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廝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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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昕乘著馬車回到了旅店之中,將人送到之中,那車伕便趕著馬車回去了。

他走進了那旅店,便看見奈何兩人坐在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只見兩人眉頭不展,玉手緊攥,手上泛起了道道青筋。

那奈何見到他之後,眉頭才舒展開,攥的發白的玉手才微微鬆開,招呼著他坐在這旁邊。

他坐在了那長凳上,將那朱彣與自己說的事情全部吐露出來。

那奈何聽到之後,輕聲說:“你覺得那朱彣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之處?”

“約莫七八分。”

“本來我們本就不急,要不聽那朱彣的話也無妨。”尤憐在一旁說道。

就這樣,三人打定主意,在這梁州城中再待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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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府之中,一間臥房之中,一位大漢坐在那桌旁,飲著美酒。

那人正是朱珪,在聽了自己的父親與那朱文的對話之後,他不禁有些窩火。

自己的父親實在太過愚昧,竟然會因為一女子而重用那養子,現在似乎自己才是那養子,而那朱文才是他的親生兒子。

對於他來說,朱彣是不是他的父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後的財富。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只見門被推開,發出了吱吱呀呀的響聲,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走進來,正是他的妻子,張氏。

那張氏款款走來,坐在了他身旁的凳子上,為他輕輕捏著肩膀,櫻桃小口微張,發出瞭如天籟一般的聲音:

“夫君這些天,辛苦了,我見夫君愁眉不展,可是因為有什麼事啊?”

聽了這話,他氣從心頭湧上來,攥著拳頭,朝著桌子上砸去,那桌上物件叮叮噹噹響作一團。他沉聲說著:

“還不是因為那個義子朱文,竟然願意將自己的妻子獻給父親,得到恩寵。”

而她聽了,仍給他捏著手臂,表情平淡地說:

“我雖然不像那位妹妹一般,有著美人榜第五的美貌,但是若是夫君不嫌棄,我可以日夜陪在父親的身邊,想必也一定要比那王氏更為受寵。”

“另外,如果有什麼事情,我也是第一時間知曉,自然會告知夫君您。”

聽了這話,他不禁喜上眉梢,若是真的能像她所說的那樣,自己確實要更為有利。

他緊緊地握住她的纖纖玉手,說道:“夫人,你真的願意這樣做嗎?”

她倚著他的肩膀,輕聲說:“為了夫君,我什麼都願意做。”

既然已經打定,他便站起身來,徑直走向那朱彣的書房。

輕叩著房門,直到聽到一聲進來,他才推門而入。

見到自己的父親正在提筆寫字,他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還未等他開口,那朱彣便率先開口了。

“兒子,你有何事?”

“孩兒看父親身旁缺少侍奉之人,而我的妻子張氏,賢惠能幹,長相清秀,希望父親能夠允許,讓她留在您身邊,侍奉您的起居。”

聽了這話,他的表情也變得和顏悅色許多,笑著說:

“孩兒有心了,這份心意,我便收下來了。”

見此事已經完成,他便起身告辭了,而他的身後,那朱彣笑的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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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行禮。

在櫃檯將房錢付清,騎上馬匹,直奔梁州城南門而去。

而三人到了南門口時,葉黎昕便看見了那熟悉之人。

只見那朱彣身著錦衣,面容和藹可親,見著他之後,便熱情招呼著他。而他則抱拳還禮。

“侄兒,此去蜀中一定艱險萬分,叔叔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略表心意。”

說著,一位下僕模樣的人端出了托盤,他將上面的紅布掀開,竟然是一指厚的銀票。

而他面不改色,說:“朱叔叔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我確實不能收。”

兩人推諉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收下那銀票,三人朝著他行禮之後,直奔那梁州城外而去。

見著三人的背影,他收回了臉上的笑容,對著身旁的下人說道:

“告訴那朱珪,讓他準備準備吧!”那僕人悄然退下去了。

三人出了那城門,馬蹄踩在那馳道之上,心情也不禁好了許多,三人策馬揚鞭,胯下的馬兒疾馳而去,濺起了滾滾的紅塵。

行不過三四里,便遠遠地望見,馳道之上似乎站著一名中年人,頭戴草帽,雙手抱肩,懷中抱著一把劍。

三人不禁有些警惕,馬匹的速度也降了下來。

之間相隔不過兩百步了,而那中年人一隻手握著帽簷,將帽子緩緩取了下來,剎那間,他的手突然向前一招,那草帽攜著破風之聲,朝著這邊激射而來。

那葉黎昕握住了劍柄,還未出手的時候,只見那奈何便已經握住了劍柄,一道血紅的劍氣從哪劍鞘之中衝出。

一道血紅的劍影閃過,只見那草帽一分為二,落在了地上,而那劍影餘勢不減,直奔著那中年人而來。

他並未出劍,而是握著劍柄輕描淡寫地一揮,剎那間,那道紅色的劍影化為了齏粉,落在了四方。

那中年人拔出長劍,斜持著朝著他們走來,那幽幽的劍身不禁讓人不寒而慄。

三人的面色凝重起來,剛才那一擊乃是奈何的最強一擊,卻被他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了下來,只怕那人的實力在喚雨境上下。

三人握著劍,下了馬,往前走了幾步站定,等待著那一人的一擊。

只見那人在四十步站定,做了尋常的起勢,沉聲說道:“劍宗管事梁肅,今日來取葉黎昕的項上人頭!”

當他這句話說完之後,身形一閃,直奔這那葉黎昕而來,劍尖的一點寒芒直指那葉黎昕。

而那奈何與尤憐同時出劍,只見兩道劍影朝著他飛去,只見他與那劍意碰撞在了一起,身形有著稍許的凝滯。

眨眼間,他便已經破開了那兩道劍意,餘勢不減,直奔他而來。

他手中的乾坤正在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身體之中的真氣也已經流轉幾圈,只見他緩緩吼道:

“青蛇撼山。”

他腳用力一蹬,如流星一般飛了出去,那劍上流轉著金色的劍意,竟隱隱的散發著龍威。

而另一邊,那奈何兩人也猛的出劍,直奔那梁肅而去。

而他沒有絲毫的停滯,身上的劍意流轉著,似乎讓這空氣也停滯了幾分。

只見那乾坤與利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了轟然巨響,周圍的草也因為散發的真氣而倒伏

但肉眼可見,那金色劍意逐漸黯淡下來,而另一邊,他的利劍不斷深入,似乎片刻之後,便要貫穿他的胸膛。

就在這時,那葉黎昕身形微動,倒飛出去,他本想再往前刺殺他,但是奈何兩人便已經提著長劍趕到,與其戰成一團。

而他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沒想到一招而已,自己便已經負傷,他顧不上那麼多,抹去那嘴角的鮮血,便與兩人一起,與那梁肅廝殺。

四柄劍如隆冬之中的大雪一般,上下翻飛著,令人驚歎四人劍術之高強。

三人之劍如江中蛟龍,翻江倒海,而那梁肅之劍,便是那山林之虎,勇猛無前,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

葉黎昕手持重劍,劍技也自然是大開大合,劈山碎石,但稍有不慎,便被那梁肅尋得可乘之機,寒芒一點,直刺那葉黎昕的小腹。

兩人見狀,慌忙提劍格擋,但還是被他一劍刺出,那葉黎昕的手腕豁出了大口,鮮血不住地流淌,手握的長劍也掉落在地。

兩人因此亂了陣腳,那梁肅一腳踹中了尤憐的小腹,她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口吐鮮血,昏倒在地。

那奈何見狀,怒上心頭,出劍的手法也凌厲了許多,但也露出了許多破綻。

不過十個回合,便被那他一腳踹出,也倒飛在了一旁。

就在他踹出的空擋,他左手拿起重劍,金芒乍現,直刺他的小腹。

當時他已經退無可退,只得盡力扭轉身子,躲開了那一劍,但卻還是被那劍意劃破了衣服,小腹上一條三寸有餘的傷口流出了鮮血,染紅了衣服。

·那梁肅也是惱怒萬分,自己本是乘風境中期的實力,靠著秘術強行提升到喚雨境前期,但沒想到三人竟然如此難纏。

秘術的時間也隱隱已經到了,現在被那葉黎昕還傷到了,自己怎能甘心,他左手攥緊,悍然出拳,只見那葉黎昕飛了出去,手中的乾坤也飛向了另一處。

就在此時,秘術時間已經到了,此時的他倚著劍才勉強站住。

他口吐鮮血,在空中之時,他想起了自己在這江湖之中經歷的種種,自己真的只有這些實力嗎?不,我還有壽命,只要燃燒自己的壽元,便可強行提升境界,斬了那梁肅

他足足飛出去四十餘步,才穩住身子,停了下來,此時的他從那馬背之上取下月影。

他左手握著劍柄,右手拿著劍鞘,雙膝微彎,只見他嘴角滲出了鮮血,面容蒼白。

他沉聲喝道:“我有一劍,學自江湖百家,今日,便請你梁肅直入地府。”

一語而落,他雙腳發力,如流星一般飛出去,而他那散落的黑髮之中,竟有著絲絲縷縷的白髮。

只見那月影從劍鞘之中而出,果真如皓月當空一般,強大的威壓席捲著全場,也擊穿了那世子殿下最後的桎梏,進入觀海境中期的

而那梁肅感覺到危險來臨,慌忙出劍格擋,寒芒從他身上流轉而過,葉黎昕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手中的利劍,化作了無數碎片,散落在地上,而他的脖頸處有一道細細的切痕在不斷放大,鮮血從其中涓涓流出,片刻之後,一個死不瞑目的腦袋從脖頸中掉落,他的軀體,轟然倒下!

葉黎昕一隻手撐著劍,嘴中噴出了大量的鮮血,這一劍,耗費了他足足十年的壽元。

正當他放鬆下來之時,身後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世子殿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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