧耀明帶回房間,只是,見到那天陪伴自己老師來的人進來,她淺笑道;“他們來人了,估計是找你吧,我先回去了,晚上要吃什麼,我給你做來。”
“想吃腰花。”鄧耀明苦悶的話讓謝秀噗呲笑了聲後點頭;“好,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她提著食盒走了,在遇到老嚴的時候,也只是淺笑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老嚴是獨自一人來的,他也沒什麼好拿的,也在外面買了一條煙。
將香菸丟給了鄧耀明,老嚴坐在旁邊翹起二郎腿;“老六,你那個法子不錯,不過他們還是能得到訊息,就昨天,還是讓對方炸了,處長想拿下這幫人,你這傷,估計也好差不多了,別在醫院裝死。”
鄧耀明哦了聲;“那我明天就出去吧。不過老嚴,秘密電臺隱藏我軍內部的人,已經有了眉目,只是,這牽涉到閆長官,這件事,恐怕我出手,已是不方便了。”
閆國明?
老嚴手中香菸愣了下點頭;“嗯,這件事我會給處長彙報,不過他始終是你在負責,有始有終。”
鄧耀明沒說話,只是掏出了香菸,用手中的火柴劃燃沒開口,老嚴見他沒開口,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而是開口問道;“你可知道,窯洞那邊在他們所謂的長征之前,派遣了一批人打入了我們內部。”
來了。這才是,今日你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