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二進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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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又不是李有旭或者許大茂。

何雨水的威懾力在棒梗這裡幾乎等於零。

以前他偷了何雨水的東西,何雨柱撐死了找傻柱投訴,傻柱是不會管他的。

何雨水不服氣的話跑到賈家,他的奶奶一定會護著他把何雨水罵走。

正是有傻柱和賈張氏作為後盾,棒梗的底氣才這麼足。

棒梗囂張的氣焰激起了何雨水心中的怒火。

一個棒梗現在都敢騎在她的頭上耀武揚威了,她要是不給棒梗一點顏色瞧瞧,以後這房子都得讓棒梗佔了。

何雨水很清楚她一個瘦的跟柴差不多的姑娘戰鬥力很有限。

她也沒想著自己上,她大喊叫喊:“爸,有賊上我屋偷東西。”

何大清已經回來了,她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她不能拿棒梗怎樣,她爸何大清會出手的。

在前院和閻埠貴聊天的何大清聽到女兒的呼喊聲立刻說:“老閻,我得回一趟家看看。”

“去吧去吧。”

閻埠貴無所謂道。

何大清火燒火燎進了垂花門後,閻埠貴摸了摸下巴,他有些納悶。

四合院裡最近怎麼冒出那麼多賊呢?

先是許大茂家的白菜被禍害,接著是李有旭的手錶被偷,現在又輪到何雨水的東西被偷了。

這樣下去院裡可能都評不上先進了。

等等……棒梗那小子好像是今天出來的吧?

白菜和手錶這兩件事也是棒梗的手筆。

這小子真是屢教不改啊,都上少管所待了半個月,居然沒有一點作用。

剛一出來就偷何雨水的東西了?

想到這些,閻埠貴意識到有瓜吃,立馬往中院方向走,想看看這個賊到底是不是棒梗。

“雨水,賊在什麼地方?”

何大清抄起了家門口的掃把。

敢上他閨女的屋子偷東西,這是嫌命長,他非得狠狠收拾一頓這個賊。

“爸,就是他,秦寡婦的兒子賈梗。

他是個慣犯,是個死性不改的臭賊。

以前他經常上我屋翻我的東西,我跟傻哥說了傻哥也不管。”

何雨柱指著被她堵在屋裡的棒梗,跟何大清控訴道。

何大清心裡對傻柱的失望又加重了一分。

傻柱這個哥當的太不稱職了。

跪舔寡婦也不能跪舔到這種地步啊。

寡婦的兒子偷自家親妹妹的東西,他那個當哥的都不管,這還叫什麼親哥?

這事兒傻柱不管他必須得管。

他離開京城的時候何雨水那麼小,他都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十幾年過去了,他回來了,他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受委屈不成?

如果他和傻柱一樣為了寡婦對自己的閨女不管不顧,那他跟人渣沒什麼區別?

而且他教訓棒梗不僅是幫何雨水出氣,也是在給他自己出氣。

前兩天秦淮茹耍心機擺了他一道,那是他的恥辱。

那件事秦淮茹做的沒什麼漏洞,加上他的動機確實不單純,他吃虧了只能忍著。

今天總算讓他逮到一個可以報復秦淮茹的機會了。

秦淮茹的兒子上他女兒屋裡偷東西,他就是把棒梗揍一頓,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回他要讓秦淮茹難受難受,體會一把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雨水,你堵著門,看我怎麼收拾他給你出氣。”

何大清把掃把的頭拆下來丟到一邊,手裡拿著棍子朝棒梗走了過去。

棒梗今天才回來,他壓根不知道何大清回來了,何雨水擁有靠山了。

看到何大清拿著棍子逼近他,他嚇壞了,立馬敞開嗓門求救:“奶奶、媽、傻叔,有人要打我,你們快來救我啊。”

何大清是個不講武德的人。

聽到棒梗已經求救了,他知道自己得捉緊時間動手出出氣了。

等傻柱和賈張氏他們來了,他再動手肯定會被攔著。

何大清一隻手擒住棒梗,另一隻手拿著棍子抽棒梗的腿和屁股。

何大清的心裡是很有數的,打腿和屁股,能讓棒梗很難受,但基本不會出大事。

等傻柱賈張氏他們趕來後,棒梗已經被何大清揍的嗷嗷大哭了。

何大清感覺心裡爽透了,真解氣。

秦淮茹整他,他就整秦淮茹的兒子,一報還一報嘛。

他一個快五十歲的人揍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說實在的,很不講武德。

臉皮薄的人都不好意思幹這種事。

但何大清的臉皮顯然比一般人厚很多。

傻柱賈張氏他們趕到現場了,他都不帶裝的,也不想解釋,一副棒梗就是我揍的,怎麼滴吧的表情。

“你個殺千刀的何大清,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拼命。”

賈張氏看到棒梗嚎嚎大哭,張牙舞爪朝著何大清走來,想用手抓何大清的臉。

何大清又不是傻柱那種老實的舔狗,他才不會坐以待斃。

他本來就長得不怎麼好看,如果讓賈張氏這老寡婦把他的臉抓花了變得更難看了,他以後怎麼勾搭寡婦呢?

關係到自己後半生的幸福,何大清可不會跟賈張氏客氣。

賈張氏用手指甲抓他,他就扇賈張氏大耳刮子。

賈張氏的戰鬥力挺強的,但何大清更強。

何大清可是廚子出身,強大的臂力和腕力是一個廚子的基本素養,而且他經常炒大鍋菜,這玩意更費力氣。

他的力氣只會比一般的廚子更大。

所以賈張氏在他的手裡輸的很慘。

賈張氏被打了三個大耳刮子,捂著臉衝何大清吐痰。

物理層面打不過何大清,她就開始玩魔法攻擊。

何大清被賈張氏噁心的不輕。

“你個不正經的老王八蛋,長得又矮又挫,當初還想約我看電影。

我呸,我張翠花怎麼說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一朵花,我能看上你這破爛玩意。

今天你幹出打我孫子的缺德事,進一步證實了我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呵忒!”

賈張氏一邊翻著陳年舊賬羞辱何大清,一邊對何大清實施魔法攻擊。

何大清被噁心壞了,跟賈張氏口水大戰這種事他幹不出來,主要是他的魔法攻擊傷害沒有賈張氏高,對線的話他吃虧。

他提起屋裡的半桶水,朝賈張氏的身上潑去:“我潑死你這個不講道理的老潑婦。”

賈張氏被潑成落湯雞,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溼透了。

秦淮茹見何大清這人很不男人,對女人都下得了手,她立馬拉住賈張氏,壓低聲音說:“媽,傻柱他爸這人就是個臭流氓,他對我們這些娘們也下得了手,你別跟他硬碰硬,當心吃虧。”

提醒了賈張氏,秦淮茹又衝傻柱喊話:“柱子,還不趕緊拉住你爸,有這麼欺負人的嗎?一個大老爺們欺負完我孫子欺負我婆婆。”

傻柱非常聽話,來到何大清的身邊勸說道:“爸,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張大媽一個娘們較什麼勁兒?你不覺得丟人嗎?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傳到衚衕裡了,會被人家看笑話。”

看到傻柱這張舔狗的嘴臉何大清就來氣。

真噁心。

這人要不是他兒子,他非得往這貨的臉上來一拳不可。

之前他不在京城,何雨水的東西被棒梗偷了,何雨水找賈家人算賬,傻柱這貨該不會就是這麼勸何雨水的吧?

看到傻柱卑微的舔狗嘴臉,何大清就可以想象到他不在京城的這十幾年何雨水到底忍受了多少委屈了。

“你個沒腦子的孬慫,你閃一邊去。

你有臉來教育你爹我丟你的臉?我問你,你還有臉嗎?

上趕著給人家拉幫套還拉不上,我何家的臉早就被你丟乾淨了。”

何大清把傻柱推一邊,讓他哪兒涼快上哪待著去。

傻柱被夾在中間就很難受,一邊是他的父親,一邊是秦淮茹,讓他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如果動手打棒梗的人不是何大清而是許大茂,那就好解決了,往死裡揍就完事了。

可是他不能把何大清往死裡揍,那場面會孝死人的。

站在門口的閻埠貴把剛剛上演的所有畫面都收入眼底,這個瓜他吃的十分過癮。

尤其是何大清和賈張氏的幾番較量,真精彩。

都怪傻柱和秦淮茹多事,幹嘛拉架呢?讓賈張氏和何大清繼續鬥下去該有多好?

“閻埠貴,你眼睛瞎了嗎?你這個二大爺是不是一點屁用都沒有?

你沒看到何大清動手打我和我的孫子嗎?你要找人來批他知道嗎?”

賈張氏發現閻埠貴站在門口看戲,頓時不樂意了,把閻埠貴一通罵。

閻埠貴一個吃瓜群眾,莫名其妙被罵了他的心裡很不舒服,反駁道:“誰讓你的孫子當賊呢?跑到人家何雨水的屋裡偷東西。

既然是賊,那麼被打了屬於活該。

你到街上看看,街上都有標語,碰到賊和流氓可以先打了再說。

至於何大清動手打你更是搞笑,明明是你先動手的。

何大清不還手的話,難道要站著被你打不成?”

閻埠貴站在何大清這邊,把賈張氏一頓批。

他明明都不想管這個事,賈張氏非要拿他說事,這不是找罵嗎?

李有旭從外面進來,煽風點火道:“棒梗又偷東西了?賈張氏這老太婆又撒潑打滾?雨水,快去把張所長找來,把棒梗送去少管所待一個月。”

“媽,少說兩句吧,我們理虧。”

秦淮茹聽到李有旭的建議立馬就慫了。

賈張氏也慫了,沒有再罵罵咧咧了,她得為自己的孫子著想,她可不想讓棒梗再進少管所了。

可是她們的認慫沒有任何作用,或者說太晚了。

站在何大清的視角,秦淮茹前不久耍了他,導致傻柱把他揍了一頓。

剛剛明明是棒梗偷他女兒的東西,賈張氏又是對他動手,又是衝他吐痰。

這事兒要是輕易了事的話,他和傻柱有什麼區別?

“報派出所,把這個賊送進少管所裡好好管教。”

何大清絕情的說。

傻柱的心都碎了,一臉焦急的說:“爸,棒梗只是犯了一個小錯誤而已,用不著這麼絕情吧?

你給棒梗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不行嗎?我讓棒梗給雨水道歉。”

“我不接受他的道歉。”

何雨水冷著臉說。

這個賊偷了那麼多回,總算收拾了這個賊一回,她怎麼會手軟呢?

“就這麼辦,誰幫我跑一躺派出所把張所長叫來,我給他兩毛錢跑腿費。”

何大清當場掏出兩毛錢。

閻埠貴是個見錢眼開的主,看到商機了,他立馬撲上來接過何大清的錢,承諾道:“老何,我這就找人幫你跑一趟派出所,保證速度夠快。”

閻埠貴回到前院找到閻解成,拿出一毛錢,說道:“解成,跑一趟派出所把張所長叫來,就說棒梗又偷東西了。這一毛錢是你的跑腿錢。”

閻解成和閻埠貴一樣,都是個喜歡算賬很摳門的人。

一毛錢可以買半斤大米,這活兒必須得接。

“爸,借你的腳踏車用一下。”

閻解成說道。

“你要用腳踏車可以,不過得收錢。

這樣吧,我便宜點讓你用,收你五分錢就行了。”

閻埠貴道。

論算計還得是他,他這個中間商先賺了一毛錢差價。

然後再收閻解成五分錢租車費,這樣一來,何大清的兩毛錢就有一毛五落入他的口袋了,他都贏麻了。

閻解成眉頭一皺,對閻埠貴的做法相當不爽。

不過他沒有辦法,只能選擇被閻埠貴算計割肉。

閻埠貴重新回到中院何雨水的小屋後,對何大清說:“老何,我已經讓解成跑一趟派出所了,我還把腳踏車給他用了,保證速度快。”

“那就行。”

何大清滿意點頭。

他是喜歡寡婦,但從來不會當舔狗。

他已經知道自己追不到秦淮茹了,那還客氣什麼?

得不到就重拳出擊,絕對不心慈手軟。

其實賈家人包括傻柱最恨的人不是何大清或者何雨水,而是李有旭。

因為讓何大清報警這個主意是李有旭出的。

四捨五入算一下,李有旭已經連著兩次把棒梗送進少管所了,他們不恨李有旭才怪。

這一回棒梗的反應倒是比較淡定,沒有跟上回一樣嚇得臉發白。

因為他已經進過一次了,二進宮就跟回家一樣,還能繼續跟裡面的好大哥學習手藝,多好呢?

這次他再進去一定要努力學習,把大哥們的手藝都學全,再出來一定把他討厭的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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