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好,賈張氏成了敵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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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這個邏輯,就算殺人犯殺了一個人,在你這裡都只是小事是吧?

殺人犯其他人不殺,就殺被害者。

所以就算殺人犯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錯,但受害者可能會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責任。

所以殺人犯就應該被放過,你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吧?”

郝昆聽了傻柱那荒謬的理論只想笑。

“我……”

傻柱沒想到他妹妹的這個朋友一點面子都不給,不幫忙在張所長面前說情就算了,居然用他的邏輯舉了一個類似的例子嗆他,弄得他很沒面子,也沒法反駁。

他反駁了不就自己打自己臉了嗎?

“你們不能把我孫子捉走。”

賈張氏擋在棒梗的面前。

而棒梗呢,坐在地上抱著賈張氏的大腿大聲痛哭,連頭都不敢冒。

賈張氏的反應讓張所長有些不悅了,怎麼聽賈張氏這個口吻,整得好像他們欺負人亂捉人一樣呢?

“賈張氏,你得搞清楚因果關係。

是你的孫子偷了別人的貴重物品,我們才把你孫子帶去管教。

如果你的孫子沒幹壞事的話,沒人能夠把他帶走,明白嗎?”

張所長很嚴肅的道。

棒梗闖進別人家裡偷了價值上百塊的手錶,已經可以送去少管所管教了。

李有旭身為受害者,不答應私了就是這個結果。

張所長不存在偏袒誰,他只是在公事公辦而已。

就算受害者不是李有旭,他和受害者並不認識。

受害者拒絕私了的話,棒梗照樣得少管所走一遭。

“你是孩子的母親吧,趕緊把你婆婆拉開,別讓我們難做。

做錯了就要認,捱打要站正。

小時候犯了錯誤不管教的話,長大了再管教就來不及了。

你們應該慶幸他的年紀還小,這要是個成年人,我告訴你,偷了人家價值上百塊的手錶,沒幾個月出不來知道嗎?

他年紀小,只是送去少管所教育一段時間。

這不見得是一件壞事,你這麼想,過一段時間,少管所還你一個懂事的孩子。

少管所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可怕,裡面有老師給孩子上課的,他的學業都不會耽誤。”

張所長對這一片也算熟悉,他知道秦淮茹是棒梗的母親,所以才對秦淮茹說這些話。

張所長已經很給秦淮茹面子了。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明白已經沒辦法挽救局面了。

只要李有旭不鬆口,棒梗鐵定要送去少管所。

以李有旭剛剛的態度看,想讓李有旭鬆口幾乎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還算聰明,張所長已經給她體面了,她不想鬧得太難看。

秦淮茹走上前來,把賈張氏往旁邊拉,低聲說:“媽,別鬧了,已經成定局了。

還不如虛心認錯爭取寬大處理呢。

咱們認錯態度好,說不定棒梗能早點出來。”

賈張氏那叫一個痛心疾首啊。

她的寶貝孫子要被送去少管所了。

這可是人生的一個汙點啊,是會影響棒梗一生的。

可偏偏她沒辦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在她的面前上演。

都怪李有旭,賈張氏恨得咬牙切齒。

李有旭這個狗東西真是冷血無情,一點情面都不講。

棒梗只是一個孩子,這狗東西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下雨天的時候肯定會被雷劈。

除了在心裡面咒罵李有旭以外,賈張氏也沒啥辦法,她能跟張所長鬥嗎?敢跟張所長鬥嗎?

秦淮茹剛剛那些話也點醒她了,虛心認錯尋求寬大處理。

真讓人家張所長難做,對棒梗沒好處。

“棒梗,你就忍一忍吧,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家了。”

賈張氏心疼的道。

棒梗見一向無條件寵他的奶奶和母親都幫不了他了,哭得更加厲害了。

張所長對郝昆和另外一個片警說:“愣著做什麼?把人帶走啊。”

郝昆和那個片警行動了,一人捉著棒梗的一根胳膊,把棒梗架著走。

“我的寶貝孫子啊。”

賈張氏看著哭個不停的棒梗,心痛到無法呼吸。

秦淮茹一樣在抹眼淚。

“半個月後來少管所接人。”

張所長交代幾句便走人了。

這件事情到此塵埃落定。

賈張氏和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回了賈家。

傻柱剛剛親眼看著棒梗被帶走時哭得有多厲害,他還看到秦淮茹偷偷抹眼淚。

他的心情居然很糟糕,彷彿被帶走的是他的兒子,抹眼淚的是他的媳婦一樣。

“李有旭真不是個東西,對一個孩子都下得了這種狠手。

棒梗哭得那麼慘,張大媽和秦姐都在哭,他難道看不見嗎?

我的心都碎了,他居然還是那麼冷血,這種人心好毒。”

傻柱抱怨說道。

他就恨自己沒有能力解救棒梗。

“傻柱,你該不會真想當棒梗的後爹吧?

偷了東西就要蹲小黑屋,這是法律,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殺人犯要啃花生了,家裡的人不哭嗎?難道因為他們哭了就不用處決了嗎?

人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張所長說的對,做錯要認,捱打站正。

你別把棒梗說的那麼無辜,他就是活該。

上回偷吃我家的菜心就該把他送去少管所了。”

許大茂覺得傻柱這人很可笑,配得上傻柱這個外號。

把這話說出來後,許大茂回味了一下,不得不讚嘆一句自己也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了。

升副科後,他的工作變得清閒了,在辦公室裡看了一些書,還是有點兒長進的。

傻柱的屁股本來就是歪的,他就是站賈家那頭的,他根本聽不進許大茂說的這些對賈家不利的道理。

“孫子,你閉嘴吧。你tm就是一個狗奴才。

李有旭讓你去派出所找人,你就去派出所找人,狗都沒有你這麼聽話。

下次李有旭去祭拜祖宗,你跟著一塊去哭墳算了。

李有旭是你爹,李有旭的祖宗就是你的老祖宗。”

傻柱急眼了,跟瘋狗一樣逮到人就咬,他不僅痛恨李有旭,連幫李有旭跑腿去派出所的許大茂都恨上了。

他發誓一定要把許大茂從副科的位置上拽下來。

許大茂不知道傻柱內心的算盤,他只當傻柱是一條亂吠的瘋狗。

趁著人還沒散,李有旭對眾人說:“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我看以後家裡得上鎖了。”

沒出這事之前,如果李有旭一個人上鎖的話,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

因為大家都不上鎖,你一個人上鎖顯得不合群。

現在不一樣了,李有旭價值上百塊的手錶差點被偷走了,李有旭提出要上鎖合情合理,誰能說什麼呢?

所以棒梗來家裡搞了一下破壞不見得是壞事,以後都上鎖了,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娥子,明天你去買一把鎖回來,我們家也要上鎖。

萬一過段時間賊回來了跑進我們家就不好了。”

許大茂立馬錶示贊同。

劉海中想升職得指望李有旭出謀劃策,他肯定不敢說李有旭什麼。

閻埠貴的話,他是沒法說什麼。

人家就是沒上鎖才差點丟了手錶,他再勸人家別上鎖,這不是找罵嗎?

這件事情引起了一定的討論,但最終大家默許了李有旭鎖門,有一部分人甚至跟李有旭一樣,也打算上鎖了。

他們也怕家裡的東西丟。

人都散了之後,李有旭把散落了一地的東西撿起來整理好,然後給弟弟妹妹做了一頓晚飯。

……

晚上,天已經徹底黑了,四合院裡很安靜。

已經差不多十一點了,人們早就睡了。

賈張氏端著一個火盆來到李有旭家門口,把一些用紙折起來的紙人放到火盆裡燒,紙人上面寫著李有旭秦京茹等人的名字。

把紙人點著之後,賈張氏嘴裡唸唸有詞:“老賈啊、東旭啊,李有旭這個王八蛋欺負我們家的棒梗了,居然把棒梗送到少管所裡吃苦頭了。

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吧,一定要讓他和他的全家不得好死。

讓他們頭頂生瘡腳底流膿,還要讓他們絕後……”

賈張氏在跪在地上碎碎念,把能想到的詛咒語句都說了一遍,都是一些特別惡毒的詛咒。

原本已經睡著的李有旭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在說話,剛醒的時候嚇了一跳。

賈張氏那聲音聽著相當滲人,任誰大半夜剛醒來就聽到這麼一個聲音都會被嚇到。

當李有旭透過玻璃窗看到屋外有火光,他立馬就明白是誰的手筆了。

亡靈法師賈張氏。

電視劇裡賈張氏可是擁有幾十秒擺靈堂的能力,把秦淮茹都嚇得一愣一愣。

估計是李有旭把棒梗送進少管所了,賈張氏懷恨在心,所以跑到屋外整這一套。

李有旭有被氣到,大半夜的整這種晦氣的事,落到誰的身上都不能高興。

賈張氏還不知道屋內的李有旭已經醒了,她繼續詛咒。

數秒鐘後,賈張氏面前的門突然開了,嚇了賈張氏一大跳。

接著,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一罈上火飲品就澆到賈張氏的臉上了。

賈張氏立馬就聞到了一股臭味,有一部分飲料直接潑進她的嘴裡,因為她當時在唸叨。

賈張氏大怒,這是尿啊,李有旭居然拿尿潑她。

她站起身來剛準備發飆,李有旭一腳把那個火盆踹飛。

賈張氏是個倒黴鬼,好巧不巧她想衝上來抓李有旭,一些還在燒的紙撞在了她的衣服上。

賈張氏的衣服被點著了。

這可把賈張氏給嚇壞了。

她這個人好吃懶做怕死,她怕把自己燒死了。

“快來人啊,救命啊,著火了。”

賈張氏用手掌拍了好幾下她身上的外套,被燙的直吸涼氣,火也不見小。

住在中院的傻柱和易中海動作最快,他們兩個不到半分鐘就從自己家衝了出來。

“這人怎麼著火了?”

傻柱人都傻了,還有人自己放火燒自己的嗎?

“這人不是我們院裡的人,她鬼鬼祟祟跑到我們院裡放火。”

李有旭沒有說這人是賈張氏。

天這麼黑,傻柱和易中海出門匆忙也沒帶手電。

聽到有聲音說這人鬼鬼祟祟跑進四合院裡放火,傻柱和易中海的第一反應是這人是敵特分子。

“不好,我們院裡進敵特了,他肯定是來幹壞事的,把自己給點著了真是活該。”

傻柱怒聲罵道。

“先別管他是什麼特了,先把人救了再說。

把他身上的火滅了再把人綁起來,之後交給派出所處理就行。”

易中海說道。

既然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是敵特,而且跑進四合院裡放火,傻柱就不客氣了。

今天沒能救下棒梗,他的憋了一肚子的氣,可算找到一個人發洩了。

他把這個敵特當成李有旭,上去就是一腳,把敵特踢翻在地。

賈張氏身上的衣服著了,本身就嚇得夠嗆,突然被人一腳踹倒,她叫的更厲害了。

“喲呵,還是個女敵特。老子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落到我手裡了先揍一頓再說。”

傻柱一腳接一腳往賈張氏的身上踹,當然起到了滅火的作用,但賈張氏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就是了。

不到一分鐘,住在前院的閻解成閻解放兄弟趕到。

“什麼敵特,敵特在那?”

“敵特在這,是個女敵特,她在我們院裡放火把自己點著了。”

“解放,一塊上,捉住一個敵特可是大功。”

閻解成和閻解放聯手一塊上,加入了滅火的隊伍中。

現在的情況是易中海、傻柱、閻解成兄弟四個人圍著賈張氏一人一腳往賈張氏的身上踹。

在四個人的努力之下,賈張氏身上的火很快就滅掉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臭味。

“捉到敵特了是嗎?”

閻埠貴穿著短褲和背心從前院進來,他來的比較晚,他是拿了手電筒的。

“敵特還是女的,讓我看看敵特長什麼樣子。”

閻埠貴的心情很不錯,捉到這個敵特他的兩個兒子有一份功勞,這可是一件好事。

當閻埠貴把手電筒的光芒移到敵特的臉上時,閻埠貴嚇得連眨好幾下眼睛。

這敵特是重量級選手啊,看那大臉盤子就知道‘分量’不輕。

再仔細看看,臥槽,這人怎麼有點面熟呢?這……這不是秦淮茹的婆婆,院裡有名的老潑婦賈張氏嗎?

賈張氏什麼時候成了敵特了?她這種沒讀過兩年書,大字不認識幾個的人都能當敵特?

什麼時候敵特的門檻變得這麼低了?

一時間,多個疑問出現在閻埠貴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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