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抵抗外族(1 / 1)
只要是身為魔教的人,就沒有一個不知道煉人獄的,那地方進去過的人幾乎都是九死一生,不死也得退層皮,沒有人想進去的。能夠進去的都是犯了大錯的人,或背叛或出賣了教會的人。
但是此番不知道端木凌風到底怎麼招惹教主了,惹得教主親情都不顧,直接將他扔進煉人獄,這都好幾天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麼樣了。
由於端木凌風是教主端木洵的弟弟,所以在魔教裡的地位也不是很低,絕大部分人還是很敬畏端木洵的,也沒有人敢惹端木洵生氣。
此時在煉人獄裡,端木凌風在那裡呆了好幾天了,很多種刑法都被施加在了身上,很是可怕。這些刑法還被端木洵特意的“照顧”了,不知道這要是其他人能夠堅持幾天。
端木洵看著時機差不多了,這麼幾天也該夠端木凌風受的了。打算前去慰問自家弟弟。
“說,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做?!”端木洵看著眼前的折磨的沒有人樣的弟弟,不忍想再給他施加折磨。
“……我是不會說的,除非你打死我。”端木凌風低著頭,身體上帶給他的痛苦,讓他的神經都有些麻痺,刺痛的感覺直衝大腦,四肢已經變得麻木了,他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饒是如此,也不坑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在這個煉人獄裡待的這些天裡,端木凌風可以說是身體上一塊好的皮都沒有了,本就之前受了傷雖然被葉子救了,但是也沒有完全好透,帶來陣陣鈍痛。青青紫紫的痕跡遍佈全身,那是一種小而鈍的刑具擊打的。胸前有不少鞭痕,很多處的皮肉被打的裂開了,鮮血已經凝固在上面了,黑紅色的血顯得很猙獰。頭髮散亂,有不少髮絲黏在了身體上幹掉的血跡裡,稍微移動就帶動了傷口,尖銳的痛。也有一些刀具的傷口,狹長而又深刻,血肉翻卷,露出裡面的血肉,翻出來的血肉有些泛白。此時端木凌風臉蒼白的不像話,兩頰凹陷,整個人看起來就剩下一個骨架在那裡了。
朦朦朧朧間,似乎眼前看到了葉子的笑容和笑聲,端木凌風的心一瞬間就像得到了很大的撫慰般,不由得也低低的笑出聲。
端木洵自認不是一個什麼好人,也不會有什麼善良的舉動,甚至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都做,甚至是殺人,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是魔教教主了,任何人都不能阻擋他。但是看著眼前的弟弟,端木凌風,端木洵猶豫了。畢竟端木凌風是自己僅剩的血親,自己和他也從未有什麼矛盾。自己這麼做純粹是因為他阻礙了自己的計劃,畢竟自己還為這個計劃付出許多,為了這個計劃,端木洵可是一個月頻繁的往皇宮裡跑,不說自己要控制那宮御浩需要自己耗費多少的心血,自己的部署需要多少時間來完成;就說那個計劃成功與否,背後牽扯的人太多,東西也太多。可是……
端木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厲色,藏在袖子中的手在不斷地收緊,用的力氣太大了,指節都有些泛白,一想到自己馬上要成功的計劃,但是在關鍵時刻居然被自己的親弟弟破壞了,哼!就算不殺了他,也要讓他承認自己錯了。果然古人說的就怕背後一刀啊,弟弟怎麼可以背叛我呢?!我們可是兄弟,我們本該一起做事,結果你卻背叛我……原因,我想知道原因,你端木凌風背叛我的原因!
“哼……”肉體上的疼痛太過洶湧,端木凌風本快有些眩暈的腦袋清醒了些,忍不住哼哼。端木凌風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想到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家哥哥心裡的決定,就算自己遭受這麼殘酷的懲罰,他覺得不管為什麼自己這麼做,他覺得一點也不會後悔,至少他也為她做了點事不是嗎?!值得。
端木洵也不想這麼對待弟弟,但凡自家弟弟服軟一點就根本不用受到這些的處罰,但是偏偏不說,是什麼原因能夠讓自己的弟弟反對自己的計劃,接受這麼多的刑法都不說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深色的瞳孔隱逸在黑暗中,看著眼前遍體鱗傷的弟弟。
“弟弟,只要你將事情那麼做的原因說出來,認個錯,我就原諒你,而你也可以從這裡出去。我會不計前嫌,你依舊還是我的好弟弟,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怎麼樣?!…………”端木洵的聲音從端木凌風的頭頂上傳來。
“……錯?!我為什麼錯了。哥,你走吧我是不會說的,你再接著問下去我也不會說的。”端木凌風不等端木洵把話說完就打斷他。這個哥哥的性格端木凌風自然是知道的,他早就猜到端木洵會這麼做。所以頭也不抬,直接打斷端木洵的話。
端木洵也是個有脾氣的人,端木凌風這麼一說,頓時火冒三丈,對這個弟弟的死活也不管了。“那就繼續吧!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轉身拂袖而去。
“呵呵…………”
皇宮裡,這時候也亂做一片,不少的奏摺像雪花一樣飛進來,落在宮御浩面前辦公的桌子上,堆疊在一起。
宮御浩自從被端木洵控制之後,對於自己做了什麼事他一點都不知道,所以等他醒來的時候,知道自己這段時間裡一直都被一個控制著當然是很憤怒的,然而時間根本不給他憤怒的時間。
國家的一切都變得很陌生,發生了什麼他根本不知道,朝堂之上自己又做了什麼他也不知道,因為那就不是“他”。
現在桌子上的這一些奏摺……他原本耐下心一個個的看,發現這麼多的奏摺確實都很事關重要。大都說的都是關於國內暴亂這些事。為了思考這些事,宮御浩都快愁白了頭髮,好不容易將一件事情解決,結果另外一個地方又發生了,有時候又是同時發生,偏偏還都是那種比較偏遠的地方,想要一時達到鎮壓的效果是不可能的。
窮山惡水出刁民說的就是這樣,一瞬間宮御浩就有些捉衿見肘了,不由得神情有些肅穆。他雖然身著金華色的龍袍,但是他覺得這個龍袍是多麼的可笑。雖然他宮御浩還是皇帝,但是這個皇帝名不副實啊。
其實早在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不復以前的那種意氣風發了,現在他就像一個遲暮的老年人,不復心力了。因為經歷過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所以變了很多,一瞬之間變得滄桑許多,眼神都帶著些荒涼的意味,雖未到年齡,但是竟然呈現出一絲絲的老態,那種滄桑不是面貌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讓人覺得滄桑,正是這種感覺,讓人覺得很心酸,讓人覺得他像是蒼老了。他知道這種情況是因為什麼,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的情況只是剛剛開始罷了。
“報!……”一個高昂拖長的嗓音傳過來,讓人一聽就知道又是有什麼急事。在這黑色的夜裡,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刺進你的心裡,讓你心臟緊縮。
“進來吧。”宮御浩自然也是嚇了一跳,他覺得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要發生了。這種感覺,在接下來得到了認證。
“啟稟皇上,我國多地城池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攻擊,其中最為主要的一個主要的攻擊力在我國最為重要的城池,根據目前傳回來的訊息稱,這次的事件是一個人聯合著外族勢力一起攻打。事態緊急還望皇上趕緊定奪。”
“…………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宮御浩有些無力的回答,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直覺會這麼準確,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
宮御浩在剛聽完這個訊息後,心裡猛地一驚。能突然做到這種事情的人並不是很多,思來想去猜想這估計是齊落揚乾的事,只有他才會在種時候將自己的一切毀掉,也是他們之間有那麼多的恩怨,他怎麼不會趁此機會一舉消滅我呢,這麼大的陣仗,還聯合了外族的勢力,也不怕你吃了我,最後便宜了他們?!宮御浩有些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然後猛地坐起,既然你都打上門來了,把我當做對手,我又何必畏手畏腳,放棄退縮呢?!既然如此就戰吧。
宮御浩立刻採取了措施,將國家的兵力主要部分集中在國家的主要城市,和齊落揚的勢力做對抗,其他的將分散開來,用於應對國內近期出現的暴亂。宮御浩覺得,如果這些暴亂不去制止的話,那麼這些暴亂可能會成為齊落揚在某些時候利用的利器,到時候可就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了,可能真的會將自己推翻,所以事情在沒有到達那種情況的前提下,他還是要作一些措施為自己掙得一絲機會,但是這不代表著宮御浩將風莫憂忘了,要知道她可是站在齊落揚那邊的,在關鍵的時候也許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