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馬老大現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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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火的敵特成了賈張氏,這反轉來得實在太快,差點閃了眾人的腰。

閻埠貴的腦袋都沒有轉過彎來,他疑惑不解的問賈張氏:“我說賈張氏,你什麼時候成了敵特了?

現在對面都完全不挑人了嗎?連你這樣的都要。”

“你個閻老西,你才敵特,你全家都是敵特。”

賈張氏氣得夠嗆,咬死閻埠貴的心都有了。

把她打了一頓還汙衊她是敵特,她活了五十多個年頭,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誒,我說賈張氏,你的口氣這麼衝幹嘛呢?我又沒把你怎麼著,你罵我幹什麼。”

閻埠貴頓時不高興了。

他剛剛確實沒有對賈張氏動手,他來到中院戰事已經結束了。

他被賈張氏當出氣筒罵了肯定覺得冤枉。

“老嫂子,怎麼回事?我明明聽到有人在院裡放火,難道火是你放的?”

易中海一頭霧水。

他搞不懂,賈張氏為什麼要半夜在院裡放火呢?容易惹人誤會。

他和傻柱當時聽到有人在院裡放火,傻柱的第一反應就是敵特。

“是啊,張大媽,你閒著沒事在院裡玩什麼火。

大半夜放火,大家的第一反應肯定覺得是壞人啊。”

傻柱鬱悶得很,他居然打錯人了,把賈張氏一頓揍,這誤會可大了。

打了賈張氏事小,他的秦姐事後該不會埋怨他吧?他擔心的是這個。

“我哪有放火,我只是出門燒點東西,燒點東西都犯法嗎?

李有旭那個狗東西,他拿尿潑我,還把火盆子踢我身上才把我的衣服燒著了,你們得讓他給我賠錢。”

賈張氏氣得半死,但沒有被怒火衝暈頭腦,她能夠分清楚敵我。

易中海和傻柱揍了她一頓不假,這事回頭再說。

眼下得讓李有旭給她一個交代,易中海和傻柱肯定是站她這一頭的,她可不能先內訌了。

“什麼?李有旭,你居然往張大媽的身上潑尿?怪不得我剛剛聞到一股臭味。

你這事幹得太過分了吧?往張大媽的身上潑尿,踢她的火盆子,還說什麼有人在院裡放火。

要不是因為你說的那些話,我和易師傅又怎麼會把張大媽誤認成敵特呢?”

傻柱勃然大怒。

這事居然又跟李有旭有關。

原來是李有旭害的他動手打錯人了。

李有旭白天才把棒梗送進少管所,賈張氏和秦淮茹哭得都不知道有多傷心,他到賈家的窗戶外面偷瞄一眼屋內的情況心都碎了。

連一天都沒有過去,才到了晚上,李有旭又是潑尿,又是踢火盆把賈張氏點了,還間接導致他誤會賈張氏,把賈張氏毒打了一頓。

李有旭真不是個東西,一點人事都不幹。

“李有旭,白天欺負孩子,晚上欺負老人,你得給張大媽一個交代,不然我跟你沒完。”

傻柱怒聲喝道。

“李有旭,你得解釋解釋這個事。

老嫂子只是出門燒點東西,雖說大晚上燒點東西很奇怪,但往人家的身上潑尿,踹人家的火盆就是你的不對了。”

易中海可算是捉到李有旭一個犯錯的機會了。

他非得好好收拾李有旭一頓不可,讓劉海中都保不住李有旭。

這個時候,中院公用領域的燈已經亮起來了。

面對傻柱和易中海的發難,李有旭一點兒都不著急,不慌不忙對眾人說:“她大半夜拿著一個火盆到我家門口燒東西,一邊燒嘴裡還唸唸有詞,弄得特別滲人。

我想問一下各位,如果你們半夜睡醒了,突然看到屋外有火光,還聽到一個人用很恐怖的聲音說話,你們的第一反應是什麼?你們會不會被嚇到?”

眾人聽了李有旭這段話都點點頭。

沒毛病,但凡是個正常人,晚上睡醒了碰到這樣的情況都會被嚇到。

膽子小點的連床都不敢下,甚至會用被子矇住腦袋,在被窩裡祈禱千萬不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見大家初步認同自己的說法,李有旭繼續說道:“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有人要放火燒我的房子。

那還得了,我得滅火啊,我不能讓火把我燒死。

可是我家裡又沒水,唯一的水就是尿壺裡的尿了。

我拿著尿壺跑出來,對著火源一潑,然後再補一腳,爭取用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火撲滅。

哪能想到火源的後面有一個人呢?當時賈張氏被尿潑到了張牙舞爪想對我動手,她朝我走來的時候正好撞到被我踢飛的火盆,所以她就被點著了。

天太黑了,到了這裡,我還不知道這人是賈張氏,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臉。

傻柱和易師傅這個時候從家裡衝出來,問發生了什麼。

我回了一句有人在院裡放火,這有毛病嗎?”

李有旭的解釋合情合理合乎邏輯,可以說一點毛病都沒有。

大家都覺得李有旭的反應合乎常理。

“所以說,你們怪我做什麼?

明明是賈張氏的行為太詭異了,大半夜跑到別人家門口放火,這不是故意讓人誤會嗎?

我覺得我這人還算是脾氣好的,換了個脾氣暴躁的,沒準直接抄傢伙把她打一頓。”

李有旭這話是對傻柱和易中海說的。

他們兩個和閻解成兄弟幫忙把賈張氏打了一頓,這一點,李有旭還是要謝謝他們的。

傻柱和易中海目瞪口呆,居然還能這麼解釋?

別說,這解釋挺有道理。

哪怕他們想挑毛病,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

賈張氏被尿潑是因為在李有旭家門口放火引起誤會。

賈張氏被打是他們兩個自己把賈張氏腦補成縱火的敵特。

在這個過程中,李有旭的反應真沒什麼問題。

李有旭的解釋讓傻柱和易中海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力氣使出來了,卻對李有旭構不成一點傷害。

最終,易中海只能扭頭去吐槽賈張氏:“我說老嫂子,你幹嘛半夜跑到別人的家門口放火呢?”

賈張氏是想撒潑的,使出她臭不要臉的潑婦伎倆。

但李有旭壓根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

李有旭用手指指著地上沒燒完的紙人,故作吃驚:“等等,這是什麼?賈張氏,你到我家門口燒紙人?

這些紙人上面還寫著我和我家人的名字,你幹這種缺德的事,你想去陪棒梗嗎?”

原本要撒潑打滾的賈張氏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愣住了,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後果。

是啊,都新時代了,已經沒有牛鬼蛇神了,她整這套。

真要是被舉報了或者鬧大了,她絕對要挨罰的。

想到了這個嚴重的後果,賈張氏只能含恨把已經湧到嘴邊的無數句髒話吞回肚子裡。

“賈張氏,你想連累大家不成?”

劉海中立馬批評道。

“我我……我就是看李有旭不順眼,他害我孫子進了少管所,就不許我到他家燒點東西詛咒他嗎?”

賈張氏當時哪裡想得那麼長遠,她只是想讓老賈和賈東旭聽見她的話,讓李有旭全家不得好死,他可沒有想到會惹火燒身。

“詛咒?你還敢說這種話,用不用把張所長叫來,你跟張所長說去?”

劉海中很生氣,他生氣並不完全是為了幫李有旭說話,是因為賈張氏的做法影響到她的利益了。

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爺,白天出了一個小賊,晚上出了一個亡靈法師,這是他的嚴重失職。

如果鬧得人盡皆知,不僅賈張氏要出事,連他都會被連累,所以他才那麼大反應。

“一大爺,不用這麼生氣,這不是事情沒有鬧大嘛!

只要我們不往外說,外面的人哪裡知道今晚院裡發生了什麼呢。

我回頭會好好說她的,大家也不要過多責備她吧。

棒梗進少管所了,他的心情本身就不太好,就是想不開才會幹出這種事。”

易中海勸說劉海中。

劉海中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會影響到他自身的利益。

他語氣很不爽的說了賈張氏幾句,並沒有要懲罰賈張氏。

李有旭本人呢,他自然沒什麼話說。

賈張氏到他門口燒紙人噁心人,他已經送了賈張氏一壺上火飲品,傻柱和易中海當幫忙把賈張氏打了一頓,已經差不多了。

這場鬧劇到這裡就結束了。

人散了之後,易中海和傻柱一塊把賈張氏送回家。

賈張氏的一條腿被傻柱踩了一下,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應該要養一些日子才能恢復。

“就這麼結束了?我的衣服是李有旭踹火盆燒爛的,你們不讓他給我賠錢嗎?”

賈張氏心裡很不服氣。

合著她到李有旭家門口燒紙人,老賈和賈東旭不一定聽見她說的話,她被尿潑了,被人打了,衣服燒壞了,吃虧的是她,都虧到姥姥家了是吧?

越想賈張氏的心裡就越不平衡。

“老嫂子,你就少說兩句吧。

你想想李有旭那種人是省油的燈嗎?

你燒那種東西,你沒啥事就該偷著樂了。

你讓李有旭賠錢,李有旭回一句要把張所長找來呢?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易中海語重心長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長嘆一聲,氣的半死。

聽易中海這麼一分析,她好像真沒法讓李有旭賠錢。

今天真是虧大了。

把賈張氏送回家後,易中海只是讓秦淮茹照顧好賈張氏,並沒有像他跟劉海中承諾的一樣,好好說一說賈張氏。

“媽,你怎麼能幹出這種荒唐事嗎?

平時你老說要到誰誰家門口敲碗,我以為你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你真幹。”

秦淮茹聞著賈張氏身上散發出的焦臭味和尿騷味感到相當無語。

她得接點水回來燒熱了給賈張氏擦乾淨,再找乾淨的衣服給賈張氏換。

沒辦法,誰讓這是她的婆婆呢?

“你懂個屁啊,我已經把李有旭這混蛋欺負棒梗的事告訴棒梗爸和棒梗爺爺了,李有旭肯定不得好死。”

賈張氏農村出身,又是舊時代過來人,還沒讀過書,信那種東西不算稀奇。

秦淮茹好歹讀了初中,她就不信這些。

如果這些真有用的話,世上還會有那麼多壞人嗎?

被人家欺負了回家整這套,壞人不就嗝屁了嗎?

秦淮茹只把這些當個笑話聽,但她沒有反駁。

她知道賈張氏現在心情不好,她唱反調的話,賈張氏絕對要急眼。

……

同一時間,範劍的住處,馬好學現身了。

這個點京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睡下了,馬好學在這個時候冒頭很合理。

自打馬好學被方祥帶人弄了一次後,他變得提心吊膽,連範劍這種心腹都不知道他平常躲到什麼地方。

他有事的話,就會在半夜來這些心腹的家交代事情。

“雷爺的事那小子辦得怎麼樣了?他有沒有答應幫雷爺把兒子撈出來?”

馬好學對自己出的這個難題還是挺自信的。

一可以測試李有旭的能耐。

二,一旦李有旭真動用關係幫雷爺的兒子撈出來了,這事就會成為他拿捏李有旭的把柄。

李有旭有一個把柄握在的手裡,他就不需要擔心李有旭這個人背叛了。

“老大,別提這個了,今天下午我tm都被嚇壞了。

都賴那姓雷的,什麼玩意兒,他居然拿李哥家人的性命威脅李哥。

說什麼如果李哥不幫他撈兒子,他就拿錢找人弄死李哥的家人。

李哥也是暴脾氣,當場就發火了,讓人把姓雷的家翻了個底朝天,還把翻出來的東西和姓雷的送派出所了。

這下子姓雷的真的和他的兒子團聚了,上路的時候能作伴。”

想到下午那刺激的場面,範劍到現在都有點後怕。

原本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內,結果出大事了。

“有這種事?”

馬好學心頭一驚。

他的目的好像並沒有達到的,一道看似無解的題居然被李有旭解了。

這個李有旭有點東西啊,雷爺本身就不乾淨,把雷爺送給派出所,這做法很正派,他都捉不到李有旭的把柄。

聽範劍的描述,他也覺得確實是雷爺太過分了。

談不攏可以再談,幹嘛要拿別人家人的性命要挾人家呢?

這種事情換作是誰都會發火。

“老大,我覺得你有些太小心謹慎了。

李哥那人挺不錯的,對我一直都是和和氣氣,沒什麼架子。

我說讓他幫雷爺一個忙,他都願意賣我面子。

姓雷的自己作死,落得這個下場沒什麼好說的。”

範劍補充說道。

馬好學眼睛轉動了幾圈,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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