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好險(1 / 1)
齊落揚頓了一下,心裡想:現在長髮已經及腰,可是她忘記了。
就當齊落揚在沉思這些時,有幾名刺客來了,向他們刺去。
“莫憂,小心。”齊落揚踢開風莫憂身旁的刺客,可是,為了救風莫憂,齊落揚的手臂被刺客割了一下,風莫憂瞪大了眼睛,把刺客手上的劍奪了過來,反刺回去。
當風莫憂沒有齊落揚保護的情況下,下意識地避開了所有人的攻擊,不受自身控制地還手打了回去,齊落揚和風莫憂兩個人一起合作,將那些刺客都殺死了。
風莫憂問,“你的手沒事吧?”
齊落揚說,“小傷,不礙事。”
風莫憂還是拿起了自己的手帕,給齊落揚包紮,齊落揚當時看風莫憂的眼神,都充滿了溫柔和開心。
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他和風莫憂的關係在無意間被拉近了,齊落揚在心底裡偷偷暗喜,這個傷也算是值了。
齊落揚和風莫憂兩人對視後同時笑了出來,風莫憂停了一會兒,說,“我怎麼會武功?我之前怎麼沒發覺我會武功?”
齊落揚調侃風莫憂,說,“你本來就會武功啊,而且挺厲害的,我都有些打不過,怎麼?連你會武功也忘了?”
風莫憂很是驚奇,“我居然會武功啊,快誇我厲害。”
齊落揚被風莫憂這副模樣給逗笑了,說,“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風莫憂問,“這些都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偷襲我們?”
齊落揚說,“他們是誰我不清楚,應該是宮御浩派來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風莫憂點了點頭,兩人一起離開了這個山村,而這個山村,是齊落揚和風莫憂最驚心動魄、也是最美好的回憶…
風莫憂在慕容軒府裡生活的時候,齊落揚對生活充滿了絕望,一整天就把關在書房裡看奏摺,再也沒有去翻過後宮佳麗的牌子。
奏摺看累了,就開始喝起了悶酒,雖然有幾次珍妃勸他不要一直喝酒,可是齊落揚就是不聽,失去自己最心愛的人,是何嘗的痛苦。珍妃也發現自己無能為力,再也沒有去阻撓齊落揚喝酒。
齊落揚喝酒的過程中,總會回想起當年與風莫憂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在秋季的田野裡,齊落揚和風莫憂一起放著風箏,一起嬉戲打鬧,在途中,齊落揚摔倒了,膝蓋也磕破流血了。
風莫憂緊張地看著傷口,拿著自己的手帕幫齊落揚包紮起來,特別溫柔,齊落揚瞬間忘記自己腿上的疼痛,寵溺地看著風莫憂,風莫憂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他們兩個人在黃昏前相約廝守到老,可是,這一切都變了…這一切就像噩夢一樣,席捲著齊落揚的生活,齊落揚的眼淚,也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齊落揚喝醉後,就會開始胡言亂語,說的都是對風莫憂的情話,然後就沉沉地睡去。
路雪那時很擔心齊落揚,就一直找藉口進宮,其實就是為了看齊落揚一眼,因為路雪進宮的次數有些多,齊落揚也發覺了,每次路雪來的時候,都會說一句,“皇上,當心身體啊,如果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跟我講。”
齊落揚面對路雪,明顯有些不耐煩,就隨便找個差事,打發路雪離開京城,去杭州處理一些事情。
…
現在想想,也有好多時日了。
齊落揚帶著風莫憂來到了杭州,買了一座府邸,就搬了進去。
齊落揚和風莫憂在府上住了幾日,齊落揚便帶著風莫憂出來逛逛,買買小商品。
齊落揚和風莫憂一行人進了一家茶樓,邊喝茶,邊聽曲,特在是悠閒,齊落揚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是因為出來身心愉悅,而是因為風莫憂在自己身邊。
風莫憂本來就對這些不感興趣,就跟齊落揚說,“我想出去買些東西,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齊落揚點了點頭,然後又讓幾名隨從跟在風莫憂身後。
風莫憂走後,路雪也走進了這家茶樓,看到了齊落揚,很是驚喜,就走在齊落揚的身旁,說,“你怎麼在這裡啊,好巧啊。”
路雪心裡有一股莫名的喜悅和激動。
齊落揚沒有太大反應,就丟了一句,“認真聽曲。”
路雪還是隱藏不住內心的雀躍,但還是很快地平息下來。
此時的風莫憂,正在外面買著零食,一隻手拿著糖葫蘆,一隻手拿著糖炒栗子,臉上有說不盡的滿足。
風莫憂走累了,可是還想吃一口酥,就吩咐一名隨從去買,而她和其餘的人,回到了茶樓。
齊落揚看到風莫憂回來了,就說,“回來了?你去買什麼了?”
路雪這時看到了風莫憂,還看到了風莫憂坐到了齊落揚的身旁,醋意瞬間佈滿全身,很是驚訝風莫憂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昭陽夫人,您吩咐的一口酥。”那個隨從把一口酥放在桌子上。
齊落揚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剛才風莫憂出去幹嘛了,原來是去買東西死了呀。齊落揚小聲地說,“小饞貓!”
風莫憂沒有聽見齊落揚說的話,可是在一盤的路雪聽得清清楚楚。
齊落揚居然叫風莫憂小饞貓,好曖昧了。路雪心裡想著,又憤憤不平。
剛才那個隨從叫風莫憂什麼?昭陽夫人?我就離開京城幾日而已,風莫憂就變成了昭陽夫人?風莫憂這也配?姿色和我不相上下,憑什麼她可以得到齊落揚的青睞,而我,坐在一旁當陪襯,越想,路雪就越氣,其實不是生氣,而是深深的嫉妒。
路雪心裡很不服氣,所以她要想盡一切辦法找風莫憂的茬。
“喲,這不是慕容軒的王妃嗎?怎麼現在變成昭陽夫人了?”路雪對風莫憂的事情還是比較瞭解的,只是不明白為何就成了昭陽夫人,所以路雪用不屑的眼神看著風莫憂,對她說出了那些話。
風莫憂一時語塞,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也不知道那個女子是何人,就沒有回答她。
齊落揚替風莫憂回答了,“昭陽夫人是我賜封的,怎麼了?還有,她不是慕容軒的王妃,她是我的人。”
路雪被齊落揚這句話堵得心有些發慌,齊落揚心裡還是喜歡風莫憂的啊,那我呢,這些年來的努力就這樣白費了嗎?
路雪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
說完就坐到風莫憂的旁邊,把手搭在風莫憂的手上,“莫憂,對不起啊,剛才是我出言不遜。”
風莫憂一臉疑惑,問,“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路雪呆住了,什麼!風莫憂竟然不認識自己,太好了。路雪在心裡暗喜,那麼欺負風莫憂,不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路雪笑著對風莫憂說,“你不認識我沒關係,你現在認識我就好了,我叫路雪,希望能成為你的好朋友。”
風莫憂點點頭,說,“我叫風莫憂,你叫我莫憂就好了。”
路雪理都沒理風莫憂在說些什麼,只顧自己,說,“莫憂啊,我給你倒杯茶吧!”
說完,就起身給風莫憂倒茶,路雪拿著茶杯來到風莫憂的面前,路雪故意手一抖,把手裡級燙的茶故意倒在風莫憂的衣服上,莫憂的衣服瞬間溼了一大片,因為茶水很燙,所以風莫憂立馬站了起來,路雪這時又伸出了腳,風莫憂絆倒了,摔在地上。
路雪看到這個場景,內心是非常高興的,可表面又要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路雪立刻扶風莫憂起來,說,“莫憂,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剛才不小心手一滑,才把茶潑到你衣服上的,你不會怪罪於我吧?”
風莫憂搖搖頭,說,“沒事,這也不是你的錯。”
齊落揚看到這個局面,焦急地問風莫憂,“莫憂,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有沒有被水燙到?”
風莫憂搖搖頭,“沒有沒有,你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齊落揚看著路雪,說,“你怎麼回事,這點事都做不好了?”
路雪被齊落揚突如其來的訓斥搞得心情特別不好,對風莫憂等我恨意更加深了。
路雪的手握成拳頭,心想:風莫憂,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因為被路雪這一弄,也因為風莫憂的衣服溼了,齊落揚聽曲的興趣也沒有了,就備車回府。
路雪也死皮賴臉地跟著齊落揚回到了府中,和他們一起共進晚餐。
餐桌上就只有齊落揚、風莫憂和路雪三個人,但路雪,像極了局外人,齊落揚一直給風莫憂夾菜,卻沒有給路雪夾過,這讓路雪心裡很不好受。
所以路雪強顏歡笑,故意問齊落揚,“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是怎麼相遇的嗎?”
風莫憂很感興趣,就迫不及待地問,“怎麼相遇的,快告訴我。”
路雪喝著湯,慢悠悠地說,“我從小無父無母,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一個人孤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當時覺得這世界特別黑暗,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我,他們看到我,就躲的遠遠的。而我人生的第一個光明,第一個照亮我全世界的人,就是齊落揚,齊落揚在我快要餓死的時候,給我送飯吃,我那時才知道這世上原來還是有光的。”
路雪的眼眶已經紅紅的了,眼淚也險些流出來,繼續說,“所以,我很感激他,我要用我自己的這一生,來報答他。”
路雪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風莫憂的碗裡,說,“我和他的故事就是這樣而已,雖然有些悽慘,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最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