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開鎖大師棒梗(1 / 1)
在李有旭家吃的這頓飯,除了何大清本人有一點心不在焉外,大家都是比較開心的。
不得不說,何大清的手藝確實非常棒。
傻柱做的菜已經算很好吃了,何大清做的菜水平在傻柱之上。
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很滿意。
“何叔,你這手藝確實了得。
多虧了現在的形勢,換幾十年前的話,我們真吃不上你這菜。
這菜放幾十年前肯定得是達官貴人們吃的。”
李有旭誇獎說道。
按理說,身為一個廚師,聽到有人這麼誇獎自己的廚藝應該會感到很高興。
可何大清不一樣,他高興不起來,反而嚇了一跳。
這小子是個識貨的人,知道他這譚家菜的來路。
“有旭,你這話誇得我都不太好意思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這手藝就是年輕時在京城飯店裡學的。
京城飯店你是知道的,很多年的老店了,裡面的師傅厲害。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我踩了狗屎運吧,有個師傅挺看好我,我切了幾年菜就開始教我手藝。
到軋鋼廠裡當大廚是後面的事了。”
何大清才不會承認自己的譚家菜手藝是祖傳的。
這要是承認了,他們家幾代僱農的假身份不就暴露了嗎?
何大清這個老人精的心裡在想什麼,李有旭心知肚明。
他只是提了一嘴,他與何大清之間沒恩怨,肯定不會戳破何大清費盡心思才營造的幾代僱農人設。
交好何大清,以後就不缺好東西吃了。
“原來何叔的手藝是跟京城飯店裡的大廚學的,我還以為你是譚家菜的嫡系傳人呢。
譚家菜以前是官府菜,所以我才說放幾十年前只有達官貴人才能吃上這菜。”
李有旭選擇配合何大清,笑了笑說道。
“我家祖上幾代都是僱農,怎麼可能是譚家菜的嫡系傳人呢?
像這種有名菜系的嫡系傳人一般都是兒子孫子。
我這種運氣好只學到點皮毛的都不好意思自稱譚家菜的傳人。”
何大清擺擺手說道。
剛開始聽到何大清和李有旭談到譚家菜時,婁曉娥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小變化。
譚家菜,這個她熟。
她的母親就是譚家的人,外人稱呼她母親為婁譚氏。
所以在聽到何大清和譚家菜有關時,她的表情才會有一點變化。
如果何大清和譚家菜有關係,是正兒八經的嫡傳徒弟,那豈不是跟她母親家有些關係?
可是何大清下一秒就宣稱自己祖上都是僱農,只是運氣好跟一個懂譚家菜的大廚學了點皮毛,看來和她母親家應該沒啥關係。
其實婁曉娥的判斷是錯誤的。
何大清和她母親家就是有關係。
何大清的親爹那一代可能還是譚家的家廚。
何大清是知道不少事情的。
只是到了婁曉娥這一代,從她很小的事情社會就變了,所以她對以前的事情瞭解不多。
如果她的母親婁譚氏在場,聽說何大清懂譚家菜,她一定會跟何大清對個暗號。
情滿四合院這部電視劇最後幾集就是這樣的,婁譚氏跟何大清對了個暗號,何大清立馬站起身來,對婁譚氏的態度都敬重了許多。
吃飽喝足後,該散的就散了。
剛從李有旭家出來,何雨水開始投訴:“傻哥那個人是不是傻?哪有買那麼多好東西上寡婦家做飯的道理?這不是讓人家哦閒話嗎?
還有,我們家和寡婦家那麼近,就兩步路。
他買了那麼多好東西,都不知道往家裡送點。
幸好今天中午我們在李有旭家吃飯,不然得被人家看笑話。”
何雨水的投訴說中了何大清心裡的痛點。
何雨水說的就是讓他不舒服的點。
傻柱這人真是太不像話了。
“你哥沒腦子,他到底喜不喜歡那個姓秦的寡婦?
我上回問過他,他說他和秦寡婦是很純潔的關係。
我怎麼覺得不是他說的那麼回事呢。”
何大清怒聲道。
何大清回來的時間不長,不知道傻柱的心思很正常。
何雨水可是一直住在家裡,她對傻柱能不瞭解嗎?
她對何大清說:“他說的話你也信,自從秦寡婦的男人死後,傻哥把他前些年存的積蓄全花秦寡婦的身上了。
秦寡婦那兒子跑到家裡偷東西,還偷我的東西,傻哥發現了也沒生氣,反而誇棒梗聰明。
秦寡婦和棒梗出了點什麼事,他比誰都著急。
他都做到這種地步了,說他不喜歡秦寡婦誰信呢?
他是沒那個膽子,是心裡慫。”
何雨水看的還是比較透徹的。
也就是何大清回來了,有一個不會坑她的家人了,給了她一點希望。
不然她已經被傻柱坑黑化了。
何大清點點頭,他總算知道傻柱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了。
說真的,他真的有些瞧不起他的這個兒子。
喜歡寡婦就喜歡寡婦吧,這個不丟人,屬於老何家的傳統。
但是喜歡寡婦又不敢付出實際行動,一天到晚當血包輸血這麼窩囊的,真給他們何家丟臉。
追個寡婦而已,用得著這麼下作嗎?
就是追一個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也犯不著舔到這種程度。
……
賈家,傻柱能在賈家和賈家人一塊吃飯實在太開心了。
他坐的位置可是以前賈東旭做的位置。
正所謂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無數次。
他相信自己在不久的將來能夠一直坐在這個位置。
傻柱已經產生了一種自己已經可以替代賈東旭的錯覺。
他吃飽後就回家了,他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全歸了賈家,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如意算盤成功了。
在他離開後,賈張氏不裝了,笑著說:“都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真是一點沒錯。
這傻柱還真是一個傻子,有這麼一個傻子在,我們家的日子好過不少。”
賈張氏清點著傻柱從供銷社裡買的東西,有糖有花生瓜子,好吃的東西實在不少。
“人家今天早上可是花了十塊錢,人家前腳剛走就管人家叫傻子不太好吧?”
秦淮茹嘀咕說道。
“有什麼不好,傻子就是傻子,本身就傻還不讓別人說嗎?
你不用擔心,他已經走了,根本聽不見我管他叫傻子。
我在自己家管他叫傻子,真碰到他了一樣管他叫柱子。”
賈張氏滿不在乎道。
秦淮茹沒有糾正賈張氏的意思,而是選擇了沉默。
可見在她的內心也是把傻柱當傻子看的。
賈張氏管傻柱叫傻柱她沒有一絲意見,她只是擔心傻柱聽見了以後好處會沒有。
她和賈張氏一樣,打心裡瞧不起傻柱這種沒有尊嚴的舔狗。
說真的,如果不是認為傻柱有輸血的價值,這種卑微的舔狗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覺得自己特幸福的傻柱不會知道,他的那些自我感動的付出在秦淮茹眼裡一文不值。
秦淮茹一直以來都拿他當傻子看。
回到家後,傻柱跟何大清何雨水打了聲招呼就躺床上睡覺了。
何大清和何雨水都懶得搭理這個傻子。
時間來到下午,賈張氏把棒梗叫過來說悄悄話:“棒梗,你在少管所待了半個月,傻柱家裡肯定攢了不少東西。
趁著何雨水跟何大清沒在,你去一趟,把他家好吃的東西通通拿回來。”
賈張氏真叫一個貪得無厭。
早上傻柱給她家買了價值十塊錢的東西,就這她還不滿足,還打傻柱家存貨的主意。
交代了棒梗後,賈張氏的大胖臉貼窗戶邊上往何雨水那間小屋瞄了兩眼,低聲罵道:“都怪李有旭那個混蛋,自打他和許大茂帶頭上鎖了,院裡的人有樣學樣,連何雨水都學著上鎖了。不然你可以把何雨水那間屋子的東西都拿回來。”
“奶,瞧我的吧,一把鎖而已,算得了什麼。
我在少管所裡認識了幾個大哥,他們非常厲害,我跟著他們學到了一點東西。”
棒梗自信滿滿,完全不把那把鎖當回事,他只是伸手摸了摸褲兜裡的一根鐵絲線。
自打跟著裡面的好大哥學到了一點撬鎖技術後,棒梗的褲兜裡二十四小時放著一根鐵絲線。
正好出來之後他都沒有驗證過自己學到的本領,今天就拿何雨水那把鎖練一練。
何雨水那間屋子的東西他以前不是沒拿過。
何雨水東西被拿了,肯定找傻柱投訴。
傻柱自己的東西被他拿了都不管,會管何雨水的東西嗎?
所以棒梗是一點兒都不怕。
“奶,我去了。”
棒梗信心滿滿從屋裡出來,然後進了傻柱那屋。
睡了半天,躺在床上睡覺的傻柱其實已經醒了,他只是不想起來而已。
傻柱進門的那一剎那,他就聽到門的響聲和腳步聲了。
他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瞄了一眼,發現進來的人是棒梗後,他壓根就沒管,甚至還笑了。
棒梗見傻柱沒反應,就開始放開手腳搜刮屋裡的好東西。
什麼臘肉、花生、水果、罐頭,能吃的他都沒有放過,跟鬼子進村相比都不遑多讓。
搜刮乾淨準備開溜後,傻柱喊了他一句:“棒梗,你小子拿我這麼多東西,不跟我打聲招呼嗎?”
“何叔,我這不是看你睡著了不想吵醒你嘛!”
棒梗一點兒都沒有做賊被發現的心虛,因為他知道傻柱不會拿他怎麼樣的。
傻柱從床上下來,穿好鞋後看了幾眼床頭櫃那把被棒梗撬壞的鎖。
罐頭是稀罕東西,傻柱都不捨得吃,所以鎖在床頭櫃裡。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都上了一把鎖,放裡面的罐頭都躲不過棒梗的魔爪。
看著那把已經報廢的鎖,傻柱沒有絲毫生氣,而是一臉讚賞的看著棒梗,誇獎說:“棒梗,你小子什麼時候學到這一手能耐了。
可以啊,罐頭都被我鎖起來了,這你都能拿到。”
沒有錯,傻柱的第一反應不是棒梗學到了不好的技術,而是覺得棒梗有能耐。
學到了這種很少人會的技術,棒梗的心裡已經很驕傲了。
被傻柱一誇,他瞬間飄起來了,牛氣哄哄的說:“切,就一把爛鎖而已,在我棒梗的眼裡算得了什麼。
你就是買十把鎖回來也沒用,我只需要一根鐵絲線就能把你的鎖全撬開。”
吹完牛皮後,棒梗亮出自己撬鎖用的鐵絲線。
傻柱接過去一看,表揚說:“了不得了,你何叔我都不會的技術都讓你給學會了。
回去吧,記得別吃獨食,把東西跟你兩個妹妹分一分。”
“這還用你交代,哪回有好吃的我沒給她們吃。”
棒梗保證道。
別的不說,棒梗對兩個妹妹倒是挺不錯。
他沒吹牛,他有好東西確實捨得跟兩個妹妹分享。
不過棒梗這人估計也就只有一個對妹妹不錯的優點了。
從傻柱家出來後,棒梗準備再接再厲,把何雨水那屋的鎖撬了。
這玩意有癮的,剛剛他把傻柱床頭櫃的鎖撬了,驗證了自己的技術,收穫了巨大的滿足感。
看到何雨水房門上的鎖,不撬他的心裡就癢癢。
抱著這樣的想法,棒梗來到何雨水那間小屋外面站了一會兒,等到中院沒人後,他掏出鐵絲線故技重施,搗鼓了大概十來秒鐘,把鎖撬開了。
棒梗對這個成績並不滿意,覺得自己得多練練。
少管所裡教他撬鎖的那個大哥可是兩秒鐘就能把鎖撬開,速度比他快多了。
他的夢想就是跟那位大哥一樣,成為真正的開鎖大師。
進了何雨水家,棒梗開始掃蕩,把何雨水的零食通通收了。
只是讓棒梗沒想到的是,何雨水回來的很快。
他還沒拿完屋裡好吃的東西何雨水就回來了。
何雨水見自己屋的鎖掉了,她嚇了一跳。
這把鎖是她前不久買的,備用鑰匙沒有給任何人,只有她一個人有鑰匙。
那她的鎖為什麼會掉呢?
何雨水推門進屋一看,發現棒梗正在翻她的抽屜,她都被氣笑了。
這棒梗是賊心不死啊,剛因為偷東西被送進少管所關了半個月,今天才出來又開始偷東西。
棒梗在她的屋裡翻東西,說明那把鎖是被棒梗撬的沒跑了。
“棒梗,你這個賊,又來我家裡偷東西,趕緊把我的東西放下。”
何雨水怒聲喝道。
“你閉嘴,我不是賊,我來拿東西是得到傻叔同意的。”
棒梗最討厭別人叫他賊了。
傻柱都沒說他偷東西,何雨水憑啥說他是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