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傻柱神操作(1 / 1)
李有旭和張所長一行人在火鍋店門口分開各自回家。
幾乎在雙方分開的幾秒鐘後,閻解成和於莉就從火鍋店裡追了出來。
“有旭兄弟。”
閻解成在背後叫了李有旭一聲。
李有旭聽著聲音挺熟悉,回頭一看發現是熟人。
剛剛在火鍋店裡,李有旭真沒注意到閻解成和於莉。
估計是閻解成和於莉坐的位置比較偏,他的注意力又都在張所長等人的身上。
“哦,解成和於莉嫂子你們剛剛也在裡面吃火鍋?好巧啊。
我沒細看,都沒有注意到你們。”
李有旭面帶笑容道。
“有旭你現在不得了了,都跟張所長一塊了,眼裡哪裡還瞧得上我們這些小人物呢?”
閻解成調侃說道。
“這個肯定不會,解成你想多了。”
李有旭答道。
閻解成的腳踏車都不騎了,他看李有旭沒騎車來,於是和於莉推著腳踏車陪李有旭一路聊天。
“有旭,你家裡不是有一輛腳踏車嗎?怎麼不騎出來呢?”
閻解成感到很奇怪。
這年頭腳踏車可是臉面啊。
這年頭路上的腳踏車和後世的賓士寶馬差不多,騎著腳踏車出門就是最靚的崽,李有旭家裡有沒道理不騎出來啊。
“散散步消消食挺好的。”
李有旭給出一個閻解成不太能理解的回答。
閻解成確實不能理解為什麼要散步消食。
用他爸閻解成的話說,吃飽瞭如果沒事幹的話,就應該躺在家裡不要動。
一動就得消耗能量,消耗能量肚子餓得就快。
跟王八似的一動不動,降低功耗執行,到了下一餐還是不太餓,這不就又省下一頓了嗎?
一路上閻解成和於莉有旁敲側擊的問過李有旭和張所長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李有旭總是給出一些含胡不清的回答,讓閻解成和於莉摸不著頭腦。
回到四合院門口後,李有旭跟他們說:“我先回去了,下次有空再聊。”
閻解成就很難受,本想從李有旭這裡套點話的,結果發現根本套不了,白費力氣。
閻解成抱著腳踏車跨過臺階和門檻回到小屋門口,讓於莉開門鎖。
閻解成和於莉正想回屋,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哥、嫂子,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都等你們半天了。”
“解放,你等我們做什麼?有事?”
閻解成警惕的看著閻解放,總覺得這傢伙沒安好心。
閻解放不傻,他看出來閻解成和於莉對他的態度比較警惕,於是說:“放心,我不是找你們要錢的,我只是想花錢讓你們幫我辦個事。
之前嫂子的那個堂妹不是來過我們家住幾天嘛,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知道嫂子能不能給我牽個線。”
閻解放這是從閻埠貴那裡借到錢了,打算找個媳婦。
他盯上於莉的堂妹於海棠了。
於海棠身為廠花,雖說這個廠花有點自封的嫌疑,含金量沒有那麼高,但顏值方面還是可以的。
上次於海棠來家裡住了幾天,閻解放一下子就看上了。
當時他和傻柱劉光天劉光福一塊追求於海棠,結果他還沒出手,於海棠就把他淘汰掉了,最終於海棠看上傻柱。
當然,因為傻柱的神操作和秦淮茹的搗亂,於海棠和傻柱也黃了。
閻解放這是不服輸,打算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抱得美人歸。
“我堂妹家的條件不錯,人家又是在軋鋼廠裡當播音員,工作舒服又體面,還是廠花。
追求她的人一大堆,那個楊為民可是高中畢業的,一樣被她甩了。
解放,我這麼說是為了你好,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於莉說的已經很委婉了,沒有直接說‘你不配’!
就閻解放這條件都不能入於海棠的法眼。
閻解放沒有正經穩定的工作,又有一對摳門奇葩的父母,和於海棠壓根沒戲。
於海棠之前看上傻柱,是因為傻柱家裡兩間房,而且是四合院最好的房子。
傻柱之前又是大廚,能給領導做小灶,一個星期上大領導家做一回飯,還得到領導的賞識。
最吸引於海棠的留聲機就是大領導送給傻柱的。
不得不說,單論條件這一塊,傻柱確實甩了閻解放十條街。
如果閻解放以為於海棠都能看上傻柱肯定能看上他,只能說他想太多了。
“解放,聽你嫂子的話,別想太多了。
海棠就在紅星軋鋼廠裡上班,和秦淮茹傻柱同一個廠,她就在那。
你想追她的話,你儘管去試一試。
這年頭講究戀愛自由,不提倡包辦婚姻那一套了。
你去軋鋼廠門口等著她,去追她,不會有人攔你的。
讓我和你嫂子幫忙說媒……算了吧,我們在海棠的爹媽面前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閻解成身為閻解放的親哥,加上之前兩兄弟鬧過一些不太愉快的事,說話明顯比於莉直接很多。
閻解放非常憤怒,有一種受到侮辱的感覺。
他自己去追就自己去追,他兜裡有錢了,就不信不能把於海棠拿下。
到時候他把於海棠往閻解成和於莉的面前領,把他們的臉都打腫。
……
又是兩天時間過去,這天是星期日,休息天。
傻柱瞞著秦淮茹,一個人去見了一趟賈張氏。
他想在賈張氏的面前刷點好感,讓賈張氏將來同意他娶秦淮茹。
傻柱是帶著飯盒出門的,找了個早餐店,裝了點豆漿和油條來看賈張氏。
“柱子,還是你人好,知道我在裡面的日子不好過,知道給我送點好吃的。
那秦淮茹真是個沒有良心的狗東西,我在裡面待著出不去,她估計晚上睡醒了都能笑出聲。
我看她是恨不得我馬上死了,她好找個地方把我埋了,然後她當一家之主,徹底甩掉我這個累贅。”
賈張氏說到秦淮茹就恨得不輕。
她在裡面待了接近十天了,秦淮茹只來看過她一次,還不如傻柱這個外人,不就是盼著她死嗎?
不過她當年給人家當兒媳婦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盼著賈東旭的奶奶早點死。
果然,最後真的實現了,賈東旭的奶奶不到五十歲就死了,她成了賈家的話事人。
秦淮茹這操作可以說是學她的,和她當年一模一樣,這也算是一種報應了。
“張大媽,你不要亂想,秦姐怎麼會不管你呢?
她只是太忙了,她一個人上班賺錢養活三個孩子已經很不容易了,你不能指望她天天有時間來看你吧。”
傻柱聽到賈張氏說秦淮茹的壞話,他第一個不答應。
怎麼能把秦淮茹說的那麼腹黑呢?
秦淮茹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一個賢妻良母的聖潔形象。
“柱子啊,你張大媽我感覺快要撐不住了,沒有止痛片,我感覺我活不了多少天了。
現在我每一天都感覺五臟六腑有幾萬只螞蟻在爬,你就當是可憐我,給我弄些止痛片來。
我就是死,我也想走的不那麼痛苦。”
說著說著賈張氏聲淚俱下,模樣慘極了。
傻柱看了於心不忍,覺得賈張氏實在太可憐了。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賈張氏痛苦,必須得想辦法讓賈張氏過得開心一些。
“張大媽,你放心,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醫院給我開幾片止痛片。
多了肯定是不可能的,幾片的話我想想辦法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傻柱一心軟就答應了下來。
賈張氏的眼睛都能發光了,就跟賭狗聽到有人願意給他借錢,幫助他東山再起一樣。
“柱子,你真是比我的親兒子都親啊。
你要是真能給我弄點止痛片來,你就是我的恩人。”
賈張氏非常激動的道。
看到賈張氏激動的情緒,傻柱更加確定了一定要弄止痛片回來的想法。
聽聽,賈張氏說他比親兒子都親,可見他的所作所為是真的打動了賈張氏。
既然賈張氏都拿他當親兒子了,等賈張氏出去後,他說不想當賈張氏的親兒子,想當賈張氏的女婿,賈張氏應該點頭同意吧?
其實……傻柱想的有點多了。
就賈張氏現在的狀態,只要傻柱答應給她弄止痛片,就是讓她管傻柱叫爹,她都會無條件同意。
因為賈張氏現在處在一種飢渴難耐的狀態,渾身都難受,心裡什麼都不想,就只想著那止痛片。
離開後,傻柱在外面撿起了一塊板磚。
這傢伙是個狠人,為了兌現他的承諾,為了討好賈張氏,為了抱得美人歸,他敢於對自己下狠手。
做了一番心裡鬥爭後,傻柱右手拿著板磚不停砸自己的左手胳膊,他要把自己的手弄折了,然後去醫院找醫生開止痛片。
沒辦法,那種東西一般醫生是不開的,他只能選擇自殘。
手摺了之後,傻柱擦掉額頭上的冷汗,用最快的速度感到醫院,讓醫生把他的手接回來。
然後他就開始在醫生的面前賣慘,說自己是被腳踏車撞了,手都折了,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讓醫生給他開幾片止痛的藥。
傻柱這傢伙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他軟磨硬泡,又給醫生塞了點錢。
開幾片止痛片醫生是有這個權利的,像秦淮茹那種整瓶開的才是不符合規矩。
醫生考慮再三,只給傻柱開了一片止痛片,這個量非常保險。
他讓傻柱如果明天還是非常痛,痛得不能忍受的話再找他開一片。
傻柱拿著一粒止痛片從醫院出來,有一種自己的苦白受了的感覺。
居然才給他開了一片,都不夠賈張氏過癮的。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賈張氏看到這片止痛片應該會很高興。
本著這樣的想法,傻柱又一次去看賈張氏,趁著沒人注意,他把止痛片偷偷給賈張氏了。
“張大媽,我把自己的手弄折了,又磨了醫生大半天他才給我開了這麼一片,你省點吃,一次半……”
傻柱的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已經把止痛片塞進嘴裡了,硬吞,把止痛片吞進肚子裡。
傻柱沒敢多待,直接走人了。
回到四合院後,何大清問傻柱:“怎麼一放假就不見你的人影,跑什麼地方去了?還把手弄成這樣,你該不會跑去跟人家幹架了吧?”
知子莫若父,何大清對自己這個傻兒子是很瞭解的。
以傻柱的性格,確實有可能幹出跟人家幹架的事。
不過……傻柱的戰鬥力有多強他同樣很清楚,除非對面是很牛的人物或者群毆,不然的話,能讓傻柱吃虧比較困難。
所以他不太相信傻柱跑去跟人打架了。
傻柱受傷肯定有別的原因。
“閒著沒事我跟誰打架?我這是運氣不好,讓腳踏車撞了摔傷的。”
傻柱都不敢看何大清的眼睛,很心虛的道。
他可不敢告訴何大清,他自己把自己的胳膊弄折了給賈張氏弄止痛片。
何大清一看傻柱的反應,更加篤定了傻柱受傷肯定有別的原因。
只是傻柱馬上三十的年紀了,傻柱不說的話,他也不好去追問。
……
賈張氏那邊,給賈張氏送飯的人發現了賈張氏的異常反應。
之前每次給賈張氏送飯,賈張氏都跟死了親孃似的,難受的不行。
這回賈張氏一臉舒坦的表情,端起飯碗猛幹一整碗。
吃飽喝足了賈張氏非常享受的躺回原處。
送飯的人立馬把這反常的現象彙報給張所長。
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張所長對賈張氏的巨大轉變是比較重視的。
他怕賈張氏真的噶在這裡了,又讓人把賈張氏送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最終上次給賈張氏檢查的醫生說賈張氏又吃止痛片了。
張所長非常憤怒,賈張氏都被關起來了,上哪弄止痛片吃呢?賈張氏會靈魂出竅不成?
排除掉賈張氏自己弄止痛片的錯誤選項後,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外面的人給賈張氏送止痛片。
張所長和張所長身邊的人肯定不會這麼幹,大家和賈張氏非親非故,而且大家都知道這事的嚴重性。
“今天有誰來看過賈張氏?秦淮茹嗎?”
張所長的第一反應是秦淮茹。
秦淮茹是賈張氏的兒媳,秦淮茹的嫌疑顯然是最大的。
“不是秦淮茹,秦淮茹今天沒來,傻柱倒是來了兩次,我覺得傻柱的可能性很大。”
郝昆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郝昆更加確定了自己沒娶何雨水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真娶何雨水回家了,得把傻柱這個傻子大舅哥坑的多慘呢?